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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處理喪標

2025-08-01 作者:不學無術的張小嫻

大頭仔對於陳浩南一直都是心懷怨念的,對於陳浩南他是極為的不爽。

特別是此時,陳浩南雖然沒有在自己的場子上鬧事,但他今天過來,敗了自己的心情! 要是讓陳浩南就這樣安然無恙的離開,大頭仔的心中恐怕會更加的不爽!

再加上,陳浩南這一趟過來跟自己要焦皮。

那麼,大頭仔就偏偏問焦皮,敢不敢去爆陳浩南的頭!

聞言,大頭仔點了點頭,將桌上的一個酒瓶,推到桌邊沿,看向焦皮說道:“既然敢幹,那還不快去!”

“是,老大!”焦皮聞言應上一聲,伸手抓過桌上大頭仔推來的啤酒瓶,大步向著陳浩南走去。 此時,陳浩南等人正準備離開酒吧。

就在這時候。 “陳浩南!”

一聲大叫,讓陳浩南等人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並回頭看去。 下一刻。

只聽砰的一聲!

“嘶!”伴隨著的,還有陳浩南的一聲嘶叫聲。

剛剛,焦皮在叫了陳浩南一聲後,等陳浩南轉頭過來,他便舉起手中酒瓶,跳起身,猛地將這一酒瓶砸在陳浩南的 頭上。

將陳浩南給砸的頭破血流。 直接爆頭!

“王八蛋,你幹甚麼!”山雞看著抄著酒瓶子,突然跑來爆了陳浩南頭的焦皮,向著他怒目而視。 同時,山雞一步上前,就想要教訓焦皮。

雖然焦皮和巢皮長得很像,但也僅僅只是很像而已。

焦皮既然敢對陳浩南動手,山雞自然不會單單因為長得像這一點從而容忍焦皮。 “山雞!”就在山雞一步上前,想要對焦皮動手的時候,陳浩南大喝一聲。

山雞扭頭看去。

此時陳浩南正一手撫著頭上的傷口,另一隻手則是拽著山雞的胳膊,讓山雞不要動手。 “南哥!”

“南哥,你沒事吧?”

包皮與大天二兩人見到陳浩南被爆頭,趕忙上前攙扶住陳浩南, 一邊詢問陳浩南的傷勢, 一邊看向焦皮,眼中充滿 著憤怒,怒罵道:“王八蛋!”

哪怕焦皮與巢皮長得如何相像,包皮與大天二兩人也跟山雞一樣,不可能忍受對方對陳浩南動手!

要不是陳浩南在拉住山雞的同時,也擋住了包皮與大天二兩人,恐怕山雞早就已經帶著他們兩個上去教訓焦皮了。 此時,陳浩南的心中自然也是無比的憤怒。

但在他的腦子裡,多少還是有些理智的,知道這裡是銅鑼灣,而不是慈雲山,是在對方的場子上。 自己這邊就這麼幾人,真要是在對方的場子上動手了,恐怕連這個酒吧都走不出去。

因此,現在陳浩南就只能忍著,絕不能動手!

這時,大頭仔也帶著一群小弟走了過來,將陳浩南等人給包圍住。

大頭仔站在前方,拿下口中叼著香菸,手指一彈,便將香菸給彈到陳浩南的身上。

隨後,大頭仔臉上帶著冷笑, 一邊吐著煙, 一邊開口說道:“陳浩南,我的場子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次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別來我的場子找事!"

“哼。”聽到這裡,陳浩南捂著頭悶哼一聲,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大頭仔,之後又看了一眼邊上的焦皮。

而山雞在聽到大頭仔所說的話後,忍不住開口罵道:“你們的場子有甚麼好屌的?有本事就來我們慈雲山,我們單 挑 ! ”

“切。”大頭仔聞言瞥了一眼山雞,冷笑一聲後,啐了一口唾沫,滿臉的不屑,壓根就沒有將山雞給當一回事。 現在,大頭仔怎麼說也是個老大。

山雞算個毛?

“我們走!”陳浩南此時也不想在這裡多待,大喊了一聲後,便拉著山雞等人離開酒吧。

在陳浩南幾人離開酒吧後。

過了一會兒,幾輛豪車組成的車隊,來到琥珀酒吧門前停下。 高寒從車上走下,身邊帶著刺蝟人史派克。

除了高寒的車隊外,後方也同樣有著車隊停下。 這一次從車上下來的則是大飛、灰狗、基哥。

幾人今天,打算在酒吧裡邊聚一聚,好好的娛樂一下。 “阿寒。”

“老大!” “鬼蛟。”

