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官,你對這次訓練如此投入,我之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胡教官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臉上 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蘇晨大度地擺了擺手:“無妨,畢竟我不是科班出身,胡教官有所顧慮也是情理之中。”
胡教官開始仔細閱讀報告,隨著內容的深入,她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蘇晨提出的訓練計劃之嚴苛,超乎她的想 象,甚至有些專案連她自己都未必能輕鬆完成。
“這……會不會太嚴苛了?”胡教官抬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慮。
蘇晨正色道:“嚴師出高徒,訓練時多流汗,總比戰場上流血要好。”
胡教官聞言,深以為然。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到訓練計劃的最後一項時,眉頭不禁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些許不適。 “這一項……生吃老鼠肉,是不是有點……”胡教官指了指那行字,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蘇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這一項確實可以考慮去除。”
胡教官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0 ... 她重新審視著這份訓練計劃,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她知道,沒有親身經
歷過這種訓練的人,是很難想出這些細節的。
與此同時,霸王花的宿舍內, 一片歡聲笑語。阿敏與愛戀正拿著一封肉麻的情書調侃,引得眾人捧腹大笑。愛媚更 是興奮地揮舞著枕頭,大喊:“你男朋友的情書也太噁心了吧!”
眾人皆以為這是愛蓮的男朋友所寫,直到比蒂走進宿舍,愛蓮才故意提高音量:“希望和比蒂度過千億個晚上的彼 得上!”
原本歡笑的氛圍瞬間凝固,愛媚等人愣住了。阿珍詫異地看著愛蓮與阿敏,問道:“這是比蒂的?”
比蒂羞愧難當,快步上前:“還給我!”
阿珍迅速從愛蓮手中奪回情書,責備道:“你們太過分了!”
愛蓮無所謂地聳聳肩:“信是撿的,我們怎麼知道是誰的?”
比蒂拿著情書,轉身羞憤離去。愛媚不滿地喊道:“你們開心了,比蒂都被氣哭了!”
“剛剛笑得最歡的是你!”愛蓮毫不留情地反擊。
愛媚無言以對,阿珍則安慰著比蒂:“別難過了,你越難過,她們越得意。”
比蒂紅著臉點了點頭。此時,愛媚試圖轉移話題:“話說回來,今天的訓練真是太累了,胡教官真是太狠了。” “是啊,我差點都爬不起來了。”阿琳揉著小腿附和道。
“我覺得蘇教官挺好的,今天他都沒怎麼說話,就一直看著我們訓練。”阿紅說道。
“你忘了今天格鬥時他怎麼收拾我們的了?”阿敏反駁道。
“那是胡教官讓的!”阿紅立即辯解,“你不覺得蘇教官比胡教官好嗎?”
這句話立刻得到了其他霸王花的贊同。就在這時,宿舍外響起了清脆的哨聲,蘇晨身著訓練服,精神抖擻地站在門 外,準備開始新一天的挑戰.
我收回之前對胡教官的評價,相比之下,胡教官簡直就是天堂中溫柔的守護者,而蘇晨教官,無疑是來自地獄的冷 酷魔王!。
在飛虎隊那寬廣的訓練操場上,夜色如墨,十八名霸王花隊員全副武裝,正在進行著艱苦卓絕的夜間長跑訓練。月 光下,她們的身影顯得既堅韌又脆弱,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緊跟在她們身旁的蘇晨教官。
蘇晨,身穿一件緊身訓練服,嘴裡叼著冰冷的哨子,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時刻盯著每一位隊員。 一旦有人稍顯落 後,那刺耳的哨聲便會毫不猶豫地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蘇晨那毫不留情的嘲諷與羞辱。
“你們不是自稱霸王花,要比男人還強嗎?”蘇晨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絲冷笑,“怎麼,這才第一天,就已 經堅持不住了?”
這番話,讓那些不久前還在誇讚蘇晨比胡教官強的霸王花們,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此刻的蘇晨,在她們眼中,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而胡教官,同樣身著訓練服,卻並未參與訓練,而是站在操場邊,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的眼神中既有對蘇晨訓 練方式的震驚,也有對蘇晨能力的認可。回想起之前在酒吧的對話,胡教官曾一度擔心蘇晨會借訓練之名行泡妞之實 04。但現在看來,蘇晨的嚴厲與苛刻,讓那些霸王花對他恨之入骨,又怎會輕易被他所打動?
胡教官在心中默默為手下的霸王花們嘆了口氣,卻也知道,這是她們成長的必經之路。
“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動了!”愛媚,這位平日裡活潑開朗的霸王花,此刻也累得氣喘吁吁,雙手扶著膝蓋,彎下腰 來大口喘息。蘇晨的哨聲和嘲諷在她耳邊迴盪,但她已無力再邁動一步。
“蘇教官,我真的跑不動了,腿像灌了鉛一樣,再跑下去,我就要廢了!”愛媚無奈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其他霸王花見狀,也紛紛放慢了腳步,她們想看看蘇晨會如何處理愛媚的情況。如果愛媚能夠藉此逃脫訓練,那麼 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效仿。
然而,蘇晨只是冷笑一聲,說道:“好啊,既然你跑不動了,那我就來幫你一把!”
