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笑道:“可能是投資失敗吧!”
祖兒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實在是因為在港島因為投資失敗而跳樓的人太多了 ….
“晨哥,咱們今天就啟程去倫敦吧?”雖然已經接受了外面有人跳樓的事情,但祖兒也已經沒有了食慾。
再加上昨天蘇晨帶著她來了一次黑吃黑,祖兒感覺巴黎這個地方已經不用再~待著了。。
實際上他們本來商量的就是今天-離開巴黎的。
不過這個時候,蘇晨卻搖了搖頭,道:“咱們還有點事情沒有解決呢,可能要在這邊再-停留兩天了!”
即便是這個房間內,只有蘇晨與祖兒兩人,祖兒也是下意識的湊到蘇晨的跟前,小聲的問道。
“晨哥,你說的該不會是昨天的那三個人吧?”
蘇晨點頭道:“跟他們有些關係,是昨天我有點事情忘記問他們了,所以今天得找到他們,問清楚問題後,咱們就 可以離開了!”
祖兒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擔心的問道:“那晨哥,你會不會有危險啊?”
蘇晨笑道:“放心吧,他們三個不會給咱們造成甚麼威脅的!”
聽到蘇晨這麼講,祖兒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叮咚,叮咚!
這個時候,蘇晨所在的客房外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蘇晨起身去開房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便衣與兩個穿著巴黎警方制服的阿sir!
“你好,請問你是蘇晨先生嗎?”
便衣看著蘇晨問道。
蘇晨點頭。
“我們是巴黎警方,我是亨利,這兩位是我的同事,有兩件案子希望蘇先生能夠跟我們會警署接受調查!”
亨利並沒有歐洲警方的傲慢,顯得十分客氣!
蘇晨問道:“能問一下是甚麼事情嗎?”
“這需要蘇先生跟我們回到警署以後,才能知道!”亨利拒絕回答了蘇晨的問題。
蘇晨點了點頭,道:“沒有問題!”
隨後亨利指著已經來到蘇晨旁邊,臉上有些擔心的祖兒說道:“這位小姐也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蘇晨看了一眼有些擔心的祖兒,笑道:“沒問題!”
說完以後,蘇晨轉頭對祖兒講道:“放心吧,沒有事情的!”
祖兒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蘇晨重新面對亨利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亨利微微一愣,在來請蘇晨的時候,他只是簡單看了一下蘇晨的資料,知道對方是從港島來巴黎旅遊的,沒想到他 們竟然會有自己的律師。
不過蘇晨的要求是正當的要求,亨利也沒有辦法拒絕,只好點頭。
蘇晨給江虹打了電話,讓他利用圖南集團的影響力,在巴黎為他們找一個最好的律師!
江虹聽到蘇晨竟然在巴黎碰到了需要律師的事情,趕忙詢問蘇晨具體的情況,並且表示自己馬上飛過來。
蘇晨制止了江虹的做法,現在在法國還有一波自己不知道是甚麼情況的人,準備暗殺自己,江虹來了,只是讓他們 多了一個目標而已。
江虹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幫蘇晨在巴黎找到律師,所以也沒有再說甚麼,表示等蘇晨兩人到達警署之前,律師 肯定會已經提前到場等著他們了!
聽到江虹這麼講,蘇晨也就放心了!
實際上有沒有律師在場對於蘇晨來講,並沒有甚麼作用,蘇晨讓江虹找律師的原因,更多的是為祖兒著想。
雖然剛剛那個亨利沒有講因為甚麼事情請蘇晨與祖兒兩人會警署接受調查,但依照蘇晨的猜測,無非就是因為昨天 珍夏夢布丹失竊這件事情,以及今天凌晨姆巴佩被殺這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在那些保安的眼中,是阿海三人做的,與自己沒有關係,除非阿海三人自己跑到警署自首,但這種可能 不可能有!
第二件事情就更加的簡單了,今天凌晨這件事情的所有痕跡都已經被阿榮與倪永孝兩人給抹除了,就連姆巴佩開槍 打的那個床單也被祖兒身邊的女厲鬼給換掉了。
巴黎警方這邊不可能有任何證據的!
第二件事情,祖兒更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找律師來,也是為了防止巴黎警方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因為第一件事對祖兒進行誘供而已!
蘇晨與祖兒兩人穿上了外套,跟著亨利他們走出了酒店。
來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蘇晨看到酒店大門不遠處的一個位置已經被警方給圍起來了,不過姆巴佩的屍體,已經在剛 剛被警方給運走了。
是一塊塊撿起來帶回去的……
“蘇先生,恐怕對那邊的情況非常的瞭解吧?”亨利出聲問道。
“早上起來的時候,聽到有人講,是一個投資人投資失敗然後跳樓自殺了!”蘇晨笑道。
亨利看了蘇晨一眼,笑道:“希望回到警署以後,蘇先生還能夠如此的淡定!”