下車之後,幾人互相打著招呼。

酒吧裡,大頭仔在聽到高寒到來的訊息後,便立即帶著人跑出酒吧,向高寒喊道:“老大!” 同時,將之前陳浩南來的事情,向高寒述說了一下。

聽完大頭仔所說的話,高寒看了一眼一旁的焦皮,滿意的點了點頭,“做的不錯,焦皮。” “好的,鬼蛟哥!”聽到大佬的誇讚,焦皮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隨後,高寒便招呼著基哥與大飛他們,進入到琥珀酒吧的包廂裡邊喝酒。 在包廂內落座後,大飛與基哥就叫了不少的陪酒女郎一起喝酒。

在沙發上,基哥一手摟著一個陪酒女郎, 一手舉著酒瓶,笑著看向高寒說道:“恭喜你鬼蛟,這一次拿到了濠江十 張賭桌的生意,又是多了一條財路。

有機會的話,記得照顧一下兄弟!”

“沒問題。”高寒笑了笑,看向基哥與大飛兩人說道:“我那十張賭桌也需要客人,只要你們能夠帶豪客去賭桌那裡 賭。

到時候,賭桌上面賺了錢,我能夠給你們抽成!"

“好。”聽到這裡,基哥與大飛兩人都是笑著點了點頭,舉杯慶祝。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誰沒有一點人脈,不認識一些好賭的有錢人?

大飛本身就是做馬經的,不說很多,但一兩個愛賭博的豪客還是認識的。 基哥就更不用說了,這麼多年他也不是白混的!

而對於那些愛賭博的豪客來說,在哪賭,都是賭,那為甚麼我不去更大的場子上玩呢?

至於灰狗,則是沒有說話,他現在雖然也是話事人,但一直都是高寒的小弟。 在這種話題上,灰狗接不上甚麼話來。

之後,幾人在包廂當中喝喝酒唱唱歌,玩的不亦樂乎,在徹底盡興之後,才終於離開。

晚上,高寒回到銅鑼灣的別墅。

瑪麗當娜和港生此時正在客廳內,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聽到開門聲,兩女立即就意識到是高寒回來了。

她們便立即從沙發上起身,來到門口,迎接高寒。 “寒哥。”

“寒哥。”

高寒進門後,脫下身上的外衣,並遞給了港生。

隨後,又抬手拍了拍瑪麗當娜的翹臀,說道:“去幫我倒杯白開水過來。” “好的,寒哥。”瑪麗當娜聞言,立即去幫高寒倒水。

喝多了酒後,自然要喝點水緩一緩。

第二天,來到蛟龍漁業公司。

辦公室當中,高寒向史派克說道:“史派克,你去把張天志喊來。” “是,老大!”史派克得到吩咐,立馬照做。

過了一會兒後,張天志便來到了高寒的辦公室,向著高寒喊道:“老大!”

高寒向著張天志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先讓其坐下,隨後開口說道:“我跟蔣先生已經去濠江把賭桌的生 意談好了。

這一次濠江不夜天賭場的十張賭桌都歸我所有,張天志你安排人負責管理。” “是,老大。”張天志聞言,立即點了點頭。

高寒現在的生意基本上都是由張天志來管理,交給他高寒也放心,基本上當個甩手掌櫃,數錢就行。

同樣的,濠江的這條財路,高寒也準備交給張天志來打理。 在一個月之後,高寒的辦公室內。

張天志正在一旁的桌子上算著底賬,在算完之後,便將賬簿交到了高寒手中,並說道:“老大,濠江的十張賭桌, 一個月的利潤大概在一千萬出頭。

平均每一張賭桌,一個月的利潤大概在一百萬多一點。”

辦公桌前,高寒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看著賬簿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從利潤當中點出三成,到時 候直接交給社團。”

張天志聞言,點頭應下,“是,老大!”.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一天,高寒正在自己儲存軍火的倉庫內。

今天有一批新的雷明頓霰彈槍到貨,因此高寒便過來看看。 在倉庫的靶場內,角落處堆砌著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木箱子。

此時, 一個小弟手上正拿著撬棍,將木箱的蓋給掀開,放下手中的插棍,並從裡邊拿出了一把雷明頓霰彈槍,以及 與槍支所搭配的彈藥後,走上前,將這兩樣東西遞到高寒手中,“鬼蛟哥,這一批就是新到的貨!”

“嗯。”高寒點了點頭,伸手從小弟的手中接過雷明頓霰彈槍以及彈藥,並將彈藥給裝配上後。

高寒先是拿著雷明頓霰彈槍掂了掂,隨後轉過身,來到倉庫內的靶場前。 拉開保險,手指扣上扳機。

砰砰砰 …… !。 接連打出數槍。

霞彈槍的測試與手槍以及其他槍種自然有所不同,其他槍測試的更多的是準度、後坐力,以及其他的各種資料。 而霞彈槍主要測試的,自然便是它的威力!

