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笑著說道:“沒甚麼不可能的,現在勝負已分,螃蟹,裝錢!”
一直坐在蘇晨旁邊的螃蟹,此刻滿臉興奮之色。在剛剛賭牌的時候,螃蟹一直緊張地盯著503蘇晨。賭壇上關於蘇 晨的傳說雖然不如道上的那些傳言那般轟動,但蘇晨與三大賭王的那場世紀賭戰,卻已經成為了這幾年高階賭徒口中的 經典之戰,哪怕他們並沒有親眼目睹這場賭局!
然而,這並不影響眾人對這場賭局的議論紛紛。這樣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認為蘇晨即便是不如三大賭王,也相差 無幾了。
螃蟹自然也不例外,他也想看看蘇晨到底有甚麼樣的賭術。可是在剛剛賭牌的過程中,他並沒有看到蘇晨有任何多 餘的動作,就和普通的賭客一樣。對了,蘇晨和普通賭客中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在賭牌的時候, 一直在轉動自己手中的 玉戒指。可是轉動玉戒指並沒有換牌的動作啊?
螃蟹清楚地知道萬港幣的賭局,宮木太郎不可能沒有動作。但現在蘇晨到底是用的甚麼手段,在自己的面前 贏了宮木太郎呢?螃蟹的左手雖然廢了,但他的眼界還在!他沒有發現蘇晨有絲毫出千的可能。
心中雖有疑惑,但螃蟹的動作並沒有絲毫停頓,而是準備將賭桌上宮木太郎的1500萬現金拿走!
“等一下!”宮木太郎突然出聲道。
蘇晨輕笑一聲,看了一眼宮木太郎,問道:“怎麼,你想反悔?”
宮木太郎死死地盯著蘇晨,他也想不明白蘇晨是怎麼換牌的!明明剛剛荷官已經換走了蘇晨的底牌J, 現在蘇晨怎
麼又會冒出來一個J呢?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就是間接地證明了自己是在出千。在宮木太郎看來,現在還沒有到這 一步呢!
“當然不是了,只不過蘇生有沒有興趣再賭一把?”宮木太郎試圖挽回局面。
蘇晨笑道:“剛剛你不是說自己這裡只有1500萬的現金嗎?你的手裡還有籌碼嗎?”
宮木太郎立即講道:“我剛剛說的是,我這裡只有1500萬的港幣,可是沒說美金啊!”
蘇晨笑了,“美金也可以,只要你想玩的話!”
宮木太郎立即低聲跟自己的保鏢說了一聲,保鏢轉身離開了貴賓廳。沒一會兒,再一次提著一箱美金走了進來。
“這裡是三百萬美金,咱們再賭一把如何?”宮木太郎試圖用更多的金錢來誘惑蘇晨。
螃蟹不滿地講道:“你說三百萬就三百萬啊,開啟給我們看看!”
蘇晨擺了擺手,對螃蟹講道:“沒關係,剛剛他不是也相信咱們的支票了嗎?”
宮木太郎大笑道:“蘇生痛快!”
蘇晨點了點頭示意荷官,笑道:“發牌吧!”
“好好地發牌,明白嗎?”宮木太郎雙眸陰鷙地看了一眼荷官,剛剛的情況讓宮木太郎很不滿意。
荷官微微頷首,牌局繼續!
然而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宮木太郎看著蘇晨手中的同花,和自己手裡的三張A, 眼神中充滿了自我懷疑!
不只是宮木太郎,就連站在那裡發牌的荷官,也是一臉的驚訝!明明自己給蘇晨分的只是一把爛牌,為甚麼每次掀 開牌面的時候,就朝著同花去了呢?
“螃蟹,拿錢!”蘇晨淡淡地說道。
“哎!”螃蟹則是興奮地答應道。此時的螃蟹已經不再糾結蘇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了,贏錢才是王道,尤其是贏了宮 木太郎的錢!
“等一下!”這個時候,宮木太郎突然出聲。螃蟹抬頭髮現,宮木太郎身後的四個手下已經拿出了手槍,指著蘇晨與 螃蟹兩人。黑洞洞的槍口給人帶來極大的威懾力。
“蘇晨,我懷疑你出老千!”宮木太郎陰沉地說道。
蘇晨坐在那裡沒有動,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淡然地看著對面的宮木太郎與他身後的四個保鏢。
“你這是要狗急跳牆,不認賬了?”蘇晨冷冷地問道。
宮木太郎道:“蘇晨,你果然夠膽氣,被四把手槍盯著腦袋,都能面不改色!”
蘇晨緩緩地站起了身子,他的動作讓宮木太郎身後的四個保鏢變得緊張起來,死死地盯著蘇晨。只要宮木太郎一聲 令下,他們就會立即開槍打死蘇晨。
實際上,這個時候宮木太郎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不是不知道蘇晨的身手,但是那又如何?功夫再高也怕菜 刀!更何況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菜刀,而是手槍。
曾經在日本的時候,宮木太郎不是沒見過劍道高手,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一槍下去,劍道高手也得倒地!
