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弟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沒有,一切都好。”
黃大狀聞言,笑容更甚:“有了上次的教訓,我相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黃大狀,我們現在正在錄口供,你這樣插話,似乎不太合適吧?”江sir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黃大狀卻是從容不迫,笑道:“根據港島的法律規定,我的當事人在接受警方詢問時,律師有權在場-監督。”
江sir心中雖有不甘,但想到發瘟等人已悉數招供,華弟此番怕是插翅難飛,便決定暫且隱忍,不與黃-大狀正面衝 突。
“好吧,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人證,華弟,你這次是逃不掉的。”江sir語氣堅定,試圖在心理上給華弟施加壓 力。
黃大狀輕輕擺手,笑意不減:“我再次提醒你,阿sir,港島法律講求的是證據確鑿,法庭未判,任何人皆為無罪。 你這樣說,我可是有權投訴的哦。”
江sir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華弟,從現在開始,你一言不發,保持沉默,這是對你最好的保護。”黃大狀低聲吩咐道。
華弟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對黃大狀的信任。
黃大狀接著關切地問:“午飯吃了嗎?”
華弟搖了搖頭,神色坦然。
“那正好,湊合著吃點魚翅泡飯吧。剛才阿晨請客,我特意點了一份天九翅,本想帶回家給老婆嚐嚐,現在看來, 你倒是有口福了。”黃大狀邊說邊從手提包中取出一份精緻的天九翅,輕輕開啟,放在華弟面前。
就在這時,江sir的另一名屬下拎著午餐走進審訊室,原來是去買午飯了。
“江sir, 您的幹炒牛河。”屬下恭敬地遞上食物。
江sir看著自己面前那乾癟無味的幹炒牛河,再瞅瞅華弟面前那色香味俱全的天九翅,心中不禁暗罵黃大狀故意挑 釁,卻又苦於沒有證據,只能忍氣吞聲。
由於蘇晨的慷慨相助,華弟的保釋金得以順利繳納。因此,在享用完那頓意外的天九翅後,華弟在黃大狀的陪同 下,瀟灑地走出了警署。當然,警方已掌握髮瘟等人的證詞,起訴華弟已是板上釘釘,只待法庭開庭,華弟還需再次出 庭受審。
“黃大狀,剛才真是多虧了你!”走出警署大門,華弟由衷地向黃大狀表達感激之情。
“別客氣,要謝就謝阿晨吧,他出錢,我出力,咱們各取所需。”黃大狀嘿嘿一笑,顯得頗為豁達。
華弟點了點頭,心中銘記這份人情。
此時,華弟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警署門口焦急等待的jojo身上,心中一暖,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便被一陣刻意的咳嗽聲打斷。jojo 的父母,兩位中年夫婦,緩緩走至近前,他們的 眼神中充滿了對華弟的不滿與戒備。他們此來,並非為了迎接華弟,而是受江sir 之託,勸說jojo遠離華弟。
在他們心中,jojo是掌上明珠,儘管華弟如今經營著一家摩托車行,且據女兒所說已脫離社團,但他的過去,始終 是他們心中難以逾越的坎。
“jojo, 跟我們進去。 ”jojo的母親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jojo依依不捨地跟著母親進了警署,而jojo的父親則留了下來,面對華弟。
“你就是華弟? ”jojo的父親面無表情,語氣冷淡。
華弟點了點頭,恭敬地喚了一聲:“伯父。”
“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受不起。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犯罪,我只希望你以後離jojo遠點,別耽誤了她的前途。 ”jojo的 父親直言不諱,語氣中透露出不容商量的決絕。
華弟急忙解釋,試圖挽回這份搖搖欲墜的關係,但對方顯然已心意已決。
場景轉換至北角,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正在上演。
華英雄孤身一人,面對黎胖子那明晃晃的砍刀,生死懸於一線。
“喂,你們這是幹甚麼?”兩個形跡怪異的男子突然闖入, 一個面容猥瑣, 一個頭頂捲髮,怎麼看都像是從喜劇片裡 走出來的角色。
“你們他媽的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黎胖子手持砍刀,囂張跋扈,絲毫未將兩人放在眼裡。
“阿秋,他問我們是誰呢!”捲髮男嬉笑道。
“那就告訴他唄,我們是港島皇家警察,北角警署重案組的,我叫貝多芬,他叫吳亞秋,現在知道了吧!”賴賴唧唧 的男子自報家門,原來是吳亞秋與貝多芬這對活寶。
黎胖子一聽對方是警察,臉色驟變,轉身欲逃。
“喂,別跑啊,不然我可開槍了!”貝多芬掏出手槍,高聲警告。
黎胖子卻不以為然,他深知港島警察開槍後的繁瑣程式,以及自己作為洪興社北角老大的身份,警方從未在類似情 況下開過槍。手槍,更多是一種威懾。
然而,黎胖子顯然未曾聽聞北角警署兩大“神經”阿sir的威名。
“我真的開槍了啊!”貝多芬再次警告,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黎胖子置若罔聞,繼續逃竄。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街頭的寧靜。貝多芬,這個看似不靠譜的警察,竟然真的開了槍。當然,他並非完全失去理智, 子彈只是精準地擊中了黎胖子的腿部。
……… ·……
這一槍,徹底震懾住了黎胖子及其手下,他們紛紛丟棄砍刀,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乖得像只只小白兔。就連中槍 倒地的黎胖子,痛苦慘叫,也無人敢上前攙扶。
“哎呀,阿芬,你怎麼真的開槍了?”吳亞秋故作埋怨,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
貝多芬一臉無辜:“我可是警告過他們的,是他們自己不聽。”
“這次你的報告,別想再讓你嫂子幫你寫了!”吳亞秋佯裝生氣。
“阿秋,不要啊,我知道錯了!”貝多芬連忙求饒,逗得吳亞秋忍俊不禁。
貝多芬持槍看守著黎胖子等人,警告道:“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真的會開槍的哦!”
