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誰的人呢!還能比你晨哥還牛逼了?”垃圾池滿不在乎地說道。
蘇晨笑道:“那些人是譚成的人。”
垃圾池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的表情。不過隨即他強笑道:“那又怎麼樣?大哥成又不是我大佬,我會怕他?”
蘇晨哈哈一笑,再次拍了拍垃圾池的肩膀,說道:“有種!以後要是有甚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謝謝晨哥!”垃圾池這次是真的放心了,有蘇晨這句話,他知道自己以後在葉凡妮酒吧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這幫人繼續去喝酒後,蘇晨來到了傑姬的身邊,笑道:“走吧,剛剛答應了豪哥,把你安全地送回去的。”
傑姬有些怯怯地看著蘇晨,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莎蓮娜在旁笑道:“放心了,我陪著他一起送你回去。”有了莎蓮娜的陪伴,傑姬沒有那麼擔心了,向蘇晨道了一聲謝。
“不用客氣,走吧!”蘇晨笑著說道。
三個人自然是沒有辦法開那輛R2了,實際上蘇晨倒是挺想開的,讓傑姬開車,莎蓮娜坐在自己的懷裡,完美解決 沒有更多座位的問題。不過莎蓮娜顯然沒有同意這個有些荒唐的提議。
於是蘇晨只好換上了酒吧的那輛麵包車,送傑姬回去了。兩人將傑姬送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心情不爽的宋子 傑。
宋子傑一見到蘇晨竟然將自己的老婆送回來,立刻愣住了。他眉頭緊鎖,怒氣衝衝地走過來,質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與疑惑,顯然對這種情況感到意外和憤怒門.
傑姬毅然決然地擋在了怒氣衝衝的宋子傑面前,將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情景,一字不漏地講述給了他。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迫使宋子傑不得不靜下心來傾聽。
宋子傑聽聞傑姬竟私自去找了他的兄長宋子豪,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如同火山爆發前的熾熱岩漿,洶湧澎湃。 然而,當他進一步得知宋子豪非但沒有聽從他的勸阻,反而帶著小馬哥去找了譚成,他的憤怒瞬間轉化為行動,二話不 說,直接驅車前往尋找宋子豪,心中哪有半點閒暇去詢問蘇晨關於事件的詳細經過。
蘇晨,這位在港島黑白兩道間遊刃有餘的人物,此刻對於宋子傑的匆匆離去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關注。他早已完成了 對宋子豪的承諾,將傑姬安全送回,這份責任感讓他感到“五三三”一絲輕鬆。於是,他帶著莎蓮娜,回到了那個屬於他 們的避風港——酒吧,那裡是他們暫時忘卻江湖恩怨,享受片刻寧靜的地方。
江虹,這位在港島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女性,因事需回濠江處理,原本有意邀請蘇晨同行,以期在異鄉也能有個照 應。但蘇晨考慮到港島當前局勢複雜,既有小馬哥的主線任務需要他親自操刀,又有三宅一生的支線任務等待解決,這 些事務如同沉重的鎖鏈,將他牢牢束縛在這片土地上。因此,他婉拒了江虹的邀請,選擇留在了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 地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小馬哥孤身一人回到了酒吧,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失落。蘇晨見狀,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卻 還是開口問道:“宋子豪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小馬哥苦笑一聲,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失望:“我們在公司一出來,就碰到了宋子傑,豪哥. ……他跟著宋子傑走了。”
“出事了?”蘇晨眉頭微皺,語氣中透露出幾分關切。
小馬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阿晨,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個廢物?”他的眼神中閃爍著 迷茫與自我懷疑。
蘇晨心中明瞭,這定是在公司受到了甚麼刺激,特別是阿成的言辭,無疑在小馬哥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輕輕 拍了拍小馬哥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道:“阿成說是,你就認為自己是了?別忘了,你是小馬哥,是那個在江湖上赫赫 有名的人物。只要我們的計劃成功,誰敢再說你是廢物?”
