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汶西到了劇組時,看到了站在陸安身後的兩個女孩,一個是張天哎,一個阿膠。
謝霆風看到了後也是搖頭:“阿膠真的甘心?”
霍汶西嘆一口氣:“不甘心又如何,想站到陸安身後的女孩多了去,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
陸安看著鏡頭,和人討論。
張柏之疑惑:“聽說陸導手眼通天,怎麼會當一個導演呢?”
霍汶西看著陸安:“賺錢啊,一年賺十個億,國內哪有比這個更賺錢的行業了。”
陸安沒注意霍汶西來了,身邊的麥趙輝提醒了下。
陸安看了下:“霍總來了,坐。
天愛趕緊泡茶,先坐。”
陸安拿著劇本和麥趙輝繼續商量了下。
麥趙輝看到霍汶西點頭,只能繼續商量,對方可以不拿她當回事,自己不能啊。
陸安商量完後,放下劇本:“霍總,我和謝老師張老師私下聊過了,你是公聊還是私聊。”
霍汶西嘆氣:“公事公辦話需要多少錢?
需要付出甚麼?”
陸安想了下:“我又不是萬能的神明,壓下評論需要控評,每天數千萬的發言需要的費用,我覺得我都支付不起來。
這裡面是商業的事情,需要花錢,花多少你們自己全程看著就行,如果影響股價,還需要賠付。
淡忘是最好的方法,先休息下,回頭再付出嘛。
目前阿膠黑紅的後果,霍總應該看到了。”
霍汶西覺得掏不起,只能想出去最好的方法:“只能說犧牲其他人,爆出來其他事情頂雷。”
陸安搖頭:“頂雷,這事情我不參與,你們自己考慮,跟我商量沒用。
霍汶西無奈喝茶離開。
陸安不會幫忙,這件事情會慢慢消散,因為人性只會給關心更新鮮的訊息。
下午拍攝床戲,王靜花有些不放心來了,她放心陸安,不放心別人。
陸安故意遮住眼睛:“我味道了富婆的香水味道,天愛,快把我洗乾淨送給她。”
陸安有些突然毒癮發瘋的抽搐了一下。
“快,頂不住了。
當初曹孟德和劉備說,何以解憂,唯有富婆。”
袁全捂著嘴,強忍著笑容,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家看著陸安耍怪,一個個都震驚了,這詞語真她媽硬啊。
王靜花笑著打了他後背一下:“我可窮死了,錢都在你這裡了。”
陸安取下手錶遞給天愛。
大家看出來王靜花來了後,陸安明顯放鬆很多。
陸安忍不住調侃:“這年頭,沒有甚麼業務比經紀人業務更賺錢了。
找人拍戲是看在演員名字,受苦受累熬夜都是經紀人吃的,捱罵也是。
你在後面收人家錢,多容易。
下輩子我當女人,也當經紀人。”
王靜花氣的不輕:“你啊,使勁埋汰我,又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陸安點頭:“馬上到了下一個月了,要還錢唄。
花姐來,是怕小姐姐受委屈?
要不用一個替身也行,天愛,劇本背熟了嗎?”
張天哎尷尬的點頭:“背熟了。”
張天哎一句話,讓整個劇組的其他演員,目光都聚集在了這裡,這一句話就代表著他們都是隨時隨地可以被更換的人。
王靜花有些尷尬:“你啊,還小姐姐,每天嘴裡的詞真硬。
賣杜康酒知道你這樣說,會被氣死的。
你只要見我,不氣我兩句,就過不去這一天。”
陸安聳聳肩。
陸安看著袁全:“那小姐姐,去給肌膚化妝?
我一會從花姐這裡騙出錢了,分你一半。”
袁全捂著嘴,笑著點頭開始去化妝。
王靜花猶豫了下:“我聽說你動了,準備明年開工了。”
陸安微微皺眉:“這中影都成篩子了,你們這些人滲透的真厲害。”
王靜花尷尬笑了下:“姐每年從藝人賺的錢,花的可是非常厲害的。”
陸安看著身後的美女:“覺得我這裡沒人準備把袁老師介紹給我嗎?”
陸安先是握手。
袁詠儀笑著握手:“陸導您好(?▽?),我是袁詠儀。”
陸安點頭笑了下。
王靜花看著陸安:“怎麼樣,合適嗎?”
陸安真的醉了:“這《畫皮》劇本都看到了?”
