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蓉睜大眼睛,捂著臉回去了,離開人群后給丈夫聯絡:“秦麥啊,這狗不但會敲鑼,還會配合著嗷嗷叫唱歌。
你說這人,怎麼讓狗都開始賣藝了啊?
我說陸安怎麼輕鬆賺到錢,原來都是剝削來的,他連一個狗都不放過,怎麼可能發不了財呢?”
秦麥已經收到了照片,雖然難以置信,還是一臉無奈:“行了,趕緊回去吧,幸虧去的不是女兒,真的是女兒,以後我都沒臉見人了。
對了,有人給錢嗎?”
嚴蓉知道丈夫快瘋了,也是點頭:“給了還不少,小安上面寫著,最大金額只收一塊錢,其它金額錢不收。
本次收益只賺40塊飯錢,其他全部捐獻,大家可以監督。”
秦麥嘆氣:“也行,也算自己養活自己了。”
嚴蓉準備回去時,看到了譚笑的媽媽楊冬,也是偷偷看了下,捂著臉離開了。
嚴蓉主動上前打招呼,楊冬趕緊走。
嚴蓉開口:“行了,別跑了。”
楊冬真的服了:“你說說,這拿著狗開始賣藝,這個金毛的狗,也真配合。”
嚴蓉吐槽:“這都怪趙老爺子,他就愛養狗,小安他爹都是養警犬的,他也從小愛這個狗。
不過你讓狗賣藝,真的太丟人了吧。”
楊冬想了下:“要不讓人去攆下?”
嚴蓉搖頭:“算了吧,他這邊剛剛恢復過來,最多拉一會,應該快結束了。
我剛剛看了,上面寫著兩個小時演出。”
兩人聊天的時候,城管來了。
嚴蓉準備上去溝通下,被身後的楊冬拉著:“別去了,讓他丟人去。”
城管看著陸安兩人,一狗。
舒風在一邊看著,不上前,去賣場之前商量好了。
周陽主動溝通:“我們這也是賺點錢,給捐獻愛心的。”
城管聽到藉口非常多:“真的嗎?
全部捐?”
周陽點頭:“我們留個盒飯,其他都捐。”
一邊的老城管也是拉著年輕人:“這女的身材氣質不一般,還有這樂器一看都是價格昂貴的,他們說不定真的來籌錢的。”
兩個城管給換了一個地方。
金毛此刻沒有了剛剛的興致,任何事情變成了上班,自然就沒了狀態。
不過在雞腿的勾引下,還是配合演出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結束了,周陽取了四十塊錢,剩下的都交給了一個城管負責人,他是一個隊長。
自然收到了一些人的電話,專門來保護陸安。
周陽把錢給對方:“錢不多,隊長拿出去捐一下,我們就不去了。”
隊長客套了下,也是收下來。
舒風從人群中出來,拿著蹺蹺板的鑼,開始回去。
譚麟和嚴林在私下看了,等陸安離開後,兩人出來了。
譚麟看了下紙箱裡的錢:“一個大歌星,鳥巢開個演唱會賺個幾十萬應該沒問題吧?”
嚴林點頭:“是沒問題,這小安不是已經捐很多了嘛。
那個小周的電影,《那些年追過的女孩》
這個電影票房都3億,票房分成1億。
所有收入加起來,一億多了,她全部都捐了,還想怎樣,總不能因為他有錢就把他殺了吧。
再說了,小安這身體,他想開演唱會,也支撐不起來啊。”
譚麟想了下:“我記得過幾天,那個黃琳,薩頂,王心琳,還有那個鄧甚麼,好像都來了吧。”
嚴林點頭:“沒錯,都來了。
這次是門票刷臉實名,很多人本來有意見,一聽這個是捐愛心的演出,他們也只能忍著唄。”
身邊的隊長和隊員本來心裡非常不愉快,覺得陪一個二代玩。
聽到他們這麼說,發現今天來保護下也沒問題。
譚麟取出一千塊放進去:“來到來了。”
嚴林也是,取出一千放進去。
兩人放了錢,直接離開了。
陸安三人一狗去吃路邊攤。
陸安幾人吃過飯,結賬時候發現出了問題,花冒了。
那四十塊丟了。
周陽一臉緊張:“我明明裝口袋裡了,怎麼不見了。”
他們出門都沒帶錢,幾步路,也沒開車。
陸安突然看到了嚴蓉和楊冬在一起吃飯。
陸安直接走過去:“兩位姨娘吃了啊?”
