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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266章 325326:萬法一劍,劍君指點,元嬰

2025-09-15 作者:徍男

翌日,楊肅便被釋放,作為第一劍子趙無羈的賀禮,以罪徒之身送往楊家。

四名劍修押送著楊肅飛出山門,這位楊家少主儘管已被打扮體面,卻面色灰敗如枯槁,形象狼狽。

惟有眼底深處一絲掠過的金芒,昭示著驅神術的烙印。

與此同時。

麒麟劍宗劍谷深處,三十六座劍碑如巨劍般成陣矗立。

趙無羈盤坐於第七座劍碑前,寒魄飛劍懸於膝上三寸,劍鋒吞吐著凜冽霜芒。

碑面斑駁劍痕忽如活物遊走,化作道道劍氣洪流湧入眉心。

“劍光分化僅是‘術’,而一劍破萬法,就已是‘道’.”

他重瞳深處倒映著碑中幻象。

一名麻衣劍客立於雲海之巔,劍鋒輕顫間,千山暮雪、萬丈星河皆作劍氣奔湧。

那劍光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碎裂,竟連萬丈深淵則都被斬出裂隙!

麒麟劍宗創始者·麒麟子。

麒麟劍宗確有此人。

如今參悟其早年演化御劍術的高妙之處,足以彰顯這麒麟子的厲害程度。

趙無羈正沉浸間,谷內雲霧倏然翻卷。

“看好了。”

問天劍君的聲音似從九天垂落。

一襲白衣踏雲而至劍指併攏的剎那,劍谷四周的靈氣轟然沸騰!

“鏘!!”

不見劍器出鞘,卻有一道煌煌劍光自虛無中誕生。

那劍光初時如遊絲,轉瞬化作銀河傾瀉,軌跡玄奧得令人目眩

明明是一劍直刺,卻彷彿同時斬向過去未來。

分明是寒鐵鋒芒,偏又透著古木逢春的生機。

劍尖未至,趙無羈已覺眉心刺痛,似有萬千劍氣同時抵住周身要害!

“一劍萬法,首重‘洞悉’和‘預判’。”

問天劍君劍指忽變,那銀河劍光竟分化作漫天飛花。

每一片花瓣都暗藏殺機,飄落軌跡暗合周天星斗,偏偏又帶著烈火焚城的暴烈劍意。

趙無羈重瞳驟縮,赤芒暴漲間,忽見萬千飛花皆有一線灰氣纏繞。

正是問天劍君刻意留出的破綻!

“破!”

“洞悉預判!?”

趙無羈心念一閃,寒魄飛劍如銀龍出海,在重瞳觀測下,精準貫穿十三朵飛花灰氣節點。

“咔!咔!咔!”

琉璃破碎聲中,漫天殺機煙消雲散。

“善。”

問天劍君收指頷首,“你以王家的重瞳觀弱點,倒是取巧。真正的洞悉,當如老夫這般”

他袖中突然迸發一劍!

這一劍毫無徵兆,劍光似落葉飄搖,又似巨嶽傾塌,連四周光線都被扭曲吞噬。

趙無羈只覺眼前一黑,寒魄劍卻已本能刺出.

“嗤!”

劍尖刺入虛空某處,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問天劍君的身影自扭曲光影中浮現,指尖距他咽喉僅剩三寸,卻被寒魄劍鋒死死抵住腕間命門!

“好!好!好!孺子可教。”

問天劍君連贊三聲,袖中劍氣散去。

趙無羈額角沁汗,識海中陰珠震顫:【劍術:出類拔萃(4676/5000)】

方才那一瞬,他哪怕運足瞳術,也險些都要跟不上對方的御劍術速度和軌跡。

而這,還是問天劍君有所留手的情況。

這劍君的提升也是不小,曾經就早已領悟劍光分化的最高階段光分化影。

如今非但跨入元嬰,甚至已是領悟了一劍萬法。

“記住這種感覺。”

這時,問天劍君踏雲飄落下來,聲音溫和。

“待你能看破風雨雷電皆是劍痕,天地萬物皆可為劍之時,自可領悟一劍萬法的境界”

他話語一頓,白袍無風自動,淡然道:“你釋放楊肅我已知曉,其實楊家不足為慮。

這等勾結妖魔的惡劣行徑,我麒麟劍宗秉承天地正氣,便是將之斬殺,也無人敢置喙。”

趙無羈抱拳肅然:“宗主高義。只是楊雄畢竟已突破元嬰,晚輩斬楊蓬一臂,拘禁楊肅數月,也算給了教訓。想必經此一事,楊家會收斂些。”

“你當真如此以為?”

