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離開後,陸安還在地上跪著,此刻他和智腦聊天溝通。
智腦機械的聲音:“檢測危險,勸告,今天想吃點甚麼就吃點甚麼,想喝點甚麼,就喝點甚麼。”
陸安臉色平靜,笑著起身。
秦麥離開後開始遞交這個數學題資料。
秦麥已經下來了,當過高官和目前是高官,那是不一樣的。
夜裡,破門聲再次響起。
陸安在院子裡喝著茶。
米超帶著人進來了,如今他開始逐漸站穩腳跟,得到了訊息以後,也是直接來抓人。
米超看著安靜等待的人:“你知道我要來?”
陸安點頭:“沒錯,我知道你要來。”
米超走近:“哥哥想要甚麼,弟弟應該清楚吧?”
陸安給對方倒茶:“清楚,這些東西不是給了。”
米超陰冷的目光:“我沒練成,大家都沒練成,你不想吃苦了,就告訴哥哥,我這邊走一個程式就放了你。”
陸安不信:“你不會放了我,因為你嫉妒我。”
米超愣了下:“你我也算從小認識,你覺得呢?”
陸安根本不信:“你嫉妒笑笑姐跟了我,哪怕我變得智力低下,她還是守著我。
笑笑姐不會給找一個後爸的,你也清楚,不然早就弄死我了。”
米超也不裝了:“陸先生私藏危險物品,請跟我們去一下。”
米超身邊的兩個人準備上前。
秦蓮出來了,擺出停止的手勢:“有文書嗎?
沒有了,你是抓不到人了。”
米超猶豫了一會,取出文書。
秦蓮看了下,居然真的有林四平兒子的簽名。
秦蓮笑了取出幾份文書:“這是家裡有的文書證明,你看下。”
米超根本就不看,這次抓人根本不合規,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請明天去遞交證明,帶走。”
陸安擺手,跟著他們一起進去。
合法不合法,有時候不重要。
秦蓮在後面看著,沒有上前,他和陸安約定好了。
他會三年後醒過來。
秦蓮也非常相信對方。
陸安跟著一起進去關押地方。
米超看著他,臉上露出兇光:“你成半個傻子了,笑笑和小蓮都願意給你生兒育女,你要是一直傻下去多好,你幹嘛還醒過來。
你醒過來就算了,還把秦戰給救活了。”
陸安沒有說一句話,就是冷冷的看著。
米超看陸安這個樣子,決定給他上點難度。
房間裡,陸安剛剛被戴上重鐵球的套餐。
沉重的套餐直接讓陸安趴在地上。
米超讓人出去,他拿著毛巾裹著的棒子:“先給你一個開胃菜。”
陸安此刻在智腦的控制下,身體的氣體不斷給全身上下製造傷害的痕跡。
陸安開口:“別急嘛,你上去就是打,有甚麼用?
每打一下,問我招不招。
你倒是問啊,你問下,我不就招了。”
米超放肆的笑起來:“哈哈,你還會求饒?”
陸安一臉無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要甚麼說就行,何必呢。
秦戰大規模開始傳播起來,你應該清楚。”
米超當然清楚:“一個月過去了,沒有一個人學會,你覺得呢?”
陸安繼續拖延時間,讓身體裡的氣息給身體造成罕見的傷勢:“你可以先給我演示下,看看哪裡有問題。”
米超決定試試:“希望你不要騙我,我知道你在數學領悟證明了自己,可惜太晚了。
如果你早幾天,不會被輕鬆抓過來。”
陸安發現自己太弱智了,受前面影像太深,覺得自己足夠安全:“你抓的也不輕鬆。
你孤注一擲的抓我,就相信我今天會說出來?”
米超點頭:“你是一個懂的分享的人。
你們家裡核心法則,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其他可能。
所以你認為,你會如何選擇?
兩個嬌妻,兒女雙全,財富足夠幾輩子花。”
一個小時後,米超根本練不成。
米超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拿著木棒開始招呼陸安。
陸安嘴裡被被塞著毛巾,根本發不出聲音。
陸安開始控制智腦,讓身體出現大規模骨折痕跡。
被打十幾下後,米超發現自己被坑了。
米超看著全身都是傷痕的陸安,嘴裡居然開始吐血了。
陸安一動不動,進去氣少,出氣多。
米超睜大眼睛:“你他孃的陰險,你居然拿命坑我。”
米超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讓他死在這裡,逃那是不可能,自己跑了一堆人都的被拔出來。
急救車到來,陸安慘不忍睹的送進去搶救。
秦蓮看著這個樣子,絕望的坐在地上,隨後給陸安的堂爺,路德玉。
路德玉知道後,也是從蘇地養老院趕了過來。
米超當場被拘捕。
米超看著秦蓮:“你她媽的坑我,你們合夥坑我。”
秦蓮不斷哭泣,不說話。
譚笑冷冷的看著他:“你放心,我死也不會陪你睡,去跟你的。”
心裡咒罵,當然坑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逮捕米超的人,明白裡面的事情,這裡面還有其他問題。
全身三十處骨折,全身淤青,重度昏迷。
路德玉到了現場,氣的不行,氣的當場昏迷。
醒來後秦蓮開始安慰,路德玉雖然信了,也沒信。
他直接開始最高處狀告。
隨著陸安被打成植物人,這個荒唐的事情就荒唐的結束了。
米超開始重判,簽字的人撤職調查,一系列的人被處罰。
此刻的陸安昏迷不醒,意識和智腦聊天。
約定醒來後的時間,智腦再次帶他切換。
陸安有些期待:“我能回去24年嗎?”
機械的聲音響起:“有機率。”
沉重的眼皮睜開,陸安看到周陽在搖晃自己。
身邊有一個金毛,搖著尾巴看自己。
周陽有些關心的詢問:“要不,咱們不去玩了?”
陸安搖頭:“走吧,一起去。”
舒風扛著蹺蹺板的鑼,周陽推著陸安,牽著金毛開始公園演出,兩人一狗,演唱荒誕的賣藝。
周陽的媽媽看到後,直接扭頭離開了。
陸安看到了,她直接買站票回去了。
演出結束,陸安看到了周陽口袋裡錢掉出來。
金毛愣了下,趕緊咬住這個錢。
它咬了一路,直到了飯店。
飯店裡,金毛用頭碰著周陽的腿。
周陽腳輕輕踢開,點了蓋澆飯,裝進去袋子裡,放在地上。
陸安一直看著金毛前爪按住的錢,它從來沒移開過。
陸安吃飯的時候好奇:“狗甚麼時候認錢了?”
周陽一臉嫌棄:“還不是你,喜歡用現金帶它買這個,買那個。”
陸安一臉無奈。
幾人吃過飯,周陽發現錢不見了。
陸安指了指金毛按住的錢。
周陽開心的拿著錢付賬。
陸安出了飯店,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兩人,楊冬和嚴蓉一起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