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蓉看著女兒,發現女兒對自己偏見很大:“嚴林再沒出息,他不是聽你話,那天說抵押公司,他可是直接就同意抵押了。
看著你有全部的東西,可是你未付少了一樣。
這小安偏愛那個小周,很有可能,說跟你爭奪就爭奪了,你鬥得過小安嗎?”
秦蓮看著媽媽:“我為甚麼要跟他鬥呢,男的無論多久,都是有一股孩子氣。
我爸有時候跟趙叔叔打個乒乓球,打的臉紅脖子粗的,相互不認輸。
小安孩子氣更重,玩心太大,沒事就愛看熱鬧。
他需要的是無限制的包容和愛,我與他攤牌第一天,他就把酒店股份完全放棄了,後面基本上都是我接手,沒有一點問題。
不是每個男的對錢哥權有無限渴望。”
秦蓮晚上回去,看到陸安指尖懸浮的不知名小飛劍,金幣大小的飛劍,在他指尖懸浮。
秦蓮對陸安突然的轉變,劇烈的前後態度,整個人有些瘋癲的行為,在這一刻全都理解了。
陸安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安靜看著對方,站起來伸開手,像小時候一樣,希望她擁抱自己。
秦蓮嘴裡罵了一句,還是過來了:“跟小孩一樣,我可抱不動你了。”
陸安擁抱著對方,頭枕著她胸口,隨後抱在腿上,直接親吻了上去。
大門被推開,嚴蓉放心不下女兒,過來看下。
看到涼亭內熱吻的兩人。
陸安從口中開始引動。
秦蓮感受氣體,這一種體驗比海浪的高潮還刺激。
陸安看到了嚴蓉,不過沒當回事直接脫下她的小西裝…
一個周天迴圈,五分鐘過去。
陸安送開秦蓮。
秦蓮睜開眼睛,看到了不遠處憤怒的老媽。
秦蓮太尷尬的,腳趾頭都能摳出來三室一廳了,整個人羞紅的打了陸安一下。
陸安放下秦蓮,叫了一聲姨娘。
嚴蓉看著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的人,這陸安現在都開始這樣了?
嚴蓉咳嗽了下:“小安,涼亭有風,容易感冒。”
陸安不覺得:“嗯,知道了,姨娘先坐,我去泡壺茶。”
陸安剛準備去,看到周陽回來了:“泡壺茶,龍井。”
陸安回頭:“一會吃火鍋,姨娘嘗一嘗?”
嚴蓉搖頭:“不用,最近你行為舉止懷疑,我來看看。”
陸安搖頭:“可能我沒這種資本餘孽,去哪裡都是這樣吧,人類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嚴蓉看著陸安這樣,各種怪異:“儒家出世君子自強不息,荀子人性,公羊的理想。
讓你們這些孩子,每個人都幹勁十足,如今你這心灰意冷的舉動,讓很多人都心裡打退堂鼓,你這是帶頭跑路。
動輒百億,你這樣四處搖晃,可不好。”
陸安接過茶葉,沒有倒下:“我想走,現在不是沒走嘛。
白烏鴉是一種罪過。
白化病的黑熊,因為是白色膚色,被人扔過去北極,最後發現不是北極熊。
真不知道,是熊的錯,還是他們好心的錯。
以後會證明我的舉動是正確,到時候板子落下來,一定比現在疼。
同樣,我也九世不忘。”
陸安毫不掩飾的告訴內心的想法,自己會報復。
嚴蓉嘆氣:“你見過太陽照射下的世界,心中血液依舊滾燙,你可以見義勇為抓小偷,又可以孤注一擲去跳車破窗救人,你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可不是很好的女婿人選。
我也相信,你會報復對方。”
陸安分茶杯給周陽示意倒茶,周陽見了嚴蓉多次,也不像第一次見她害怕了。
陸安疑惑:“大牛哥,同樣也是刀口舔血,當初姨娘怎麼會同意呢?”
嚴蓉沉默後開口:“女兒是自己的,兒子是別人的,你也是大家族出來的,這一點你也清楚。
你爺爺當年的一刀太狠,直接把祠堂都拆了。這麼多年過後,你們路家還是又站到了資本上。
現在看來,學堂才是你們的根。
孩子去了幾個月,脫胎換骨的成效。
這麼多年術的傳承,我才看得懂。
昨天被學堂開除了,應該是小安的態度吧?”
嚴蓉對自己孫子被開除,非常生氣。
陸安聳聳肩:“哪有甚麼術,學成文武賣身於人,家裡很多人都是給人當員工和牛媽。
只是教了一些謀生的技巧,最差給人教個樂器,不至於給人抗大包。
至於開除,那是沒辦法。
規矩就是規矩,最近他功課太差,連續三個月墊底。
嫂子又沒時間去掃地,打掃學堂,被開除就是正常。
再說大牛哥孩子,只是入學兩年,除非他能兩年之間24個月考,他可以考20個,這才有入學五年的條件。
只不過提前離開了,丟了工作問不划算。
再說了,我們這種小學堂,就是認字的,胡認識兩個字,能寫一個自己名字,就行了。
本身就是一群糟老頭子,閒不住,看孩子的地方,哪有那麼神秘。”
嚴蓉不相信,如今你鐵血送進去那麼多人,還不是你說了算:“如果有一天,蓮兒沒時間去掃地呢?”
陸安看著秦蓮:“君子之澤,三世而斬。
沒空就不去唄,這個孩子以後有孩子,也不可以去學堂了。
100年後,蓮兒姐也看不到,最慘不過為婢。
為後人擔憂,何必呢。
以我們的經驗,給後人選一條路,對於後人來講,喜不喜歡還是一個問題。
獅子悲慘的一生,才是正常。
選擇一條自己喜歡的人生,才更重要。
一個五年的幼兒園,去不去都一樣,說不定明天這個學堂就倒閉了。”
嚴蓉知道學堂就是一個說法,以後大家多了一份關係,他們孩子相互能容易見面,多一個依靠,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嚴蓉考慮了下,還是沒有過問剛剛神奇的事情,選擇帶著一肚子疑問,扭頭就走。
剛剛陸安連茶都不想倒了,可見心中怒火在壓制。
陸安想幹點事情,他們只看到了陸安賺錢,羨慕嫉妒恨。
陸安一出問題,他們就開始爭搶。
每次陸安鬧騰特別難看,這些人每次都被錢迷住眼,一波又一波的掉進去陸安的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