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這個譚升肯定是有底牌的!
而這張底牌,應該就是今天早上,江新告訴自己的那個人!
想到這裡,蘇晨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眾人見狀問道“怎麼了?”
蘇晨笑道“沒事,我去找賀翁問點事情,上午你們自己安排就好了!”
說完蘇晨便直接去找賀新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賀新的辦公室,見到蘇晨後,賀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摘下了老花鏡,笑道“你是不是想 問譚升在大馬找來的那個人的資料?”
蘇晨點頭“賀翁也知道了?”
賀新點了點頭,道“今天早上起來後,我讓人調查譚升的資料時,看到了關於那個人的資料,便留意了一下,然後 讓人去調查了!”
蘇晨接過了賀新遞過來的雪茄煙後,說道“有甚麼結果嗎?”
賀新道“資料不是太多,這個人很神秘,只知道他是上個月突然出現在譚升身邊的,而在這個人出現後,譚升便接 連挑戰了大馬幾個非常有名的賭王,其結果就是譚升全部獲勝,因為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對這個人在意,所以當時留 意他的人很少,要不是這次譚升為了和你對賭,突然連夜把那個人叫過來,我想到現在我跟江新我們兩個也不會注意到 這個人!”
蘇晨微微撓頭,問道“難道之前你們就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資料?”
賀新搖頭道“至少整個東南亞的賭壇沒有關於他的資料!”
說到這裡,賀新突然說道“對了,這個人還有一個特點”
蘇晨立即問道“甚麼特點!?”
賀新道“這個人是一個獨眼龍!”
“獨眼龍?”
蘇晨微微一愣。
賀新見蘇晨的樣子,有些好奇,問道“怎麼,你知道這個人?”
蘇晨搖了搖頭,道“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出現才對!”
賀新知道蘇晨一直都很神秘,不過到了賀新這個地步,早就知道甚麼事情該問,甚麼事情不該問,所以在見到蘇晨 這樣說後,便不再詢問了。
蘇晨突然想起甚麼,直接問道“對了,這個獨眼龍叫甚麼?”
濠江並不是只有一家葡京,還有其他的酒店。
譚升在這個時候也已經來到了濠江,住在了酒店的套房內,當他來到套房的時候,看到一個獨眼的年輕人已經坐在 那裡了!
“大軍,你終於到了!”
大軍!
賭聖星仔前期的宿命之敵,同樣是有著特異功能,但他比星仔的待遇強太多了,星仔在國內屬於編制外的臨時工, 隨意可以背黑鍋被開除的那種。
而大軍就不一樣了,人家是有編制的正式工,而且還是屬於小領導的那種。
“小舅,你這麼著急找我過來做甚麼?是不是那個蘇晨要跟你賭了?”
大軍竟然稱呼譚升為小舅原來當初譚升一家去到大馬的時候,並不是所有家族的人都去了,而譚升母親一脈就留在 了國內。。
這幾年隨著國內的形勢發生改變,他們這些海外華僑也紛紛開始回國尋根,譚升也不例外。
一個月前,譚升回到了國內,對於他這樣的人,回去以後,自然是被各路親戚給供起來了。
譚升就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的大軍,只不過當時獨眼的大軍,並沒有引起譚升的重視,甚至因為大軍的長相和獨 眼的情“六三三”況,讓譚升有些厭惡。
譚升畢竟是習慣了大馬的生活,在國內還是不習慣的,家裡的親戚也是不太熟悉,心中所想的就是趕緊忙完修葺祖 墳的事情,便回大馬。
因為與家裡的親戚沒有甚麼共同話題,譚升也就習慣性的玩著一副撲克牌!
結果這個動作讓大軍給看到了。
再一次擺牌的時候,大軍在譚升的跟前,清楚的說出了扣著的底牌是甚麼底牌見識了大軍的能力後,譚升如獲至 寶,立即運作將大軍帶到大馬的事情。
這種事情對於譚升來講,本不是甚麼難事。
不過大軍那邊卻因為是在編人員,就讓事情變得麻煩起來,後來還是大軍找了自己的領導,塞了一些紅包,然後給 他放了一個長假。
這樣大軍才能夠跟著譚升來到大馬!
等大軍來到大馬後,便憑藉著自己的特異功能,幫著譚升接連戰勝了幾個老對手!
也正是大軍的出現,讓譚升有了挑戰蘇晨的勇氣!
譚升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況,有些憤憤的說道“沒錯,那個蘇晨答應了,不過”
大軍立即自信的笑道“小舅,只要那個蘇晨答應了和你對賭,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呢,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這次肯 定讓你贏!”
譚升搖頭,臉上有些慎重的說道“大軍,現在的情況和之前咱們說的不一樣了,那個蘇晨雖然答應了跟我對賭,但 他要跟我賭身家!”
