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笑看著兩個姐妹:“你們家裡老爺子身體都好,對於他們而言,這15的機率和45的機率都是一樣的,勝負不過五五,哪有15和45的區別。
同樣,對小安而言,這15的機率和99沒有甚麼區別。”
常琳琳盯著譚笑,沉默起來,
葉紅袖從這句話裡聽出來了強大的自信:“現在羽翼豐滿了,不需要躲躲藏藏。”
譚笑給兩人倒茶:“從來沒有躲藏,小蓮拿著公司股份那一刻開始,她就帶上了羽翼。
幾家兩代人編織的羽翼,從來沒有躲藏過,只是姐妹們不注意而已。”
常琳琳聽懂了,你們現在接觸不到了,身份不到了。
常琳她直接詢問:“小安養的小姑娘,一開始給誰養的,如果方便可以說一下,我欠劉瑜一個人情。”
譚笑知道這事:“這個很多人知道,大家都看的出來。
給小虎唄,秦戰的兒子跟小安兒子沒有甚麼區別,總不能給自己兒子提前養吧。
小虎跟我兒子也沒甚麼區別。”
兩人也是聊了兩句走了。
常琳琳出去後,給劉瑜打電話:“忙甚麼劉大哥?”
劉瑜還在加班,不過處在下班時間,接電話沒有問題:“怎麼了,今天怎麼想起來哥哥了?”
常琳開口:“你上次不是讓我問的事嘛,我問了。
小安給小虎準備的,女方家裡都同意了。”
劉瑜皺眉:“孩子這麼小就準備了?”
常琳扭頭看著這個大廈:“是丫鬟也說不定,小安弟弟這冷血狀態你又不是沒見過,慧及多夭。
六年了,小安在京城裡六年,我們可不知道他就在眼皮底下,我們以為他回蘇地了。
再說了,秦大哥兒子跟小安兒子有甚麼區別。
人家兩個本來從小關係都好,現在又是血親連襟。
不過小虎還小,以後幹甚麼也不確定。
笑笑也說了,小虎跟是她兒子,也沒有甚麼區別。”
劉瑜非常不高興,氣呼呼的,他也是找到了這個小女孩照片,跟玉娃娃一樣,以後長相也不會太差。
這孩子如此聰明,能得到陸安他爺爺兄弟去親自教,足矣證明放心裡了:“封建餘孽思想,養瘦馬,認乾親。”
常琳琳捂著嘴笑了:“哈哈,典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怎麼了瑜哥,不甘心?”
劉瑜當然不甘心:“當初路老子收學生,收你們幾個都不懷好心,現在你看看。
就說笑笑,譚老爺子一直想打出去這張王牌。
可笑笑一直不同意包辦。
那天譚老爺子做手術,他就想在手術前把笑笑婚事定了,畢竟這時候了,秦老爺子和趙老爺子估計不會阻攔了。
可是他又怕出意外,見了下陸安。
結果呢。
這傢伙直接變成了冷血狀態,譚老爺子也不敢了。
前面譚武在陸安跟前跟紙糊了一樣,短短兩秒被卸了雙臂,動作快的都看不清。
譚叔過去時,小安可是動了殺心。
譚老爺子能不怕嗎?
那天一聲虎嘯,眾人瑟瑟發抖,這她媽就是野獸。”
常琳琳嘆氣:“這事和你有甚麼關係,那天我也發現了,笑笑這輩子跑不了小安手心了。
問題笑笑也願意啊,願意主動跑進去人家懷裡啊。
小安弟弟現在兇名在外,這次做空一旦成功,沒有在能動他了。
這就是最大的一張王牌了,誰敢主動沒事動他,把他弄死或者逼反了,誰就是找死。”
劉瑜也從國外訊息得知:“國外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勝負已經結束了,小安贏了。
打不過就加入,先說這個孩子,這個小女孩不見了,聽說學堂也沒她。”
常琳琳睜大眼睛:“這都開始挖牆角了啊?”
劉瑜認為正常:“沒有嚴姨娘,那有小蓮這事,誰不是挖牆角。”
常琳琳不覺得:“我最近發現笑笑和小蓮,氣色恢復的跟十八歲一樣,小安應該是自己準備要孩子,那有功夫管這個小姑娘。”
劉瑜不信:“我只要人,這小姑娘有十個億嫁妝,讓你幫忙管理。”
常琳琳笑得更開心了:“不行,你這個餅畫的太假了,哈哈。
做事大氣一點,應該給我才對嘛,你看看小安,這邊一千億公司給了笑笑。
那邊一千億給了小蓮,多讓人羨慕啊,哈哈。
上次你幫我的事情,這次我還你了哦,哈哈,掛了。”
劉瑜給媳婦打了電話。
高欣去找到秦戰的妻子,吳蘭。
吳蘭在家哄兒子了,聽到閨蜜說這話:“這孩子的事情,我真當不了主,我家這口,看著人高馬大,在小安面前,他一咳嗽,也是戰戰兢兢。”
嚴蓉回來了,聽到兒媳這話,強忍著不好看臉色先回去了。
高欣被拒絕後,看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天黑了抱著孩子回去了。
嚴蓉詢問後,整個人都發怒了:“她想屁吃,想都別想,我說小戰以前沒事偷偷傻笑,原來有兒媳婦了。
小戰也是,我和你爸也不算蠢人,怎麼生出這一個滿腦子肌肉的傢伙。”
秦麥回來了,聽到了妻子抱怨,瞭解情況後,也是無奈搖頭:“小安從小就早熟,人有了依靠,就懶得動腦子了。
那天小安出事,他回來去腎上腺素,不是很麻溜嘛,沒有那麼傻。
不過跟著小安比起來,要差很多,他過目不忘,計算如妖。”
嚴蓉對自己兒子非常生氣:“得了吧,笨就是笨。”
嚴蓉氣呼呼回去休息了。
秦麥對陸安是又愛又恨:“小安這事,你別參與。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這孩子已經著急了,為了自己的理念把鄭牧這個傢伙當奴僕使喚了,這傢伙還跟孩子一樣,也願意給侄兒當奴才。
小安已經趙百綻,還有我秦麥。
笑笑的父親譚遠端,還有後面的三個老頭,都推上了棋盤。
與其說是我秦麥對不起他,更不如說,他陸安拿著軟刀子把我逼到了絕路上,按照他的理念去走。”
吳蘭有些後背溼透:“他要幹甚麼?”
