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看著韓總慌忙掛了電話,無奈搖頭:“你們兩個以後遇事不要慌,先發一個朋友圈,你看三爺這樣,一點都不穩重。”
白斌和阿膠也是尷尬的不敢說話,他們現在非常清楚,南京這個電影前面兩千萬基本打水漂了,劇本改不過來,絕對會出問題。
陸安摟著兩人:“有喜歡的人沒?”
阿膠搖頭:“誰要我啊,現在除了你,誰會收留我。”
陸安皺眉:“那我成甚麼了。”
阿膠趕緊道歉:“我其實不想離開你。”
陸安還是比較愛聽這些,有時候雖然是假的,但是誰不愛聽好聽的:“你呢,最近如何。”
白斌開口:“我現在一開始招人嫌棄,覺得我不捨得陪人睡,自從知道你這邊給了角色,現在片約還行。
最近有事到了我這裡,張柏之想見你。”
陸安搖頭:“別開玩笑,我對孕婦沒興趣,8月應該生吧,現在都4月底,馬上5月了。”
白彬看出來嫌棄:“她想讓你幫下攝影哥。”
阿膠直接拒絕:“不幫。”
白斌有些疑惑,當初她可是愛到骨子裡了。
陸安摟著哄著:“不幫露,以後離他遠點。”
白斌點頭:“現在他簽約了英皇的吸血合同,楊總說他要是敢再糾纏,就打斷他的腿,這次傷害楊小姐非常深。”
陸安聳聳肩:“人家受傷了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來一場我抑鬱了,大家都關心的祝福。
人和狗,同時受傷,一群人去看貓狗的時候,你要覺得正常。
因為抱著貓狗的不是普通人。
現在還覺得她委屈嗎?
知道她們為甚麼被騙嗎?
因為他們的要求,只有騙子能滿足。”
陸安笑著諷刺,讓兩個女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阿膠此刻眼淚嘩嘩流:“你為甚麼可以獨寵那個周陽,我們為甚麼就只配遇到騙子。”
白斌識趣的躺在陸安懷裡,不說話,這個男人目前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陸安看著對方哭泣:“因為她傻,她不爭,她聽話。
然後她就被一個總裁啊,世家公子給愛了,小說不都是這麼寫的嘛。”
阿膠被諷刺了一句,整個人都停止了哭泣。
陸安笑著摟著白斌:“揚州瘦馬出名,一個瘦馬成年可以賣到45萬兩白銀。
現在的明星和當初的瘦馬機制有甚麼不同?
你能告訴下我嗎?”
白斌心裡被紮了一下,還是控制好情緒:“我跟著你就行,反正又不會被你賣了。”
阿膠此刻嗷嚎大哭起來。
陸安上去輕輕踢了下,對方本身坐著,直接到底床上:“別哭了,自己蠢,還想怎麼著?”
阿膠趕緊停止哭泣,她感覺陸安在把周陽當瘦馬來養:“我去上課見過,那個周陽每天有很多課,也開始管理生意,學習聽課,你不會真的把當瘦馬養吧?”
陸安充滿疑惑:“你為甚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阿膠此刻還幻想愛情:“因為我還相信愛情。”
陸安嘆氣:“人與人之間差距是存在天賦問題,更多在學習和持久的堅持。
她可以不學習,她能接受從我手裡拿錢花,她能接受從別的女人手裡拿錢花嗎?
愛情這東西,杜十娘遭遇你還不明白?
十里紅妝不負卿,這是一個讀書人許下最豪情的誓言。
我們看到他身為狀元朗被公主看中。
才寫下半點朱唇萬人償,這種絕情句。
在哪個時代下皇權至上,她一個戲子,難道不怕死嗎?
她不怕死,這個狀元郎不怕嗎?
從這個男的成為狀元郎那一刻,就身不由己了,這話他寫也得寫,不寫兩人都的黃泉路上做苦命鴛鴦。
那個時代下,比起死,更讓人畏懼是活著。
要怪就怪她太有眼光,要怪裡怪她運氣太好,你覺得呢?
寒門是落魄的寒門,沒落魄之前呢?
寒門再差,是你能配的?”
阿膠嗚嗚哭著,他攀上楊守成的侄女,他成了狀元郎,自己就成了這個女人了。
對方家裡做生意失敗,從公子哥變成明星,嗚嗚。
白彬心裡五味雜陳的看著:“別哭了,再哭你就先回去吧。”
阿膠趕緊停止哭泣,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連忙控制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