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陸安可以行走了,開始嘗試體質鍛鍊,頭髮雖然染色了,髮根還是白色,看起來非常怪。
陸安開始跑步,跑一會就沒了力氣。
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救救我。救命啊。”
秦蓮非常高興,這說明康復了:“明天在鍛鍊,不著急。”
陸安黑著臉:“晚上不能躲著我,我都快急瘋了。”
最近因為身體問題,秦蓮告訴她們不允許,必須等身體好了。
秦蓮搖頭:“不著急,先恢復,你看看頭髮都白了。”
秦蓮撫摸他頭髮。
陸安摟著對方:“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的陪著你一起白頭偕老。”
秦蓮笑著打了他一下:“以前身體好了,扛著就走,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
這回不得瑟了,開始誘騙了,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沒有趁著機會把你掐死,把那幾個女的給收拾了,就算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
秦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陸安有些尷尬:“姐姐,我錯了,放人家一次。”
秦蓮不相信他,這個小壞蛋蔫壞,看著對方樣子,這次再也沒人說自己吃嫩草了:“能完全走了再說吧,不著急,省的脫陽了。
這外貌,這老了十歲吧,看你老的。”
陸安收起來笑容:“不算多,才15歲,一點是五歲。
這玩意太廢命了,跟腎上腺素效果其實沒甚麼區別。
對於我們兩個以後,最少能活到120歲來人說,不差這一點。”
秦蓮嘆氣:“你啊,為甚麼不能等等,你太著急了。”
陸安一頭白髮事情,自然瞞不住,容貌變老了,直接成熟了許多,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陸安一夜衰老的事情,加上秦戰植物人能醒了過來,是個傻子都看出來了。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陸安搖頭:“太擔憂了吧,這東西目前養著太難。
吃喝太多身體不受控制,我一天六頓飯,雖然是劍,沒劍柄,很容易傷了自己。
當時我感覺,我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結果御女飛昇,一種結果暴斃,我感覺暴斃可能性更大,是藥三分毒,人參不能當飯吃吧。
看書上的,這點氣應該是排出去的,結果我給存下來了。
對別人有幫助,對我無用。
你沒發現,你身體氣色特別好?”
秦蓮不相信:“瞎說。”
陸安小聲開口:“沒發現你肌膚越來越”
秦蓮再也忍不住了,紅著臉掐了他好幾下,她當然知道,不然也不會縱容他。
晚上秦戰過來了,看著妹妹在,難以啟齒。
秦蓮冷笑下,回去房間了。
秦戰說了下最近身體變好了,可是由剛剛快2個小時變成了幾十分鐘。
陸安黑著臉,詢問練成了沒。
秦戰直搖頭。
陸安嘆氣:“蓮兒姐。”
秦蓮過來了,拿著書,準備沒事自己看書。
陸安對秦戰開口:“你站起來,先轉過來。”
秦戰疑惑,還是轉過來了。
陸安開口:“一腳踢翻,踢屁股,我折了15年陽壽,他就光發現這點好處。
我現在上個廁所尿一鞋,你拿著我的陽壽來炫耀你的房事。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秦戰一聽,趕緊道歉。
秦蓮發現陸安一臉嫌棄,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你去飄了,點了幾個?”
秦戰老婆突然進來了,聽到飄了。
吳蘭整個人直接爆發了,去飄了?
吳蘭追著秦戰打,最近沒把自己折騰死…
秦戰趕緊跑:“沒有,真沒有。”
陸安看著雞飛狗跳得。
周陽下課回來了,看到了打架了,本來挺累了,瞬間精神了。
陸安看著周陽回來了:“應該沒去嫖,你送下嫂子,有問題你回答下嫂子,心累。”
吳蘭看了下秦蓮,雖然疑惑還是跟著小週一起離開了:“回去再收拾你。”
兩人出去後,開始聊天。
周陽知道後,紅著臉:“秦大哥沒事不好好練功,整天想這個,細狗不知道怎麼練習的。
這幾年就三點氣。
上次去醫院,怕大哥出問題,都給放了出來,最後發現確實需要三下,心臟才能震動抽搐起來。完全就是強行續香火的做法,太狠了,這混蛋。
當初我們沒錢,他拍電影,就是這個狠勁,老嚇人了。”
吳蘭知道秦蓮臉皮薄,對這個小周,一開始不滿意,後面也接受了,陸安身體跟野獸一樣,它也心疼妹子,接受了陸安這封建想法。
吳蘭這幾天也體會到了,還好這混蛋開始減弱。
吳蘭聽了以後明白了:“消失屬於正常對嗎?”