問天劍君眼中劍芒暴漲,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如金鐵交鳴,震得四周劍碑嗡嗡震顫。

趙無羈心頭微凜,暗歎這位劍君的洞悉力果然可怕,不愧是已經領悟了一劍萬法的劍修。

問天劍君淡淡道:“楊肅受審時,老夫曾隔空看過一眼。便清楚楊家老祖才是主謀。

可惜如今上古劍域將啟,各州劍宗都對我麒麟劍宗虎視眈眈。

若此時再對揚家出手,那弘農楊家,呂家、周家等族必會兔死狐悲,聯合到一起對抗我們麒麟劍宗.”

“不過你放回楊肅倒是妙招。”

問天劍君袖袍一卷,“這勾結妖魔的活證據,比我們說萬句話都管用。南楚州那些老狐狸,都將對楊家留有忌憚,甚至將之孤立。

至於楊雄”

問天劍君淡淡輕笑一聲,不屑道,“此人雖籌備許久,而今借家族資源突破元嬰,卻畢竟是趕鴨子上架,僥倖渡過元嬰劫突破。

如今必是元嬰未穩,元氣大損,不過是強撐門面,想拿你立威罷了。”

問天劍君負手而立,“但你放楊肅返回,卻是他意料之外。屆時元嬰大典上,若有賓客藉機試探質問呵呵”

他搖搖頭,不再多言。

轉身望向劍谷深處時,身影已如煙雲般縹緲:“啟程赴仙聖宗吧。你若能領悟一劍萬法,未來上古劍域自是你的天下。區區楊雄,不足為慮。”

餘音嫋嫋間,白袍已化作天邊一縷劍芒。

趙無羈作揖送行,隨後閉目回味方才問天劍君出手指點的劍藝。

寒魄飛劍忽作龍吟。

劍鋒輕顫間,竟有萬般劍光變化滋生流轉,分出影像萬千,變化無窮。

光分化影!

雖只是初步領悟,卻已邁過天塹,向一劍萬法進發。

翌日,麒麟劍宗的靈舟破雲穿空,向著中州方向疾馳而去。

趙無羈負手立於舟首,紫金麒麟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雙眸倒映著雲海翻湧。

身後,二長老李滄海與第三劍子蕭沉舟並肩而立,乃是同行的代表。

李滄海神色凝重,暗自思忖著此次仙聖宗之行,白玉劍樓等其他劍宗必然來勢洶洶,麒麟劍宗能否力壓群雄,還需看這位第一劍子的鋒芒。

忽然,趙無羈眸光微閃,心神感應到了楊肅那邊傳來的訊息。

楊肅已順利回歸楊家,卻果然如他所願,在元嬰大典上引發軒然大波!

他當即返回船艙之內。

心神迅速聯絡過去。

便看到南楚州各大勢力齊聚,楊雄高坐主位的模糊景象,元嬰威壓如淵似海,震懾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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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形銷骨立的楊肅被押至殿前時,殿內頓時譁然!

“勾結妖魔的楊家少主,竟還有臉回來?!”

“楊家主,你楊家莫非真與河外列州的妖魔有所勾結?!”

“今日雖是楊前輩您的元嬰大典,但妖魔乃是外敵,楊前輩您身為南楚州的元嬰高人,理當為我等伸張正義。”

曾被妖魔屠戮謀害過的宗門修士藉機發難,開始挾道義質問質問。

楊雄面色陰沉如水,元嬰靈壓轟然爆發,如怒海狂濤席捲全場,瞬間壓得眾人噤若寒蟬。

“肅兒之事,本座自會嚴懲!”

他冷喝一聲,目光如刀掃過眾人,元嬰威勢展露無遺,無人敢再出言挑釁。

然而,就在楊雄以元嬰威壓震懾全場之際,仙武門宗主嚴皓陽忽然冷笑一聲,假惺惺地開口道:“麒麟劍宗在如此關鍵時刻將楊肅這等罪人送回,這是何意啊?莫非是挑釁?”

他目光如刀,掃向那四名押送楊肅的麒麟劍宗弟子,語氣森然:“還是說,你們麒麟劍宗覺得滅了王家之後,還能再滅楊家不成?欺我南楚州無人,可以隨意羞辱?”