高寒在接連打出了數槍後,靶場前方放著的數個靶子,其實每一個都已經遍佈了密密麻麻的彈孔,被打成了篩子。 就連最後方立著的一塊厚重的鋼板,都被打出了一小塊一小塊的凹痕。

看著面前的成果,高寒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批貨不錯。”

與此同時,站在旁邊的刺蝟人史派克,他的手上拿著高寒的電話,此時正不斷地震動著。

史派克見到有訊息,便拿起電話一看,是陳耀打來的。

隨即,史派克先是走到高寒身旁,向高寒示意了一下,並得到高寒的點頭答覆後。 史派克便拿著電話向外走了幾步,找了個較為安靜的地方,這才接通電話。

在電話另一邊,陳耀的聲音傳來,“喂,鬼蛟………”

陳耀這邊剛開口說話,史派克便拿著手上的電話靠到耳邊,開口打斷道:“耀哥,我老大現在正有點事,有事你可 以先跟我說?”

“行。”電話另一邊,陳耀點了點頭。

他這一通電話打來,也只是為了通知事情,只要資訊最後能夠傳達到,是不是本人接的電話,陳耀也並不在意。 隨後,陳耀便開口說道:“你等會兒通知一下鬼蛟,蔣先生要召開洪興大會,時間在今天下午三點。”

“知道了。”史派克聽著陳耀的通知,點了點頭後也沒廢話,雙方便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收起電話後,史派克重新回到高寒身旁。

此時,高寒依舊站在靶場前,手中拿著槍支在測試著。

史派克見狀便站在一旁,等著高寒做完測試。 砰砰砰 … .

高寒將霞彈槍裡的子彈全部打光後,便將手中的霞彈槍丟回給一旁的小弟,隨後轉過身,看向史派克問道:“有什 麼訊息?”

史派克聞言回答道:“老大,剛剛是陳耀打來的電話,他說今天下午三點,蔣先生要召開洪興大會。” “我知道了。”聞言,高寒點了點頭。

時間快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在洪興的總堂門口處,高寒的車隊在此停下。 車門開啟,高寒帶著隨身的保鏢刺蝟人史派克從車上走下。

這時,從不遠處又有兩輛黑色的轎車,也同樣在總堂的門口處停下,車門開啟後,灰狗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高寒,灰狗便立馬上前,向著高寒喊道:“老大!”

雖然現在灰狗也同樣是話事人,但他一直都是高寒這邊的人,即便成為了話事人,他也一樣認自己是高寒的小弟, 更不用說對高寒有絕對的忠心了!

“嗯。”高寒向著灰狗點了點頭後,招手說道:“走吧,進去開會。” “是!”灰狗聞言,立即跟在高寒身旁, 一起進入到洪興總堂之中。

來到總堂的房間內,也就是眾人開會的地方。

此時,洪興的各路話事人,都已經有不少到場了。 見到高寒與灰狗。

與高寒一直關係不錯的大飛和基哥兩人,便立馬招呼了一聲, “阿寒々々。”

“鬼蛟。”

同時,靚媽也同樣是看向兩人,打了聲招呼:“阿寒,灰狗。” “大飛。基哥。”高寒先是向大飛和基哥回了一聲後。

隨後與灰狗一起看向靚媽,分別喊道: “表姐。”

“大姐!”

不只是平常與高寒關係較好的幾人,就連太子以及其他的幾名話事人,也同樣是笑著向高寒打了一聲招呼:“鬼 蛟。”

“太子…”高寒走到座位前落座後,也是笑著向其他人回應了一句。 自從高寒解決掉了過江龍,拿到了濠江的那十張賭桌後。

也等於是再一次向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告訴大家洪興鬼蛟的實力!

因此,在場與高寒之前關係說不上有多好,但也絕對說不上差的那些話事人們,也算是向高寒套上一點近乎。 畢竟,高寒確實有本事的角色,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韓賓則是瞥了高寒一眼, 一語不發。

並且韓賓看著高寒的臉色是極為的難看。 畢竟,在過江龍這件事上。

其他的話事人,大多都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手下的小弟派出去搜尋。

沒找到人或者事情被解決後,將他們將散出去的人給召回來也就是了,並沒有甚麼損失。 韓賓就不同了。

既浪費了時間、損失了小弟、還要花錢給小弟安家費,到最後那十張賭桌還是落到了高寒手中。 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此,就算韓賓心裡清楚,這場競爭輸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但畢竟吃了這麼大的虧,現在看著高寒,韓賓也實在給不出甚麼好臉色。