王靜花點頭:“看過了,這個劇本要求演技可是非常高。”
陸安搖頭:“投資人會吃了我的,還是生吃,吃甚麼補甚麼,吃人最補。”
陸安輕鬆的語氣,讓周圍人都後背發涼。
王靜花看著陸安:“你心中的演員呢?”
陸安搖頭:“正在考慮,天愛要不我把你關在籠子裡,每天飼養你吧。”
張天愛有些害怕,還是開口:“是你每天飼養,我就願意。”
王靜花沒好氣笑了:“得了吧,每天就給女孩下迷魂湯。
我不信,你已經開始了養了?”
陸安伸手。
大家疑惑時,張天哎主動把臉放在他手上。
跪了下來。
張天哎目光深情,抬頭看著陸安,眼神期待,又不敢相信:“我難道連做你的妾都不配嗎?”
“你喜歡過我嗎?”
“我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名分。”
“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
大家看著突然的轉場,有些懵。
陸安搖頭:“晚上沒事多練吧,反正阿膠沒事可以陪你一起練習下。
剛剛你沒有把握住心境,演技十分,我給你打六分,因為我嫌棄丟人,只能打六分。
機會給了,你和別人一起試鏡,被正面擊敗莫哭。
作為連帶者,阿膠戲份也沒有,哪怕她演的比任何人都好,依然被刷掉。
這是你學會的第一堂課,泥菩薩過河時,先保全自己。”
張天哎點頭,淚水從眼眶溢位來。
陸安無情鬆開手:“其實在我心裡,我沒指望你能贏了別人,所以你自己要爭氣。
這段戲眼淚出來,就是侮辱演員這兩個字,做不到就多練。”
張天哎心裡非常難受,情緒非常低落,眾目睽睽下被打擊了一次。
阿膠趕緊扶著起來,她知道對方每天晚上很刻苦練習。
兩人收拾下情緒,尷尬笑了笑。
王靜花看著兩個後面站著的女孩,心裡感慨萬千:“回想第一次見你,我還忘不了那個男孩。
對比下此刻,剛剛才是你本來面目。”
陸安吹了下茶水,然後伸手。
張天哎把手錶給他。
王靜花已經明白,又瘋了一個,這姑娘已經瘋了。
陸安戴起來手錶:“該工作,景和燈光佈置好了嗎?”
陸安看著港地的紅褲子。
執行導演一臉獻媚點頭:“都佈置好了。”
陸安看著機器:“先磨合一次,你來。”
陸安低頭喝茶。
紅褲子看了下麥趙輝,麥趙輝點頭。
王靜花發現陸安變化越來越大了。
房間多餘人出去了,大家開始拍攝。
燈光滅掉。
房間昏暗起來。
袁全從化妝室內出來,身上肌膚上都化妝,全身都是傷疤。
紅褲子緩口氣,摸著相機:“演員準備開始。”
打板子的人快速取下板子,大家開始。
鏡頭看著燒傷的肌膚。
“你是怎麼把我記得那麼清楚了?”
李問敷衍:“可能是天賦吧。”
“你剛剛抱著我時候,想的是誰。”
“我剛剛抱著是你。”
王靜花一邊看著,可以看出來這個電影的質量。
陸安最後還是不滿意鏡頭:“再來吧,抽菸後瞬間落淚,這個時候情緒要給到。
休息十分鐘。”
陸安拒絕了剛剛鏡頭,剛剛拍攝的很不滿意。
很快繼續拍攝抽菸戲份。
“其實像我們這種人,怎麼可能得到最好的。
能找個代替的,上天對我們已經不錯了。
大家起碼得到點安慰。
我告訴你,有時候假的會比真的好。
只要我們儘量愛的真一點不就行了嗎?”
秀清不敢相信:“儘量?
怎麼儘量啊?”
“………………”
連著拍攝了7次,才過去。
王靜花看了下袁全,安慰了下她。
王靜花和大家打個招呼就走了。她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忙碌,手底下這麼多藝人,都要工作。
下班收工後,陸安收到了向太的邀請。
整個劇組人面前,對方送過來一張請帖。
陸安看著請帖,有些疑惑:“明天還得工作,工作結束會登門拜訪。”
送請帖的人搖頭:“就在劇組不遠處的酒店,李家酒店。”
陸安知道是李嘉成的酒店,很多香港人一生都逃脫不了對方,如果你不用對方的東西,你無法活下去的。
陸安微笑:“沒業務,時間呢?”
司機微笑:“以您的時間為準。”
陸安看著對方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