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聞言,眉頭微皺:“會不會是你們下面那個日本皇傢俱樂部跑出來的?”
阿信署長點了點頭:“我已經問過英叔了,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原來,蘇晨雖然拒絕了阿信署長的邀請,但還是將英叔推薦給了他,算是幫英叔拉了一單生意。
“英叔已經幫我們把下面封起來了,但跑出來的那些殭屍,就只能靠我們去抓了。”阿信署長解釋道,臉上帶著一絲 憂慮 。
“有英叔在,你們不用太擔心。”蘇晨安慰道,雖然他覺得英叔可能不如九叔靠譜,但在他認識的人中,英叔的道法 確實是最厲害的。
就在這時,蘇晨的車裡突然傳來一陣動靜,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他們這才發現,車裡還綁著一個人——蛇仔明。
“蛇仔明!”三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臉上滿是驚訝。他們還記得,正是蛇仔明讓他們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阿晨,你怎麼把他帶來了?是怕我們還不夠忙嗎?”阿信署長跳到蘇晨身邊, 一臉擔憂地看著車裡的蛇仔明。
金麥基則下意識地做出要往蛇仔明身上釘棺材釘的動作,卻發現手中空空如也。相比之下,孟超則向金麥基露出了 一個善意的微笑。
蘇晨注意到孟超的笑容,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今晚是陰天,沒有月亮,這才收起了把孟超也綁起來的念頭。他笑 著說道:“我把蛇仔明帶來,是為了幫你們。你們不是要訓練那些新加入抓鬼部隊的新丁嗎?正好蛇仔明就是個殭屍, 你們想怎麼試就怎麼試。”
蛇仔明一聽蘇晨的打算,頓時慌了神,在車裡拼命掙扎:“晨哥,我不想出來了,你還是把我送回猛鬼餐廳吧!” 蘇晨輕笑一聲:“晚了。”
阿信署長好奇地看著蘇晨:“那他會不會……”說著,他用手比劃了一個咬脖子的動作。
·…… ·……
蘇晨搖了搖頭,笑道:“不會的,除非蛇仔明想抹除自己的意識。”
阿信署長顯然不太相信蘇晨的話,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蘇晨尷尬地笑了笑:“總是要小心一些嘛。”
金麥基突然說道:“對了,今天蛇仔明的孿生弟弟大蛇王來警署了,說要給哥哥報仇,非要加入我們的捉鬼部隊。 我看不如就讓大蛇王負責看著蛇仔明吧!”
阿信署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明天你們兩個就把大蛇王找來。”
金麥基小聲問道:“那今天晚上呢?”
阿信署長一本正經地說:“當然是你們兩個負責看著蛇仔明瞭!”
“啊!”金麥基張大了嘴巴, 一臉不情願。
孟超卻在一旁突然說道:“你要是怕的話,今天晚上就讓我來看著蛇仔明吧?”
金麥基詫異地看著孟超:“你甚麼時候這麼英勇了?”
孟超躲閃著金麥基的目光,小聲說道:“我這不是替你著想嗎?”
金麥基懷疑地看了孟超一眼,但沒有再多說甚麼。
蘇晨笑了笑:“好了,殭屍我已經給你們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他便從車上將蛇仔明拽了下來。
“對了,美麗呢?”蘇晨突然想起了那個與自己有過一夜情緣的美麗。
阿信署長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警署出了這樣的事後,美麗就申請調離沙頭角警署了。”
蘇晨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既然美麗不在這裡了,他便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孟超卻叫住了他。 “金麥基,你先把蛇仔明帶回警署,我想跟晨哥說點事情。”孟超對金麥基說道。
金麥基點了點頭,與阿信署長一起扛著蛇仔明走進了警署。
蘇晨看到孟超朝自己走來,立刻後退了幾步,並伸手製止了孟超的前行:“咱們兩個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孟超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晨哥,你都知道了?”
蘇晨點了點頭:“嗯。”
“那我該怎麼辦啊?”孟超這次是真的急了,雖然沒流出眼淚,但眼眶已經泛紅八.
這就觸及到了蘇晨認知的侷限之處,因此,最終蘇晨也未能給孟超一個明確的答覆,只是向他承諾會盡力想辦法, 但至於能否真正幫助孟超恢復成普通人,蘇晨心中也是沒底,只能寄希望於那神秘莫測的系統能否帶來意想不到的驚 喜。
蘇晨在臨別之際,還是不忘叮囑孟超,這段時間要儘量避免與人有過於親密的接觸,特別是在夜晚,因為一旦月亮 升起,他實在難以預料一個長著毒牙的奇特殭屍如果咬人,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在孟超那充滿不捨的目光中,蘇晨駕車離開了沙頭角警署, 一路駛向葉凡妮酒吧。
“莎蓮娜去哪兒了?”蘇晨回到酒吧,環顧四周卻未見莎蓮娜的身影,於是向小妹詢問道。通常情況下,這個時間段 莎蓮娜總是會在酒“一六零”吧大廳裡的。
小妹也是一臉疑惑,解釋道:“莎蓮娜一直在二樓呢,我去叫了她兩次,都說自己有事!”
