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個杯墊依次擺放好後,螃蟹悠閒地倚在沙發上,自信滿滿地指著那些杯墊說道。。
蘇晨輕笑一聲,“亞洲第一快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原本還頗為自信的螃蟹,此刻突然挺直了腰板, 一臉驚訝地望著蘇晨。
“你該不會以為我連這點兒門道都不知道吧?”蘇晨笑眯眯地看著螃蟹,手指輕輕在桌面上叩擊著。
“甚麼亞洲第一快手啊?”大傻一臉茫然地瞅著蘇晨。
“亞洲第一快手就是亞洲第一快手唄!”蘇晨笑道,“這幾年,螃蟹與阿森這對搭檔在東南亞賭壇可是聲名顯赫,只 是最近才剛回到港島而已!”
“早就聽聞葉凡妮酒吧的蘇晨蘇老闆在港島道上訊息最為靈通,今日一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螃蟹由衷地讚歎 道。
蘇晨微微一笑,“都是大家給面子罷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螃蟹點了點頭。
蘇晨指著第一張杯墊,笑道:“我猜這張下面,肯定沒有簽名!”
說罷,蘇晨便掀開了第一張杯墊,果然如他所料,下面並沒有大傻的簽名,螃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蘇晨又指向第三張杯墊,說道:“這張下面應該也沒有簽名"!”
隨後,蘇晨掀開了第三張杯墊,依然如他所言,下面沒有大傻的簽名。
螃蟹和一旁的大凱臉色愈發難看。
這時,蘇晨指著中間的那張杯墊,笑道:“我猜有簽名的應該是這張,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螃蟹你出老千了!” “哈哈,阿飛,你果然有兩下子啊!”大傻以為蘇晨真的猜中了,得意洋洋地看著螃蟹。
“臭小子,拿錢來, 一百萬!”
螃蟹臉色微變,隨即又笑道:“晨哥,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螃蟹突然伸出右手,在他的右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把鋒利的蝴蝶刀。
噗!
然而,螃蟹的動作雖快,但蘇晨的動作卻更快,他一把抓住了螃蟹的右手,笑道:“輸了就想動手,這可有點兒對 不起你亞洲第一快手的名頭了!”
“撲街,你敢玩陰的?”大傻頓時怒火中燒,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包房內瞬間衝進來四五個人,他們 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虎視眈眈地看著螃蟹。
“大傻哥,這事兒是因我而起的,不管怎麼說螃蟹也是我帶來的,這次就當是給我個面子,饒了他吧!”大凱趕忙出 來打圓場。
蘇晨坐在沙發上,笑道:“大凱,你這樣做可就不夠意思了,大傻替你出頭,你卻把大傻當傻子,找來螃蟹做局坑 大傻的錢,這事兒按照道上的規矩應該怎麼處理?”
“砍手!”大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話音剛落,大傻的小弟便衝了上來,將螃蟹與大凱兩人的右手牢牢地按在了桌面上。
“大傻哥,別啊,我們知道錯了!”大凱臉色慘白,連忙求饒。
大傻看向蘇晨,蘇晨則靠在沙發上,默不作聲。大傻見狀,大聲喊道:“動手!”
“等一下!”
就在這時,突然又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他滿臉堆笑,說道:“晨哥,大傻哥,這次的事兒我們認栽了,能不能給個 面子,不管是甚麼條件,我們都接著!”
“阿森,你怎麼來了?”被按在桌子上的螃蟹驚呼道。
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年輕人正是螃蟹的搭檔阿森。
“我剛到港島,聽說你們來大傻哥的地盤了,就連忙趕過來了!”阿森解釋了一句後,又轉向蘇晨說道。
“晨哥,這次是螃蟹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們,能不能給個面子,就當我們兄弟欠你一個人情。對了,我跟五哥 也是很好的朋友!”
阿森之前在海外時,偶然間遇到了龍五,細七等人去海外遊玩,龍五跟著保護,兩人成為了不錯的朋友。在與龍五 交談的過程中,阿森得知了龍五與蘇晨的關係。
蘇晨這才坐直了身子,擺了擺手,大傻的小弟們立即退了出去。
“~你認識龍五?”蘇晨看著阿森問道。
阿森見大傻的小弟們撤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沒錯,之前我在大馬的時候見過五哥一次!”
“這小子. ……”蘇晨調侃了一句後,拿出大哥大,遞給了阿森說道:“給龍五打個電話吧!”
