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公司告訴譚笑笑,準備搬遷,可以在這裡來回,主體改那邊去。
譚笑笑聽到後,臉上掛著笑容答應了。
不到兩個小時,秦蓮的父母就收到了訊息。
嚴蓉給女兒聯絡詢問情況:“女兒,這是甚麼情況,公司都快上市了,怎麼總部搬走了?
那兩千個崗位怎麼辦?
小安如此任性,一句話直接讓兩千個崗位員工選擇?”
秦蓮搖頭:“能怎麼辦,不行就辭退,給補償。
飛博目前都是笑笑負責,背後有小安這裡主導,我還能跟他犟?
他想搬走就搬走唄,譚麟這個小混蛋,肯定後面使壞,我看看,如果不行了,決定都搬走。”
當天晚上,陸安在鄭牧的陪同下,見了當地遷移部門負責人,工商部門不相信是真的。
這家公司目前是國內通訊業務第二名,第一是企鵝。
眼瞅著上市了,如今直接遷移走了。
負責人希望改變主意。
陸安面色平靜:“我爺爺心中帶著虧欠走了,我想回去給老家盡力一點。”
負責人不相信:“陸總,蘇杭有多富裕,4千億DPD啊,您心裡清楚。”
鄭牧不覺得:“哪有,很困難,目前缺少小安這種公司。”
陸安點頭:“您就同意吧,這裡壓力有些大,手機運輸不方便,我連自己的錢都取不出來,別說貸款了。”
工商負責人一聽跑了兩個:“手機也要遷走?
不行絕對不同意,不可以,絕對不行,很多人可是剛入職你這個葡萄手機公司。”
陸安看著對方:“用地各方面都很難,想做大有困難,各種卡。
我正常辦理困難啊,我先變更下飛博業務,剩下的看情況,實在不行就搬走,搬走不了就登出公司。”
鄭牧聽著這話太開心了,哈哈。
工商部門領導收到訊息,已經慌忙來了,全部搬走。
這個事情解決不了,明年,今天他估計都的下崗。
看著陸安的樣子,只能先打發回去,準備回去討論下。
陸安看著鄭牧,不想離開。
鄭牧親自來了,自然不會空手而歸,公司一旦開始繼續發展,需要的人,只會更多。正常手續,老子來都來了,推了那麼多事情,今天必須帶走一個。
十天後,變更成功。
陸安跟當地約定好了,2千名員工不能無故辭退。
陸安動不動會跑的想法,讓幾個部門開始注意起來。
他們發現除了這個手機業務有些困難,其他的產業全部可以輕鬆跑路。
他們開始著急開會,想知道原因,一個背景深厚的人,為甚麼會被逼著跑路呢?
一級一級上報,一級一級開會。
最後討論得出結果,發現這個傢伙真的會跑。
調查組開始下去,各種卡,很多為故意的行為被他們調查清楚了。
很多人開始調任,潛在的威脅一掃而光。
乾乾淨淨的公司被嚇跑了,以後怎麼辦?
第二天一大早,陸安跟著秦蓮在醫院了。
秦蓮推著陸安,剛到病房門口聽到了對方的咒罵,罵著非常難聽。
秦蓮不想進去了,陸安微微搖頭,敲門進去。
進去看到了對方,房間一共三個男的。
為首的陳五穀躺在床上。
陸安微笑:“陳總,路上注意安全,聽說你摔倒了,雙腿斷了,一大早我買點東西趕緊來看望。
畢竟你這些朋友,沒有時間,他們挺忙了。”
陳五穀心裡怒火中燒,剛剛他收到了訊息,很多幫他的人,被調職了。
此刻他目光噴火:“二牛厲害,兄弟服了,以後躲著你。
不過你也的慢點,喝酒喝多了,勾月亮。
你這摔倒了,直接癱瘓了。
整個人老了這麼多,以後可得注意點。”
陳五穀被打斷腿,家裡告訴了他情況,陸安如今動不得,你連檔案都查不出來,沒發現問題?
他舅舅目前可是封疆大吏,秦蓮的父親同樣手握重權,兩個老頭還活著好好的,你怎麼敢這樣?
家裡把應該告訴自己的,都告訴了自己。陸安神神秘秘得,連植物人直接用命給喚醒了。
想起來爺爺的話,連自己命都不要的人,你覺得玩的過對方嗎?