蘇晨聞言,心中已然明瞭,想必是莎蓮娜擺脫了厲鬼的陰影,開始與嘉嘉暢聊起來。
“小妹,別擔心,莎蓮娜只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捨不得下來罷了。”蘇晨看著小妹那呆萌的模樣,輕笑一聲說道。
小妹雖不完全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去為客人送酒。
蘇晨並未上樓打擾莎蓮娜與嘉嘉,他覺得兩人能更加熟悉是件好事,於是便在酒吧裡與客人們喝酒聊天。
就在這時,一位短髮女子走進了酒吧,她英姿颯爽,氣質非凡。蘇晨看到來人後,不由得微微一愣。而女子看到酒 吧內的情形,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ada胡,你怎麼有空來我的葉凡妮酒吧了?”蘇晨端著酒杯,笑臉相迎地走了過去。
ada胡看到蘇晨,臉色並不太好看,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是驃叔讓我來的。”
蘇晨點了點頭,問道:“那就是有公事了?”
“嗯。”ada胡簡短地回應道。
隨後,她環顧了一下葉凡妮酒吧的環境,說道:“蘇生,我們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蘇晨點頭應允:“那就跟我上二樓吧。”
兩人一同上了二樓,在經過莎蓮娜之前待過的房間時,莎蓮娜聽到了房間內的對話聲傳出。不過讓ada胡感到奇怪 的是,房間內似乎只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非常興奮。她猜測可能是在打電話,便沒有多想。
來到蘇晨的房間後,蘇晨遞給ada胡一瓶礦泉水,自己則坐在了沙發上。ada胡則選擇了椅子坐下。
她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房間整潔有序,完全不像是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而且房間內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床 邊還擺放著一雙女人的拖鞋。
ada胡憑藉職業習慣,很快就判斷出蘇晨並非單身。
“驃叔一直說蘇生的葉凡妮酒吧是港島訊息最靈通的地方,這次油王夫婦來港島是大事,所以驃叔讓我來問問蘇生,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關於油王夫婦來港島的訊息。"ada胡的聲音平靜而專業,但內心卻並未抱太大希望。她覺得蘇 晨的葉凡妮酒吧雖然訊息靈通,但主要侷限於港島社團之間的事情,像油王夫婦來港這種高階訊息,蘇晨未必能知道。
蘇晨感受到了ada胡身上那種疏離的氣息,微笑著回答道:“不好意思,沒有。”
ada胡聞言,並未感到意外,這與她的預期相符。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蘇生了。 ”ada 花並不喜歡酒吧的環境,即便是在二樓,也能聽到一樓大廳傳來的嘈雜 聲。
蘇晨笑著點頭:“嗯,慢走。”
他送ada胡出了房間,但並未跟著她下樓。而ada胡在下樓時,看到兩桌客人不知為何突然爭吵起來。這樣的場景她 在其他酒吧見過很多次,從爭吵雙方的衣著打扮就能看出他們是社團的人。
ada胡正準備在他們動手時將其帶到警署,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兩幫人雖然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卻始終沒有人先 動手。
“哼,今天我給晨哥一個面子,不在他的場子鬧事,別讓我在外面看到你!”其中一人說道。
“艹,說的自己跟多牛逼似的,在晨哥的場子,你敢鬧事,別逗人發笑了!”另一人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就在ada胡以為他們終於要打起來的時候,酒吧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二位,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咱們酒吧的規矩吧?大家開開心心地來喝酒,我們葉凡妮酒吧歡迎,但要是想鬧事的 話,對不起,出門左轉,二位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但葉凡妮酒吧內絕不允蘇出現任何鬧事的情況!”服務員僅僅一句 話,就讓這兩幫原本劍拔弩張的小混混瞬間偃旗息鼓,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
ada胡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到大開眼界。她從未見過港島的矮騾子(指小混混)如此守規矩。
就在這時,蘇晨突然走了下來。
“ada胡,還沒走啊?”蘇晨微笑著問道。
ada胡愣了一下,回答道:“馬上走了。”
當她走出酒吧,看到蘇晨也跟著走了出來,好奇地問道:“蘇生,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蘇晨苦笑一聲,說道:“別提了,有人交了新朋友,我呢又不想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自然也是要出去找朋友聚聚 了。”
原來,蘇晨剛才並未下樓,而是走進了莎蓮娜與嘉嘉所在的房間。他看到兩人聊得熱火朝天,莎蓮娜還表示今天要 跟嘉嘉聊個通宵。蘇晨不想打擾她們,於是便給阿美打了個電話,求收留、求包養。這段時間江虹又代表公司跑到濠江 去和老豆談生意2.8去了,所以他才想到了阿美。
蘇晨說完,便準備開車離開。卻被一臉好奇的ada胡叫住。
“蘇生,我剛才看到酒吧裡面的人似乎都不願意在葉凡妮酒吧鬧事?”ada胡對剛才的事情仍然感到好奇。
蘇晨扶著車門笑了:“哦,你說剛才那事啊,很正常。大家都給面子嘛,不會在葉凡妮酒吧鬧事的。”他剛才也看到 了那一幕,心中也是頗為感慨。
ada胡點了點頭,關於葉凡妮酒吧的情況她也略知一二。想了一下便沒有再說甚麼,與蘇晨揮手告別後,兩人各自 駕車離開了葉凡妮酒吧。
蘇晨駕車來到了阿美家的別墅。他之所以這個時候還敢來,是因為阿美的父親又出差了。他期待著與阿美共度一個 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