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掃了一圈在座的人,卻發現阿b的另外一個得力手下大頭並不在場。在阿b的這些小弟中,小寶與大頭兩個是最 早跟著阿b的。小寶這個人隨遇而安,沒有太大的野心;而大頭則不同,他有著遠大的前程和抱負。在陳浩南跟阿b之 前,阿b最看重的就是大頭了。
“大頭呢?”蘇晨向陳浩南問道,心中有些疑惑。
陳浩南臉色一暗,低聲道:“進去了。”
蘇晨微微一愣:“怎麼了?”
陳浩南解釋道:“前兩天和和聯勝的火拼中,b 哥不小心捅死了和聯勝的一個小弟,大頭替b哥頂罪進去了。”說完, 他嘆了口氣,神情中透露出幾分自責和無奈。
蘇晨聞言恍然大悟,他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大頭在裡面不會受罪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著b 哥幹事業,等大頭出來後再一起並肩作戰。”
這點蘇晨倒是沒有說謊。現在阿b在港島的道上屬於正當紅的人物,大頭又是他的頭馬;再加上洪興社的名聲和勢 力,大頭即便是進了赤柱(香港監獄)也是大哥級別的存在。沒有人會輕易得罪他或給他找麻煩。
陳浩南點點頭沒說甚麼;但蘇晨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幾分感激和堅定。他知道;這個兄弟是值得信賴和依靠的。 “阿晨;你幹甚麼呢;喝酒啊!”阿b在另一邊張羅著;催促著大家舉杯暢飲。
蘇晨笑道:“你還行不行啊?”他故意調侃著阿b;想讓他更加放鬆和開心。
“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就是一會帶兩個回去也行啊!”阿b哈哈大笑著;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豪情和自信。他 的話引得眾人一陣鬨笑;氣氛更加熱烈起來。
·……… · …
就在這時;媽媽桑帶著gigi走了過來。其他人的身邊都有女人陪著;很顯然gigi是過來陪蘇晨的。“晨哥!”gigi見到 蘇晨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見到了久違的老朋友一樣親切。
蘇晨笑道:“怎麼;今天你的龍哥哥沒來啊?”他故意提及程一龍;想逗逗gigi。
gigi嬌笑道:“晨哥;你就別打趣我了。上次你把人家讓給別人;回去以後;人家傷心好久呢!”她說著;還假裝抹了抹眼淚;逗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蘇晨哈哈一笑;道:“我這也是成人之美啊。難道你不喜歡那個龍哥哥嗎?”他繼續調侃著gigi; 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其實蘇晨看重的是垃圾池;而不是程一龍。雖然程一龍也是一個講義氣的混混;但在蘇晨看來;並不是每一個講義 氣的混混都能成為他的朋友。他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質和能力;以及是否能與他志同道合、並肩作戰。
gigi坐下來後;兩人聊了沒一會;阿b便湊了過來。“阿晨;有件事情還得請你幫一下忙!”阿b神色認真地說道。
“跟我還這麼客氣了?”蘇晨笑道;心中已經猜到了阿b想要說甚麼。
阿b道:“我想請羅律師幫忙給大頭仔打官司。”
蘇晨聞言笑道:“我當是甚麼大事呢。這個簡單。明天我給羅律師打個電話;到時候你直接聯絡他就好了。”他爽快 地答應了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推辭。他知道;這對於阿b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他作為兄弟應該做 的 。
阿b聞言大喜;笑道:“那我就不說謝謝了!”他拍了拍蘇晨的肩膀;眼中滿是感激和信任。他知道;有蘇晨這樣的 兄弟在身邊;他還有甚麼好擔心的呢?
“你還是喝酒吧!”蘇晨笑道;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眾人紛紛響應;舉杯暢飲;氣氛達到了高潮。gigi 坐在蘇晨的跟 前;看著他與這些社團大佬們談笑風生、遊刃有餘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迷茫和震撼。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混混那麼簡單;或蘇;他才是真正能夠引領她走向更高境界的人廠.
