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看著劇本,想到了袁全的眼神殺,週一發差點沒接住戲。
陸安打電話告訴改劇本,袁全此刻和王靜花在一起聊天。
陸安開口:“改戲,給你加戲。”
袁全疑惑:“麥導能同意嗎?”
陸安不在乎:“能拍就拍,導演有意見換導演,演員有意見換演員,我拍電影沒改成大女主,已經對得起來他們了。
臺詞發過去了,掛了。”
袁全聽到火氣很大的話,應該是心情不好。
王靜花搖頭:“小安心裡壓著火氣,希望別鬧得不愉快。”
袁全收到了臺詞:“這臺詞,有些不一樣的味道。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們過去的事情…”
王靜花看著臺詞:“一眼萬年,深情回眸。
這是她的風格,抽菸是許老師風格。
小安喜歡過兩個女的,動了很深的心思,一個因為誤會,一個覺得不合適。
當初小安忘了過去,忘了有一個娃娃親的人。
他遇見了這個仙子。
俞老師書法非常好,小安毛筆字也是非常好。
字如其人,我看過這個劇本的字,確實不一樣。
具體看不出去,我對毛筆字沒有很深的見解。
那個《愛有來生》劇本里,每個字裡行間,都透漏著一種愧疚感,這個事情讓俞老師家裡覺得他圖謀不軌。
這裡面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因為字而分開了。
他還有許老師,一開始挺好了。
那個《三體》電視劇版本快出來了,她出演葉文潔。
後面兩人不合適,因為一些原因,如今晴公主也有喜歡的人了。”
袁全聽著這感情經歷好豐富啊:“感情經歷挺豐富的,這兩個鏡頭也都有來處。”
王靜花很熟悉他:“感情當然豐富了,情場浪子。沒有一點感情閱歷,怎麼能寫出來這臺詞,這個劇本我看過
每個成就大事的男人都因為女人。
當初他可以很開心瀟灑的活著,因為周陽闖進去他的生活,才開始變得手段凌厲起來。
他們兩個在一起,他活動煤球都沒能買夠一個冬天的,你說多慘。
02年春節可是特別冷,最後因為沒有煤球讓對方回去了家裡。
當初我們聊過,他說因為沒有過冬煤球差點分開。”
袁全好奇:“他不是大少爺嘛,怎麼會買不起呢。”
王靜花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路家飯店咱們不是去過。
京城這個飯店有兩家,一家是小安堂弟的,路今城。
咱們去活動時,你不是見過。”
袁全想到那個儒雅的男人,臉上掛著淺淺笑容,安靜的看著他們:“見過,很優秀,人中龍鳳不為過,咱們一起去的那幾個女人,還想嫁給人家了,後面一瞭解,還藉著合作,讓我約出來吃飯呢。
一個飯局回來後,一個個都覺得慚愧死了,感覺丟人。”
王靜花點頭:“我聽她們幾個說了,聽說他當初是家族候選人,小安突然間開悟,直接擊敗了對方。
裡面的勾當不清楚,我聽說小安送進去了十幾個家裡的血親。
他那個路家飯店不是改了名字,就是因為落敗了,被趕了出來。
裡面事情我也不知道,聽說鬥得很厲害。”
袁全想起來了:“問下梨子,她應該知道。”
女人的八卦起來了,誰也攔不住。
曾梨此刻陪著陸安一起看電影:“這事你問下小安如何,他在我跟前。”
袁全嚇得趕緊掛了電話。
陸安也不當回事,開始看電影。
演員臺詞剛剛發過去沒多久,兩個主演和導演都聯絡起來了。
麥趙輝看著加戲:“華仔,我們會不會成為陪襯,我感覺陸導拍女人特別好。”
劉德樺看著劇本也頭疼:“大機率會,袁老師和我對戲了,我剛問了下,陸導說你自己看著辦。”
麥趙輝有些無語:“這個幻想的故事更加形象化了,鋼我問了,陸導說女主抽菸的動作,需要我拍攝。
整個全片機會最高光的鏡頭,兩個給了女演員,一個給了梁家輝,你可是沒有。”
劉德樺心裡雖然發苦還是得忍著:“最近我《墨攻》電影票房太差,又被人罵成狗了,能有一個好電影改變下投資人想法就不錯了,還是拍吧。”
麥趙輝雖然心有不甘,還是同意了,本來自己大權獨握,如今陸安綁架事情居然一天處理完了,聽說那幾個人全部都是槍斃,自己還是慎得慌:“我問過大哥了,他們拍攝電影時,大哥演不出那種眼神戲,陸導直接讓大哥穿上防彈衣,直接上去當馬仔,親自開槍打,大哥都嚇壞了。
後來大哥說,李連結也捱了兩槍,那真實的痛感,對方也是害怕。
你有沒有覺得陸導這人有點,精神方面問題。”
劉德樺當然發現了,這個人有時候就是瘋子:“聽說過,京城王府井門口,有一個司機開車撞人,他直接上演了一次大哥,在車開向自己時,不跑。
像車輛跑過去,跳上發動機這裡,拳頭開啟窗戶,制服對方。
遇見搶劫包的,他也過去抓人,對方掏出匕首,他直接把對方制服了。”
麥趙輝沉默了一會:“算了吧,我就是一份工作,沒必要和這人爭主動權,這次就不幫你爭了。”
劉德樺趕緊搖頭:“被攆走就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