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旺記麵館外響起了陣陣的摩托車聲,蘇晨都不用去看門口,就知道是芬妮過來了!
果然隨著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芬妮坐到了蘇晨的旁邊“旺記,給我也來一碗牛腩面!”
說完以後腦袋搭到頭盔上,看著蘇晨亂糟糟的頭髮,說道“昨天晚上喝到幾點啊?”
哧 溜 , 哧 溜 ! ! ! ! !
吃了幾口面後,蘇晨才說道“凌晨兩點多吧!”
芬妮沒有像小妹那樣,勸說蘇晨少喝點,而是露出遺憾的表情,道“為甚麼不叫我啊,誰敢跟你喝到這麼晚啊,今 天晚上我替你收拾他們!”
蘇晨笑道“這感情好,到時候咱們雙劍合璧,殺他們一個丟盔卸甲!”
芬妮開心的說道“對,就應該是這樣!”
這個時候芬妮的面也上來了,學著蘇晨先喝了一口麵湯後,芬妮說道“還別說,旺記的牛腩面有兩天不吃就想了!” 站在櫃檯裡的旺記笑道“那您可得常來!”
芬妮嘿嘿笑道“肯定的!”
三兩口,芬妮便把自己碗裡的牛腩給吃完了,然後嘿嘿笑著想要在蘇晨的碗裡搶來牛腩,但早有防備的蘇晨,怎麼 可能讓芬妮得逞呢,端著碗就躲了過去。
芬妮也不在乎,繼續搶,蘇晨就繼續躲,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將面吃完了!
兩人走出旺記麵館後,芬妮挽住蘇晨的胳膊,道“陪我去逛街吧!”
蘇晨無所謂的說道“好啊!”
芬妮嘿嘿一笑,在自己的摩托車上拿下備用的頭盔遞給了蘇晨,“走起!”
一陣風馳電掣後,兩人來到了港島的摩羅街。
摩羅街實際上也叫西營盤,是港島的一個老區,典型的唐人街風格,這裡最知名的是販賣古董的荷里活道!
“怎麼想起來賣古董了?”
芬妮將摩托車放好,與蘇晨牽著手,走在荷里活道上,蘇晨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我老豆”芬妮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段時間圖南集團的股價節節攀升,我老豆天天開心的跟甚麼似的,現在也 不怎麼管社團裡的事情了,反而喜歡上了古董,再過段時間就是他生日了,我就想著給他買個古董當做生日禮物了!”
蘇晨輕笑道“你老豆不怎麼去管社團了,你還不開心啊?”
芬妮道“開心自然是開心了,就是他現在時間越來越多了,天天甚麼都不幹,就知道在家裡盯著我,還讓我學一些 商業管理的書,煩死了!”
東星老頂駱駝攪亂我魚塘之心不死啊!
蘇晨給芬妮除了一個餿主意道“要不幫你老豆找一個女朋友吧!?這樣他就沒時間管你了,說不準你老豆老當益 壯,還能再給你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呢!”
芬妮瞪了蘇晨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給我老豆送了甚麼,他要是真能找到一個喜歡他的女朋友,我倒沒 甚麼,怕的就是碰到那些貪圖別的女人!”
蘇晨嘿嘿一下,不說甚麼了!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芬妮與蘇晨兩人都不懂古董這個東西,芬妮只貪圖好看,反正看上去好玩,或者賣貨 的人推銷的話夠水平,就能忽悠著芬妮把東西買下來,然後眨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蘇晨, 一直到蘇晨拿出自己的 錢包,芬妮才開心的下一站!
果然主動掏錢包的男人最有魅力!
“這位小姐,您可算是來對地方,我們這裡是整個港島賣古董懷錶最好的地方,對了,就是您現在看的這塊,不瞞 您說,這塊懷錶是我老豆當初在盛海帶到港島的,你看著表面儲存的多好啊。”
蘇晨與芬妮兩人來到了一個賣古董懷錶的店鋪,這裡的老闆看到蘇晨與芬妮兩人後,立即開始賣力的介紹起來
倒不是此時蘇晨與芬妮兩人穿著有多麼的奢華,讓這個老闆立即對蘇晨與芬妮熱情起來了,主要是因為這個老闆看 到了蘇晨手裡大大小小的拎著好幾個包了難得的冤大頭啊!
甭管是港島還是國內,對於這些古董店來講,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芬妮則是相中了一塊已經微微有些斑駁的金色懷錶!
“這位小姐,不瞞您說,這塊表本來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也就是瞧著它跟您有緣,我才決定忍痛割愛的”芬妮還 沒說要買呢,這個老闆已經準備忍痛割愛了!
蘇晨瞧著這個老闆不像是他老豆那輩在盛海灘來的港島,更像是在帝都來的港島。
“當初我老豆在盛海灘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芬妮對老闆講道“你姓霍?”
