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陸安醒了,此刻他絕望了。
跟腦子裡的智腦聊天,全身上下只有一根手指頭能動。
秦蓮譚笑來到後看著陸安這樣子,發現他醒了,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她們相信對於陸安這種修道之人,只要一口氣就能活。
秦蓮知道了情況,無奈搖頭。
譚笑考慮了下:“這人啊,就不能老實點,三妻四妾都允許他了,每天還想著異想天開的事情。”
譚笑對於活一萬年沒很大興趣,她覺得一萬年太久了。
兩天後,陸安轉院回了京城。
一週後出院了。
陸安執意出院,秦蓮考慮了下,還是同意了。
周陽推著陸安每天四處轉。
周陽的媽媽來每天做飯,這事也不能請別人。
陸安每天需要餵飯。
周陽已經習慣了,他動不動要死給自己看的樣子過一個月應該就好了。
趙老頭三天來一次,她來了後看到陸安吃飯的樣子:“別折騰了,我真怕了。
少爺啊,你都第四次了。
這玩意別練了,你要走我前頭,我下去真沒臉見你媽媽。”
陸安現在還不會說話,全身上下只有一個手指能動。
趙老頭和陸安在院子裡聊了一會,也是回去了。
周陽的媽媽看著女兒,也是一臉心疼:“這怎麼好好的,又病了?
這次好了,別在瞎練了。”
周陽沒有說其他原因:“這次我們去玩,正好天空上看下面,看到了地震。
一時間地動山搖,如同世界毀滅一樣,他覺得人太渺小了,給氣的。”
周陽的媽媽不吭氣了,她知道陸安是一個能力非常強的人,女兒願意跟著他,自己也沒法說。
譚麟聽說陸安出院了,跑過去看他。
譚麟一身西裝革履,頭油噴的連一個蒼蠅都落不上去。
油頭粉面的,臉上笑起來很怪。
陸安看著對方賤兮兮的樣子。
譚麟簡單寒暄後,就提出了想法:“安弟啊,你看嚴林每天被氣的半死,譚風又進去體制了,要不我去替嚴林當這個副總?
嚴林讓我問問你。”
陸安氣的不行,眼神看著周陽。
周陽在陸安的眼神下,取出傢伙,直接上膛。
金屬的聲音,瞬間響起來。
譚麟不相信周陽敢動手,自己跟陸安玩可以,她不行。
譚麟眼睜睜看著,周陽把槍給了陸安,他突然發現陸安還有一個手指頭能動。
隨著周陽把槍調整到自己的胳膊時。
陸安準備去扣動按鈕。
譚麟立刻就跪下了,臉上嚇得都白了:“停,別急嘛,你看看你這個人。
別生氣啊,我這就滾,馬上就滾。”
陸安閉眼不搭理他,用唯一能動的手指,碰了下槍身。
周陽也是明白甚麼意思,趕緊收起來槍。
陸安睜開眼看著對方。
譚麟一看就知道還生氣了,譚麟直接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撒丫子就跑。
譚麟滾兩圈那是逗他開心,譚麟更害怕把陸安給氣死了,氣死了就沒人管自己了。
按照前段時間自己囂張跋扈的勁頭,遲早的跑去國外避避風頭。
周陽也是氣的不行:“還不如一槍打死他算了,每天就氣人,他們兩個就是能進去博物館的蠢貨。
他還去當副總,那椅子上放我家金毛,都比他坐那管用。”
周陽關了保險,把槍放起來。
周陽的媽媽看著眼前的一幕,愣的不會說話了,這動不動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舒風在一邊看著,也是十分生氣,他知道分寸,因為剛剛陸安沒有目光看向他:“要不下次我直接打他兩槍算了,以後他再也不來了。
我看他一肚子火。”
周陽癟嘴:“得了吧,小安打他一下沒事,那是兩個人玩。
他自己回家包紮都不會去醫院。
你打他怎麼能行。
你私自開槍,弄不好被關起來。
下次再來氣人,我上去給他兩巴掌,氣死人了。”
周陽的媽媽此刻收拾下碗筷,不管這事了,真的太嚇人了。
你們玩的有些太大了吧。
兩週後,陸安已經可以說話了,整個人面色開始肉眼可見的恢復,面板變得開始有彈性。
鶴髮童顏來形容陸安也不為過。
腦袋可以動了,腦袋以下還是沒知覺。
周陽看著陸安開始恢復:“這不是慢慢好了,有甚麼其他感覺?”
陸安看著漂亮的人:“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周陽一臉懵:“啥意思啊?”
秦蓮這時候碰巧來看他了:“就是你跟花一樣,他這裡沒反應了了,只能看不能吃,著急。”
周陽氣的跺腳:“這臭男人,真的氣人,還鳥不驚,我看你是尿不盡。
男人不掛牆上,他永遠不會老實。”
秦蓮過去看了下陸安狀態,然後抱了他下,親吻對方,長吻後:“這次滿意了?”
陸安尷尬的點頭:“滿意,一萬個滿意。”
秦蓮看著他,細嫩的手指摸著他的臉頰,在撫摸的時候掐住:“別跟那些人學乖,要不然以後你只能看,真的不能動了。”
陸安搖頭:“放心,我也討厭男人。”
秦蓮和陸安聊了一會其他的,就回去工作了,反正每天晚上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