嚴蓉有些意外:“你也來這吃啊?”
楊冬有些好奇點頭。
陸安為難開口:“沒帶錢,錢丟了。”
嚴蓉不信:“又騙我,我才不信。
上次你沿街賣唱,這次你也可以。”
陸安直接大庭廣眾下蹲下去,摟著楊冬大腿:“姨娘,真的丟了錢,京城腳下,我不要臉,也的估計您的臉。”
楊冬有些好奇:“我的少爺啊,你刷卡啊,從小長大,你沒丟過錢啊。”
陸安嘆氣:“這出門沒帶錢包。”
楊冬也是趕緊取錢,她不信陸安會丟錢,但是這錢周陽拿了,然後丟了。
金毛此刻跑過來,嘴裡咬著四十塊錢。
陸安看著金毛:“好傢伙,你居然偷錢,我一會把你賣進去狗肉館裡。
你死定了,我的長笛呢,我現場捅死你,把你這身狗皮當做成鞋子,你死定了。”
金毛一聽這話,氣的汪汪叫。
陸安伸手一指:“再叫,在呲牙?”
金毛看著兇狠的目光,嚇得趴在地上,嗚嗚的叫,老委屈了。
楊冬擰著陸安耳朵:“明明你錢丟了,狗給你咬著,你還埋怨狗,真有臉。”
陸安趕緊彎腰求饒。
金毛一看這樣,趕緊跑過去楊冬身後,開始叫起來,非常不滿,他欺負狗了。
陸安聽著金毛叫喚,他要是聽不懂就算了,問題她媽的聽懂了,他在智腦幫助下,還聽懂了:“你說誰山炮呢?
你才是山炮,大山炮。”
嚴蓉扭頭就走,實在沒臉見人了。
楊冬也是把手裡錢給陸安,扭頭趕緊走。
陸安指著它:“閉嘴,再叫一下,立刻掐死你。”
金毛一看那兩個人走了,也是不敢叫喚了,直接趴著不吭聲了,鼻子一抽一抽,特別憋屈。
飯店裡的人,也是哭笑不得的看著。
陸安蹲下去,拿著地上的錢,趕緊付錢離開。
周陽笑了非常開心,笑出聲來。
舒風壓低鴨嘴帽,實在沒臉見人。
嚴蓉晚上回去,給丈夫說這事。
秦麥哭笑不得:“真的服了,這娃子,怎麼可以那麼二呢。”
譚遠端家裡,一家幾口一起吃飯。
譚笑今天回去家裡吃飯。
楊冬說了下今天的事情。
譚遠端一臉懵:“不是,這狗語,他甚麼時候會的?”
譚笑低頭吃飯,嘴裡東西吃了後開口:“狗就那幾個情緒,非常簡單,接觸多了就會了。
這段時間,他每天就跟那個狗接觸,自然就熟悉了。”
“這狗怎麼聽他的話呢?
譚笑知道,這狗周陽家裡養的:“那個狗是周陽家裡的老狗了,又認識他,自然聽他的話。”
譚遠端也是吃飯不說話了,真的服了,一個狗現在除了看門,還得會表演。
你這樣卷著,讓別的狗怎麼活?
譚遠端看著女兒,想著她和秦蓮兩個不停工作,他每天摟著女孩,一天換一個,未免太過分了。
譚笑吃過飯,就回去睡覺了。
譚遠端和妻子聊天:“女兒每天當牛做馬,小安每天瀟灑著,能行嗎?”
楊冬不覺得不對,陸安對她非常尊敬,自己也喜歡這個孩子,再說了陸安一晚上五六次,女兒也受不了:“他生病了,還不允許休息兩天。”
譚遠端也是攤牌了:“那個小周,怎麼還留著呢?
我看這遲早會出事的,未免太受寵了吧。”
楊冬也想過這個問題:“嚴蓉去說過,小蓮覺得留下也挺好的。
再說了女兒都沒意見,你操甚麼心呢。
這孩子動不動就病了,不留著一個人看著怎麼能行。
上次被雷劈了,要不是輸氧氣,送醫院即使,早就死了。
小安這性格那麼獨,你覺得他為甚麼留下她。
不就是因為她甚麼都不懂,她除了會哭,還會幹嘛?
小安目前一心修道,這事你還是別管了,小安家裡三妻四妾三四百年了,不比你會管這事?
當初小蓮去分家的時候,那一群老傢伙可都冒出來了,家裡沒有吃絕戶的。
嚴林,嚴鴻想要小安的錢,不是一天兩天了。真以為人家家裡人,都死了啊?
