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看到人來了,拿著一些規定說了出來:“不能明確指出電影場地就是港地,還有這裡也是需要改下。”
陸安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修改。
陸安記完了功課,看向花姐:“袁老師今天怎麼來了,有些意外。”
袁全笑著起來:“覺得姐看到你不好的畫面了?”
陸安點頭:“當然了,面對當初拋棄我的相親物件,我還是心裡挺在意的。”
袁全笑著捂著嘴。
韓三爺聽說過:“你現在可是身價不菲,還用的著相親?
你現在多成功,一年賺的錢讓很多人眼饞的不行,我可聽說很多地方,給你開出了非常大的優惠,讓你的電影公司落戶過去。”
陸安不覺得:“身價不菲該被拒絕還是拒絕。
電影公司還是算了吧,就在中影門口,您還能看著我點。
當初我可是被兩人架著胳膊,拖在地上給扔出去了公司門外。
劇本扔在我臉上,我還的笑著祈求。
直到周陽看著,這才變得有些黑化了,剛剛俞老師說的很對,我以前有些不正能量,現在心裡還有一點問題。”
袁全收起來笑容,有些不信。
韓三評覺得正常:“當初你可是一心當演員,我們這些人在你眼裡,都跟麻匪一樣。”
陸安點頭:“橫店被人集體論死,死在河裡,最後壓住了。
有歌手寫出歌曲,被下套給欠了一輩子還不上的錢。
寫出好的劇本,最後被人給騙走。
當初大宅門的導演可不是說換就還,竇唯離開黑豹可是簽下了苛刻的條件。
請客,斬首,當狗。
我感覺都是仁慈,韓總可能不知道,可能知道。
因為我覺得這幾年當演員安全,我的先活著,活著不丟人。”
陸安血淋淋的話讓大家有些不適應。
韓三評了解過陸安,以前他是一個非常擰巴的一個人:“靜花和小泉不是外人,有些話正好討論下。
我以前聽說姑娘跟你回去過夜,你還讓對方失望離開了。
你這種人能學壞,讓大家有些不敢相信。
就是你外公,還有幾個老人也是不信。
你性格隨你父親,你父親隨你爺爺。
你們都是那種一生只愛一個的人,心裡只有一個男人。
心裡再多喜歡,一旦家裡要求了,還是會放下情感去聽從家裡。
點燃龍鳳蠟燭的古板之人,我最多養兩個丫鬟,還是養在家裡。
你是一個感情擰巴,與這個圈子格格不入,你是覺得尊嚴被踐踏了嗎?”
陸安沉默了一會:“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禮義廉恥恭儉讓,都是建立在活著的基礎上。
找富婆,認乾爹,乾媽。
這是圈子裡的通常手段,我就是換了下手法,大家對我全部都有意見。”
陸安一句沒有感情的話讓韓總和王靜花有些沉默。
陸安繼續開口:“我和大家不一樣,也一樣。
從開始的做局,沒有交出劇本,自己拍攝。
這也是被逼的,就這兩年有不少寫出好劇本的人,最後都迫於各種壓力賣出去,他們也想拍攝。
可是結果呢,還不是在圈子裡熬著,熬不住的改行了。
我緊接著上位,拜老師。
常人的奉茶叩首,是圈子裡的常態。
大哥認乾爹,李連節認乾媽,都是認得有能力之人。
我選擇留校買斷,因為不同,大家就牴觸我。
攝心騙術,這不再說了,因為我畫下的餅,做出的許諾全部都實現了。
所以這兩項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我只是拿著千百年前底層團伙的老套路,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學著何家的賭王之路,一步一步走過去罷了。
大家對著開始各種嚴陣以待,生怕我咬他們兩嘴,這一切不是都被逼的嘛。
以前的幫派還知道讓位,撈點就得了,給後輩讓路。
現在呢?
沒有中戲門口打人事情,沒有他們戲耍,我現在恐怕還在老實的拍攝文藝片。
我身為一個學生,經常去交流的學生,我站在了學校這個角度考慮,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韓總說,我再這樣可能被雙方按著打。
其實這一切都是逼出來的,以前的事情我是忘記了,可是學會的技能不會因為失憶忘記。
雞鳴狗盜和縱橫屠龍,都只是一項技能,都是大家逼得。
我只是想保護自己喜歡的女孩,哪怕這個女孩只有那一天屬於我個人,我也需要為她做出點甚麼。”
韓三評戰術行喝茶:“你對張國力有意見,看來有很大成見。”
袁全看著王靜花。
王靜花點頭。
陸安微微搖頭:“演員那麼多,幹嘛用你。
別人不知道,韓總肯定清楚。
一世之仇,九世不忘。”
韓三評微微皺眉:“小安,有些話這裡說下就行,她們兩個也不會回去說,我知道你心裡還是記恨這事。”
陸安喝茶後放下:“韓總,等待對手犯錯是需要耐心,我覺得我有耐心和時間。
不用落井下石,阻攔對方捂住醜事,也是一種消滅敵人的最高手段。”
韓三評聽懂了,這老張兒子出事遲早的,你紅一輩子兒子接不上資源,你更生氣:“李善長沒白死,這種手段你也會,真的難為老張了,我是他,恐怕會想盡辦法取得你原諒。
你當初一個迂迴路線,直接擊穿了大家的防線。
按照你不離開國內發展,被同化和收下是遲早的,你抬高價格,可是讓很多人恨不得吃了你。
你的桃色新聞為甚麼沒有出現,因為大家都在壓著,一旦暴露出來,大家都知道你這樣,他們可是玩不動了。”
陸安看著袁全:“我對張磨老師有成見,對張老師沒有。
泉姐還在了,這個事情回頭說吧,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心情不好,想回去睡會。”
韓三評點頭:“回頭聊吧,反正你現在形成了閉環,他們也不能奈何你了。”
(剩下晚上更新,老熬夜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