陸安和秦戰都是血親,你這樣完全就是虎口拔牙。
這種人你怎麼敢招惹,逼急了,他真的直接弄死你,上次陸安去東北時,差點動手。
陸安微笑:“沒辦法,人笨嘛摔了正常,不勾月亮,怎麼知道月亮有多高。
我很討厭插隊,我喜歡正常的排隊,活在規矩內,陽光下。”
陳五穀聽著嘲諷,嘴上不饒人:“聽說弟弟上廁所尿了一鞋,回頭哥哥開個鞋子廠,每年多送你幾雙鞋子。”
秦蓮生氣了,剛發作。
陸安擺手,推著輪椅:“那謝謝陳家哥了。
不過笑笑姐不喜歡我穿別人送的鞋子,她喜歡給我自己做鞋子,我這雙千層鞋是她一針一針縫的。
她多做幾雙就行,畢竟弟弟出門真的尿鞋子了,見人不禮貌。
我這個姐姐心疼,親手給我換上了鞋子。
你看我特意換了新鞋子來看你,做人的有禮貌。”
陳五穀看著陸安的鞋子,眼神裡怒火中燒,你有禮貌就這樣?
看著陸安平靜的樣子,快瘋了。
你苦苦追求的人,只是給他做鞋子,給他穿鞋的。
陳五穀對譚笑笑非常喜歡,自從她成了飛博控制人後,他就覺得對方是自己的。
自己得到對方,飛博上市幾百億資產都是自己的,按照陸安大方的程度絕對不會有一點問題。
就是譚麟他們還得了一個幾十億的阿膠市場,陸安人情事故這裡設計的非常穩。股權這裡,秦蓮和譚笑笑設計的沒有漏洞。
他們這些人沒有一點機會,根本進不去。
他們發現譚笑笑是一塊巨大的肉,為此他還和幾個人明爭暗鬥了一番。
就算不上市,目前這個公司估值都三十多億,可是譚笑笑對自己一直沒有興趣。
自己沒有辦法,聽到陸安有資金壓力後,選擇以次硬來,希望直接入股公司。
君子欺之以方,對方守規矩,自己不守啊。
對方絕對不會不守規矩,這是他賭定的事情,而且對方不會給家裡告狀。
結果陸安直接選擇離開,寧願丟失一半資產也不願意,強勢的非常可怕。
飛博離開,上面查了下,沒有一點違規違紀事情,乾淨的讓所有人都懵了。
沒有一點偷稅事件,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潤,直接用來慈善,正常的避稅都懶的做。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這樣離開。
大家非常喜歡首規矩的人,他們教自己孩子,也不會說,你以後長大,當壞人怎麼,怎麼了…
陳五穀低頭看著陸安的鞋子,這一年費盡心思換來這個結果,一口氣受不了,一口血吐了出來。
身邊的兩個男的,趕緊呼叫醫生。
醫生來了後詢問情況。
陸安平靜的開口:“醫生,病人吐血了,需要治療。
陳家哥哥醒了告訴他,陽光下別玩這種弱智手段,你猜的很對。
你想的東西是笑笑姐的嫁妝,也不是她的嫁妝。”
醫生來了以後,陸安放下帶的東西,扭頭離開。
秦蓮不能理解,這男的炫耀自己勝利事情:“幹嘛非的來,直接氣吐血了。”
陸安搖頭:“小打小鬧,大家都在後面看著,我來是必須的,不來會讓大家覺得我記在心裡了。
陳五穀是沒出息,可是他們家裡也不會放任我熬死他們,再翻舊賬。
我從小,明面上學的就是公羊儒家大一統,暗地學的荀子。
別人不知道,這群老頭肯定清楚,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蓮嘆氣:“這小心眼,是從小學的。”
陸安的突然衰老和癱瘓,讓很多人開始心動。
秦蓮送他回去後,開始忙碌這幾天積壓的工作。
周陽陪著他吃飯:“彼得出事了,有個女的懷孕了,這下彼得攤上麻煩了。”
陸安一聽精神了:“撫養費是工資百分之20到30,這下彼得慘了。
這個傢伙,沒事就忽悠我,一起參加派對,這下老實了。”
周陽一聽更有興趣了:“按照他的工資,一個月30萬美刀,一年300萬來算,那個女的拿不少啊?”
