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殿下,那我們需要做甚麼?”
其他鬼子軍官詢問朝香宮鳩彥親王,下一步它們的計劃。
既然八路已經開始有動靜了,那麼它們需要讓八路上鉤。
“我們要讓八路覺得咱們在汰原城裡的兵力空虛!”
鬼子親王思索著說道,它已經到了一個策略,那就是假裝調走部隊去進攻晉綏軍。
正好最近晉綏軍這邊不太安穩,攻下了它們佔據的三座縣城,就以此為藉口去找晉綏軍的麻煩,正好調走部隊。
這樣一來,八路就會以為汰原城兵力空虛。
但其實……它還暗地裡調來了另外一支部隊偷偷潛伏在汰原附近。
第十六師團!
朝香宮鳩彥親王已經暗中調來了這支戰鬥力強悍的部隊。
趁著現在各部隊還沒開始調走,它打算儘快地把八路的危機給解決。
不然後面這些部隊要調走了,那就更沒甚麼人可用。
第十六師團曾經參加過金陵戰役,在朝香宮鳩彥親王的手下指揮過,所以這次把它們調來晉省,問題不大。
隨著鬼子親王的部署。
鬼子在汰原的動靜不小,部隊直接大搖大擺地開動,朝著晉綏軍的地盤而去。
這一動,立馬把晉綏軍給嚇得半死。
克難坡。
“報告司令,鬼子動了!鬼子從汰原城抽調了一個師團的兵力,正朝著我們的地盤而來。”
下面的部隊迅速向這位第二戰區的長官閻老西報告。
“甚麼!”
閻老西心中一驚,最怕甚麼就偏偏來甚麼。
整整一個師團!
鬼子是真的下了大手筆啊。
這一個師團,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偽軍以及其他部隊,大概最少三萬人!
三萬人來攻打他們,晉綏軍至少要多三倍以上的兵力才能守得住,也就是最少要九萬的兵力才夠,否則他們根本沒有信心跟鬼子一戰!
這就意味著他們晉綏軍要壓上所有的家底,跟這些鬼子決一死戰!
這下閻老西有些猶豫了。
這要是跟鬼子硬拼,那麼他們這次所有家底都得拼光,以後就沒有跟那位談判的籌碼了。
可要是甚麼都不做,那似乎也不太行,好不容易剛剛積攢起來計程車氣,就可能瞬間垮掉。
閻老西的臉上明顯有些慌張。
這次鬼子出動的兵力不少,讓他們感覺到有一股壓迫的力量。
這股氣氛讓整個晉綏軍上下都難受。
“先組織一些人,在最外圍的縣城跟鬼子打一打看看,如果實在打不過,馬上撤離!”
最終,還是在一些人的建議下,閻老西準備打打看看。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鬼子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們,而是八路!
他們只不過是鬼子用來吸引八路出手的魚餌,是被波及的。
隨著閻老西的命令下發,晉綏軍也開始動了,進行各種部署。
……
總部。
“奇了怪了,鬼子和晉綏軍這邊的動靜咋那麼大?”
隨著鬼子和晉綏軍的大動作不斷,總部首長疑惑了。
“難道鬼子真的要打晉綏軍?”
“首長,如果鬼子要打晉綏軍,我們要不要幫忙?”副總參謀長詢問。
“不對……不太對勁。”總部首長總覺得,這裡面有些地方說不通。
“鬼子這次竟然直接調走了在汰原城的兵力,一個師團的兵力都調走了,就只剩下小股部分留守在汰原,這不附和這位鬼子親王的作風。”
這就是總部首長所考慮的地方。
他就是覺得很不對勁,覺得鬼子不可能會無視他們,然後去打晉綏軍。
再說了,真的要打晉綏軍,沒必要從汰原調走那麼多兵力。
可以從其他地方調一些部隊。
這不擺明了就是告訴他們八路,汰原城現在兵力空虛,八路大爺快來啊~
“所以……這會不會是給我們設的的一個陷阱?”
總部首長猜測原因,還別說,真的給首長猜到了一些大概。
只是具體的,還不清楚怎麼回事。
畢竟現在手裡的情報不多,很多東西不全面。
“陸川他們獨立縱隊在幹甚麼?”
忽然間,總部首長想到了一個可能,便詢問了一下陸川的獨立縱隊。
“目前陸川的獨立縱隊拿下了壽陽和盂縣後,正在這些縣城休整佈防吧。”
副總參謀長說道。
“對啊,我們的部隊就在壽陽,鬼子更應該不可能這麼自大地調走汰原城的兵力。”總部首長就是覺得一個很奇怪的點在這。
“報告,獨立縱隊政委趙剛前來總部彙報工作。”
就在這時,一名戰士來到了總部指揮部彙報情況。
“嗯?趙剛他怎麼來了。”
總部幾位首長都很奇怪。
……
平安縣城。
“誒?平姐,怎麼感覺最近幹活的人少了一些呀。”
廖雅泉詢問翠平道。
“而且城外放著的坦克也不見了。”
“有嗎?”翠平知道對方的目的是甚麼,只是表面上裝出一副自己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不過我倒是聽我丈夫說,最近可能是有甚麼行動吧。”
一聽到有行動,廖雅泉的眼睛一亮!
這可真是她所需要的情報啊,眼前這個蠢得掛相的女人竟然這麼輕易地說出來,她心裡都快要笑開了花。
但是表面上她還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行動,是打鬼子嗎?”
“是的,打鬼子!聽說是準備去汰原還是哪。”翠平裝作自己不是很清楚的樣子。
反正就不具體說哪裡,就讓對方去猜。
只有讓對方自己去腦補,對方才會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
果然在這一番的誘導下,廖雅泉真的覺得八路在做進攻汰原的準備了。
“要是能打下汰原就好了。”廖雅泉一副期待的樣子。
“遲早會打下來的,鬼子在我們的地界作威作福的日子快要結束了。”翠平哼聲說道。
她們這邊要把握一個度就是不能給廖雅泉透露太多,但是也不能甚麼都不說。
一切都要讓廖雅泉自己去猜,他們只要在背後做一些引導就行。
有時候越是模稜兩可的答案,這些‘聰明人’就越會自己去做分析。
“沒錯。”廖雅泉點頭,滿眼放光,“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開打。”
“那咱們就不知道了,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就只能在背後做做後勤工作。”
雖然沒有得到準確的資訊,但是廖雅泉並不擔心,只要自己在八路這邊,遲早都能知道更多的東西。
不過這些八路確實是跟果軍那些人不一樣,整個上下的氣質都不同。
難怪蝗軍會在他們的手裡頻頻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