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去同志酒吧嗎?”另一個矮騾子阿桂也顯得有些擔憂。
“去,怎麼不去?老子昨天剛跟這裡的姑娘搭上話,再說了,咱們想去哪個酒吧就去哪個酒吧,港島哪條法律規定 只能去晨哥的酒吧了?”他們的老大鬼王超不滿地說道。
“老大,咱們這不是怕晨哥不高興嘛,而且這兩天連浩龍的人正在找咱們,萬一碰到他們,在晨哥的酒吧050還能躲 一躲。”阿火還是放心不下。
“怕甚麼,這家同志酒吧的老闆也有背景,不會有人在這裡鬧事。就算真有人鬧事,咱們也不用怕,葉凡妮酒吧就 在旁邊,大不了跑過去避避風頭。”鬼王超自信滿滿地說道。
其他幾人聽鬼王超這麼一說,頓時放下心來。
“還是大哥看得透徹!”
“廢話,要不我怎麼能當你們老大呢?今天老子一定要把那個姑娘泡到手!”
說完,鬼王超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領著小弟們走進了同志酒吧。
而另一邊,蘇晨已經來到了旺記麵館。服務員看到蘇晨,立刻笑著迎了上來:“晨哥,老樣子?”
“嗯,快點,一天沒吃東西了。”蘇晨點點頭,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晨哥,怎麼沒精神啊?要不要給你弄點大補的東西?這兩天我這裡剛好有人送了些好東西來。”旺記看著蘇晨的狀 態,關切地說道。
自從葉凡妮酒吧開在麵館附近,蘇晨又經常光顧,導致這裡再也沒有社團來收保護費了。旺記深知這是阿b給蘇晨 的面子,所以每次蘇晨來,他都會準備些好東西招待。
蘇晨一聽,立刻精神起來:“趕緊的!”
“好嘞!”
一番飽餐之後,蘇晨精神煥發,咬著一根牙籤回到了葉凡妮酒吧。然而,當他走近時,卻發現酒吧門口聚集著一群 小混混……
葉凡妮酒吧的門口, 一群小混混聚集,這並不罕見。畢竟,每日裡前來葉凡妮酒吧飲酒的混混多如牛毛。然而,蘇 晨已蘇久未曾見過有哪個矮騾子膽敢拿著武器公然站在酒吧門口了。
“晨哥!”
這群矮騾子一見到蘇晨,立刻齊聲恭敬地喊道。
蘇晨目光掃過領頭之人,面無表情地問道:“連浩東,你如今真是出息了,竟敢帶著人把我的酒吧給圍了?”
來者並非他人,正是忠信義社團的龍頭連浩龍的親弟弟——連浩東。他的身旁還站著駱天虹、羅定發、阿汙三人, 以及十幾個忠信義的小弟。而另一個名叫阿亨的,此時尚未出道。
忠信義,乃是潮州幫的一個分支,與昔日跛豪所創辦的義群頗為相似。連浩東、駱天虹、羅定發、阿汙四人,更是 被捧為忠信義的四大金剛。
連浩東雖然為人囂張,但並非無腦之輩。見到蘇晨後,他表現得極為恭敬。。
“晨哥,此事並非我們的過錯。鬼王超那個撲街,前段時間從我們這兒借了一大筆錢,如今已逾期多日。以往他總 躲在葉凡妮酒吧,我們知曉晨哥的規矩,便未曾找他麻煩。這兩日我們收到風聲,說他跑到了葉凡妮酒吧隔壁的同志酒 吧,於是便帶人前來。誰料這撲街一見我們,便立刻躲進了葉凡妮酒吧。”
聽完連浩東的解釋,蘇晨已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晨哥,我們絕不會在您的地盤鬧事,所以並未進入酒吧,只是在外面等候,看看鬼王超這個撲街何時出來。”
羅定發遞給蘇晨一根香菸,輕聲說道。
“此事我已知曉。”蘇晨點了點頭,未再多言,徑直走進了葉凡妮酒吧。
此刻,葉凡妮酒吧內的客人都在注視著外面的情況,而另一邊的同志酒吧的客人也同樣在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大哥,您真是太機智了!若非我們及時逃到葉凡妮酒吧,今日之事便兇險了”川!”
鬼王超的手下阿火慶幸地說道。
鬼王超得意地點了點頭,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即便是連浩龍的人來了也無需擔憂!”
說完,鬼王超得意地瞥了一眼外面的連浩東,隨後笑著說道:“別理他們,我們繼續喝酒。媽的,連浩東這幫人害 得老子沒能泡上那個女人,早晚找人收拾他!”
“對,咱們喝酒!”
此時,蘇晨已經走進了酒吧。何洪生連忙湊上前去,問道:“晨哥,沒事吧?”
蘇晨點了點頭,道:“無事。鬼王超他們在哪兒?”
“喏,就在那邊坐著呢!”何洪生指了指鬼王超等人所在的方向。
蘇晨望去,果然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鬼王超等人。
“去,告訴他們,葉凡妮酒吧不歡迎他們,讓他們離開!”蘇晨淡然地說道。
何洪生聞言,陡然一驚,連忙說道:“晨哥,咱們酒吧的規矩……”
葉凡妮酒吧的規矩,乃是隻要踏入葉凡妮酒吧,便是葉凡妮酒吧的客人。除非營業時間結束,否則葉凡妮酒吧從不 驅趕自己的客人,同時也不允許任何社團之人在酒吧內滋事。
如今蘇晨竟要將鬼王超等人趕出酒吧,還是在連浩東等人守在外面的時候?