小馬哥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彷彿被蘇晨的話語點燃了心中的希望之火。他緊緊握住蘇晨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 表。。
這時,小馬哥又想起了宋子豪的叮囑,於是提醒蘇晨:“豪哥讓我告訴你一聲,今天下午你的行為,阿成和大奎他 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等著他們,看看他們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正當蘇晨與小馬哥交談之際,葉凡妮酒吧的門口傳來了新的動靜。蛇仔春與陳文汐兩人攜手步入,陳文汐望著眼前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門臉,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她雖未言語,但眼神中的好奇與不解卻難以掩飾。
蛇仔春見狀,連忙解釋道:“沒錯,這裡就是葉凡妮酒吧。別看它外表不起眼,裡面可是匯聚了港島各大社團的人 物。幾乎每家社團的人都會來這裡喝酒,道上的任何訊息,在這裡都能打聽到。”
陳文汐聽後,雖未表態,但心中的好奇卻更勝了幾分。她隨著蛇仔春走進酒吧,立刻被裡面略顯昏暗的燈光和嘈雜 的氣氛所包圍。這種環境,對於她這個習慣於優雅生活的女子來說,無疑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就在這時,陳文汐注意到了一個帥氣的男人,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到一桌,都會受到客人們的熱烈歡迎。他遊 刃有餘地應對著各種情況,手中的啤酒瓶似乎永遠也喝不完。陳文汐敏銳地察覺到了人們對他的尊重與敬仰,心中不禁 生出幾分好奇。
當這個男人拎著酒瓶來到陳文汐和蛇仔春面前時,陳文汐才發現,他竟是直奔蛇仔春而來。男人嘴角掛著調侃的笑 容,對蛇仔春說道:“你小子不是靠上了陳超這棵大樹嗎?怎麼想起來來我這裡了?”
蛇仔春訕笑一聲,連忙為男人介紹了陳文汐。男人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他看向陳文 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說道:“陳小姐你好,歡迎來到葉凡妮酒吧。要是不嫌棄的話,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陳文汐欣然點頭,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曾聽說過蘇晨的大名,卻從未有機會親眼見到。如今一見, 果然名不虛傳。
在蘇晨的帶領下,三人朝著酒吧內唯一的空座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發生了。垃圾池,這個酒吧 裡的常客,不知何時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他拎著扎啤杯,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根本沒有注意到蘇晨三人。
眼看著垃圾池就要撞上陳文汐,蘇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陳文汐的胳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躲開了垃圾池的碰 撞。陳文汐在蘇晨的保護下,安然無恙。然而,跟在陳文汐後面的蛇仔春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被垃圾池撞了個滿懷, 身上的名牌衣服瞬間被扎啤杯裡的啤酒淋溼。
蘇晨輕聲詢問陳文汐:“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溫柔而關切,讓陳文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陳文汐有些驚魂未定地看了一眼蘇晨,然後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倒在蘇晨的懷中。她感受著蘇晨身上散發出的雄性 氣息,臉色微紅,掙扎著起身,輕聲說道:“沒事。”
而蛇仔春此刻正憤怒地看著垃圾池,他身上的名牌衣服被淋溼,這讓他感到十分惱火。他正要動手,卻被蘇晨的聲 音制止了:“蛇仔春!”
聽到蘇晨的聲音,蛇仔春頓時清醒了幾分。他意識到這裡可是蘇晨的葉凡妮酒吧,可不是他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 於是,他鬆開了垃圾池的衣領,有些小心地看著蘇晨,渾然沒有察覺到陳文汐對他行為的失望。
陳文汐看著蛇仔春的反應,心中不禁生出幾分不滿。她原以為蛇仔春雖然長得猥瑣,但好歹也是個有骨氣的人。沒 想到在蘇5.9晨面前,他竟然如此慫包。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窩囊廢呢?
蘇晨看著蛇仔春沾滿酒水的衣服,淡淡地說道:“這件衣服可不便宜。這樣吧,你是在我的酒吧被淋溼的,這件衣 服我賠你了。”
蛇仔春一聽,立刻諂笑道:“這怎麼好意思呢?挺貴的呢!”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得意與竊喜。
蘇晨呵呵一笑,說道:“就這麼說定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得,那我先謝謝晨哥了!”蛇仔春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這件衣服啊!他感激地看著蘇晨,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然而,陳文汐卻再次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看著蛇仔春那副諂媚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噁心。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真的看錯了人.
酒吧,這個光怪陸離的場所,總能以其獨有的魅力,讓人在踏入門檻的那一刻,不自覺地卸下心防,無論是堅韌的 男性還是細膩的女性,都難以抵擋這份微妙的誘惑。。
蘇晨的酒吧,並非那種震耳欲聾、讓人肆意狂歡的迪吧,但它獨有的氛圍卻別有一番風味。昏暗的燈光、帥氣的老 板、幽默的談吐,再加上之前那不經意的肌膚接觸,這一切都讓陳文汐對蘇晨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簡而言之, 便是好感與好奇。
在正常情況下,若是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產生了這樣的感覺,往往意味著兩人之間有可能進一步發展,甚至建立起 某種長期而穩定的關係。然而,在酒吧這樣的環境中,這種關係或許能在一夜之間就迅速升溫,達到某種難以言喻的親 密程度,而且雙方都不必為此承擔任何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