周媽一聽這話,忍不住開口:“小安,你可別跟這個彼得亂玩。”
周陽不覺得:“他可沒興趣,這個傢伙一年少賺30萬美刀,這個女的發了啊。”
陸安點頭:“差不多,真的發了,按照500萬美刀一年,這個女的直接150萬美刀到手,就是露絲有些可惜了。”
周陽替對方難受,只難受了一秒:“要不咱們聯絡下,聽聽熱鬧?”
陸安直接拿著周陽手機打了過去。
彼得此刻在薰酒,好萊塢這裡是大早上,他已經喝了起來,看到陸安電話,接通了:“陸,你要開工了?”
陸安搖頭:“聽說你中招了,準備怎麼辦,跟露絲快速舉辦婚禮,把錢給她管理?”
彼得搖頭:“no-no,這不可能的。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背叛我。”
陸安覺得也行:“這事你自己考慮,反正我們這個百分之六的份額,沒有合約,對方也沒證據。”
彼得一想到每個月被這個賤人給扣走百分之20的收入,整個人都瘋了:“我一會看看露絲,她準備怎麼辦,要是不離開我,我這邊回去家裡,挨兩嘴巴子,讓做下公司合約。
這個賤人,我還不確定是我的孩子,她居然敢威脅我。”
陸安開心的笑了起來:“好吧,你看著辦吧,有事聯絡。”
“ok.,放心。”
陸安掛了電話。
周陽開心笑著,這個彼得太討厭,這次老實了:“湯維畫像放了出來港地媒體蹭熱度。”
陸安搖頭:“估計會被封殺,然後她出國躲兩年。
接著移民港島,最後去櫻花和泡菜國。
這個人的一生應該就這了,這個劇本有問題。”
周陽知道這個劇本有風險:“章子宜都推薦自己,希望上呢。
男主樑朝偉啊,這可是大明星,港地的頂流,聽說他還不好意,不想出演。
媒體說他社恐,我沒看出來一點。”
陸安不相信:“你看國外的訊息,可沒有一點點社恐的樣子,人設嘛,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周陽一聽覺得正常:“白百何這下太子妃穩了,陳鈺凡聯絡不上你,找我了,希望給她一個機會。”
陸安知道這個女人:“少跟他接觸,他抽這個,遲早的爆出來。”
周陽一聽來精神了:“是真的嗎?”
陸安點頭:“當初張磨為甚麼說他爹毀了他音樂夢,你就等著瞧吧,他估計也難逃這個。
我感覺大哥的孩子,估計也會吸這個。
明天給張總和李總說下,一旦誰沾染這個,直接解約,不要有一絲僥倖。”
周陽點頭:“這事早就說過了,你上次提過了,都累迷糊了。
實在不行就走唄,你賺到八輩子都花不完了。”
陸安抬頭看了下:“我發現我突然癱了原因,就是那天你不在跟前,一切原因都怪你。”
周陽的媽媽聽著突然生氣的話,低頭忍著笑容。
周陽一口差點沒噎住,陸安趕緊拍了下。
周陽發現,這人啊:“當初阿斗估計就是被摔傻了。”
陸安配合:“確實,關二爺沒了,劉備就摔他。
赤兔馬沒了,也摔他。
摔他絕對沒錯,絕對沒問題。
反正只要一點不順,摔就完事了。”
周陽哈哈笑著,每天就是逗:“也就春晚上不去,不然你這絕對可以,哈哈。”
陸安看著剛剛放嘴裡的肉,笑著掉進去了盆裡:“等回頭,你老了,在把口水掉進去,絕對遭人嫌棄。”
陸安不在乎的取出一塊肉。
周陽不認為:“沒辦法,幼兒園人很多,敬老院沒人,都是看自己孩子。
最愛的人不在了,自然就這樣被嫌棄了,反正你活的肯定比我長。”
陸安白了一眼:“呵,白居易家裡養了多少歌姬,每年賣每年買。
你去和那幾個小孩子相處怎麼樣了?”
周陽皺眉:“這幾個孩子太聰明瞭,他們感覺出來我在討好對方,反正不教課了,就這唄。
我家裡這麼大孩子,一個個正玩了,他們不玩,用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