蘇晨呵呵一笑,沒有說甚麼。
坐著警車很快就來到了巴黎警署。
蘇晨與祖兒兩人下車後,看到在警署的門口已經站著以為禿頭,帶著眼睛,穿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了。 亨利也看到了對方,只不過當亨利看到對方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就是蘇先生吧,我是江小姐請來為你們服務的齊達內,接下來你們在警署的一切行為,都會由我為你們服務!” 齊達內!
法國最頂尖的律師之一,是法國法律界的傳奇人物。
蘇晨笑道:“謝謝齊達內先生, 一會我想他們肯定會對我們分開問話的,你只需要負責我女朋友這邊的情況就好 了 ! ”
齊達內也是拿錢辦事,在來之前,接到了江虹的電話,江虹也明確表示讓自己在這邊一切聽從蘇晨的安排。
現在聽到蘇晨這麼講以後,自然是沒有意見了!
幾人走進了警署。
亨利讓自己警署的同事,將蘇晨與祖兒分別代入了不同的問話室,齊達內跟著祖兒一起。
等蘇晨等人被帶走後,亨利直接對自己的同事講道:“立即給國際刑警打電話,我要知道這個蘇晨在港島的一切!”
“頭兒,一個港島人至於這麼勞師動眾嗎,再說了,咱們跟國際刑警那邊也不是一個系統啊,就算是他們肯幫忙, 還得等港島警方那邊的回覆,想要知道蘇晨的情況,怎麼也得一天以後了!”
法國警方的辦事效率,向來是那麼的讓人無法用語言形容……
亨利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手下說的事實,但現在……
“儘量吧,這個蘇晨從見到咱們,就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擔心,這說明這個人是一個心理素質非常強大的人,從他在 酒店打電話到咱們抵達警署,這才多長時間,他就能夠找來齊達內來做他的律師,這樣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嗎!?”
吩咐完這一切後,亨利拿著兩個案宗來到了蘇晨的詢問室。
本來,如果齊達內不到現場的話,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給蘇晨上了手銬了,但齊達內的到場,讓他們沒有了這個膽 量,畢竟他們只是屬於問話,而不是有甚麼確鑿的證據。
“蘇生,想喝點甚麼?”
亨利使用了懷柔政策。
蘇晨笑道:“來一杯清茶吧!”
亨利:“ …… ”
你當是在港島的警署呢,還要清茶...
“咖啡怎麼樣?”亨利問道。
蘇晨呵呵一笑,道:“隨便!”
簡單的一個對話,亨利便知道蘇晨不好對付了。
接下來便是正式的問話了。
“蘇先生,請問你為甚麼會來巴黎?”
“陪我女朋友旅遊啊!”
“這麼說蘇先生對我們巴黎的景色是十分喜歡了?”
“ 一般般吧,沒感覺比港島強到哪去!”
.….…”
深吸了一口氣後,亨利繼續問道:“那麼請問,蘇先生,昨天下午兩點到三點的時間在做甚麼?”
蘇晨回想了一下,說道:“沒做甚麼啊,帶著女朋友開車在巴黎的郊外,欣賞風景!”
亨利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問道:“蘇先生恐怕不是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在欣賞風景吧 …… ”
說到這裡亨利看著蘇晨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昨天上午,蘇先生先是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去盧浮宮旅遊,在博物 館看到了珍夏夢布丹這幅畫,當天下午,這幅畫在轉運其他博物館的路上便被人給劫走了,偏偏那個時候蘇先生正好在 那個地方,你不用否認,我們已經詢問了當時負責押運珍夏夢布丹這幅畫的保安,他們認出了蘇先生你和你的女朋友, 當時就在現場 ……”
… ·…
“然後今天凌晨,在蘇先生你居住的酒店,就有一個我們巴黎當地非常有名氣的殺手被人殺掉扔下了樓。
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蘇先生你與自己的那三個同夥因為分贓不均,所以他們找了姆巴佩準備幹掉蘇先生 你,結果沒想到的是,卻被蘇先生你給反殺了!”
說完以後,亨利雙目緊緊的盯著蘇晨,想要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來甚麼。
只是讓亨利有些失望的是,在蘇晨的眼神中,他沒有看出來任何的慌張。
昨天下午負責押運珍夏夢布丹這幅畫的保險公司在發現了有人偷走了這幅畫後,便立即報警了。
亨利便是負責這件案子的差人,根據當時的車內的保安講,在當時一共有兩輛車出現在他們的旁邊,其中一輛自然 是激吻的阿海與紅豆妹妹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