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點了點頭,說道:“給我找兩個生面孔盯著點那個李公子,甚麼都不要做,只需要每天告訴我他在做甚麼就好 了!”
陳浩南點頭道:“這個簡單,不過晨哥,這人都打到咱們家門口了,不收拾他一下?”
蘇晨再次搖頭:“不用,這個李公子的家裡有點錢,我可以不在乎他,你們不行,到時候省的阿B 難做!”
李公子敢把酒吧的生意開在蘇晨的旁邊,又是在銅鑼灣這種地方,依照他的家庭情況推測,肯定是和蔣天生有些關 系。蘇晨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讓阿B 為難。
陳浩南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晨哥,你要是用人的話,可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蘇晨笑著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說道:“放心吧!”
而另一邊,李公子的酒吧開業第二天就坐滿了人。他剛剛應付走一個向自己敬酒的矮騾子,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蘇晨那邊怎麼樣了?”李公子向旁邊的強生問道。
強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他那邊的客人,有一半來到了咱們這邊!” … ……
李公子呵呵一笑,說道:“一個撲街仔也敢跟我搶馬子,不就是靠著自己有一個酒吧嗎?現在我的酒吧比他的人更 多,比他那裡還便宜,用不了幾天他的酒吧就得關門大吉!”
強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跟著李公子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相對於外人,他對李公子的瞭解更加清楚一 些。李公子看似儒雅,但實際上心眼極小,佔有慾極強。自己相中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便宜別人。
這次李公子看上了李玉,已經約了她大半個月了,結果李玉一直不給面子不肯出來。李公子在劇組中打聽到的訊息 是,李玉能夠進入娛樂圈,加入吳孝祖的電影中,就是蘇晨出的面。這讓李公子對蘇晨更加忌恨。
.….….
強生曾去調查過蘇晨的情況,但因為他不是道上的人,打聽到的也都是大眾訊息。無非是蘇晨與港島各個社團的關 系都非常不錯,自己經營著一家酒吧,還入股了一家夜總會。聽到蘇晨只有這點產業後,李公子對蘇晨就更加不在意 了。
生意人講究的就是資金!蘇晨一個小小的酒吧老闆能有多大的能力?只要自己能夠幹掉蘇晨的這家酒吧,那麼對於 蘇晨來講實際上就沒有了在道上立足的根本。李公子自認自己已經看透了蘇晨的本質。
“以後酒吧這邊的生意就交給你們來管理吧。”李公子吩咐道,“跟來這裡喝酒避難的矮騾子交交朋友不就是幫著他 們平事嗎?多做幾次後誰還會記著蘇晨的葉凡妮酒吧啊!”
強生這才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李公子的酒吧很大如果能夠負責這裡的生意那可是一個肥差!打工嘛誰不想多掙點 啊!
“謝謝李少!”強生恭敬地說道。
李公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行了你看著點這邊吧我要去劇組看看李玉了沒想到這個小娘們還挺難搞!”
剛剛在李公子手中拿到好處的強生這個時候立即表現了自己的忠心:“李少一個女人而已不如我直接帶幾個人給你 綁到酒店去得了!”
李公子擺擺手說道:“不用了越是這樣的女孩子我越有興趣玩起來才會更加的開心!”