秦麥看著兒媳:“不用緊張,他做的是 是老一輩的理念,他只是一個扛旗的繼承者,這也是我們試探他的原因。
既然他對小虎有打算,就讓他先試試。
這年代了,我也不是封建之人,也不講究門當戶對,小安他要是能從現在養到成年,這女孩誰家也配的上。”
晚上,吳蘭對丈夫詢問:“你是不是早就感覺出來了,小安希望把萌萌許給小虎。”
秦戰能感覺出來:“這事我有感覺,不過我也不能問啊。
小安這性格屬貓的,他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要,你只要是要了,無論他想給你,還是不給你,大機率不會給你了。
小蓮想要住進去大房子裡,證明自己的地位,她都不敢主動要。”
吳蘭不覺得:“我覺得他挺好說話了。”
秦戰搖頭:“他是挺好說話,這個挺好只限制幾個人裡面。
他這人柔情蜜意的,看著很好說話,那天對待譚武你不知道,他動了殺心。
起手動作黑龍十八式。
他的速度和力量,一招足夠把譚武的心臟給活生生掏出來。
後面還是收斂了起來,換了形意拳的起手。
就這樣,譚武沒撐過2秒鐘,就被卸了雙臂。
把人踢到我跟前,同樣匕首落在我跟前。
所有的一切都計算好了。
我想拿匕首去阻攔小安,同樣受他銀針限制。
別人看到情況是,我和小安一起把這幾個人給綁架了。
譚叔叔的司機,此刻也是畏首畏尾,只能聯絡人,因為他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當沒有熱武器在手,這一院子人的命,都在他手心裡了。
那天病房這裡,譚爺爺手術檯前想見小安。
結果呢,小安直接觸發冷血狀態,真嚇人。
這是變成殺人機器後的一種樣子,平常是冷漠無情,把人不當人去狙擊。
那天譚家給笑笑準備的相親物件不是在嗎?
你說這種狀態下,他敢嗎?
我們生氣都是氣的紅溫了,他這紅溫都氣過了,整個人氣的都觸發冷血模式了。
前段時間,林四平叔叔,給咱爸抱怨。
因為一步距離,他感覺到了殺意。
其實那天林叔叔五步之內,小安要是翻臉,他也活不了。
他跟我們不太一樣,內心有自己的判斷。”
吳蘭也知道這事:“那個段坤把人都餵狗了,還不允許把他打靶?”
秦戰嘆氣:“允許,當然允許,可是不能逼著人去允許啊。
後面小安故意下套子,不把證據提前拿出來,讓段坤家裡覺得有希望,可以翻盤,不用死。
結果呢,影片證據石錘了。
段坤家裡沒想到找發現的人嗎?
那天發現的五個退役老兵,還有兩個打手,直接被關進去了緝毒局裡的房間內。
小安這手太狂野了,誰不害怕。”
吳蘭覺得也對:“是啊,一出手就把親外公用槍給架住了,誰不害怕。
如今狙擊一個郭家,花了五年時間佈局。
他找得普通電影合作人,都是他的棋子,是一個小的律師家族。
聽說他們家裡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秦戰知道一些情況:“所有人都想不明白,這麼小的機率,他怎麼就幹成了呢?
就算你知道會有泡沫,你如何判斷時間呢?
這個做空必須恰當好處,你早了不行,還沒開始時,你彈藥就沒了。
你晚了也不行,事情就結束了。
你恰當好處了,還得有一個好的幫手,願意給你做盤子。
就算盤子做好了,還得有人給你衝鋒陷陣。
我聽調查結果了,小安故意讓路家一脈人在國外,這裡面很複雜。
就是小蓮都覺得不可能,只要百分之1的機率能行,結果小安做成了,做成了勝率百分之99棋局。
此刻能不能拿到錢不重要了,因為小安需要他們賴賬。”
吳蘭疑惑:“這可是百億美刀啊?
既然他能拿回來,他準備幹甚麼?”
“開全世界碼頭生意,然後招聘很多退休老兵。”
“這是造反吧?”
秦戰嘆氣:“國外了,那有造反一說。
小安考美術學校沒有考上,後面跑去了北電,現在考研讀的是畫畫專業。”
吳蘭也算明白了:“呵,我算明白了,這妥妥落榜美術生唄,你這個姐夫加哥哥,不阻止下?”
秦戰無奈的搖頭:“這都是推測,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