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霆風沒有被阻攔,直接在一樓的喝茶地方,看到了兩人。
謝霆風鬆了一口氣,他不信有女人能夠承受的住陸安的攻勢,尤其這種圈裡的女人,把這種羞恥心早就踢到一邊的男人。
這也是他在路上看到妻子的車後,跟著後面過來的原因。
陸安示意對方坐下,也是給對方倒茶,沒給對方助理倒茶。
謝霆風助理識趣的趕緊出去。
陸安隨後又準備了兩個茶杯,沒過兩分鐘,王靜花和朱雅文就來了。
陸安也是繼續倒茶。
謝霆風發現今天又耽誤柏芝的事情了。
王靜花露出笑容看著三人:“看來今天還有其他人。”
陸安搖頭:“都算認識很久了,也不算外人。
疾速追殺2給她一個鏡頭,女殺手鏡頭。
雙方認識下。
剛剛拿亞文撒氣了,花姐這是準備討個說法嗎?”
王靜花笑了下,這種簡單的問題,對於混圈子的人來講,根本不算甚麼:“我怕一會這茶水沒喝上,你給我又潑在臉上了,我這是來道歉的。”
幾人聊了一會,陸安提議打兩圈。
陸安也是覺得無聊:“打麻將吧,沒事幹打兩圈,有事慢慢說。”
朱雅文擺手:“你們玩,我看著。”
陸安不在意的跟幾人一起去玩。
王靜花推著麻將:“最近你可是順風順水。”
陸安點頭:“差不服,只有順境能出人才。比如謝老師,從小就是自信,快樂,陽光幸福,讓人足以對抗任何困境。”
謝霆風當然不信:“我覺得我從小太順了,現在有時候基礎常識都不懂。”
王靜花想了下:“霆風很順,跟你比起來,還是差一些。
他的順境,不足你困境下的爆發,我從別人聽到訊息,都是寥寥幾筆,每次出手都是嚇死人。”
陸安不覺得:“就那樣吧,很多人歌頌困難。
如果把果園裡的所有蘋果,給插上一根鋼針。
這個果園蘋果可能會長大,但絕對不會長的很飽滿,水分很足。
果樹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給養分了,蘋果只覺得自己很努力的活著了。
幼年的創傷,需要一生來抹平。
這個順不順,其實不重要。
在花姐眼裡,只是價格有沒有給到位。”
謝霆風和張柏之沒聽懂,還是聽著。
王靜花看著陸安:“百分之五十。”
陸安搖頭:“我們是朋友,打個牌沒有甚麼。
如果真的換算成聊天,花姐現在恐怕支付不起這個費用。
我的每一秒鐘,都是非常昂貴的。
當然了,你有一張牌,一個籌碼。
那是我們定下的君子約定,我一直在等你使用,可是你一直沒有找我。
你要用嗎?
我勸你今天用了,說不定這個籌碼過段時間,就過期的。
就跟小時候,家裡人給我零花錢,騙我這錢過期了,讓我一個三歲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王靜花嘆氣,她聽出來了,自己事情,陸安不準備參與:“哈哈,你嫌棄我了。
三歲,你就知道過期是甚麼了。
這個籌碼過期就過期吧,看來你這是完全不管了。”
陸安搖頭:“其實花姐陷入誤區了。”
王靜花非常疑惑的看著陸安。
陸安露出冷冷的笑容:“出賣肉體,遠遠不如出賣靈魂獲得更多。
肉體還得看品相。
出賣靈魂後,你只管無恥就行。
舉一個簡單例子。
女人十六歲,容貌美如花。
正常的男人,他的十六歲,卑賤如野草。
這根本就是兩個事情,肉體和靈魂又是一個事情。
有人可以既當婊子又立下牌坊。
有些人不行,窮途末路之下,唯有出刀。”
王靜花握著牌,給陸安打了過去。
陸安推開牌,胡了,對方喂牌真好:“比如這個喂牌,花姐覺得呢?”
王靜花愣了下,此刻無話可說。
陸安起身:“不管你用不用,這個籌碼今天我就當你用了,需要了,鼎力相助。
到點了,我該起飛了,我今天去紐約的飛機。
你們玩吧。
謝老師和張老師有想法可以和李總聊兩句,我也是她的員工。
亞文送我吧,反正你也不玩。
你們玩,不用送。”
李樰也是無奈的上去打麻將:“明天我吃不上飯,花姐的收留我。
您來了就說唄,最後這樣,多那個啊。”
王靜花捂著嘴,知道她在說,自己讓朱雅文去探路:“哈哈,行。
我有的,就有你一半,哈哈。”
李樰當然知道剛剛的事情:“2月3號疾速2開機,張老師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感謝您客串一個鏡頭,可以給我發下您的時間,我這邊調和下給您訂機票。”
張柏之點頭:“謝謝李總。”
謝霆風也是感謝對方:“謝謝李總。”
王靜花看著李樰:“你家少爺,對我可是冷嘲熱諷,你也不幫下我?”