四名劍修弟子面色微白,但依舊腰桿挺直,為首之人抱拳沉聲道:“嚴宗主誤會了,此乃我宗第一劍子趙殿下的賀禮。

既然楊家主執意要包庇勾結妖魔的楊家子弟,第一劍子便交回給楊家處置。”

“哦?!”

嚴皓陽輕笑看向楊雄,眼神透露之意分明是在問,揚家主當如何處置?

楊雄冷眼掃過嚴皓陽,哪裡不知此人陰陽怪氣的挑釁是何意?

但隨即,他看向面前四名劍修,心中雖殺意翻湧,恨不得當場斃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劍修。

但顧忌麒麟劍宗的威勢,終究強行按捺,寒聲道:“楊家子弟犯錯,本座自會執行家法,無須麒麟劍宗代勞!”

他袖袍一揮,元嬰靈壓如潮水般退去,語氣森冷:“第一劍子這份大禮,楊某收下了,日後必定登門親自感謝!”

話音未落,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南楚州各大勢力的代表紛紛側目,眼中閃爍著各異的光芒。

仙武門宗主嚴皓陽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瞥了楊雄一眼,顯然樂見其吃癟。

同時這楊雄如此剋制,也令他明白,楊雄突破這元嬰,也並非沒有付出代價。

當夜,楊家祖地深處。

“孽障!”

楊雄怒喝一聲,一掌摑在楊肅臉上,力道之猛,直接將其抽飛數丈,撞碎殿內玉柱!

“噗!”

楊肅口吐鮮血,卻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低頭跪伏,渾身顫抖。

然而,就在楊雄震怒之際,他忽然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家主?!”

一旁的族老驚駭上前,卻被楊雄揮手製止。

“無妨!”

楊雄強壓體內翻湧的氣血,眼中寒芒閃爍,低聲嘶啞道:“突破元嬰時根基受損,尚未痊癒.此事絕不可外傳!”

他冷冷盯著楊肅,殺意凜然:“若非你是我親子,且已突破金丹,日後還有大用,今日便該將你挫骨揚灰!”

楊肅低頭不語,眼底卻有一絲金芒悄然流轉。

驅神術的烙印,正將這一切盡數傳遞至趙無羈心神之中!

靈舟之內的船艙中,趙無羈感應到這一幕狀況,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楊雄.果然受傷不輕,看來勉強渡那元嬰劫,對其影響不小。”

他心中暗忖,如此一來。

楊家短期內必然不會輕舉妄動,而楊肅這枚棋子,也將成為他佈局的關鍵!

“楊肅,你手臂內的項王精血我已盡數抽出。

此後若楊雄再給你機會進入家族秘地,煉化項王真血,接觸那項王右臂,立即聯絡我。”

趙無羈透過心神間的聯絡,傳遞過去一道訊息,隨後袖袍一展。趙無羈心念一動,掐訣揮袖。

第二壺天空間的入口在身前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他一步踏入,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百丈方圓的空間內,靈氣氤氳。

從天南秘境中延伸而出的妖樹枝繁葉茂,翠綠的葉片舒展如傘蓋,生機盎然。

遠處,小玉狐狸正蹲在樹下梳理毛髮,察覺到動靜,耳朵一抖,靈動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尾巴歡快地搖晃著。

“無羈回來啦!”

八哥雄霸撲稜著翅膀飛下樹冠,尖聲叫道:“噶霸!沒座,回來啦!”

小玉狐輕盈一躍,如一道淡淡紫虹般躥到趙無羈腳邊,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靴子,聲音清脆悅耳。

“無羈這次又帶甚麼好東西了?”

它仰起小腦袋,眼中滿是期待,毛茸茸的尾巴掃來掃去,顯得活潑又親切。

角落裡,慫包老虎雄霸縮成一團,見趙無羈目光掃來,頓時渾身一顫,腦袋埋得更低了,爪子死死捂住眼睛,猙獰虎口小聲嘀咕:“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趙無羈失笑,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塊晶瑩剔透的妖晶碎片。

妖氣甫一散出,便如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小玉狐和雄霸的目光。

這些妖晶,乃是黃河底那條凝神境蛇妖的精華所凝,對如今已是金丹真形中期的趙無羈而言,不過是些無用之物。

但對於幾個引氣小妖來說,卻是難得的滋補靈物。

“拿去吧。”

趙無羈隨手一拋,妖晶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

小玉狐輕盈一躍,精準叼住最大的一塊。

雄霸和另一隻慫虎見狀,也壯著膽子衝了出來,手忙腳亂地撲向剩下的妖晶,笨拙地用爪子攏住。

慫虎更是直接趴在地上,用整個身子護住戰利品,眼中滿是狂喜。

“去吧。”

趙無羈揮了揮手,看著三個小傢伙跑開,這才轉身。

不遠處,一襲白衣的李詩雨正盤膝而坐,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靈光,宛如月宮仙子。

察覺到動靜,她長睫輕顫,緩緩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趙郎!”

