王靜花看了下李樰:“當初張國力老師在不知道小安家裡情況時,直接認慫,你知道原因嗎?”
李樰點頭:“他有一張牌。”
王靜花好奇:“你知道嗎?”
李樰點頭:“知道,不能說。”
王靜花直接攤牌:“我來說,是童搖。
他當時給對方送早餐,還讓我給她找了一些廣告之類的。
當時我也是猶豫了很久,選擇同意了。
後面他這邊廣告雜誌做了起來後,給了她一些雜誌上拍攝。
京城大,居不易。
這也是幾年過去了,童搖有錢能夠居住在京城的原因。
雖然是出租房,但只要人在京城就還是有機會的。
他當初選擇中戲,你覺得中戲不知道?”
李樰喝茶不說話。
王靜花想勸下:“以前小安那是沒辦法,生活所迫,但是也是情況所迫。
他只能選擇中戲,因為中戲是教育部管理。
北電這裡廣電和rmzf部門一起管理。
中戲和北影的關係,你應該清楚。
你也不是剛出校園的實習人。
小安以前也是四書五經,讀孔孟之道之人,你應該學一些。”
李樰辯解:“小安說想知道,孔孟之道需要知道王道和霸道開始。”
王靜花心中好奇,也是開起來了玩笑:“哦,你家少爺心中,王道是甚麼?”
“對手不聽話,從她身上壓過去。
王靜花吃驚了:“霸道呢。”
“對手聽話了,也從她身上壓過去。”
王靜花不死心:“孔孟之道呢。”
李樰放下茶杯:“壓過去之前,先告訴他一聲。”
王靜花睜大眼睛沉默了,一根菸抽完還沒回過神。
李樰對目前局面有些為難:“這兩年我也是耳濡目染學到了許多,他走的是司馬懿路線。
朋友多多,為人謙卑。
既謙虛,又卑下。
常常給人一種弱勢方感覺,每次都是別人佔據好處多一些。
他是一個能人,可以四處打秋風,娛樂行業這點錢,賺不賺都一樣。
他需要穩定,需要收錢快。
整個圈子裡,只有他的電影票房還沒下來,錢就可以提前收到。
前段時間萬噠又收回了院線,雖然收回了49的股份,他還是同意了。
秦總直接平價賣出去,手續費算對方。
可謂是豪情萬丈,這點花姐應該清楚。”
王靜花點頭:“這是一個大訊息,我自然清楚,聽說是60換49,後期院線投資比出60換院線49股份。
這個訊息震驚了整個圈子,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投資比例。”
李樰搖頭:“裡面還有虧損約定,萬噠又不是傻子。我不一樣,我只能賺這點小錢,自然需要賺的多一些。”
王靜花搖頭:“女人的權勢更多來自男人,你剛剛說壓過去。
小胖昨天被壓了一夜,今天早上我見她時,紅光滿面可是被壓的非常滿意。”
李樰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消散了:“花姐也學這樣了。”
王靜花混這麼多年,自然很會調節氣氛:“要不你問問?”
李樰考慮了下,發了一個簡訊。
陸安這裡看到簡訊,等到戲份拍攝完成了,開始佈置景時間打了過去:“怎麼了?”
李樰咬咬牙,最多被暴打一頓:“我想用甘露。”
陸安皺眉:“如今市場很大,沒有飽和,沒必要硬碰,她現在準備自己做,雙方不接觸了。”
李樰不甘心:“我想試試,這個電影入選機率很高,你也推測了。”
陸安簡單考慮,知道《蘋果》會入選:“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自己決定就行,你也的問當事人是否願意。”
陸安掛了電話,這事他不用考慮,他現在把握大的方向,不讓自己資金鍊斷了就行。
王靜花辦公室內,王靜花有些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還郎情妾意,今天早上就翻臉無情了。
李樰露出笑容,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橙田娛樂樓下,一個車內。
甘露接到了電話:“李總。”
李樰語氣充滿笑容:“我給你安排一個戲份。”
甘璐點頭:“我在橙田娛樂樓下,您確定嗎?
剛剛小安說了,已經有記者彙報了,我們也發現了情況。
我現在進去,訊息瞞不住的,您確定和橙田合作?”
甘璐說的潛意識很明確,我沒意見,但是這樣下來可就無法挽回了。
甘璐當然願意出演,自己畫皮裡面角色戲份說不定,還會提升。
李樰皺眉:“你好像不在我名下籤約?”
甘璐點頭:“嗯,我們幾個都在小安名下,掛的是助理和其他工作,不算藝人。”
甘璐不怕她,自己掛著是助理,當天離職,當天走,又不是一個部門。
你最多配一個經紀人,大家身份地位不一樣,床上都一樣。
李樰試探:“你就不想提升到女主嗎?”
甘璐故意急促:“當然想,電影賣不出去,總不能虧本賠錢吧。
到時候我怕養不起小安。”
李樰明白對方有自己小九九和小算盤:“你是來監視我的?”
甘璐搖頭:“沒有,我是來找幾個演員,公司目前在開網劇《萬萬》專案,畢業了總得安排一點工作,順便找一個導演,就這兩天結束吧。
小安讓齊大哥在李總進去後面觀察下,順便把情況告訴李總。
如果算監視,也是小安不放心姐的安全問題,畢竟姐現在身價不菲,萬一別人一時衝動呢。”
李樰手指頭敲打桌子:“別人都紅透半邊天,你就不著急?”
甘璐當然著急,可著急也沒用啊:“著急,最近就等畫皮專案下來,我這不是到李總麾下聽指揮了。”
李樰好奇:“帶了幾個人呢?”
甘璐看了下車內:“五個,有四個可以隨姐一起出去辦事。”
李樰想了很多,敲著桌子:“你們開了幾輛車?”
甘璐搖頭:“車是酒店的,離開時送回去酒店。
全國連鎖,自然可以隨時隨地用車。”
李樰嘆氣:“你忙你的,人留下就行。”
甘璐同樣失落離開,她更希望對方可以不顧一切幹掉對方,現在不幹掉對方,以後他就沒有那麼多勇氣了。
大家都是藉助陸安資源去活著,李樰不離開只是沒有抗拒風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