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飛博大廈。
陸安回到了頂樓,躺在搖椅上,手裡摸著金幣,陸安開啟金幣,取出鏽跡斑駁的小劍。
秦蓮和譚笑一起在游泳,嬉鬧。
秦蓮看著陸安發呆:“這男人,瘋了。”
譚笑點頭:“自古沾染這種事情的男的,哪一個不瘋!”
兩人剛剛還在調侃,突然在觀察的目光下,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兩人全部睜大瞳孔,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兩人過了很久,相互反應過來。
快速從游泳池裡上去,看著陸安手裡的劍,此刻手指長的劍,變成了60厘米的長劍。
半米多的長劍,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出現了。
陸安臉色有些發白,更多是嚇得:“我乃修道之人,怎麼能碰這種殺器。”
陸安說著閉上眼睛。
秦蓮和譚笑有些哭笑不得,覺得周陽在了,一定能配合他的神經兮兮。
陸安揉了揉眼,一隻眼睛看了下,真的是大長劍了。
又揉了揉眼,換另外一個眼睛看。
隨後再次揉眼,兩個眼睛睜開了,他整個人都傻了。
秦蓮開心的看著陸安掩耳盜鈴的舉動,笑得不行。
譚笑目光忍不住笑了:“哈哈,跟孩子一樣。”
陸安嘆氣:“完蛋嘍,這回被切片了。”
秦蓮看了下沒說話。
譚笑抱著長劍:“現在怎麼辦?”
陸安沉默了一會:“找個放大鏡,看看這上面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三人研究半天,沒有看明白。
陸安考慮了下:“把老頭叫過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
秦蓮搖頭:“他們只會為了自己孩子考慮,說不定你會切片,目前你爺爺沒了,你爺爺的關係,早就平分給他們兩個了。”
譚笑也覺得對:“這不能說,弄不好會出事,咱們都的死。
關係的遠近只是利益太小,不足夠撕破臉,聯姻的本質只是保全手中權利,目前我們沒有硬權利在手。
路爺爺哪怕活著也沒用,後續力量承接不住,也會出事。
這事情太大了,誰能忍住誘惑。”
兩個女人此刻都搖頭了,她們覺得這事不該這樣。
陸安考慮了很久:“回老家,開棺,一切秘密就在裡面,公司事情先交給別人,咱們三個一起走吧。”
秦蓮搖頭:“估計沒有用,那個從李叔叔那裡拿回來的所謂心法,我也對比了爺爺晚年的筆跡,雖然非常像,還是有的略微不同,你這個安字,路爺爺做了特殊的手法,一個安字用了四種毛筆手法,融合到了一起。
我對比了下,不是一個筆跡的。
我猜測,我們拿到估計不是完整的。”
譚笑覺得不該冒險:“開棺代表態度,你肯定又遇見甚麼問題了。
當初置辦後事是李叔,他是路爺爺義子。
如今乾兒子都靠不住,還有誰能靠住。
茶樹和一院子的蓮花都移走了,可以想象當初為了這個虛幻的的事情,共同做的努力。
我是不同意聯姻,我覺得跟別人還不如跟你,反正我們熟悉。
小蓮應該也是,最近兩年讓小週四處送禮,去見人。
得到了結果也是不盡人意。
只有醫學院這裡給予了絕對的支援,事情之艱難,已經超過了想象。
從古到今的紅頂商人,江南財神沈萬三,19世紀的“全球首富”伍秉鑑。
晉商代表,票號之王,喬致庸。
還有胡雪巖,左宗棠失去勢力後,他也被抄家。
低調的“三代紅頂商人”王熾,這些人那個後人結局比得上你家。
當初路爺爺離開的舉動,現在看來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害怕被清算,一個是因為這個。
所以你不要考驗人性,你招三惹四的行為,你可知道我晚上見你睡著有多少次生氣嗎?
如果不是你,換知道男的,早就掐死他了。
你以為乖巧的小周,就沒想弄死你的想法?
我那天見了,小周拿著刀,抵在你份喉嚨,流著眼淚看著你。
所以你不用考驗人性,這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覺得你現在非常得意,那是因為櫻花樹下誰站著都顯得美,我的愛給誰,誰也得意。
你寫的亮平撞鐘,你可聽說過別人怎麼說你,今安夜晚笑著坐蓮。”
秦蓮聽到譚笑避開自己,也是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臉面,到後面一句話,實在忍不住:“咳咳,小安你收斂點,別讓我人前太丟人,你看小周開著你的車,四處打人。
我還被人問了,說我怎麼管不住小的。”
陸安不在乎這事,陽陽也是很討秦蓮喜歡,他沉默了很久:“這事情還是先保密吧。”
陸安拿著劍,丟進去了水裡:“一步步來吧,只要保留這個劍變長的秘密,就不會出現問題。
李明城是下棋高手,不會露出這種疑點的。
文修院裡有的是,書法大家,模仿一個筆跡還是很容易的。
我也算畫了這麼多年的假畫,他不會露出這麼嚴重的破綻。
如果是真的,讓他自己給自己一個體面。”
陸安擁抱著兩人,目光冰冷的想著這事。
兩人看著陸安這樣,明顯火氣完全壓不住了,也是沉默不說話。
陸安隨後下樓,準備去找人問問。
秦蓮下去水池裡,撈出來長劍:“這算怎麼回事?”
