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出了中影,和唐煙一起去看了看蜘蛛俠3。
唐煙摟著陸安的胳膊沒心沒肺的笑著,
陸安夜裡接受她的思念。
兩人水乳交融時電話響了,陸安收到了訊息,段坤要死了。
這個案子辦理的特別快,像是給陸安看了一樣,這是在警告陸安,你不要犯錯。
我們可以這麼做,也可以這樣嗎?
陸安收到了訊息,要送他一程,這是完全把自己切成了對立面:“我不想去。”
電話裡傳來聲音:“這是上面點名讓你去的,你只有服從。”
陸安嘆氣:“明白,明天一定準時到達。”
陸安扔下電話,用力按住掙扎的人。
“輕點,壞了以後就不能玩……”
“……………”
第二天一早,陸安早早就去了地方。
陸安換上衣服,今天由他開槍。
陸安麻木的聽著對方講話,敬禮後像石頭雕像一樣等待。
段坤來了,看到了陸安:“你恨我不死,我想知道你為甚麼這麼恨我?
死死咬著我不放手,為甚麼針對你這個從小也算認識的朋友。
就算不是朋友,我們也算見過面,你為甚麼為了沒有見過面的人,去弄死這樣一個熟人。”
陸安想張嘴,又閉上了,只是靜靜看著他。
段坤父親來了,他需要送兒子一程。
段父看著陸安:“有甚麼話就說吧,再不說就不能說了。”
陸安依舊沒有說話。
隊長開口後,陸安才動。
陸安看著段坤,又看了下今天的太陽:“一會槍響了,你看到是誰開的槍嗎?
你看清了,而我看不清。
因為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你站在陽光下。
這就是原因,這就是我死死咬著你,親眼看著你死的原因。
你大白天開車去學校裡把女孩接走了,就這樣人不見了,消失了,整個學校都開始為你隱瞞。
前段時間還有翻供,你們是談戀愛,喝多了爭吵失手殺死了。
你們這些人分開看押,是如何串供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強j,有的只是謀殺罷了。
你也想不到,給你當狗的打手,會偷偷留下一份影片證據吧。”
段坤抬頭看著他,屬實不敢相信:“就因為我在陽光下,在大白天接走了人?”
陸安嘆氣:“你覺得我應該給你第二次機會,讓你第二次開槍嗎?
我看到不舉報是瀆職,我如果離職了,我會舉報然後等著結果,不會去插手任何的走向。
對你來講,這些沒見過面的人就是流水,而你眼裡的我們就是河裡的石頭,我們是經常見面的,沒有必要為了一些不認識的人去得罪彼此。
你口裡的熟悉人和陌生人代表著甚麼?
熟人代表著不就是你有事了,我當沒看見,我有事時候,你也當沒看見對嗎?
可是我不是你,我們不是一路人,我看見不說就是瀆職,所以你必須死,必須死在陽光下。”
段坤看著父親:“你們為甚麼不讓陸安離職?”
段坤父親看著兒子,事到如今還是不知悔改:“下輩子,咱爺倆還是別在認了,我當不起你的爹。”
段父扭頭就走了。
陸安情緒也是非常不穩定,他非常討厭這些事情。
段坤看到他也是情緒不穩定,嘴上冷笑:“你也會有恐慌這一天,手上沾上熟人的血,怕了吧?
你陸安才23歲,年少手裡握著權。
你一句話三地聯動給你抓人,雖然你拿出了5千萬捐款,依然改變不了你也是一個行使特權的人。
你最討厭的人其實是你自己,你有甚麼資格歧視我們。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分層的,霍去病19歲橫掃漠北的戰馬,背後是漢室魏家幾代人的積累。
諸葛亮27歲隆中對,是琅琊諸葛家接近百年的底蘊。
你眼裡的普通人,高考是命運的轉折點。
但是你是怎麼做的?
你把你丫鬟的妹妹,帶進去學堂。
你家那個學堂裡講的是甚麼?
地緣政治,古今中外各個名人典故。
你收養的那個妹妹,最近的每句話,讓我們這些所謂的二代毛骨悚然。
你嘴上說著陽光,你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女娼,你有幾個女人,你自己不清楚?
就拿前面路今城的事情,幾個億她媽打了水漂在你們家裡,只是考核失敗。
我們是二代,我們跟你比起來算個吊啊。”
陸安看著瘋狂的人雖然被人按在地上,依然抬著頭,對自己大聲辯解。
身邊的一些警衛也是心裡非常難受。
陸安明白了一些,今天來的目標:“今天我本不該來。”
段坤紅寫完開口:“你還是來了,你上次見我,最後看了下攝像頭。
讓我覺得我還有救,讓我和家裡求救。
最後呢,最後因為我,身邊還有人被連帶。
我死定了,不可能被救了,你手裡握著監控影片,這是實質證據。
我根本不可能翻盤的,你他媽的還吊我,讓我覺得還有救。
你不覺得你她媽的噁心嗎?”
