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廟街這片錯綜複雜的地界上,若要問起十二少能發動多少人,那可真不是一句虛言所能概括的。電影中的一幕便 是對此最好的詮釋:當鳳凰女不幸落入瀟灑之人的魔爪,十二少毅然決然地要去營救,只需輕描淡寫地讓茅躉王隨便召 集個一百幾十號人,那份從容與自信,絕非空穴來風。。
儘管“隨隨便便”四字聽來似乎帶著幾分誇張,但不可否認的是,廟街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回響著十二少的聲音,他 的影響力根深蒂固,人數之多自然不言而喻。也正因如此,港島上那些形形色色的社團,才會對十二少給予足夠的尊重 與面子,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一日,十二少行色匆匆,電話那頭,他對茅躉王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儘快召集人手,即刻趕往蘇晨 的葉凡妮酒吧。”話語簡短卻有力,透露出事態的緊迫。
茅躉王接到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行動起來,幾十號人迅速集結,宛如04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緊隨其後趕 往葉凡妮酒吧。而十二少,則已帶著這股力量,踏上了尋找並捉拿那個殺手的征途。
然而,廟街的其他兄弟們仍在趕來的路上,當他們抵達之時,十二少一行人已悄然離去,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葉 凡妮酒吧,以及被幾十號人團團圍住、水洩不通的場景。
這一切的發生太過突然,方剛,這位原本還想趁亂逃脫的敵人,此刻卻發現自己已陷入了絕境。他的心態,瞬間從 得意轉為了驚恐,與之前的蘇晨如出一轍。既要分心與蘇晨周旋,又要時刻擔憂外面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弟,這樣的心理 壓力之下,方剛的動作漸漸失控,蘇晨則趁機逐漸佔據了上風。
砰!一聲巨響,蘇晨瞅準時機, 一腳狠狠踹向方剛的胸口,後者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葉子,狠狠撞在了牆上。蘇晨此 刻避開了窗外殺手的視線,全力以赴,每一擊都重若千斤。
砰砰砰!方剛的防禦越來越脆弱,最終被蘇晨逼到了角落,身上佈滿了傷痕,痛苦不堪。
砰!蘇晨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拳,直接砸在了方剛的臉上,後者瞬間失去了意識,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肉模糊,再也 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噔噔噔!這時,茅躉王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滿臉興奮:“晨哥,十二少那邊已經把那個殺手給抓住了!”原來,在 嘉嘉的幫助下,十二少等人迅速鎖定了殺手的位置,併成功將其淹沒在了人海之中。
噗噗!蘇晨走到方剛面前,毫不留情地對著他的兩個膝蓋踢去,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方剛的膝蓋骨徹底粉 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隨後,蘇晨拎著方剛的頭髮,緩緩走下二樓。 一樓的大廳內,十二少的小弟們擠得滿滿當當,外面還站著近百人, 氣氛緊張而壓抑。
在人群中,兩個鬼佬也是傷痕累累,幾乎奄奄一息。蘇晨將方剛扔到他們面前,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如炬 地審視著他們。
“阿晨,這三個人是甚麼來頭?”十二少捂著肩膀的傷口,臉色蒼白地問道。
“你的傷怎麼樣?”蘇晨關切地回應。
“沒事,我已經讓劉文過來了,他馬上就到。”十二少笑著搖搖頭,顯然並未將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
蘇晨點點頭,沒有再多言,轉而說道:“今天的事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帶人過來,我這邊可就棘手了。”
十二少不滿地瞥了蘇晨一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不來?”
蘇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方剛三人身上:“現在我問你們答,我這個人不喜歡重複問題,所 以你們最好痛快回答,免得受苦。”
說完,他又對茅躉王吩咐道:“把這三個人的衣服扒了,只留下底褲。”
方剛聞言臉色驟變,但此刻他面目全非,即便是表情變化,也難以被人察覺。
茅躉王雖不解其意,但仍忠實地執行了蘇晨的命令,將方剛三人的衣物——剝去。
叮叮噹噹!隨著衣物的脫落,五塊護身牌從方剛身上掉落,其中兩塊已因彈痕而變形,其餘三塊則完好無損。同 時,那個暗處狙擊手的身上也掉出了三塊完好無損的護身牌。
茅躉王將這些護身牌遞給蘇晨,蘇晨自己留下兩塊,其餘四塊則遞給了十二少:“這四塊護身牌你留著,將來或許 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十二少接過護身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之前趕到現場時,因匆忙而未能注意到那個持槍殺手,結果被偷襲打中 了肩膀。但隨後他明明看到殺手又對自己開了槍,那些子彈卻在即將觸及身體時,彷彿撞上了甚麼屏障,紛紛落地。這 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卻未曾對任何人提起。
蘇晨將目光重新投向方剛三人,冷冷地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方剛眼神陰鷙,卻緊閉雙唇,拒不回答。
砰!突然響起的槍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眾人驚愕地看著蘇晨,誰也沒想到他會真的開槍。
方剛的大腿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你到底是甚麼人?”蘇晨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格外冰冷,讓人不寒而慄。以往那些經常光顧葉凡妮酒吧、在廟街與蘇 晨打交道的人,都習慣了他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然而此刻的蘇晨,卻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砰!又是一槍,這次是方剛的左腿。方剛本就已受重傷,此刻再遭兩槍,終於支撐433不住,雙眼一翻昏死了過 去。
蘇晨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槍口對準了兩名鬼佬中的一個:“你們是甚麼人?”