她起身時衣袂飄飛,蓮步輕移間已來到趙無羈身前,朱唇微嘟嗔怪道:“上次從麒麟劍宗分別,都時隔半年了。”

趙無羈失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不過才半年而已,陛下這就寂寞難耐了?”

李詩雨輕哼一聲,卻順勢靠在他胸前,道:“自然不是,只是你如今貴為麒麟劍宗第一劍子,聲名赫赫,朕不過是鄉下小國國君,怕你早把朕給忘了。”

趙無羈失笑,道:“別妖了,說吧,近來玄國和琳琅洞天如何?”

李詩雨靠在懷裡,輕聲講述。

“前些日子,有群小妖獸從流竄到玄國境內,幸好你之前提醒過我們加強戒備。

我和知夏組織了修士巡邏隊,將它們盡數獵殺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繼續道:“如今靈氣復甦的跡象愈發明顯,連一級靈脈都開始復甦了。

玄國境內那些原本的無靈之地,現在也漸漸有靈氣瀰漫。”

“季墨白和侯白昌藉著這股靈氣潮汐,已在琳琅洞天內突破至凝神境。

洞天內的事務,我按你的意思,都交給他們打理了。”

說到這裡,她仰頭看向趙無羈,眸中帶著幾分期待:“我最近常來天南秘境修行,就是想盡快突破到凝神中期。這樣奼女元陰就能第四轉,好幫你繼續提升靈性資質。”

趙無羈聞言,微微頷首道,道:“下次來,帶著知夏一起。”

李詩雨聞言,俏臉微紅,嗔道:“你倒是貪心,還惦記著上次……”

趙無羈大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道:“怎麼,不樂意?”

李詩雨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撲倒在柔軟的草地上。

她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捉住手腕,低頭吻了下來。

“呀!”小玉狐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立即揚起尾巴遮住眼睛。

慫包老虎偷偷從爪子縫裡瞄了一眼,嚇得渾身炸毛,連忙把頭埋進土裡,嘴裡碎碎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都給我滾!”

趙無羈一揮袖,將一眾禽獸朋友掃出壺天空間去往天南秘境,以免擾人清夢。

不能裝逼的修行生涯,就在如此勞逸結合之間歡愉渡過。

轉瞬。

九日之後,靈舟終於穿過雲海,逐漸抵達中州仙聖宗的連綿仙山外圍。

“趙殿下,前方便是中州仙聖宗的地界了。”

二長老李滄海的聲音從艙外傳來。

趙無羈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劍意收斂,起身走出閉關的船艙。

甫一踏出艙門,迎面而來的濃郁靈氣便如潮水般湧來,令他渾身毛孔都為之一暢。

抬眼望去,只見遠處仙山巍峨,連綿起伏如巨龍盤臥。

山間雲霧繚繞,霞光萬丈。

八條氣運長河自八方匯聚而來,在仙聖宗山門前交織成九龍拱衛之勢,彰顯著中州氣脈的中心昌盛之氣象。

“不愧是仙聖宗.守護中州氣脈的中央仙宗。”

趙無羈重瞳微閃,清晰看到那兩條如巨龍般蟄伏在山門深處的五級靈脈。

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在山間流淌如銀河垂落。

整個九州僅有的兩條五級靈脈,依託中州氣脈而生。

哪怕經歷數次靈氣枯竭的危機,卻也只是從六級跌落到五級,在靈氣昌盛之後,便又會恢復六級靈脈。

這就是合併了武當之後的仙聖宗的底蘊,比之麒麟劍宗還要更勝一籌。

“這兩條五級靈脈,乃是仙聖宗立宗之本。”

二長老李滄海負手而立,聲音低沉:“待靈氣徹底復甦,或許能晉升六級,為仙聖宗的老祖,提供衝擊化神的契機,追尋始祖的步伐。”

“化神.這方天地的靈氣枯竭問題不解決,化神只怕也是鯨魚擱淺。

這大概也是化神道君最終都會上九天探查的原因,但卻各個都再沒回來。”

趙無羈微微頷首,目光掃向山腳下的巨大坊市。

那裡人聲鼎沸,修士如織。

各色法寶光華閃爍,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麒麟劍宗第一劍子天麒麟趙無羈,二長老李滄海,第三劍子血麒麟蕭沉舟到訪!”