說完李公子瀟灑地跟酒吧內的矮騾子們打了聲招呼在眾多矮騾子的吹捧聲中志得意滿地離開了酒吧!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讓蘇晨的葉凡妮酒吧關門大吉而李玉也終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這兩天,港島的黑道界流傳著一則引人注目的新聞,儘管其規模不算轟動全城,卻也足以在地下世界掀起一陣波 瀾。
新聞的主角,乃是蘇晨經營的葉凡妮酒吧與李公子新開的同志酒吧。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李公子為鬼王超解決了 一筆棘手的貸款問題之後。次日, 一群不速之客闖入了同志酒吧,意圖找另一夥正在酒吧內消遣的人麻煩。然而,這場 風波卻被李公子手下的強生迅速平息,他僅憑一通電話,便讓那夥尋仇者灰溜溜地離開了同志酒吧的領地。
到了第三天,李公子更是高調宣佈,在他的同志酒吧內,嚴禁任何形式的鬥毆與滋事。同時,他還承諾,無論外界 有何仇怨,只要踏入同志酒吧的大門,他都將確保其人身安全。這一舉措,明顯借鑑了葉凡妮酒吧的管理模式,卻也讓 道上的眾人驚歎不已。畢竟,在銅鑼灣這片魚龍混雜的地界,能出現這樣一個獨樹一幟的酒吧,實屬難得。
隨著這“八五七”一政策的推出,同志酒吧的名聲迅速在港島的黑道界傳播開來。更值得一提的是,同志酒吧的酒水 價格相較於葉凡妮酒吧更為親民,這一優勢使得原本葉凡妮酒吧的許多常客紛紛轉投同志酒吧,成為了其忠實的擁躉。
“李少,這次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我們早就對蘇晨那傢伙不順眼了!”聯英社的喇叭,這個久違的身影再次踏入了 銅鑼灣,出現在了同志酒吧內。上次葉凡妮酒吧開業時,喇叭的失策讓他顏面盡失,成為了道上的笑柄。如今看到有人 站出來對付蘇晨,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因此,在同志酒吧名聲初起之時,他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李公子望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不修邊幅的喇叭,心中雖略有不悅,但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性的和煦笑容。“聽說 你們老大全叔最近遇到了些麻煩?”李公子不動聲色地問道。
隨著同志酒吧的生意日益興隆,它也逐漸具備了葉凡妮酒吧的功能——成為了道上訊息的集散地。最近港島黑道界 的另一則新聞,便是聯英社的龍頭全叔因警方查獲了社團的賬簿,被正式指控參與三合會活動,遭到了逮捕。
喇叭點了點頭,憤憤不平地說道:“沒錯,那些條子就會找我們的茬!”
李公子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我聽說蘇晨不僅與道上的各大社團交情匪淺,與警方也保持著不錯的關係。 而且你們聯英社的華弟與他更是稱兄道弟,怎麼沒去找蘇晨幫幫忙呢?”
喇叭聞言,頓時破口大罵:“別提那個撲街仔了,以為自己跟蘇晨攀上了關係,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真把自己 當大哥了!”。
李公子緩緩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那個油麻地的垃圾池不就是靠上了蘇晨,才成了油麻地的大哥嗎?再說了,現 在你們老大身陷囹圄,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也應該讓華弟去找找蘇晨,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下關係,先把你們老大保出來 再說。”
喇叭冷哼一聲,倔強地說道:“不用,我們已經想到辦法怎麼幫我們老大了,用不著蘇晨那.…..”他本想說“撲街”,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李公子笑了笑,說道:“好吧,這畢竟是你們社團的內部事務,我不便多言。不過,既然你來到了我同志酒吧,那 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有甚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喇叭一聽,頓時滿臉堆笑:“李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李公子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是這樣的,”喇叭說道,“我們知道李公子跟羅大狀的關係不錯,這次我們社團想要找個厲害的大律師替我們老大
打官司,所以不知道李公子能不能幫忙做箇中間人,聯絡一下?”
李公子沉吟片刻,說道:“聯絡羅大狀倒是沒甚麼問題,不過你也知道羅大狀的收費可不低。”
喇叭連忙表態:“這個我們知道,錢的事情我們來想辦法,只要羅大狀肯幫忙,其他的都好說!”
李公子微微一笑,說道:“那沒問題,我來幫你們聯絡。”
喇叭再次對李公子表示感謝後,便匆匆離去。
“李少,為甚麼不直接給喇叭一筆錢,這樣的話道上豈不是更加看重你了嗎?”強生不解地問道。
李公子瞪了強生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懂甚麼,聯英社只是個小社團,不值得我們投資太多。能幫他們聯絡 羅大狀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已經足夠了。”
強生點了點頭,隨後又面露尷尬地說道:“還有一件事情……”
李公子漫不經心地問道:“甚麼事情?”
“這兩天,有不少來酒吧的客人,都是欠了高利貸的,咱們為了幫他們已經白白拿出了五十多萬了!”強生有些忐忑 地說道。他並非道上的人,對於這些人為何如此熱衷於借高利貸感到十分不解。
李公子聽後,並未太過在意,輕描淡寫地說道:“區區五十多萬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只要能快速打擊到蘇晨的葉 凡妮酒吧就好。”
說到這裡,李公子話鋒一轉,問道:“現在葉凡妮酒吧的生意怎麼樣了?”
強生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回答道:“每天的客人已經不足以前的三成了。”
李公子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讓蘇晨的葉凡妮酒吧關門大吉... ”
強生趁機拍馬屁道:“李少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