這兩名鬼佬此刻已是心驚膽戰,他們可沒有方剛那樣的硬氣。在蘇晨的逼問下,其中一人連忙開口:“我說,我 說 ! ”
蘇晨點了點頭:“說。”
“我們是偉大的聖教成員,你這樣做會受到天神的懲罰的!”鬼佬顫抖著說道。
砰!蘇晨毫不猶豫地朝他開了一槍:“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下次想好了再告訴我,否則方剛就是你們的下場。” 另一名鬼佬見狀,嚇得連連點頭。正當他準備開口時,蘇晨卻突然抬手製止了他。
他轉向十二少說道:“讓這些人都出去吧。”
從鬼佬的回答中,蘇晨意識到方剛等人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種秘密已經超出了普通混混所能觸及的範 疇。
十二少也明白了蘇晨的意圖,但仍有些擔憂地說:“茅躉王,帶大家出去,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進來。”
茅躉王點頭應允,帶著眾人離開了葉凡妮酒吧,並順手關上了大門。
蘇晨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十二少,沒有多說甚麼。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兩名鬼佬:“把你們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傳聞在遙遠的古代,民風淳厚,百姓安居樂業,然而, 一股邪惡的聖教勢力卻悄然崛起,他們巧舌如簧,迷惑眾 生,使得世間一時之間陷入了混沌與迷茫。就在這時,代表正義與公理的真神挺身而出,與這股邪惡力量展開了一場驚 心動魄的聖戰。正義的光芒最終穿透了黑暗,真神以無上的神力,戰勝了那些企圖顛覆世間秩序的邪惡教派,為世間帶 來了和平與安寧。
然而,世事無常,就在十幾年前,那個被認為已經湮滅在歷史長河中的聖教,竟在歐洲某地死灰復燃,重新燃起了 邪惡的火焰。五年前,方剛,一個原本與這一切毫無瓜葛的人物,在離開港島前往歐洲的過程中,意外地與這股復甦的 聖教勢力取得了聯絡。他們之間彷彿有著某種莫名的契合,各取所需, 一拍即合,方剛更是被委以重任,作為聖教在港 島的代表,被派遣回港,以募捐資金的名義,暗中為聖教籌集活動經費。。
這便是方剛過去五年神秘行蹤的真相。
當然,這一切都是鬼佬殺手向蘇晨透露的。在鬼佬的口中,真神成了竊取聖教勝利果實的小人,而他們才是真正的 信徒,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遵循自己所崇拜的天神的意志行事罷了。
聽完這段曲折離奇的故事,蘇晨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他想起不久前剛剛接觸過的兩個被神遺棄的民族,如今 又遇到了所謂的聖戰,這一切似乎都預示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正在悄然展開。
“那你們知道方剛為何非要抓住嘉嘉嗎?”蘇晨沉聲問道,目光如炬,試圖從鬼佬的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
鬼佬搖了搖頭,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蘇晨見狀,示意莎蓮娜拿來一瓶啤酒。他開啟瓶蓋,毫不猶豫地澆在了方剛的頭上。冰冷的液體讓剛剛昏迷的方剛 猛然驚醒,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晨,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告訴我,你為甚麼非要抓住嘉嘉?”蘇晨再次開口,手中的手槍已經穩穩地對準了方剛的腦袋,只要方剛稍有遲 疑,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面對生死存亡的抉擇,方剛終於選擇了屈服。“我需要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又在陰年陰月陰日死去的陰靈,來 幫助我完成最後的突破。”他顫抖著說道。
“突破甚麼?”蘇晨追問道。
“只要能夠煉化她,我的道法就能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到那時,這個世界上將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我!”方剛 坦白了一切,既然已經選擇了開口,他便不再有任何隱瞞。
蘇晨聽完,點了點頭,對於方剛所練的邪功,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更不會去學習。
“只要你把那個陰魂交給我,我保證你能得到我在港島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想要多少資金都隨你開口!”方剛試圖用 金錢和權力來誘惑蘇晨。
然而,蘇晨只是冷笑一聲,“你想甚麼呢?”他走到酒吧門口,對茅躉王吩咐道:“找兩個人,把酒吧裡的那三個人 放到我的車裡。”
茅躉王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蘇晨的吩咐行事。他找了兩個手下,將已經重傷無法動彈的方剛三人抬上了蘇晨 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