大軍已經到了大馬一個月的時間了,自然也知道了賭壇的一些術語,知道賭身家的意思。
不過大軍並沒有露出和譚升一樣緊張的表情,依然神態輕鬆的說道“這樣不是更好嗎,小舅你不是一直都說蘇晨這 個人身家頗豐的嗎,既然是這樣,咱們一次把他贏乾淨,不是更好嗎!?”
譚升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
雖然大軍已經讓他見識到了甚麼叫做特異功能,但是蘇晨太過神秘了,神秘的沒有人知道蘇晨的底牌。
譚升心中還是有些不自信的!
大軍笑道“小舅,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那個蘇晨贏不了的!”
譚升看著大軍自信的笑容,心中的不安也漸漸的平復下來,最後狠狠的說道“不錯,開弓沒有回頭箭,跟他賭了!” 大軍笑著點頭。
蘇晨與大馬賭王譚升的賭局,正如江新所說的那樣,很快就在東南亞的賭壇傳遍了。
不少人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即想辦法趕往濠江,想要看看賭王大賽之前,這場更加激烈的賭局!
蔣山河,蔣芸芸就是其中的兩個!
“芸芸,馬上就要到濠江了,要不我派人先把你送回別墅吧!?”
飛機降落前,蔣山河小心的跟蔣芸芸說道。
蔣芸芸自然知道自己大哥在擔心甚麼了,這次回濠江,蔣山河本是不想讓蔣芸芸來的,畢竟現在蔣芸芸與蘇晨之間 的關係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可不想落得個跟東星駱駝一樣的下場。
想到自己當初在賭船上看熱鬧的樣子,蔣山河感覺自己當時有些衝動了!
蔣芸芸臉色微紅的說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上蘇晨的!”
“呵呵!”
蔣山河笑的一點都不真誠,當初自己回灣灣的時候,蔣芸芸也這麼說過,但結果呢聽到楊震跟自己說,蔣芸芸竟然 當著楊星的面,承認自己是蘇晨女朋友的時候,蔣山河氣的差點直接殺到港島去找蘇晨算賬。
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但也把蔣芸芸給叫回了灣灣。
見自己大哥這個表情,蔣芸芸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都跟你說了,當初蘇晨不過是為了給我解圍而已,你也知道那 個楊星有多討厭了!”
蔣山河呵呵笑道“楊星確實有些討厭,不過他畢竟是楊震的乾兒子,咱們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
蔣芸芸氣呼呼的說道“也不知道大哥你是怎麼想的,那個楊震的動作,外人都看出來肯定是包藏禍心了,你竟然還 那麼相信他!”
這段時間蔣芸芸的脾氣很不好,尤其是回到灣灣以後,就更加的不好了。
蔣山河陪著小心說道“楊震雖然想法多一些,但畢竟是社團的元老,有些事情你不懂的!”
蔣芸芸氣呼呼的扭頭,不說話了!
蔣山河嘆了一口氣。
飛機降落後,楊震親自來接的蔣山河。
“大哥,咱們是先回家還是去葡京?”楊震在蔣山河面前表現的十分恭謹!
蔣山河道“去葡京吧,距離賭局開始只剩下幾個小時了,我倒是想看看蘇晨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
楊震點點頭,道“那咱們上車!”
看到蔣芸芸坐在自己的旁邊,蔣山河再次嘆氣,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蔣芸芸扭頭不說話!
只是當他們一行人來到葡京,見到蘇晨,尤其是見到蘇晨旁邊的那些隨行的女人後,蔣芸芸突然說道。
“大哥,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家了,早就告訴你了,應該先送我回家的,你還要我來這裡!”
說完蔣芸芸轉身離開。
蔣山河“…………”
“阿晨,你不講究了啊,跟譚升對賭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提前通知我,害的我差點看不成這次的賭局了!”
收拾心情後,蔣山河大笑著對蘇晨說道。
蘇晨輕笑道“蔣大哥說笑了,一個譚升而已,沒想到驚動蔣大哥了!”
蔣山河哈哈笑道“要是一個月前的譚升我自然是不在意了,但現在不同了,我可是聽不少老朋友說過,這個譚升這 一個多月,賭術是越發的精湛了,連他們都自認不是譚升的對手,看來這個譚升這段時間肯定是賭術大有長進啊!”
蔣山河只是知道譚升最近一直在贏,並不知道大軍的情況!
蘇晨也沒有把大軍的情況告訴蔣山河,笑道“看來蔣大哥人在灣灣也收到不少的訊息啊!”
蔣山河哈哈大笑道“比阿晨你的葉凡妮酒吧還是差點啊,不過阿晨,你這段時間在港島也是大動作連連啊!”
兩人相互吹捧了幾句後,蔣山河將蘇晨拽到了一邊,輕聲的說道。
“阿晨,咱們兩個也算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