老闆也沒多想,直接說道“瞧您說的,我怎麼能姓霍呢,我姓陳,我跟您說,這塊懷錶”
芬妮即便是在買東西的時候有些冤大頭的屬性,但現在也猜出來了,這塊懷錶肯定不是甚麼他們家傳下來的東西 了 。
因為在這塊懷錶的背面,刻著一個霍字!。
一般在懷錶的背面刻上姓氏的,可都代表著這塊懷錶原來的主人是誰。
這個時候這位陳老闆也看到了懷錶背面的那個霍字,心中頓時後悔起來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古董店老闆,這位陳老闆立即自圓其說起來“這位小姐,您還沒有聽我說完呢,這塊懷錶的來頭 可是不小,他曾經是盛海灘精武“五七三”門霍元甲霍大俠的懷錶,因為我老豆跟霍大俠是多年的好朋友,所以後來霍大 俠把這塊懷錶送給了我老豆,不瞞您說,當初霍大俠把這塊懷錶送給我老豆以後,就去跟那個人曰本武士比武了”
見芬妮還是不相信的樣子,陳老闆使出了絕招,在芬妮的手中,開啟了懷錶,懷錶的蓋子裡面放著一張早已經模糊 不清的照片,照片是兩個男人站在一起。
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照片中的一個男人穿著一件長袍馬褂,頭上帶著一個氈帽!
另外一個男人則是穿了一件中山裝!
不過照片中兩人的樣子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蘇晨在看到這張照片後,直接在芬妮的手中將懷錶搶了過來,湊到自己的眼前,認真的看著那塊懷錶上的照片。 芬妮見蘇晨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蘇晨沒有回答芬妮的話,而是對陳老闆講道“你這塊懷錶多少錢?”
老闆眼前一亮,從剛剛蘇晨的動作,老闆就看出來了,蘇晨非常在乎這塊懷錶, 一咬牙直接說道“五十萬港幣!” 蘇晨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支票簿,芬妮見狀趕忙阻攔,說道“晨哥,你幹甚麼啊,這個人明明是在騙咱們啊!”
陳老闆當時就不樂意了,道“這位小姐,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怎麼能騙你們呢,這塊懷錶真的是霍先生送給我老豆 的 ! ”
蘇晨雙目瞬間放出一道精芒,右手直接抓住了那個陳老闆的手腕,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說這塊懷錶是怎麼 來的,不然我掐斷你的手!”
蘇晨現在的力量有多大,如果他用盡全力的話,這個陳老闆的手腕都得被蘇晨捏碎了!
“ 疼 疼 疼 ”
陳老闆瞬間哀嚎道,還想說甚麼的時候,看到蘇晨的雙眸中閃過的殺氣,心中一突突,不敢說謊了。
“我說,我說”
蘇晨只是微微的減小了自己的力道,但並沒有鬆開陳老闆的手,芬妮則是越發好奇的看著蘇晨,此時此刻的蘇晨, 讓她十分好奇。
“這塊懷錶,其實是我爺爺在霍家拿出來的,只不過疼疼疼!!!!!!”
“還敢撒謊!”蘇晨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陳老闆趕忙說道“真的真的,只不過這塊懷錶不是霍元甲送給我老豆的,照片裡的那個人也不是我爺爺,這塊懷錶 是我爺爺趁著霍家搬離盛海的時候,順手偷來的!”
蘇晨這才鬆開了陳老闆的手,道“支票給你,懷錶我拿走了!”
“好的,好的!”陳老闆那裡還敢說一個不字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這家古董鐘錶行走進來一個穿著深色西服,裡面套了一個毛坎肩,帶著一個眼鏡,手持柺杖的四 五十歲的男人!
男人的臉上帶著有些焦急的樣子,看了一眼店鋪裡的情況,便知道了誰是老闆,走到陳老闆跟前,聲音中有些顫抖 的問道。
“這位老闆,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塊霍家的懷錶,是不是真的?多少錢,你開個數,我買了!”
陳老闆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雖然蘇晨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腕,但手腕處的疼痛還在,不過更讓他疼的是心疼! 這塊懷錶在他的店裡放了有些年頭了, 一直無人問津,今天可好, 一下子來了兩位。
要是換了平時,他肯定要好好的讓他們兩個競競價,但現在剛剛那個年輕男人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讓他沒有了 這個膽子。
“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剛說的那塊懷錶,剛剛被這位先生給買走了!”
後來進來的這位男人豁然轉頭,看向蘇晨,臉上帶著誠懇的表情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塊懷錶,他對我 非常重要!”
蘇晨看了男人一眼,他已經認出了這個男人,但雙方並沒有甚麼交集,想了一下還是將自己手中的懷錶遞給了這個 男人!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