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君看到陸安精神狀態很好,就放心了:“老弟啊,你別嚇哥哥,嚇死我了。”
陸安看到他屬實緊張了:“嗨,不用擔心,休息兩天就好了。”
王中君知道挖人的事情:“老弟,你那個藝人跑去我公司,我屬實不知道,我還以為他和平解約了。”
王中君知道後,發現晚了,這小子都被糟蹋了多少次了,都被幾個男的給玩裂了。
陸安覺得正常:“待遇沒給到,想離開就離開,反正違約金給了,只要老哥不覺得虧就行。
再說了,我也是華藝股東,公司上市,他也算為我賺錢了。”
王中君露出笑容,一看就是自己人,哈哈:“放心,他家裡可沒錢掏第二次違約金,現在努力賺錢了。”
兩人聊了一會,王中君離開了。
曾梨看著對方心裡噁心:“這個男的,每天陪玩女富婆,又的陪男投資人,整個人都快瘋了。
我聽說都裂了,真她媽噁心,這幾個男的。”
陸安愣了下:“這事正常,你情我願。
他可以被邊緣戶,被雪藏。
說可憐,怎麼不說他賺錢了?
目前人多戲少,說潛規則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你不願意,他還能強迫不成?
哭著進去,笑著出來,賤不賤。
當初我為了過冬煤球,差點還簽約花姐8年了。
也虧的陽陽願意,不然早就改行了。
我要是知道家裡都安排好了,金子都給我準備好了,我就不會那麼難了。
說白了都是為了錢,華藝上市我們每個人都有過億身價,何必跟他過不去,忍他幾年。
華藝上市是很多人撮合成的,是必然事情。
上市解封股票後,找個機會賣出去,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曾梨看著阿姨:“阿姨還在了,說的赤裸裸的,弄的陽陽談圖你錢財一樣。”
陸安聳聳肩:“股票在她身上,給她賺錢,我又不會問她要回來。”
周陽的媽媽已經習慣了,她跟著女兒也算見識到了,如今聽到過億的生意,已經習慣了:“你們聊,我去那好坐一會。”
曾梨看著陸安:“要不我陪著你吧,這算甚麼事。”
陸安覺得正常,很多事情早知道比晚知道強:“行啊,反正你也想休息下。”
周媽回去老家了,女兒最近上課了,自己待下去又沒用。
回家家裡,看著老頭,小小的房子,小小的餐桌,很溫馨。
周爸疑惑:“又怎麼了,這樣?”
周媽把能說了,說了下:“情況就是這樣,小安目前摔傷了,生意都停了下來。”
周爸想著女兒,也幫不了:“小安對女兒好就行,目前他的錢都在女兒名下。
小安家裡我也去打聽了,路家也是很強的家族,前段時間送進去了很多人,也容易打聽。
小安他舅舅你不是說了,我也問了,有這個人。
目前女兒名下百億,還是紅酒法人,乾的事情風險拉滿了。
這裡面爭鬥估計很厲害,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小安估計在和那個未婚妻在爭鬥,這個摔傷事情你親眼看到了?”
周媽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告訴情況:“事情有些複雜,女兒不讓說,回頭你問吧。
不過女兒過的挺好的。”
周父嘆氣:“勸過,女兒不聽。
那天我陪她一起去銀行了,想轉走。
裡面有5個億現金,對待銀行的經理都哭了,最後還是轉走了錢,轉進去那個種葡萄的公司裡面。
你說那個讓女兒去學下棋,她這性格,能受得了?”
周媽吐槽:“受不了也的忍著,我聽小安對女兒說了,他聰慧如何,他有相父嗎?
這顯然就是留下的後手,那個秦蓮都讓女兒去送禮,那個金幣,你也見過,一個金幣50萬美刀。
秦蓮說有容人之量,甚麼的。
送禮了,才進去了。
女兒記吃不記打,上次被人坑了400萬,我才知道,這小安覺得跟花了4塊一樣。
只覺得長教訓就行,根本不在乎,我聽著都快瘋了,這可是400萬啊。”
周父頭疼:“這小安能賺錢,自然不在乎,女兒一身翡翠首飾。
帝王綠,最好的玉石,整體價值都一千萬了。
跟咱們去買個金項鍊花一千塊一樣,自然不在乎。
算了,她過的好就行,就算小安身體不好,就當享受了,也見識了市面,目前來講只能如此。
咱們能做的不給添亂,不花女兒的錢就行。”
兩人聊一會天,就開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