譚笑看著寶劍:“如果是小周,她說不定會說,我的意中人會拔出來這把紫霞寶劍,腳踏七彩祥雲而來,哈哈。”
秦蓮都被逗笑了,覺得李明成不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這裡面有甚麼誤會:“哈哈,留下這個丫頭也行,哈哈。”
“哈哈。”
陸安決定先去看秦戰,做一個試探。
陸安連夜去了秦戰的家裡,嫂子吳蘭也是非常熱情。
陸安等到了秦戰回來。
秦戰好奇:“你可是稀客,從不登門。”
陸安點頭:“我準備回去老家開棺,我準備讓蓮兒姐和笑笑姐,李叔陪我一起回去。
這好像不對勁,感覺有問題,練不成。
你看看哪裡有不一樣,我寫的筆記和理解,哪裡不對。”
秦戰也是看著。
陸安取出隨身的羊脂玉瓶子,取出一點黑乎乎的藥,衝了水,直接餵給了秦小虎。
秦小虎認識陸安,直接就喝了。
吳蘭看著兒子被餵了東西,她也不敢吭氣,陸安的武力值,她也聽說過。
當初項羽的鴻門宴,為甚麼後人複製不成功。
他們想複製,也複製不了啊。
劉備身邊的關羽號稱劍聖,趙雲七進七出。
秦戰不是小白一回合之敵,譚武在她眼裡,夠強了,也沒在小安手裡撐過幾招,她也聽說了。
秦戰看著陸安給兒子喂這個,他心裡想阻攔,又對陸安有恐懼,又覺得不會有事。
陸安取出銀針,緊張看著小虎這個孩子,過了五分鐘:“沒問題,有抗體了。
你要是不準備再要孩子,可以繼續用。
我感覺有毒,懷孕困難。
孩子還小,副作用看不出來,先停了藥吧,家裡不缺這點藥材錢。
我回頭專門包一塊地,專門種這些藥材。
我怕以後真的手底下,摔盆的都沒有。
路今城的兒子,再是本家,也沒有親眼看著的人順眼。
要不然你再生一個,我回頭把萌萌過繼給路今城父親,也算平輩許給小虎。
順便把當初我爺爺的心腹孩子,都接過來,私下給他們上課。”
陸安全把金幣取出來,放到了桌子上,準備起身離開。
陸安這一手可是真誠到了極點。
真誠加上任何一張牌,都是王炸,可惜沒有硬實力下,真誠是沒有作用的。
但是陸安選擇公開,不再單獨保留秘密。
他們就算心裡儲存有小九九,此刻也會著急。
你留下辟邪劍譜,會成為公敵,因為大家不知道π_π欲練此功,必須先那個。
你釋出整個江湖,那就不是你的問題了。
你不割掉,你的仇家就割了,然後殺你。
你怕仇家殺了自己,只能自己先割掉。
(太無恥了,寫不下去了,笑死我了。)
……………。
秦戰攔了下來,他對生一個也沒意見,問題生不了:“我們最近也考慮過孩子,懷不上。”
陸安拿起來金幣,裝進去口袋:“那就停藥,別在喝了,以前的中藥說不定藥性出現了變化。
實驗室已經開始建設了,研究下怎麼回事。
前段時間我見了金文嫂子了。
兩個孩子也不錯,你來通知吧,讓他們自己考慮下。
考慮好了,告訴我下,我先去見下李叔,再做決定。
成了一個不打鳴的紅公雞了,真的沒見出去見人。”
陸安起身離開,讓秦戰沉默了。
吳蘭對那個萌萌,可是念念不忘:“這女孩許給金文家裡了?”