阿森連忙撥通了龍五的電話。
“五哥,我是阿森啊,對,我回到港島了……”
電話裡,阿森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隨後將大哥大交給了蘇晨。
“老闆,好久沒見了啊!”電話那頭傳來了龍五低沉的聲音。
“你小子可以啊,跑到拉斯維加斯去,都不說回港島找我來喝喝酒!”蘇晨調侃道。
“沒辦法,細七她們到處玩,我也只能跟著,這可是你吩咐的!”龍五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說道:“剛剛發生的事 兒,阿森已經跟我說了,阿森跟螃蟹兩個也是不錯的哥們兒,這次就當是給我個面子(諾諾趙)怎麼樣?”
蘇晨笑了笑,說道:“難得你龍五開口,這個面子肯定是要給的,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啊!”
“那就欠著吧!”龍五爽快地說道。
蘇晨搖了搖頭,問道:“細七她們現在幹甚麼呢?”
“到處玩唄!要不我過去把電話給她們?!”
“別,現在你也知道,我身上的陰氣還沒有清理乾淨,還是不要打電話了,免得她們飛過來,又是麻煩事!”
“好吧,這件事我就不說了底!”
兩人聊了兩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天的事兒就這樣算了吧,把贏了大傻的錢退給大傻就行了!”蘇晨為這件事兒做了最終的決定。
阿森一聽,連忙再次感謝道:“謝謝晨哥,我跟螃蟹欠你一個人情!”
蘇晨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就這樣吧!”
港島的天水圍,這片繁華而喧囂之地,此刻正被一股別樣的熱鬧所籠罩。並非因為街頭巷尾的社團紛爭,而是因為 著名導演吳孝祖正在此處緊鑼密鼓地拍攝他的新片。人聲鼎沸之中,偶爾夾雜著吳孝祖那略帶急躁的指導聲,以及某個 演員未能達到要求的哭泣聲,但這並未影響整體的工作氛圍。
一輛閃耀著銀色光澤的R2 跑車緩緩停靠在劇組外圍,車門開啟,蘇晨身著休閒裝束,手裡提著幾盒頗受歡迎的八 星餅乾,瀟灑地走出車外。他的到來,彷彿為這片忙碌的拍攝現場帶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喂,你到底懂不懂演戲啊?我讓你笑,笑啊!不是哭,你這小子!”吳孝祖手執劇本, 一臉怒容地對著場上的一位 年輕男演員大聲訓斥。整個劇組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然而,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卻有兩個女孩似 乎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她們低語交談,其中一個穿著性感,言辭滔滔不絕,另一個則顯得清純可人,只是低頭傾聽。
“喲,吳導這火氣可真不小啊,是哪位勇士敢惹您老人家生氣?”蘇晨帶970著幾分調侃的意味,大步流星地走進拍 攝現場。工作人員們見狀,無不驚訝於蘇晨的從容不迫,要知道,在吳孝祖發脾氣的時候,可沒幾個人敢這麼隨意地插 話。
那個清純的女孩在見到蘇晨的瞬間,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吳孝祖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煦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晨哥,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探班啊?”他熱情地迎了上去。
“今天剛好有空,就過來看看。”蘇晨舉起手中的八星餅乾,笑道,“我知道你們劇組的規矩,探班不能空手而來 嘛。”
“晨哥,您太客氣了。”吳孝祖接過餅乾,轉手交給場務,吩咐他分發給劇組的每一個人。隨後,他眼尖地發現了站 在一旁的李玉,便喊道:“阿玉,阿玉!快過來,沒看到晨哥特意來看你了嗎?”
李玉有些扭捏地走了過來,輕聲喚道:“晨哥。”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aeac) 不易察覺的情緒,表情也略顯複雜。蘇 晨看在眼裡,心中明白了幾分,知道李緊肯定沒少在女兒面前“美化”自己。。
“在劇組還習慣嗎?”蘇晨微笑著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挺好的,吳導很照顧我們。”李玉低著頭,輕聲回答。
蘇晨點了點頭,轉向吳孝祖:“吳導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吳孝祖擺擺手,“我拍了這麼多年戲,還沒遇到過這麼順利的拍攝呢。”他深知,這一切的順 利,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洪興社電影公司的背景,以及蘇晨這位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的投資。有了這樣的保護傘,劇組不 僅不用擔心社團的騷擾,連演員們也都格外賣力,生怕得罪了背後的金主。
李玉是蘇晨推薦進來的女演員,而另一位女主角則是蔣天生的女友。不過,最近吳孝祖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他 猶豫著是否要告訴蘇晨。
“既然晨哥來了,那我們就休息一會兒,十五分鐘後再繼續拍攝。”吳孝祖識趣地給蘇晨和李玉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李玉站在蘇晨身旁,沉默不語,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她曾對蘇晨有過好感,但自從得知蘇晨已有女友,甚至不止一 個時,她的心情就變得複雜起來。蘇晨的突然出現,讓她既感到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
“去那邊坐坐吧。”蘇晨指了指一處陰涼的地方,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