黎胖子躺在地上,心中暗自咒罵,你他媽的都已經開槍了!
吳亞秋則走向華英雄, 一看之下,頓時喜上眉梢:“阿芬,快看,是華英雄!”
貝多芬手持手槍,頭也不回地喊道:“我怎麼看啊,我正看著犯人呢,他們可不能跑了,你幫我看一眼吧!”
吳亞秋點點頭,換了個角度審視華英雄,笑道:“哎呀,真的是華英雄啊!”
華英雄:“……”
黎胖子等人:.….…”
華英雄已站起身來,他在葉凡妮酒吧曾見過吳亞秋與貝多芬,這也是兩人能認出他的原因。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華英雄心有餘悸地問道,若非兩人及時出現,他今日恐難倖免。
吳亞秋嘿嘿一笑:“貝多芬請客打桌球,我們就過來了!”
“明明是你請客,怎麼變成我了!”不遠處的貝多芬高聲抗議。
吳亞秋聳聳肩,笑道:“現在誰也不用請了,咱們得把他們帶回警署了!”
貝多芬遺憾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已開始期待下一次的“冒險”。
華英雄笑道:“改天我請你們!”
吳亞秋與貝多芬聞言,立刻喜笑顏開:“好啊,好啊!”
不久,警方車輛抵達,先將黎胖子等人押上警車,華英雄則隨吳亞秋與貝多芬同車返回。
“剛才怎麼回事?”吳亞秋難得正經地問道。
華英雄想起蘇晨的叮囑,心中雖有波瀾,但表面卻風輕雲淡:“我也不知道,剛出門就碰上了黎胖子這夥人。”
他並未將心中的猜測透露給吳亞秋與貝多芬,兩人也未多想,只當是社團間的尋常械鬥。
很快,眾人回到北角警署。華英雄請吳亞秋將剛才的事告知蘇晨。
蘇晨得知訊息後,與華英雄不謀而合,斷定這是李定邦的人所為。隨即,他致電剛將華弟保釋出來的黃大狀,請其 再跑一趟北角警署,將華英雄也保釋出來。
“看來是沒時間回家陪老婆!”
黃大狀吐槽一句。
“哈哈,那麻煩黃大狀將華英雄保釋出來後,讓他直接來我的酒吧!”蘇晨笑道。
“放心,小事一樁!”
葉凡妮酒吧內,蘇晨率先等來了華弟。只不過華弟的心情顯然非常不好,之前在警署讓自己的未來老丈人看不上, 一頓拒絕,這讓他感覺自己和jojo的關係無望!
蘇晨遞給華弟一瓶啤酒安慰道:“好了,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老丈人接受你!”
華弟立即來了興趣問道:“晨哥,甚麼辦法?”
蘇晨出了一個餿主意說道:“把jojo的肚子搞大,到時候你老丈人想不認你都不行了!”
剛剛還一臉興奮的華弟臉色頓時垮了下來說道:“晨哥,你就不能想一個靠譜點的主意嗎?”
蘇晨嘿嘿一笑道:“我感覺我的這個主意挺靠譜的啊!”
華弟決定不再跟蘇晨商量這方面的事情了,而是詢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晨哥,你說發瘟他們怎麼辦?”他有些緊 張地問道。
蘇晨笑了笑說道:“安啦,黃大狀不是很有自信幫你打贏這場官司嗎?你就放心吧!”
看蘇晨自信的眼神,華弟心中沒有那麼緊張了。他繼續說道:“你放心,發瘟他們幾個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去指證 你的。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只要將這點搞清楚了,依照黃大狀的本事,幫你脫身是沒有問題的!”
蘇晨繼續安慰道,讓華弟心中稍感寬慰。。
華弟這個時候也只能等著黃大狀替自己扭轉乾坤了!他嘆了口氣說道:“晨哥,“五九零”我想去看看jojo!”
蘇晨卻搖頭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剛剛阿秋打電話過來,有人偷襲華英雄,想來對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動手 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