歡樂的時光總是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又到了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刻。蘇晨與一眾朋友在酒吧內暢飲至盡興,終 於迎來了散場的鐘聲。儘管氛圍熱烈,但蘇晨心中自有分寸,他深知gigi是個如同金魚般需要呵護的女子,更何況酒吧 裡還有莎蓮娜在等候,更有嘉嘉作為堅強的後盾,因此,他並未有過讓gigi隨自己出臺的非分之想。
隨著一行人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吧,每個人的懷裡都緊緊摟著各自的女伴,那份不捨與眷戀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馨。 大富豪夜總會的泊車小弟們忙碌起來,他們細心地將一輛輛豪車檢查妥當,即便是沒有開車來的客人,也早已有計程車 在旁等候,準備送他們安全歸家。
“晨哥,您的車停得“九八七”稍遠,我這就給您開過來!”泊車小弟滿臉堆笑,殷勤地對蘇晨說道。蘇晨從錢包中抽 出一張嶄新的五百港幣,遞給小弟,笑道:“辛苦了!”小弟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卻並未伸手去接,似乎有些猶 豫。
“晨哥給的,你就拿著吧,晨哥是會在乎這五百塊的人嗎?”大傻在一旁爽朗地笑道,打破了小弟的顧慮。有了大傻 的鼓勵,小弟這才恭敬不如從命,接過了那張港幣。
“晨哥,您小心點!”gigi在一旁細心地攙扶著蘇晨,眼中滿是關切。蘇晨微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此時,阿b、十二少、華英雄等人已紛紛離去,蘇晨的車也緩緩駛來,正準備上車之際,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這份寧 靜。。
一輛平治轎車猛地停在蘇晨面前,車門大開,幾個彪形大漢衝出,徑直衝向gigi, 企圖將她強行拖入車內。這突如 其來的變故讓蘇晨身形一晃,差點失去平衡。大傻見狀,怒火中燒,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 一腳便將來人踹翻在地。
“你們這群混蛋,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大傻的怒吼聲在夜空中迴盪。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手持大哥大的男子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顯得趾高氣揚。“大傻,今天給我個面 子,這個臭婊子上次放我鴿子,讓我找了好幾天,今天才知道她轉場到你這裡來了,我必須把她帶走!”男子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原來是威少爺啊,我說誰這麼囂張呢!”大傻看清來人後,臉色變得微妙起來。威少爺將目光轉向蘇晨,從包裡掏 出一萬港幣,輕蔑地說:“兄弟,給個面子,這個馬子今天我必須帶走!”
車內的gigi驚恐地喊道:“晨哥,救我啊!”蘇晨並未看那疊鈔票一眼,也沒有立刻回應gigi,而是看向大傻,淡淡地 問道:“你認識他?”
大傻點了點頭,解釋道:“阿晨,這位是威少爺,港島馬桶生意的大戶。”蘇晨進一步追問:“關係怎麼樣?”大傻搖了搖頭,說:“不怎麼樣,只是一個熟客而已。”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馬路對面走來一個男子,正是垃圾池的好兄弟程一龍,然而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衝突上,並未注意到他的到來。
蘇晨聽聞威少爺與大傻並無深厚交情後,眼神一凜,看向威少爺:“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趕緊滾蛋,這是大傻的場 子,我不想鬧事!”威少爺臉色一變,他從未將這些所謂的“矮騾子”放在眼裡,仗著家族背景在港島橫行霸道。
“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大傻的面子上,老子今天讓人廢了你!”威少爺威脅道。蘇晨冷笑一聲,看向 大傻:“有些日子沒看到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大傻立刻會意,對著泊車小弟大喊:“還愣著幹甚麼,吹哨子叫人!”剛才收了蘇晨五百港幣的小弟興奮異常,立刻 應聲跑去。不一會兒,夜總會內湧出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小弟,將威少爺等人團團圍住。
程一龍見狀,停下了腳步,車內的gigi也稍稍鬆了口氣。而原本勝券在握的威少爺此刻臉色慘白,他只是一個仗著 家族勢力威風凜凜的公子哥,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儘管心中驚慌,但他仍試圖保持鎮定。
“大傻,你想做甚麼?你今天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嗎?”威少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呸,你是個甚麼東西,敢跟我兄弟阿晨搶女人,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別人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大傻毫 不留情地反駁道。
“還有10秒鐘!”蘇晨冷靜地看著手錶,沉聲說道。與威少爺同行的幾個手下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帶頭的一 個連忙湊到蘇晨面前:“您是晨哥?”
蘇晨點了點頭:“你認識我?”那人連忙點頭哈腰:“認識,認識,晨哥,今天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蘇晨依舊淡然如初:“還有三秒鐘。”
“我們馬上走,馬上走!”那人不敢再耽擱,連忙示意手下撤退,走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威少爺見狀,驚愕不已, 沒想到自己找來的人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對方只是報了個名字就嚇得落荒而逃。
“時間到了!”蘇晨放下手錶,對大傻說:“打一頓算了,不用動刀。”大傻嘿嘿一笑:“放心,我有分寸。”說完,大手一揮,小弟們便將威少爺架走。
“晨哥,謝謝你!”gigi從平治車上走下, 一臉感激地對蘇晨說道。此時,程一龍也走了過來:“gigi,你沒事吧?!” gigi看到程一龍後,臉色微變,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與蘇晨靠得更近了些。
蘇晨見狀,並未多言。今日之事,若非威少爺當著自己的面搶人,他本無意介入。雖然出了一口惡氣,但心中並未 因此感到暢快,反而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略感不悅。他對大傻說:“行了,我先回去了,那個甚麼威少爺,要是不依不饒的話,讓他來葉凡妮酒吧找我!”
大傻笑著應道:“放心, 一個不受寵的大少爺,能有甚麼能耐,這件事我就能搞定!”蘇晨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小事,他自然不會與大傻計較甚麼。他看了一眼gigi, 沒有再多說甚麼,便上車離去。
直到蘇晨的車消失在夜色中,大傻才不滿地看向gigi,似乎對她的表現有所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