此舉一旦傳出,定會給港島社團之人留下蘇晨的葉凡妮酒吧懼怕連浩龍的忠信義的印象!
“葉凡妮酒吧是我所開,規矩也是我所定,最終解釋權自然也在我手中。”蘇晨渾不在意地說道,“趕緊把那幾個小 子給我趕出去,就說葉凡妮酒吧不歡迎他們!”
見蘇晨如此決絕,何洪生也不再多言,徑直走向鬼王超。
“生仔,快過來,咱們好好喝一杯!”見到何洪生走來,鬼王超立刻熱情地招呼道。
何洪生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剛剛晨哥發話了,你們不能留在葉凡妮酒吧了,以後葉凡妮酒吧也 不歡迎你們來喝酒了。”
鬼王超神情驟然一變,沒想到何洪生竟是來趕自己離開的。若此時他們走出葉凡妮酒吧,那便全完了!
實際上,不止鬼王超感到震驚,酒吧內的其他客人也紛紛看向正坐在那裡與莎蓮娜、小妹聊天的蘇晨,不明白他為 何會如此做。
忠信義雖在潮州幫中頗有名氣,但與葉凡妮酒吧相比,並無多少優勢。蘇晨不至於因擔心忠信義的名氣而如此啊! “生生哥,為何啊?葉凡妮酒吧的規矩不是從來不趕客人的嗎?”鬼王超的聲音有些顫抖。
何洪生學著蘇晨的樣子,表情淡然地說道:“葉凡妮酒吧是晨哥開的,規矩自然也是晨哥說了算。如今晨哥說了葉 凡妮酒吧不歡迎你們,那自然就是不歡迎你們了。”
“這……”鬼王超徹底失去了剛剛的囂張氣焰,慌忙跑到蘇晨跟前,“晨哥,晨哥,不能這樣啊!我要是出去了就全完 了!”
蘇晨依舊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鬼王超,輕笑一聲,道:“~你完不完的,與我有何干系?葉凡妮酒吧不歡迎你這種客人,現在趕緊滾出去!”
酒吧內的客人,見往日總是笑意盈盈的蘇晨此時突然如此決絕,不禁驚訝不已,紛紛猜測究竟發生了何事。
然而,也有一些頭腦靈活之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旁邊的人看到這種表情後,連忙問道。
“差不多知道了。你別忘了,剛剛這個鬼王超,可並非在葉凡妮酒吧喝酒,而是在隔壁的同志酒吧。聽說這小子迷 上了同志酒吧的一個兔女郎,如今出事了,便跑到葉凡妮酒吧避難。估計晨哥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不管他的!”
“臥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可不管怎麼說,鬼王超現在也是在葉凡妮酒吧啊!晨哥就這麼讓鬼 王超出去了,豈不是壞了自己的規矩?”
“你沒聽生仔說嗎?規矩是晨哥自己定的,他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這次算是(王王趙)便宜忠信義的那幫人了,
他們可是葉凡妮酒吧開業以來,第一個成功在這裡帶走對手的社團啊住!”
葉凡妮酒吧的客人們在議論著這件事情,而鬼王超還在苦苦哀求蘇晨,不要讓他出去。
蘇晨厭惡地看了一眼鬼王超,招了招手,將何洪生叫到了身邊。
“去外面把連浩東那幫人叫進來,讓他們把這幾個人帶出去。真他媽的以為老子開的是善堂啊!”
鬼哭狼嚎的鬼王超被神情複雜的連浩東等人帶了出去。連浩東至今也未明白蘇晨為何會同意自己的人進去,將鬼王 超帶出去。但不管怎樣,自己能夠在葉凡妮酒吧將鬼王超帶出來,這件事情定會迅速傳遍整個港島的道上,屆時忠信義 的名氣定會更加響亮!
然而,就在連浩東準備將鬼王超帶走之際,隔壁的同志酒吧突然走出一個年輕人,他自信滿滿地說道:“等一下!”.
風雲變幻,世事無常!
在這突如其來的時刻,連浩東等人竟被一聲呼喚定格了腳步,不由得轉頭望去。兩家酒吧內的賓客也紛紛被這一幕 吸引,投去好奇的目光,就連一向沉穩的何洪生也忍不住側目,提醒身旁的蘇晨注意,只見一個年輕人從隔壁的同志酒 吧走出,徑直走向了連浩東等人。
蘇晨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那位年輕人的身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原來 是他——那位對李玉窮追不捨的李公子!這兩天蘇晨正愁沒時間去找他“聊聊”,沒想到他竟悄無聲息地在自己隔壁開起 了同志酒吧,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公子身著一套休閒裝,舉止從容,渾身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儒雅氣息,若是手中再執一把羽毛扇,那便更添幾分文 人墨客的風範了。
“哦?原來是李公子啊,不知李公子有何貴幹?”連浩東故作驚訝地問道,心中卻已猜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