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瞥見周星星縮在角落裡默不作聲,便笑著調侃道:“阿星,你是怎麼想的?難道不希望我回來嗎?”
周星星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那段苦不堪言的訓練時光,他連忙擺手:“希望,希望!只要晨哥你能回來,怎麼樣都 行 ! ”
蘇晨輕笑一聲,故意拉長了聲調:“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回來 ……”
他話鋒一轉,看著周星星那張因緊張而略顯蒼白的臉,笑道:“還是算了吧,畢竟你們現在的訓練已經步入正軌, 用不到我了!”
眾人聞言,除了五福星和驃叔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周星星那段魔鬼訓練的經歷,他們可是心知肚明,誰要是真 心希望蘇晨回來,那才怪了。
這段小插曲讓原本略顯拘謹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起來。大家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這樣的聚餐正好能讓他們放鬆身 心。幾杯酒下肚,更是暢所欲言,無拘無束。
不知是不是霸王花們有意為之,她們紛紛向蘇晨和胡教官敬酒。蘇晨這個酒中高手自是遊刃有餘,而胡教官則顯得 有些力不從心。平日裡她雖然也會喝些啤酒,但哪架得住這麼多人輪番敬酒?
很快,胡教官便面色潮紅,癱倒在了蘇晨的懷裡。愛媚狡黠地湊近蘇晨,小聲說道:“蘇教官,我們只能幫你到這 裡了!”
蘇晨會心一笑,自然明白她們的用意,便笑道:“要不要我幫你把阿南也給放倒?”
愛媚霸氣地一揮手:“不用,他不是我的對手,早晚是我的人!”
蘇晨輕笑一聲,好奇地問道:“當初訓練的時候,沒發現你們會走到一起啊?”
愛媚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說:“緣分這東西,可是妙不可言的!”
蘇晨看著縮在一旁欲哭無淚的阿南,好奇地向阿珍打聽起他們的戀情。阿珍此時也略有些醉意,她旁邊的正是她新 交的男朋友阿文。原來,當初霸王花初到飛虎隊訓練基地時,阿文就對阿珍一見鍾情。然而阿珍當時有些傲嬌,給了阿 文一個白眼。阿文為了面子,跟調侃自己的隊友打賭一定能泡上阿珍。結果這事被大嘴巴的阿南給洩露了出去,阿珍自 然更加生氣,兩人因此陷入了冷戰。這次能走到一起,還是多虧了在對付紐西蘭珠寶大盜時,阿文奮不顧身地保護阿 珍,才贏得了她的原諒。
至於愛媚和阿南嘛,兩人本就是歡喜冤家,打打鬧鬧間就走到了一起。只不過愛媚更加主動,阿南則有些半推半 就,但最終還是被愛媚治得服服帖帖。
“除了你們兩對以外,咱們霸王花還有哪些美女被飛虎隊的小子們給‘佔便宜了?”蘇晨饒有興趣地問道。
愛媚立刻興奮地八卦起來:“阿琳跟瘦子在一起了,阿星追了一段時間嘉倫,可惜沒追上!”
提到嘉倫時,愛媚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蘇晨好奇地追問:“怎麼了?” 0… ……
愛媚有些失望地說:“嘉倫準備辭職了。”
蘇晨聞言看向不遠處的嘉倫。此時的嘉倫也已喝得差不多了,臉色微紅地說道:“我家裡人在電視臺給我找了個工 作,想讓我去做主持人。”
蘇晨點了點頭,心中瞭然。在第二部《霸王花》中,嘉倫確實沒有出現,反而在港片《咖哩與辣椒》中出現了一個 波霸主持人的角色。現在看來,嘉倫應該就是那位主持人了。回想起《咖哩與辣椒》中的嘉倫風情萬種、魅力四射,與 眼前這位還有些青澀的嘉倫相比,真是判若兩人。
蘇晨笑道:“沒想到嘉倫你家裡還有這層關係啊,以前倒是沒看出來。”
………….
嘉倫有些忐忑地說:“蘇教官,你不會覺得我是逃兵吧?”
蘇晨哈哈一笑,慷慨激昂地說:“當然不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選擇,你們想做甚麼是你們的自由。作為教 官,我只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走上自己喜歡的人生道路。”
聽到蘇晨如此通情達理,嘉倫露出了笑容:“那等我做了主持人,一定幫你宣傳宣傳你的酒吧!”