“蘇晨,出千贏錢可不是一件榮光的事情,你就不怕這件事情傳出去影響你的名聲嗎?”現在宮木太郎要做的就是坐實蘇晨出千的事情。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讓我們拿著這筆錢離開了?”蘇晨看著宮木太郎問道。
宮木太郎輕笑一聲,“我聽說蘇晨你的身手非常了得,但現在你被四把手槍頂著,除了承認自己出老千,我想不到 你還有其他的甚麼辦法!”
“腦子是一個好東西,我真的很懷疑你那個死鬼老爸到底是怎麼培養你的。我敢帶著螃蟹兩個人來到你的賭場,你 認為我就沒有準備嗎?”蘇晨淡定地看著宮木太郎,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屑。
宮木太郎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蘇晨竟然如此有恃無恐。
蘇晨繼續說道:“你不妨讓你的手下去窗戶那看看,外面的情況!”
宮木太郎看著蘇晨淡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猶豫。但他還是示意自己的一個保鏢走到了窗戶那裡檢視情況。
保鏢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情況,臉色驟變,“外面至少有上百人將這裡團團圍住了!”
蘇晨冷冷地說道:“你信不信只要你敢開槍,我保證你們父子還有你們在日本帶來的黑虎會的所有人,都別想活著 離開港島!”
說完後,蘇晨對螃蟹講道:“咱們走!”
螃蟹警惕地看了宮木太郎一眼,然後拎著兩箱現金準備離開。蘇晨再次說道:“把那箱美金留下,我相信宮木太郎 明天會給咱們送過去的!”
螃蟹雖然不明白蘇晨的意思,但還是按照蘇晨的話去做了,將宮木太郎後來拿出來的那箱美金留了下來。他小心地 盯著宮木太郎一夥人,跟在蘇晨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走出了貴賓室。
“宮木先生,為甚麼放過那個混蛋?”貴賓室內傳來了阿琛sir的怒吼聲。
“廢物,你沒看到外面的那些人嗎?”宮木太郎怒斥道。
“難道他們還敢攻擊阿sir不成?”阿琛sir仍然有些不甘心。
宮木太郎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樣看著阿琛sir, “這麼多人一起衝上來,就算你是阿sir 又怎麼樣?真當自己刀槍不入呢?”
螃蟹與蘇晨兩人走出宮木太郎的地下賭場後,螃蟹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晨哥,你是說那箱鈔票是假的?”
蘇晨點頭笑道:“沒錯,宮木太郎不可能在自己的地下賭場放這麼多現金的!”
實際上蘇晨是透過自己的透視眼看到的這一切。那箱美金上面除了放在第一張的鈔票是真的以外,下面放著的都是白紙 。
想想自己的這個透視眼還真是夠奇葩的,人家都是用透視眼去賭場贏錢,自己可好,將透視眼當成了作戰的工具, 反而在賭桌上沒怎麼用過。
不過這也能夠理解,畢竟如果是用透視眼贏來的錢,是要去做慈善的。蘇晨心中暗自想到。
走出大廈後,帶著人圍在這裡的大廈立即迎了上來。大傻有些興奮地問道:“怎麼樣?”
“螃蟹,拿一百萬出來給東星的這些兄弟們分了!”蘇晨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向來大氣!
大傻也是知道蘇晨性格的,所以也沒有阻攔。而那些跟著大傻一起過來的東星小弟們立即興奮地高呼“晨哥萬歲!” 隨後蘇晨、螃蟹上了車直接回到了葉凡妮酒吧!
到了酒吧後,蘇晨將剩下的一千四百萬港幣交給了螃蟹道“這些錢就算是同志酒吧的裝修費用了,由你負責管理!” 螃蟹點頭.
“我們的人都來了嗎?”這句話在宮木宏那裝飾得極富日式風情的別墅內迴盪,宮木宏身著那襲標誌性的和服,以一 種近乎儀式感的姿態跪坐在桌前。那盆遠渡重洋、自日本空運而來的盆栽,在他的精心雕琢下,已展現出無與倫比的美 麗形態。
上山宏次同樣以傳統的日式坐姿,恭敬地跪坐在宮木宏的對面,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此次從日本總部共計調 派了十八位精英,每一位都是黑虎會中頂尖的高手。”
即便那盆盆栽已近乎完美,宮木宏仍細心地對其進行著微妙的裝飾調整,彷彿這不僅僅是對自然之美的追求,更是 一種對細節的極致把控。“蘇晨在港島的名聲日益顯赫,正面衝突已非上策,唯有采取此等策略,方能奏效。”他的話語 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嗨!”上山宏次簡潔有力地回應。
“那麼,蘇晨近期有何動向?”宮木宏的語氣冷靜而深沉,彷彿能洞察一切。
“自半島酒店事件後,蘇晨的生活歸於平靜,他要麼在自己的酒吧裡消磨時光,要麼便是與那些女伴們相聚。”上山 宏次彙報道。
“關於他與那些女伴的關係,調查得如何了?”宮木宏追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已調查清楚,蘇晨雖女伴眾多,但對她們均頗為善待,相信宮木先生的計劃定能順利實施。”上山宏次的回答透露 出一種冷靜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