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隱形異能者出手狠辣,直取要害!
羅傑確實沒料到,這些人類的攻擊手段如此詭譎多變,配合也如此陰險毒辣。
陷阱竟在一言一語間便已佈下。
“咔嚓!”
清脆刺耳的聲音響起!
刀刃結結實實地砍在了羅傑的脖頸上,刀身猛地彎曲、崩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而羅傑的脖子上,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時間彷彿凝固了。
領頭異能者臉上的獰笑僵住,化為徹底的呆滯和恐懼。
手持斷刀的隱形異能者現出身形,看著手裡報廢的武器,又看看羅傑完好無損的脖子,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那束縛異能者更是感覺到自己凝聚的能量鎖鏈,在對方掙斷的瞬間,反饋回來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
“噗!”遠處的束縛異能者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地癱倒在地。
羅傑微微偏頭,褐色的眼眸轉向身後那嚇傻的隱形異能者。
等隱形異能者反應過來想要退開時,已經像個破麻袋般被踹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十幾米外的巖壁上。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他滑落在地,口中溢位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抽搐兩下,不再動彈。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剩下的異能者們肝膽俱裂,這才明白,這是一個超出他們認知的恐怖存在!
“怪、怪物!殺了他!一起上!”領頭的異能者歇斯底里地咆哮,將所有剩餘的雷電能量瘋狂傾瀉而出,其他倖存者也紅了眼,各種異能不要命地砸向羅傑。
然而,已經晚了。
羅傑不再留手,這些人對他動了殺心,他自然沒理由再留著他們。
他的身形驟然膨脹、扭曲,在一眾異能者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化作了一頭線條流暢完美、充滿爆炸性力量與冰冷美感的巨狼虎獸!
幽深的虎眸中,是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獸爪揮出,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輕易拍碎了迎面而來的火球和冰錐。
龐大的身軀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敏捷突進,利齒與爪刃化作死神的鐮刀。
慘叫、骨碎、血肉撕裂的聲音短暫響起,又迅速歸於沉寂。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片區域便只剩下羅傑化身的老虎,以及周圍七零八落、死狀悽慘的異能者屍體。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峽谷深處的喪屍被活物的氣息刺激,無比興奮地湧出來。
一雙雙可怖的白眼仁死死鎖定了他這頭闖入領地的“巨獸”……
*****
經過十餘天的跋涉,白彎彎和獸夫們帶領著王虹一行幸存者終於抵達距離最近的中型基地。
其實不過是依託一座廢棄縣城外圍加固改建的聚居點,規模比之前那個混亂的聚集地大了幾十倍,有相對完整的圍牆、哨塔和進出檢查制度。
但目之所及,依然是滿眼的破敗與灰暗,只是往來的人流中,明顯多了一些氣勢強悍的異能者。
完成了檢查和簡單登記後,白彎彎停下了腳步。
“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就在這裡分別吧。”她轉向王虹和其他一路跟來的人,聲線溫和,卻也帶著決斷,“裡面應該能提供基本的安全和換取食物的途徑。大家,保重。”
這裡是末世,人命如草芥,她救不了世。
王虹早已淚眼婆娑,拉著兒子就要跪下,被白彎彎提前扶住。
其他倖存者也紛紛表達著感激,他們經歷了長途跋涉和數次有驚無險的遭遇,能活著到達這樣的基地,已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謝謝,謝謝你們!”王虹哽咽著,慢慢和家人一起離開。
目送著這些萍水相逢的倖存者帶著新的希望與忐忑匯入基地的人流,白彎彎收回目光。
“走吧,我們去打聽能量石。”
她剛要邁步,被燼影伸手拉住,“奔波了十多天,讓辛豐、炎烈陪你找地方休息,我們幾個去打聽能量石的下落。”
酋戎點頭,看著自己雌性略顯憔悴的小臉,同樣不贊同讓她繼續操心。
辛豐已經握住了白彎彎的手,“你們去吧,我會找到合適的住處。”
就這樣,一行人分成了兩波,白彎彎被獸夫們安排著住進了一間條件還不錯帶著院子的平房裡。
雖然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但辛豐還是習慣性的將屋子收拾得很乾淨,佈置得很舒適。
等一切準備妥當,辛豐將一杯果汁遞到她手裡,“彎彎,你這幾天沒睡好,喝了去休息一會兒,我做好晚飯叫你。”
放鬆下來,白彎彎確實有些困頓。
連日的跋涉、警惕,以及對能量石毫無頭緒的焦慮,像一層無形的砂紙,悄然磨耗著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被辛豐打理得乾淨柔軟的床鋪上,身周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鬆緩。
那杯鮮榨的果汁還放在床頭的小几上,她甚至沒來得及喝一口,意識便沉入了黑暗。
炎烈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目光如同最熾熱又最溫柔的烙鐵,一寸寸描摹著她沉睡的容顏。
幾縷黑髮黏在她光潔的額角,他伸出手,指尖極輕極緩地將它們撥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她。
炎烈目光貪婪地流連,從她秀氣的眉,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那令他總想親吻的唇。
低頭,淺淺地吻上去……
白彎彎一覺睡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炎烈那雙毫不掩飾愛意與痴迷的眼眸。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明顯壓抑著甚麼。
“嗯,我睡了多久?”
話音才落,她甚至還沒有清醒,炎烈炙熱的氣息便已籠罩下來。
他精準地噙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小心翼翼的觸碰,而是帶著積壓了許久的渴望與熱情,深深地吻了下去。
手臂收緊,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嵌進自己懷裡。
“唔……”白彎彎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剛睡醒的腦子更是一片混沌。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份幾乎要將她點燃的急切。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腰側流連,甚至試圖探入衣服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