高寒這邊也不在意,他跟韓賓之間也不過只是點點頭的交情而已,並沒有多深,自然也沒有將韓賓給當一回事。

在所有的話事人都到場後,沒一會兒,洪興的龍頭蔣天生便走了進來,在他的身旁跟著白紙扇陳耀。 “蔣先生。”眾人在見到蔣天生後,便收住了閒聊的聲音,向著蔣先生喊了一聲。

“嗯。”蔣先生這邊向眾人點了點頭,在他的臉上,神情並不怎麼好看。

走上前,來到主位上,拉開椅子坐下後,蔣天生便不廢話,向眾人開口說道:“我這一次叫大家來召開洪興大會, 主要就是說一下濠江那條財路的事情。”

聽到蔣天生的這一番話,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向著看向高寒這邊。 畢竟,說到濠江的財路,指的自然就是那十張賭桌了。

而這十張賭桌,現在是由高寒打理。

高寒拿七成,剩下的三成則交給社團。

蔣天生也沒有特意給眾人賣關子,抬手敲了敲桌子,讓眾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回自己這邊後,便接著說道:“濠江和 安樂的喪標最近發話了,說要從我們的賭桌當中,抽走三成的利潤!

哼!這傢伙,收保護費竟然收到我們洪興頭上來了!”

聞言,眾人頓時明白,今天蔣天生叫大家過來開會的目的是為了甚麼。

畢竟,濠江的那十張賭桌,雖然現在實際上是由高寒在打理,並且拿著七成的大頭。 但在名義上,這十張賭桌還是屬於洪興社團的。

並且,這十張賭桌賺的越多,社團拿到的錢自然也越多。

而現在,和安樂的喪標竟然想從賭桌當中拿走三成的利潤,收洪興的保護費,這豈不是不將洪興給放在眼中嗎? 因此,在聽到蔣天生所說的話後,眾人的臉上都帶起怒色。

基哥更是砰的一聲,大手一拍桌子,怒聲罵道:“瑪德!先不說在我們洪興面前,和安樂算甚麼東西? 現在就他一個喪標,也敢收我們洪興的保護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同時,一旁的太子臉上也同樣是帶著怒色,冷哼一聲後,說道:“哼!喪標在濠江,也不過只是個地頭蛇而已,竟 然想踩到我們洪興頭上來!

蔣先生,這個喪標敢這麼囂張,我們洪興絕對不能夠放過他!”

“我也正有此意。”蔣天生向著太子點了點頭,隨後又環視了一圈眾人,開口說道:“我準備派人去濠江,處理掉這 個喪標!”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系統的聲音在高寒的腦海之中響起: “系統釋出任務:處理喪標。”

“任務獎勵:一百名大全在槍手的百分之百效忠。”

聽到系統所釋出的任務,高寒當即一抬手,啪地一拍桌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隨後看向蔣天生,開口說道: “蔣先生,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吧。

既然濠江的那條財路,現在是我在管,那這件事就讓我來處理! 我來砍了喪標那傢伙!”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蔣天生聽到高寒所說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條財路就是交給高寒來管的。

高寒拿著大頭,因此由高寒來處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喪標這傢伙要抽賭桌的三成利潤。

說白了,不只是在收洪興的保護費,更是在動屬於高寒的蛋糕!

因此,就算系統不釋出任務,這麼一條想要染指自己手中生意的地頭蛇,高寒自然也不介意親手解決了他!

對於現在的高寒來說,喪標這種地頭蛇,就跟街邊的矮騾子沒甚麼區別。 就這樣的小角色,都想要到自己頭上動土。

高寒自然不可能忍得下來!

“鬼蛟,這件事好好辦!”這邊,蔣天生看著高寒,特意提上了一句。

“瞭解,蔣先生。”高寒也同樣是向著蔣先生點了點頭,回上了一句。

這一次召開洪興大會,蔣天生也本就更傾向於讓高寒去砍喪標,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

一是因為高寒的辦事效率,大家有目共睹,從之前的種種事件當中,蔣天生也是親眼看到了,高寒辦事向來高效、 乾淨,毫不拖泥帶水。

二來,則是要殺雞儆猴。

畢竟,這十張賭桌,不僅僅是高寒在濠江開闢路子的跳板,對於洪興,對於蔣先生來說也是一樣!

洪興雖然在濠江並沒有甚麼發展,但因為兩地相距極近,坐船幾個小時就能到,因此影響力還是有的。 因此,蔣天生對於這敢踩到洪興頭上的喪標極為不爽。

洪興這邊,要是不將喪標給解決。 那豈不是要遭到江湖人的笑話?

更不用說, 一旦有了喪標這麼個例子,未來是不是會有其他雜七雜八的社團,也敢踩到洪興的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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