陸安笑了:“那我該怎麼辦,你說?”
段坤看著陸安:“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陸安可以殺我,幹嘛戲耍我?”
陸安明白了:“你貓和老鼠一樣,把人虐待死的時候,就沒想過今天?”
段坤面目扭曲:“這兩個賤人和我能比?”
陸安看著他:“那你和我能比?”
陸安冷漠無情的話,直接讓周圍所有人心臟都不敢去跳動了。
段坤像瘋了一樣:“這才對嘛,就該如此。
既然這樣,你幹嘛還裝成聖人?
不就是強者欺負弱者。”
陸安想到了一些情況:“你家裡不應該送你出國留學,接觸了一些資本和瘋子。
你似乎忘記了,你不是中東地區的王子。
那邊遊戲我記得非常清楚。
一個兩條狗抓兔子游戲的賭注,就是沙漠裡的兩口油井。
森林法則不適合這裡。
你眼裡的資本遊戲理論和討論,在春秋戰國就被人玩爛了。
管仲大量收購絲綢,讓魯梁兩國被吞併。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幼稚理論,你連我選的小女孩認知都不如。
你死後等著我,等我給你上課。”
段坤呲牙咧嘴:“你現在承認了,你才是資本餘孽。”
陸安明白了:“你心裡不服氣,是覺得我是資本餘孽,然後資本餘孽收拾了你唄。”
段坤情緒冷靜了許多:“難道不是嗎?”
陸安搖頭:“大哥,我們幹得都是平價買賣,只賺取有限的利潤。
就算你把這個盤子給接了,你也養活不了未來2千萬人的五險一金啊。
你小時候玩的時候,怎麼不想到今天啊。
覺得我有問題,我小時候努力讀書學習時,你丫的跑哪裡去了?”
段坤此刻沉默了。
陸安一肚子火:“一個不勞而獲的人,紙老虎的人一戳就穿,我沒給你機會嗎?
你怎麼不去接手呢?
下輩子好好讀書,好好學習。”
段坤一臉不服氣:“你有一個好老婆,好姐姐。
秦蓮如此縱容你,譚笑也是。
你還有一個好哥哥,你的身邊一堆人,一句話鄭叔扔掉工作來給你撐場面。
你在西北更無法無天,你舅舅把辦公地方給你讓出來,讓你公司進去,你說你學習,你需要學習嗎?
你手裡沒人命,你在國外把人腦袋剁了,給做成酒杯的時候,怎麼不說陽光?”
段坤直接扒開了陸安的所有底褲。
此刻身邊的警衛退後兩步,攔住陸安去路。
陸安搖晃了下脖子:“做事講究證據,就算我手裡有血又如何?
前幾年在我手裡糧食大戰我們守株待兔贏了。
我眼裡的四大善人為了自己利益,提升糧價餓死了十幾萬人,真的算下來這筆賬也算我頭上,區區兩個人頭做成酒杯怎麼了?
算人命嗎?”
段坤在陸安的目光下,咽一口唾沫。
陸安瞬間轉換成冷血狀態,顯然被氣住了。
段坤看著對方目光冰冷,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盯著自己,讓自己全身起雞皮疙瘩。
陸安開口:“長兄如父,我爺爺親手斃了弟弟。
因為他違法亂紀。
我剛剛接手家裡,送進去十幾個人,有幾個重判,快20年大牢。
按照你以前犯的錯,你是我家裡,早就死定了。
你如今生氣,委屈巴巴樣子,只是覺得沒有家裡替你擦屁股。
我當初失憶時候,為了一點投資資金,胃喝到吐血。
想陪富婆睡都沒人要,差點賣屁股了。
最後拍電影男扮女裝,肋骨都斷了幾根。
你覺得委屈,我早九晚五,每天陪人喝酒拉投資,我還沒覺得委屈了。
過冬煤球都沒錢買一整個冬天的,我還不覺得委屈了。
你有甚麼可委屈的?”
段坤此刻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陸安看了下時間,回去隊伍裡。
隊長看了下手錶,等了幾分鐘。
“檢查犯人。”
“確認犯人。”
“拉開槍栓。”
“開火。”
豆腐腦一樣的出現,白中帶紅………
(各位瞎看吧,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寫的是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