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拍了拍鳳曦的手,“哭過了這事就過去了,曦曦。”
鳳曦搖頭,“過不去,過不去……”
她抬起眼睛,看向白彎彎,“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你把酋戎哥讓給我好不好?真的,我甚麼都可以給你。”
白彎彎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在自己兩個獸夫的照顧下坐在了對面的石凳上。
鳳曦的目光從燭修、炎烈身上劃過,“你已經有這麼多優秀好看的獸夫,為甚麼一定要和我爭酋戎哥呢?”
“我沒和你爭,如果你能說服酋戎,我沒意見。”
鳳曦被噎了一嘴,撇嘴又哭起來。
赤羽聖雌拍打著她的背脊,“不哭了不哭了,咱們曦曦也挺好的,喜歡你的雄性那麼多……”
赤羽聖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曦打斷,“可他們都不是酋戎哥。”
她抬手抹掉眼淚,眼神無比認真地看著白彎彎,“我是認真的,我可以用任何東西和你換。”
“把你所有獸夫都換給我,你也願意?”
這話說完,垂在身側的兩隻手都被左右兩邊的雄性給握住。
燭修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懲罰似的捏了捏。
而炎烈則掰開她的手指,輕輕在她掌心摩挲,讓她癢得直縮手。
白彎彎忍不住看他一眼,給予警告。
炎烈卻哼了一聲。
對面的鳳曦糾結半天,竟然點頭,“好,我答應你,你把酋戎然給我,我把我的獸夫都讓給你。”
白彎彎看向她,“你就不怕你的獸夫聽見寒心嗎?”
她過來專門支開了那些雄性。
屋子裡除了燭修和炎烈並無其他雄性。
“我本來……就沒那麼喜歡他們。”
即便是燭修和炎烈,臉上都不免浮上一層怒色。
他們見慣了雌性的涼薄。
燭修忍不住轉頭看向白彎彎,豎瞳裡釋放出危險的暗芒。
白彎彎看得清清楚楚,覺得脖頸有些發涼。
即便是當著鳳曦和赤羽兩位聖雌,白彎彎也立馬笑著哄他,“我絕對不會把你們交換出去,別人用任何東西,我都不換。”
“真的?”
燭修還沒開口,炎烈倒是沒忍住。
她點了點頭後,燦爛的笑容才重新回到炎烈的臉上。
而燭修眼底的暗芒也消散許多。
等安撫好吃醋的獸夫,白彎彎重新看向對面,正要開口,酋戎從外面走進來。
鳳曦雙眼亮晶晶的,噌地一下站起來,“酋戎哥,剛剛白彎彎已經同意,我用我的獸夫和她換你。”
酋戎的的目光像箭矢一樣射過來。
白彎彎終於知道甚麼是禍從口出,她只是想逗一逗鳳曦,沒想到酋戎會來。
“那個……我說我和她開玩笑的,你信嗎?”說完,她彎著眼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酋戎沒多說,掃她一眼後在旁邊不遠的石凳上坐下,徑直回答鳳曦,“她說的不算,鳳曦,如果你依舊聽不懂我說的話,以後虎族,將不再歡迎你。”
鳳曦嘴一撇,眼淚又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一邊哭,一邊說:“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喜歡我,不會跟我走,我只是還想爭取一下,酋戎哥,我會比她對你好,真的!”
“我知道,”
酋戎的話讓白彎彎側目,甚麼意思?
他知道甚麼知道?
“即便她對我不好,也是我崽子的雌母。”
赤羽眼看話題有些危險,立馬打岔,將白彎彎提來的籃子開啟,“彎彎,這是甚麼?好香!”
“雌母,這是我做的小蛋糕和餅乾,專門拿過來讓您嚐嚐的。”
赤羽從籃子裡拿出一個十分漂亮的草莓小蛋糕,當著鳳曦的面咬了一口。
接著眼睛明顯亮了一分,“彎彎,太好吃了,雌母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那是當然,她用的都是系統出品的好食材。
崽子們沒有不愛的。
赤羽嚐了兩口後,打亂了鳳曦哭泣的節奏。
她愣愣地望著赤羽,鼻子聞到的香味兒勾著她……
“彎彎,這些都送給我了嗎?”
“是的,雌母,這些都是送給您的。”
赤羽高興地接過去,然後又問:“那你介意我送人嗎?”
白彎彎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搖頭,“不介意。”
赤羽很喜歡白彎彎,但鳳曦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小雌崽沒甚麼壞心眼兒,就是太喜歡酋戎。
她將一個小蛋糕送到鳳曦面前。
“曦曦,別哭了,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再哭。”
鳳曦很想拒絕,可是聞到小蛋糕的香味後,她的手已經先她的嘴一步,將蛋糕接了過去。
“我才……嗷……”
她直接將蛋糕塞進嘴裡,堵住了自己差點說出口的話。
動物奶油的香甜連吃慣好東西的現代人都無法抵抗,何況是一群物資貧乏的獸人。
鳳曦吃得忘乎所以,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卻嚼嚼嚼個不停。
“吃了我的小蛋糕,以後不準再打我獸夫的主意。”
鳳曦回過神,看了一眼酋戎,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第二個小蛋糕。
然後噙著淚憤憤地一口咬下去。
不吃,她也得不到酋戎。
現在至少還能吃。
她一口氣炫了五個小蛋糕,吃得赤羽都心疼了。
可一想到鳳曦因為他的雄崽傷心,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將蛋糕移開。
吃完蛋糕,她倏地一下站起來,“羽姨,酋戎哥,我走了。”
她說走就走,十分乾脆。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忽然停住腳步。
白彎彎看著她,挑眉問:“又改變主意了?”
“我的想法永遠都不會變,”她輕輕地哼了一聲,“酋戎哥喜歡你,我不和你爭,但是哪天你對他不好,他不喜歡你了,我會把他搶回來的。”
白彎彎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沒再開口的酋戎,也衝著鳳曦哼了一聲,“那你等著吧,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我不信,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拜拜,你可以走了。”
白彎彎衝她擺手,提醒她可以離開了。
鳳曦嘴一撇,轉身跑出了石屋。
她將目光收回來時,這才注意到剛剛還沒甚麼表情的酋戎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