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們小心側翼偷襲!敵人可能會分成多股隊伍,然後分多次批次進攻,試圖做到不斷的騷擾攻勢,讓我們不勝其擾,然後失去耐心,最終暴露出弱點與劣勢。”
“嗯?你是誰?”
“呃,我是一直跟在雷會長旁邊的人。”
“哦,有點印象,那個新人啊。”
“是的。”
“你突然來跟我說這些話,是甚麼意思?這些話,你不應該跟雷會長說嗎?跟我說,有甚麼用?”
“雷會長讓我來安排。”
“是嗎?我沒有收到雷會長的命令,所以我不能聽你的調動。”
“.......”
“小子,有空一起喝酒啊,看你在雷會長的旁邊風生水起的,以後有機會起來的。”
“抱歉,我不會喝酒。”
“抽菸呢?”
“也不會。”
“找女人玩呢?”
“不找。”
“........你這個小子,怎麼一點都不開竅呢?你這不搞,那不搞,你怎麼可能跟其他人打好關係?”
“呃.......”
“剛剛,我看你找了好幾個隊長,他們應該都不理你,也沒給你甚麼好臉色吧。”
“是的.......你看見了?”
“當然看見了,我還看見你很窘迫難堪的樣子,雖然你說的話,可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你這些話,他們可不一定能聽的進去。”
“為甚麼?我說的是對的,他們為甚麼聽不進去?”
“呵呵,他們年紀大,輩分高,地位高,憑甚麼要聽你一個人微言輕,一無所有的小子的話?而且.......”
“而且甚麼?”
“而且你啊,不通人情世故,不和光同塵,擺出的架子是清高,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我們這些俗人的姿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這樣!”
“呵呵,你有,或者沒有,難道是你一張嘴,能說得清的嗎?你是甚麼樣子的人,很多時候不是你自己說了算了,而是外界對你的評價,那才是你的樣子。”
“........”
“那我該怎麼辦?我要同流合汙嗎?我不沾吃喝嫖賭,不抽菸喝酒,難道我就錯了嗎?”
“呵呵,你沒錯,只是大家跟你,不是同一路人罷了。”
“.......”
這個年輕人,在與一個隊長談了一番心之後。
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
然而。
戰場之上,戰機轉瞬即逝。
.......
“妹妹!開始偷襲!”
“是!”
林半雨已經是成功率領了守望殿30萬成員高機動隊伍。
繞到了兄弟會陣營的最後方。
然後如同一把尖刀一般。
直接插入了兄弟會這支隊伍的最後方!
待到偷襲出現的那一刻。
兄弟會的隊伍頓時亂了。
“靠!發生甚麼事情了?為甚麼隊伍突然騷亂起來了?”
“偷襲!是偷襲!有人從背後偷襲我們!”
“這群守望殿的混賬,怎麼絲毫不講武德,還從背後搞偷襲這一套?”
“後面的弟兄,你們辛苦了,去擋住後面的偷襲,必須要給敵人狠狠的重創,讓他們見識我們兄弟會的厲害之處!”
“.......”
在偷襲的事情發生之後。
兄弟會的陣營出現了騷動混亂。
許多隊長在緊急情況下,臨時開始指揮。
但是場上仍然很混亂。
因為缺乏一個統一的指揮。
大家只能忙於應對眼前的事情。
而沒有一個應對大局的大局觀。
而且。
由於兄弟會的權力過於集中,落在了雷凌的身上。
這就導致,雷凌在跟彭武一換一之後。
導致兄弟會內部的指揮聲音。
頓時出現了許多。
大家都在競相指揮。
不僅指揮自己負責的隊伍,還順帶指揮別人的隊伍。
每個人的指揮看似很有道理。
但是很多的指揮。
全部都撞在一起了。
就顯得十分的混亂,十分的難以執行。
比如。
有些指揮是要求嚴陣以待,選擇用防守的姿態來應對敵人的偷襲。
但有的指揮下令集中力量,一起包抄進攻的敵人,將敢偷襲衝進來的敵人直接包餃子全殲。
有些隊伍,一下子同時收到了好幾種不同的命令。
而且這些命令之間,都是自相矛盾的命令。
導致在多種命令下達後。
兄弟會的內部,本來之前由雷凌提前劃分出來的各個團隊。
現在一下子都卡殼住了。
亟需來自雷凌的指揮。
但是。
雷凌已經死了。
而且跟彭武一起死的。
雙方的老大,看似一起陣亡了,兩邊的總指揮看似都沒了。
但實際上。
守望殿這一邊,這一場駐地爭奪戰,可不是依靠著彭武指揮。
總指揮,另有其人!
“第一軍團到第十軍團,從敵人的西面,呈現批次進攻!”
“每次發動攻擊之後,只允許作戰1分鐘,時間一到,必須立刻往回後撤,不論任何原因!”
“第十一軍團到第二十軍團,從敵人的東面,呈現批次進攻!”
“待到前面的進攻軍團回撤,後續緊接著的進攻軍團,立刻就補上新一輪的攻勢!”
“大家抓住一切時間,在最短時間內,將你們最擅長的進攻手段、技能,統統甩出去,甩幹之後就可以撤了。”
“不要貪戀戰鬥,不要急於擴大戰果,也不要去救戰友!”
“........”
林半晴開始冷靜清晰的指揮全域性戰鬥。
由於她的背後有彭武的支援。
所以,林半晴的指揮。
在整個守望殿之中是暢通無阻的!
再者就是。
守望殿是新創立的勢力。
在這裡面的所有成員。
全部都是新人身份。
既然沒有一個老人,也沒有資歷高,輩分高的人。
自然也不會出現像兄弟會內部那種排資論輩的情況。
畢竟。
守望殿之中的這些成員。
他們也都是憋著一口氣,鉚足勁想要借這次機會,證明他們。
所以,在林半晴的指揮之下。
全體守望殿成員彷彿化身精密的機器一般。
穩定的進攻,卡點的撤退,精準的補上新一輪的攻擊。
在如同潮水一般,連綿不斷的進攻。
同時再不斷一觸即離。
反覆騷擾兄弟會的陣營。
讓兄弟會感到相當的煩躁,疲於奔命,故而破綻開始越來越多的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