愛媚還沒反應過來,蘇晨已經舉起手中的P5衝鋒槍,對準了她腳下的地面。噠噠噠!槍聲響起,子彈擊中地面, 激起的塵土打在愛媚的腳踝上。愛媚被嚇得尖叫一聲,猛地跳了起來,再也不敢提累字,趕忙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你們還有誰跑不動了?我可以幫你們!”蘇晨單手握著衝鋒槍,得意地掃視著眾霸王花,高聲喊道。他的心中充滿 了對任務的執著與對驃叔承諾的堅守,絕非為了在胡教官面前展示自己的鐵面無私。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升任飛虎隊教官的李緊匆匆趕來。他也被槍聲吸引而來, 一眼就看到了操場上 的霸王花們和手持衝鋒槍的蘇晨。
“甚麼情況?”李緊緊張地問道,但看到胡教官後,他稍微鬆了口氣。
胡教官將蘇晨的訓練計劃告訴了李緊。李緊聽完,臉色驟變,怒道:“這不是瞎胡鬧嗎?她們只是女孩子,蘇晨這 樣訓練她們,她們怎麼受得了?”
胡教官最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她不滿地看了李緊一眼,反駁道:“你這是說我們霸王花不如你們飛虎隊嗎?我記 得你們飛虎隊的訓練強度比這個還要大吧?”
“那當然了,我們是飛虎隊!”李緊得意地說道,“你們霸王花怎麼能跟我們飛虎隊比呢?”
胡教官聞言,瞪了李緊一眼,不再說話。她心中明白,無論男女,只要穿上這身制服,就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與使命。
一個小時後,蘇晨終於結束了霸王花們的長跑訓練。那些疲憊不堪的霸王花們以為今晚的特訓就此結束,紛紛癱坐 在地上。然而,當她們看到蘇晨那帶著魔鬼般笑容的臉龐和手中的衝鋒槍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怎麼樣,大家對我的開胃菜還比較滿意吧?”蘇晨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噠噠噠!蘇晨再次扣動扳機,子彈擊中地面,激起的塵土打在霸王花們的身上。她們被嚇得立刻站了起來,驚恐地 看著蘇晨。
“教官在說話的時候,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絕對不允蘇不回答,明白嗎?”蘇晨冷冷地說道。
“是,明白!”霸王花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噠噠噠!蘇晨又開了一槍,“回答錯誤,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他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但眼神卻異常冷酷。
“是,明白,教官!”這一次,霸王花們回答得既迅速又整齊。
“很好,鑑於之前你們回答錯了兩次,所以兩百個俯臥撐, 一聲不吭地完成!”蘇晨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與此同時,李緊一臉難以置信地回到了飛虎隊的宿舍。剛才的槍聲已經驚醒了所有的飛虎隊隊員。周星星穿著白色 T恤和短褲,好奇地問道:“李sir,剛剛甚麼情況?”
大口金也懶洋洋地揉著肚子,抱怨道:“就是啊,李教官,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誰沒事打槍玩啊?”
其他飛虎隊隊員也是一臉睏倦和不解。
看到飛虎隊隊員們的樣子,李緊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全部都有,立正!”他高聲喊道。飛虎隊隊員們雖然不明白 發生了甚麼,但還是下意識地繃直了身子立正站好。
“目標操場, 一萬米開始!”李緊再次高聲命令道。飛虎隊隊員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李緊為甚麼會在大半夜下這樣的 命令。
“李教官,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周星星小聲提醒道。
“飛虎隊24小時待命,隨時都要做好接任務的準備。訓練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現在立即去操場跑一萬米!”李緊的語 其不容置疑。
一群不明所以的飛虎隊隊員在李緊的命令下朝著操場跑去。當他們跑到操場時,看到了正在努力做俯臥撐的霸王花 們。周星星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訓練服的蘇晨。“晨哥!”他喊道。
“注意隊伍紀律,誰也不許交頭接耳!”李緊立即大聲訓斥道。周星星吐了吐舌頭,只好繼續長跑。
看到同樣在受苦受難的霸王花們,飛虎隊隊員們的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他們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時間一直持續到凌飛12點多,蘇晨才結束了當晚的加練。他命令阿紅將霸王花們帶回宿舍休息。李緊見狀也準備將 飛虎隊帶回宿舍。然而就在這時,蘇晨走到了李緊的身旁,笑著說道:“李sir,作為飛虎隊我想你們的訓練量肯定要比我們霸王花更多更嚴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