秦戰嘆氣:“小安這是急了,這事不著急,著急也沒用。”
吳蘭看著留下的羊脂玉瓶子:“這藥都忘了,看來最近過得日子也不好。”
秦戰拿著藥,聞了聞:“真是瘋了,一個好好的人,幹嘛做這種夢。”
“…………”
李明成家裡。
陸安見到了李明城,雙方下著圍棋。
陸安殺伐之心盡顯,李明成招架不住:“小安,看來今天你是動真格了。”
陸安看到李明成的孫子過來了,陸安臉上換上笑容,遞給了對方糖果:“拿著,有哥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不會餓著你。
但是你也不能餓死哥哥吧。”
陸安說著取出帝王綠的翡翠牌子,滿綠的翡翠牌子戴在他脖子上。
取出帝王綠的翡翠手鐲,手鐲也算價值連城,還有一個翡翠耳環。
兩個盒子,露出來後,又蓋上。
陸安給他:“拿著,算哥哥提前給你準備的禮物。”
李明成老伴,看著陸安送出的禮物價值幾百萬,整個人也是非常慌。
李明成讓老伴抱走:”沒事,先把東西收好。”
等人離開後。
李明成看著陸安:“孩子無辜,這裡是京城。
叔叔真有錯,你的告訴我錯哪裡了?
叔叔過段時間,可以自殺,不能髒了你的手。”
陸安確定了,他取出信封:“我想近期回老家開棺,把老頭子挖出來,李叔覺得用回去嗎?
我也不廢話,東西呢?”
李明成搖頭:“不用去開了,東西在我這裡。”
李明成從棋盤下,取出來信。
陸安開啟看了下,是老頭的筆跡。
所謂的內心功夫抄寫的都對,沒有問題。
陸安扔掉信封,真個人想不通:“為甚麼整這一出。
強大的團體,外圍無法被擊敗,只有內部擊敗,你也應該清楚。
真是叔叔做了,也不會露出疑點。”
李明成明白,小安這是急了:“趙老爺子覺得你被鬼上身了,我寫了一個仿體試探下你。
如果你真被鬼上身,會立刻發現疑問,因為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你的身邊,逢年過節你能看到我,不會懷疑我。
你不會懷疑繼續練下去,才是正常的邏輯。
加上這東西也是真的,根本不會出現問題。
你現在著急沒用,這玩意都是你爺爺,從臨死前老道士那裡得到的。
你要是不信,我們一起回去,石盒裡面,放了一些生平典故,沒有其他了。
從那次移棺取金後,你家裡不放陪葬品了,這舊衣服我也是檢查過幾次,在秦麥的陪同下看了,沒有任何問題。”
陸安盯著對方看著他,腦裡的智腦確定對方沒有說謊。
陸安收回信封:“罷了,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
真有仙人撫我頂那天,我也不會吝嗇。”
李明成看著陸安拱手,鞠躬感謝。
陸安轉身擺手離開。
陸安見了下老頭子,拿著信封見了這個外公。
趙老頭看著打擾自己睡覺的外孫:“你去見小李了,我剛問了下小蓮。
小蓮說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她應該隱瞞了我,但是你還是願意相信我。”
陸安沉默起來,想到了很多:“如果把π算到極致,就可以逆轉時光河流,回到小時候。可以坐在你肩膀上,我爺爺架著蓮兒姐,看著父母一起買過年的年貨。
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我也不信我可以一代人做到。”
陸安把書信遞給趙老頭:“信寫的沒錯,可是感覺有問題,因為缺少了一部分東西,這是原件。”
趙老頭看了下:“沒錯,是你爺爺的筆跡,不會錯的。
這個安子,這點會稍微緊張一點點,他特意讓不連貫,還有這個紙的斑點也對,這是你爺爺自己找人定製的紙,對著陽光這樣看,不會錯,原件我看過。”
陸安嘆氣:“前面缺了一卷,我能夠感受非常清楚。
如果當初一直憋著那三點氣,現在說不定早就爆體死了。”
趙老頭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沉默後開口:“我一直懷疑你是鬼上身,如今看來說不定是你天生的另一個靈魂,控制了你自己。
因為天雷沐浴下,真的野鬼也會消失。
如果有不怕天雷的野鬼,那這個野鬼法力該有多強,自然不需要忍受我這個老頭子了,也沒有必要欺騙我。
你爺爺說過這個事情,那個老道臨死前,說他150歲了,死了也算高壽。”
陸安皺眉:“也算?
都丫活了150了,怎麼可能也算呢?”
趙老頭看著小安:“所以長壽的事情可以肯定,但是他是血肉之軀也是一定的。
這也是你爺爺為數不多的一句話,其他的我根本不清楚。
後面你用邪術救回來小戰,我才發現,這東西居然真的可以練氣,這才有回想了下以前的事情。
你爺爺也是整了幾年,一堆孩子練,喝藥。
除了強身健體,沒有其他作用。
沒有整成這個事,他發現這玩意大機率需要天賦。
最後打鐵教書,鬱悶到死。
他本來不用退的,他為了這個退了。
他折騰好幾年,你爸一出事,你奶奶也沒了,你也掉湖裡了,他心氣卸了,整個人都不想活了。”
趙老頭看著外孫,也是感慨萬千。
陸安看著老頭:“真有那天,我不會忘了子明哥的兩個孩子,他們體內也流著我一半相同的血。
沒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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