沒點規矩,他們能存在那麼久?
小安他爺爺還有一個兄弟,當年也是授勳章的。
那老頭為了讓家族健康過渡。
能自己家裡孩子去找死,把孫子不當人,縱容每個犯錯孩子,最後全部抓緊去大牢裡,重判那個二十幾年啊。
用他們的血讓其成長,可見心多狠。
再青梅竹馬,也是利益關係,在很多人眼裡,這個小周就是小安的道德標準,今天能拋棄她,明天說不定小蓮就死於後宅,我們都清楚,小安內心更希望選擇笑笑。
突然發現,你心有點髒啊,這麼多年升不上去,也是有原因的。
林四平不比你能力強,稍微壓制下,小安直接掀翻桌子。”
譚遠端閉眼點頭:“沒錯,小安根本不會脫鞋。
看著平常動不動,大庭廣眾之下,就給女兒或者小蓮服軟了,甚至跪下了,那都是假象。
一個踏盡公卿骨人教的親孫子,怎麼可能屈服服軟。”
楊冬當然相信:“段坤無法無天,直接被引誘回來過來,然後給打靶了。
小安用這種極致的拉扯,想正常離職。
結果呢。
依然被卡著。
你不要挑動這個小安的神經,上次吳傑差點被小安給當場槍斃了。
譚武被打吐血,譚麟被死人的毛毯給羞辱。
譚麟受不了了,扔下身上的毛毯,被小安兩個重拳,直接打他的他吐血到底。
又大庭廣眾下給他披上了。
要不是秦老頭在身後盯著,你過去也不好使,他能把你給侮辱死。
當著你面,把譚麟給關進去牢裡。
私下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小安不覺得丟人,你也不嫌棄丟人。
心怎麼那麼髒?
你能髒過小安,你以為他每天摟著女孩,就真的在哪玩了?
他要是真的每天摟著姑娘玩了,能把大局觀給安排那麼好?
你升不上去,就是活該。”
譚遠端愣了下,隨後苦笑:“一把年紀了,還升甚麼,能平安落地就行了。
我真沒有這樣想,我只是覺得女兒會受委屈。
小安這6年沒動過路家,秦麥,趙百綻,這幾張牌。
唯一就是把鄭牧給當打手使喚了幾次。”
楊冬不想管這事:“趙百綻的兒子,娶了鄭牧的侄女,這本身都是親戚,沒有點關係能用他?
這事你別管了,人家自己會操心,軍師那麼多,輪不上你。
小安的外公,每天就盯著他,時時刻刻就盯著他。
生怕他出事了,小安一住院,他可是立刻得到了訊息。
你想這事,還不如盼他別在病了,動不動癱瘓了,嚇死人。
說眼前的,女兒回頭有了,領證不辦酒席,能行嗎?”
譚遠端一臉黑:“不行也的行。
現在誰不知道這陸今安很狂,我看上你女兒了,你給也的給,不給我把腿給你打折了。
這陰陽誰了?
秦麥都給氣的半死,我從小被他嫌棄的人,如今他羽翼豐滿,我還敢惹他?
他家裡可是有前科的。”
楊冬一臉緊張:“小安他爺爺就把他父親的腿,還有族裡的長輩腿給打斷了。
小安從小被他爺爺養著,性格如狼似狐,弄不好,真的給你打斷。
那個小女孩萌萌,張嘴就是把那個嚴鴻的兒子腿打斷,別看嚴鴻兒子比這女孩大一歲。
這一手八級,打的也是虎虎生風,她在學校裡就跟孩子王一樣,這孩子還賊聰明。
該賣萌的時候就賣萌。
今天小安大庭廣眾下,摟著我大腿說沒錢了,我想的更多時,這個孩子已經不在乎人的流言蜚語了,他只想過自己的日子。”
譚遠端考慮了下:“算了吧,這孩子目前非常重要,就是身體太差,心氣太小。
跟他爺爺一樣,當年兩軍對弈,身處險境,他爺爺為了贏對方,就是一夜白了半頭白髮。”
隨後幾天,陸安見到了幾個女歌星。
陸安在頂樓一起吃飯喝酒,氣氛非常愉快。
隨後幾天,舉辦了演唱會。
演唱會非常成功。
陸安親自上臺唱歌,劉德樺還作為嘉賓來了現場。
陸安把公司的人,基本都叫了上臺。
范小姐今天晚上盛裝演唱,讓現場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票買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