這時,已有仙聖宗弟子高聲傳報。

“是麒麟劍宗的第一劍子天麒麟!”

“那位劍斬赤目妖王的趙無羈?”

訊息如漣漪般迅速擴散。

仙聖宗內響起迎客鐘聲歡迎,驚起行行白鶴飛舞。

下方諸多山峰山腳下的坊市內,則掀起一陣騷動,諸多道目光齊刷刷投向半空中在仙鶴環繞下,飛向仙聖宗山門的靈舟方向。

空中穿梭的修士們也紛紛駐足,好奇地打量空中靈舟上卓然凝立的趙無羈等人。

“哼!”

就在此時,一道冷哼如驚雷炸響。

趙無羈驀地抬頭,只見不遠處一座仙山之上,

四五道白衣身影負劍而立,凌厲的劍意如潮水般湧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之意。

“白玉劍樓的修士”

二長老李滄海眯起眼睛,低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潘老怪,看來他們早已到了。”

那群劍修為首的老者一襲灰色劍袍,面容清癯,目光如電,遙遙拱手道:“久聞麒麟劍宗天麒麟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言語雖客氣,但那撲面而來的劍意卻凌厲如刀,顯然是在試探趙無羈的深淺。

趙無羈淡然一笑,紫金麒麟袍無風自動,周身劍意內斂如淵,雙目平靜如天淵,似天道垂眸,無情無慾。

那襲來的劍意甫一接觸,便如泥牛入海,被吞噬得乾乾淨淨,盡數化解於無形。

老者只覺自己發出的劍意如石沉大海,不僅未能試探出對方深淺,反而像是主動將利劍送入無底深淵。

更可怕的是,那吞噬劍意的氣息中,竟帶著一絲天道般的冷漠威嚴,讓他金丹乃至識海都為之戰慄。

“此子.”

老者瞳孔微縮,背脊陡然生寒。

他修行上百載,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劍道修為。

不顯山不露水,卻如天道般深不可測。

難道這就是天麒麟的名號由來!?

“白玉劍樓的諸位,別來無恙。”

二長老李滄海負手而立,聲音如古井無波,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眼角含笑,目光在灰袍老者臉上掠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得色,心內暗笑。

“潘子潘老狗,吃癟了吧,這可是我們麒麟劍宗的第一劍子,這大寶貝帶出來亮亮相。”

灰袍老者臉色陰沉如水,正欲開口,身旁一名氣宇軒昂的白衣青年突然一步踏出。

“好個天麒麟!”

“錚!”

青年雙眸鋥亮,凌厲劍意卻如怒濤般席捲而來,空氣中頓時響起刺耳的劍鳴。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

“當!!”

一聲浩蕩鐘鳴自仙山深處傳來,聲浪如漣漪般滌盪群山,震得雲海翻湧。

“諸位貴客遠道而來,還請入山一敘。”

溫和中帶著不容抗拒的聲音自仙聖宗深處響起,如春風化雨,瞬間消弭了漫天劍意。

“正有此意!多謝尉長老相邀!”

灰袍老者如蒙大赦,連忙收斂心神,側身讓開道路,雙眼眯起。

趙無羈劍眉微挑,與二長老、蕭沉舟交換了個眼神,嘴角浮現一抹輕笑弧度:“走吧,正主發話了。”

二長老李滄海豪邁大笑,心情爽極,率先飛出,意氣風發,揚眉吐氣。

趙無羈紫金麒麟袍身影隨後,在白玉劍樓以及其他不少修士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化作一道璀璨劍光破空而去。

寒魄飛劍拖曳出的冰霜軌跡經久不散,似在雲海中刻下一道凜冽劍痕,引得一些仙聖宗弟子議論。

“這天麒麟,不簡單啊,好像方才讓白玉劍樓的劍修一個照面就吃癟了!”

“其他幾個劍宗都還沒動靜,這白玉劍樓倒是第一個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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