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心中一片柔軟,她清楚地記得最初燭修那近乎偏執的獨佔欲,而如今,他學會了包容,學會了容忍了她身邊出現的其他優秀雄性。
這讓她心疼又愧疚。
而且……她也真心覺得,擁有他們,她的心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沒必要再添人了。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她腦海中飛快閃過,隨即被她用力搖頭驅散。
她不能再貪心。
燭修感受到懷中雌性的堅定和依賴,心中翻騰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他再次吻下去時,吻已經變得極盡溫柔,充滿了珍視和愛憐。
他也學會了剋制,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厚實的獸皮石床上,修長的手指帶著小心翼翼的愛意,解開了她身上那層輕軟的鮫紗外衣,露出下面細膩的肌膚。
然後,他躺在她身邊,將她溫軟的身體緊緊摟入懷中,讓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堅實的手臂上,另一隻手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脊,聲音低沉而溫柔:“睡吧……”
白彎彎:“……”
她身體裡剛剛被他撩起的火苗還在隱隱燃燒,結果……就這?
她不甘心地動了動,故意用指尖在他緊實的腰腹間畫著圈,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喉結,聲音帶著誘人的沙啞:“燭修……你確定……只是睡覺?”
燭修一把握住她搗亂的手,壓著嗓音說:“本來想放過你,讓你好好睡一晚的。”
說完,摟住了懷中的溫香軟玉。
白彎彎輕笑一聲,手指故意四下點火。
雄性對她這種主動的撩撥幾乎毫無抵抗力。
這一晚,燭修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耐心。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帶著掠奪性的強勢,而是如同探索最珍貴的寶藏,每一個吻,每一次觸碰,都充滿了虔誠的愛意和極致的呵護。
這種被珍視到極致的感覺,讓白彎彎體會到了另一種全然不同的、深入靈魂的親密與滿足。
當晨曦透過木屋的縫隙灑落時,白彎彎在燭修堅實的懷抱中悠悠轉醒。
身體殘留著昨夜極致歡愉後的慵懶痠軟,她抱著柔軟的獸皮被子,一雙水潤的眸子染著未褪的風情。
想到燭修昨夜那溫柔到不可思議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更深的悸動。
她發現自己,好像比之前更喜歡這個霸道又學會了溫柔的雄性了。
抱著柔軟的被子在屋子裡搜尋一圈卻沒見著燭修的身影。
她掀開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裙子穿上。
剛站起身走動,辛豐就推門走了進來。
“醒了嗎?”
他走過來,摟住她吻了吻她的臉頰,“蛟淵族長來了……”
白彎彎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得見。”
畢竟還要藉助他們的力量一起解決變色龍一族。
在辛豐體貼的協助下,迅速穿戴整齊。
算算時間,他們離開另一片大陸確實有些久了,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該回去了。
她想念遠在另一片大陸的酋戎和自己那些崽崽們。
“燭修呢?”她下意識地開口問。
“燭修在下面和蛟淵族長交涉。”辛豐一邊給她整理衣襟一邊回答。
“那我們也下去吧。”白彎彎沒有驚動還在照顧幼崽的霜華,她打算留下花寒和炎烈保護這裡的安全。
然而,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下面傳來蛟淵極力壓抑卻依舊難掩激動和擔憂的聲音:
“胡鬧!簡直是胡鬧!這麼危險的事情,深入變色龍的老巢,無比兇險,你們怎麼能讓彎彎也跟著一塊兒去?她必須留在部落裡,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顯然,燭修已經告知了他白彎彎要隨行的決定。
其實她的獸夫們,包括燭修在內,最初也是強烈反對的,但架不住白彎彎的堅持。
她擁有三個赤階獸夫的貼身保護,系統空間裡還囤積著各種道具、武器。
她的加入,只會大大增加這次行動的成功率!
“這是我的主意。”白彎彎清脆而堅定的聲音響起,她步下樓梯,出現在眾人面前。
剛剛還對燭修隱有怒色的蛟淵,一看到自己的雌崽,臉上的嚴厲瞬間如同冰雪消融,立刻換上了小心翼翼、近乎討好的笑容,聲音都軟和了好幾個度,
“彎彎,你醒了?父獸不是那個意思……父獸是擔心你。這一次去變色龍部落,非常兇險,萬一父獸和你的雄性們沒有保護好你怎麼辦?你……你還是安心待在部落裡,有整個部落保護你,父獸才能放心。”
他苦口婆心,眼神裡充滿了老父親的憂慮。
白彎彎看著他那張寫滿關切的臉,心中並無波瀾,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不用了。過去那麼多年,沒有蛟龍部落的保護,沒有父獸雌母的庇護,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她的話語平淡,卻像一把無形的刀,精準地刺中了蛟淵心中最痛的地方。
這話,她承認是自己故意說出來的。
她佔了原主的身體,而且她也確實沒了。
這些都是原主雌母犯蠢和她父獸戀愛腦造成的。
說完,她不再看蛟淵瞬間僵硬和痛苦的表情,轉身走向正在準備出發的獸夫們。
留下蛟淵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雌崽決絕的背影,最終只能化作一聲沉重而無奈的嘆息,充滿了遲來的悔恨和無能為力。
燼影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看著蛟淵頹然的背影,聲音低沉:“淵叔,傷害已經造成,無論你當初是有苦衷不知情還是刻意的,裂痕都在那裡。如果她暫時無法原諒你……那就盡你所能彌補她,對她好……”
燼影看著她的背影,嘴上對蛟淵說著,又何嘗不是在說自己。
蛟淵疲憊地閉了閉眼後,他重重地拍了拍燼影的肩膀:“叔明白了。這次你主動留下來幫忙,叔感激不盡。叔只有最後一個請求……”他看向燼影,眼神懇切,“無論如何,幫我保護好彎彎,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燼影的目光投向不遠處正在和燭修低聲交談的白彎彎,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光芒,最終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