周陽點頭:“對,屬於正常。
細狗這差點把命搭上,可見風險,有時候他這樣屬於沒辦法。
練不出來就算了,這玩意我感覺都是假的。”
秦戰被秦蓮罵了一頓回去。
秦戰回去後,已經半夜了,還沒睡。
秦戰看著這書,又試了試發現真沒用:“小蘭,沒用,練不成。
我最近一直練,沒用。
李叔叔又把當初一些熟悉的孩子,自己人家裡的孩子,都叫了過來,發現都沒用。
這東西跟保健操,沒甚麼區別。”
吳蘭不相信:“小安和你兄弟,又是你妹夫,不可能騙你。
這肉眼可見的衰老,這可騙不了人,髮根都白了,整個人都差點癱了。
如果這是騙人,那還有真的嗎?”
秦戰看著這本書,和這個筆記:“我當然相信小安不會騙子。
妹子說了,他割開手指頭時,前面幾次都無法調動這個氣。
妹子都準備把我接回去家裡,讓他慢慢試。
他試了五六次,才把氣試出來,當時肉眼可見氣體。
三次過後,我醒來。
我揹著他回去。
爹回去路上,看著他整個人肉眼可見衰老,髮根就開始白了,這根本無法騙人。
小安太狠了,這換外人不會去做得。
妹妹要是知道他是這樣做,肯定想讓他穩妥點了,準備工作弄全了,才開始。
可是小安這人,本身特別聰明,他能不知道穩妥點會更好?
只能說明,他感覺不行。”
吳蘭想不通:“他太果決了,別說你我,就是兩個老頭子都想不通。”
“問題這東西從我爸那時候,就很多人開始練。
當時沒有三十個,也有五十個人,沒有一個練成的。”
吳蘭吐槽了下開始休息。
7月中旬就這樣到來了。
《夜宴》和《黃金甲》的訊息滿天飛,大家也是吃瓜不停。
陸安可以自己走路時候拒絕了人陪同,一個人繼續圖書館給智腦錄製書籍。
這玩意無法電腦連線,有些麻煩。
樊彬冰找了過來,最近得到了訊息,找了幾次,看到了他:“弟弟,這樣看起來還行吧。”
陸安看著風情萬種的狐狸精:“還行,需要姐姐溫暖下。”
樊冰冰吐槽:“一見面說那事,以前對我可不是這樣。”
陸安發現估計沒戲:“最近忙碌甚麼呢?”
樊小胖看了下四周:“有個人一直看著你,不是狗仔吧?”
陸安看了下,微微點頭:“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人保護,姐姐能保護下我嗎?”
範小胖放心了:“我可保護不了你,你可是陸今安啊,”
陸安聽到這話,心裡有種孤獨感:“其實我也只是一個讀研究生的學生罷了。”
範小胖今天來有事:“你話劇社簽約了一個人,我想讓她給我替身。”
陸安心裡有種孤獨感:“不同意。”
範小胖一聽,知道小孩子氣了:“晚上就得飛機,這兩天找你,找不到。”
陸安合上書籍:“這男人就是賤,明明捨不得,還故作大氣放手。
我晚上會詢問下,你需要拿出資源,不然我這裡無法交代。”
樊小胖一聽知道對方同意了:“《恰同學少年》裡面有一個角色,可以給她。”
陸安點頭:“我一會問下,現在不能帶手機,手機有定位。”
範小胖替他難受:“如果你沒有那個”
陸安微微搖頭,指了指手上的一個鐵盒。
陸安最近安全問題,被人關心,他去哪裡都得報告。
範小胖一看,改變話題:“你沒有選擇導演系,是不是討厭燕子。”
陸安知道對方會闖禍:“沒有(>﹏<),我還是喜歡畫畫,其實畫畫佔據電影裡面很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