“好啊!”蘇晨欣然應允。隨後他又與其他霸王花分別聊了幾句。隨著夜色漸深,這群人提議要去酒吧繼續狂歡。然 而蘇晨卻以胡教官喝多了為由婉拒了他們的邀請,表示要先送胡教官回去。不過他已經為他們訂好了地方,讓他們盡情 享受。當然他為他們準備的並不是自己的葉凡妮酒吧,而是另一個更適合他們狂歡的酒吧。
蘇晨將胡教官扶進車裡,與大家揮手告別後便駕車離去。他透過後視鏡看到胡教官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心中頓時明 了她的心意。於是這一晚蘇晨並沒有回到葉凡妮酒吧,而胡教官也沒有回到訓練基地的宿舍。當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簾 照進文華東方的套房時,蘇晨睜開了眼睛。旁邊躺著的正是香肩半露、睡顏甜美的胡教官……
昨天從蘇晨開車離開滿漢樓開始,到攙扶著胡教官走進文華東方酒店套房的那一刻起,胡教官雖然一直閉著眼睛,
但當兩人踏入套房的那一刻,她卻悄然睜開了雙眼……
“小妹,晨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啊?”李漫芬踏入葉凡妮酒吧的大門,環顧四周後,好奇地向吧檯內的小妹問道。此 時,陽光已斜照進酒吧,午後的慵懶氛圍與酒吧內略顯嘈雜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妹的眼神不經意間瞟向坐在不遠處、神色略顯陰沉的莎蓮娜,輕聲回應道:“別問了,沒看到莎蓮娜正在那兒生 悶氣嘛。”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避諱。
李漫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瞬間明白了蘇晨遲遲未歸的原因。“其實晨哥其他地方都蠻好的,人長得 帥,又有錢,對人也很好,就是太花心了!”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理解,彷彿是在為蘇晨的行為找藉口。
小妹點了點頭,對於李漫芬的評價表示贊同。她深知在這個圈子裡,蘇晨的花心已是眾人皆知的事實,但即便如 此,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其他優點。
“小妹,你對晨哥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李漫芬突然話鋒一轉,八卦地問起了小妹對蘇晨的看法。。
小妹沒想到李漫芬會如此直接地詢問自己,臉色瞬間一紅,連忙擺手道:“你說甚麼啊,我跟晨哥沒甚麼的!”她的 語氣中充滿了否認與逃“零二三”避,似乎並不願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李漫芬卻並未就此罷休,她得意地笑道:“咦,別害羞嗎,咱們酒吧誰不知道晨哥對你有意思啊。晨哥人雖 然花心了一些,但是你看港島的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哪個不花心啊?要我說啊,只要晨哥對你人好,管他在外面甚麼樣 呢!”
小妹聞言,臉色更加紅潤,她低聲說道:“別說了, 一會讓莎蓮娜聽到又該生氣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與緊 張,似乎很怕莎蓮娜會因為這個話題而更加不快。
“怕甚麼啊,反正莎蓮娜也已經習慣了。”李漫芬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跟你說啊,有一次我來的比較早,聽到莎蓮 娜在二樓跟晨哥連連求饒呢!”
“求饒?”小妹沒明白李漫芬的話,隨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晨哥該不會打莎蓮娜了吧?”
李漫芬笑著碰了碰小妹的肩膀,說道:“想甚麼呢,是哪方面的事情,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與暗示,讓小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要死了,這個你也說!”小妹羞澀地責怪道,臉上泛起了紅暈。
李漫芬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那有甚麼啊,別看莎蓮娜現在不開心,等晨哥回來,還不是立即開心地抱住晨哥 了!”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卻也透露出對蘇晨與莎蓮娜之間關係的瞭解。
小妹聞言,雖然有些害羞,但心中也不免有些認同。畢竟在這個圈子裡,蘇晨與莎蓮娜的關係早已不是秘密。
“要不說呢,反正晨哥喜歡你,你也喜歡晨哥,早點從了晨哥的了,還能幫莎蓮娜分擔一下!”李漫芬的虎狼之言讓 小妹臉色通紅地躲開了。她雖然有些心動,但更多的是害羞與不安。
就在這時,何洪生氣哄哄地走了進來,打破了原本輕鬆的氛圍。“甚麼事啊,這麼生氣?”何淑琪不滿地看了一眼何 洪生問道。
“隔壁的酒吧今天開業,竟然宣佈所有酒水六折銷售,這不是明擺著搶生意嗎?”何洪生憤怒地罵道,彷彿隔壁的酒 吧是他的死敵一般。
“剛開業搞活動而已,你這麼在意做甚麼?”何淑琪並不以為意地說道,她深知商業競爭中的這些手段並不罕見。
“你知道甚麼啊!”何洪生不滿地嘟囔道,隨後又改口道,“不是這樣的,我聽隔壁的服務員說,他們這個活動要搞 一個月呢!這不是擺明了搶生意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不滿。
“而且,他們酒吧的服務生都是女孩子,還穿著兔女郎的服裝服務!”何洪生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想要讓何淑琪更加 重視這個問題。
何淑琪聽完也愣了一下,她深知這種長時間的打折活動和特殊的服務方式對於酒吧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衝擊。幾 百萬的損失啊,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不過隨即她的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他們的服務員都是穿著兔女郎的衣服的?”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何洪生話語中的 漏洞。
何洪生連忙解釋道:“就是剛剛看他們開業的時候,看到的!”他的語氣中有些慌張,似乎很怕何淑琪會因此責怪 他。
何淑琪聽何洪生這麼說,這才放過他,不過還是趕忙找到莎蓮娜說了這件事情。畢竟在蘇晨不在的時候,莎蓮娜才 是酒吧的真正管理者。
莎蓮娜此時還在為蘇晨夜不歸宿的事情生氣,根本沒有心情管這些瑣事。她冷冷地說道:“酒吧裡找兔女郎服務 生,這不是等著那幫矮騾子打架呢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冷漠。
何洪生在旁解釋道:“大嫂,事情不是這樣的,我聽人講,這個老闆有些來頭的,銅鑼灣的這幾個社團,都接到了 他們老大的招呼,讓他們不要在同志酒吧鬧事。哦,同志酒吧就是隔壁的那間酒吧!”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莎蓮娜眉頭微微皺起,沉思片刻後說道:“能讓那麼多老大一起打招呼,說明這個酒吧的老闆確實有些來頭啊!”她 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