李樰無奈聳聳肩:“我怕茶水潑在我臉上,我這個妝,剛剛化的,可是花了很久。”
王靜花看了下李樰,聽著潛意詞,她花了很久才爬到如今這個地位:“呵,看來我也只能出賣下靈魂了。
今天就接到亞文就該跑,一時不慎上當了。
你說我多冤枉啊,好端端的用了籌碼。
我可就一個籌碼,直到現在失去了,才感覺後悔和心疼。
我現在很想大哭一場。”
李樰點頭:“您不用,這個籌碼也會作廢,因為過了今天就過期了。
其實這個事情,花姐自有決斷,張老師和謝老師,認識很久了,會給你保守秘密,反正用不了多久,大家都會知道。”
兩人也是趕緊對王靜花點頭。
王靜花打著牌:“這點我自然相信。
最近聽說你在準備一個電視劇,《回家的誘惑》。
你把李彬彬,範小胖都拉過來了。
一個出演女一,一個女二。
男主人選你有考慮嗎?
一般的咖位,怕撐不住吧?”
李樰看了下謝霆風:“這個也行,真的想要,我一塊錢就把他合約給買過來了。
英皇會非常樂意。
用他一年或者兩年,在一塊錢轉給英皇。”
謝霆風一臉尷尬:“李總多多照顧。”
王靜花捂著嘴:“說的也對,哈哈。
身邊的人會沾染一些脾氣,看來最近你的少爺,開始動用真正的能力了。”
李樰沉默一會:“就那樣唄,我不想花姐進去糾纏太多。
以花姐的能力,說不定會寫出幾首鐵窗寒。”
王靜花愣了下:“以後李總多多照顧。”
王靜花伸手準備握手。
李樰聳聳肩:“您好歹是乾媽,我可不敢。”
王靜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啊,前一句說不想糾纏,後面一句直接給我鎖定了。
別人出事,不說三棍子打斷兄弟情,最起碼好歹先審問下。
你這不審問都招了。
說真的,我看上這個電視劇了,劇本太好了,一個角色可以吃一輩子。
男主你定的是誰?
霆鋒雖然不錯,可是這男主恐怕有些不適合。
他應該還不是你心裡,最佳人選。”
謝霆風心裡有些緊張,這多好的劇本自己怎麼沒聽說過。
李樰想了下:“小安把劇本給你看了?”
王靜花點頭:“看了一點,很狗血,很上頭。
應該想用掉許諾給我的籌碼。”
李樰考慮了下:“花姐準備怎麼用這個籌碼?
這個男主,還是這個事後續的處理。”
王靜花點燃香菸:“第一次直接感受到籌碼的神奇。
這個事很麻煩,卻能輕鬆解決。
如果折算成錢,可以讓我去銀行,一分鐘內取得一個億。
還是不用還的一個億。”
李樰搖頭:“是沒錢了,這一個億不用還,有錢了還得還。
當然了,您不想還也可以不還。
一次性買斷我也可以接受。”
王靜花聽到了詳細的使用規則:“別人知道使用規則嗎?”
李樰搖頭:“不怎麼知道,她們只知道這個畫,可以無息貸款一個億。”
王靜花接到了電話,雖然陸安沒說清楚,還是猜出來了,帶來了這幅畫:“看來今天是讓我選了。”
李樰笑了笑:“沒錯,今天這個籌碼,您用也的用,不用真的作廢了。
今天過了夜裡12點後,直接作廢。”
王靜花疑惑:“為甚麼?”
李樰今天非常有耐心:“因為有署名的簽字畫像,就剩下您這裡一幅了。
當剩下一幅的時候,這個遊戲規則就變了。”
王靜花愣了下:“據我所知,還有葉總,常總有兩幅,我不信你能收回來。”
李樰點頭:“是沒收回來,不過這畫沒有署名,沒有署名的畫不算。”
王靜花雖然不甘心,還是讓門口,女助理,從包裡拿出來一個畫卷:“這個是當初小安喝多了,他給我畫的。”
李樰拿到畫後,鬆了一口氣,開啟畫,看到了署名,用放大鏡看了下,確定是真的。
王靜花皺眉,看著李樰觀看路今安寫的名字:“害怕我拿假的?”
李樰搖頭:“這個字太值錢,最近小安在不斷收回這個字,我也是沒辦法。”
李樰也是收起來這一幅畫。
王靜花疑惑:“最近發生了甚麼事?”
李樰搖頭:“我不清楚,這事花姐可以問下,我只負責收回。”
李樰取出一邊的毛筆,直接沾染墨水,毛筆放在了陸安的署名上,不管了。
李樰回去繼續推麻將,
王靜花看著這個畫:“目前還有幾幅?”
李樰也不隱瞞:“沒了。”
王靜花非常好奇,她可是知道陸安風流債很多:“前面的是誰?”
李樰愣了下:“前面是楊蜜,她手裡有一幅,前幾天她去銀行貸款了1千萬,銀行直接打給她一個億。
我昨天順勢取回來了畫。
楊蜜最後聯絡了我,提前還款了9千萬。
署名的一共三幅,前面兩個加上你這一幅,正好三個。
剩下的畫不用去管。
圈裡的人,應該就剩下湯微的,湯微的畫沒有署名,不值錢。”
張柏之好奇:“不值錢是多少?”
李樰繼續打牌:“100萬唄。
這個畫在湯微手裡,我要了一次,說給她一百萬,她沒給,她說讓我給小安說。
反正沒署名的,無所謂,她願意留著就留著。
過了今天晚上12點,一分都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