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安到了公司,檢查下需要的工作。
劉妍當著秘書,給他拿著東西。
陸安伸手抱著:“最近怎麼樣了?”
劉妍滿臉笑容:“挺好的,賺了不少。”
陸安安靜抱著。
劉妍靠在他胸口不說話,小心撫摸著她胸膛,然後閉眼靠著,臉上露出笑容。
陸安低頭看著,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在劉妍幻想中,天愛推開了門,打破了她的幻想…
陸安讓對方關上門,拉著兩人…
(有人舉報,就省點,他們可能沒流量了,我也能理解…)
秦蓮此刻在公司處理業務。
嚴林和譚麟來了,從名字林和麟能看出來,就和陸安父親和秦蓮父親,六月和九月一樣。
嚴林不好意思開口:“小蓮。”
秦蓮疑惑:“怎麼了,兩個大少閒了?”
譚麟尷尬笑了下:“這不是想不通,小安為甚麼讓路今城去做。”
秦蓮放下工作:“我和笑笑沒有能力一年還清8.4億利息,小安不能親手去做,你們一個個也不爭氣,手裡沒可用之人。
譚風大局觀可以,從小缺少整套的培養。
小安爺爺培養的人,是給小安父親他們鋪路,誰知道會折了。
一下折了五個,我們幾家去的人,一個都沒那場戰場活著回來。”
嚴林和譚麟,同樣非常不甘心,當初的事情他們都聽家裡說過,散開參加那場戰役,還是全部折了。
兩人有些不甘心,臉上都露出來了。
嚴林覺得這樣不好:“路今城想的不一樣。”
秦蓮當然知道:“城和安,本來就是路爺爺最後的後手。
這兩年我始終不能懷孕,你們也清楚。”
譚麟不高興:“他陸今安是不能下蛋的公雞”
秦蓮怒了:“閉嘴。”
兩人瑟瑟發抖,看著母老虎一樣的人,他們知道秦蓮也是十分擅長八級和擒拿。
嚴林過了幾分鐘,看秦蓮臉色消退了:“當初不是分開了,還關了那麼多人,怎麼又攪和一起了。”
秦蓮抽女士香菸:“女子死於內宅很多,當初路爺爺的母親就是這樣,不然路爺爺不會那麼大火氣。
分開只是打破規則,現在又一起是需要,這些人從來都沒放棄,小安做的是修剪枝葉,他不修我也會修。”
嚴林不相信:“小安在,他們不敢的,秦爺爺知道他們敢這樣,絕對能連根拔起,就算不能殺,也把他們全部攆走。”
秦蓮不信:“有甚麼不敢,你以為路爺爺當初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不然也不會親手斃了家裡人,斃了以後呢?
當時解氣了,後來不還是又讓回來了。
作為從小讀四書五經的人,他們全部相信機會,他們最不缺少就是耐心。
你看路今城,看看小安,他們身上都具備這個東西,始終等待機會,因為以前的天道三百年一斬,他們都是積累者。
這三百年不行,下一個三百年再說。
世家需要是穩定,時代需要是變革。
路家經營都是酒店和飯店,大部分人從事教育行業,掌握的人才太多了。
世家從來不在乎進步和創新,他們只在乎家族是否穩定。
最穩定的結構方式,莫過於按照傳統套路繼續走下去,去圈養這個套路生活下的所有人。
圈內不缺乏天才,天才從來不缺乏勇氣去改變。
小安出了問題後,路今城就被抬了上來,這也是小安爺爺默許的。
路爺爺當初股份制分開,就是我繼承了穩定,讓對方去創新。
如今也是,小城就是趟水的。
小安是後面支援的人,和接盤棋局出現問題的人,這裡面複雜程度你們解決不了。
你以為路今城和小安這麼多年沒見面,兩人就沒默契?
他們接受的教育體制是一樣的,當初讓你們好好讀書,你們一個個就是玩。
我告訴你們,小安也是希望從京城開始發展,但是他的責任不允許,所以需要釋放出小城。
這一切都是默許的,不然我爸也不會來,小安也不會提問麥子是幾月成熟。
這裡面試探都是拉滿的,畢竟前面飛博被攆走,我爸他們也是默許查下是否乾淨。
小安需要是穩定,聽懂了嗎?
你們以為我每天過的日子很痛快,還是覺得小安用最下流的方式,用女人給他盈利就活的很輕鬆。
小安知道想起來以前事情後,第一次見面路今城,就確定了方案。
你以為當初分家是內部矛盾?
我當初就看出來,每個老傢伙都在演戲。你們見了一個陌生女人就敢全部放權,把所有都給她?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供問題的人,這幾個老傢伙那一個是善良之輩?
你以為小安不願意結婚,是為了甚麼?
聽懂了就滾蛋,幹好自己的活。”
兩人尷尬的離開了,平白無故被罵了一頓,誰心裡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