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和你說過嗎?”白彎彎心裡還不敢完全信任她,隨口回了一句。
赤羽聖雌瞪了一眼自己的雄崽,哼了一聲,“他怎麼會告訴我?我今天之前都不知道這事。”
正說著,幾隻崽子跑到了她腳邊。
她的注意力立馬被幾個崽子拉走,“天啦,酋戎,這是你的崽子嗎?和你小時候太像了!”
赤羽聖雌紅了眼眶,她本來都以為看不到酋戎結侶生崽了,沒想到今天接連給她兩重驚喜。
這個臭小子,竟然瞞著她這麼久,還讓她在一旁乾著急。
赤羽聖雌摟摟這個,抱抱那個,愛不釋手。
等她反應過來,覺得冷落了白彎彎,又立馬抱著崽子拉著她一塊兒坐下。
“彎彎……我要感謝你,”她本就長得特別漂亮,溫柔注視著人的時候,就連白彎彎都有些招架不住。
看得出來,她是個非常幸福的雌性,被獸夫和崽子們保護得很好。
眼睛裡竟然還有不符年紀的天真純粹。
“謝謝你肯給我酋戎一個家,還給他生了這麼多可愛的崽子。”
她這個路數和白彎彎心理建設不符,她一時間真有些招架不住。
要像金翊雌母那樣的,她上來就咔咔一頓輸出。
這樣式的溫柔的婆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畢竟在此之前,她也沒正兒八經見過家長,更沒有當過別人的兒媳婦。
這個身份對她而言是陌生的。
“要是酋戎欺負你了,你只管讓你其他獸夫揍他,把他揍老實。”
酋戎就坐在她們身邊不遠處,聽到這話,都被氣笑了。
白彎彎看到他的表情,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他要是敢對我不好,我親自收拾他。”
“對對,咱們雌性就該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來,這臭小子脾氣不好,就該好好治一治。”
赤羽一邊說,一邊抓著她的手,越看越滿意。
她就沒見過比彎彎長得更好看的雌性。
長這麼漂亮,看著就讓獸心情愉悅。
難怪他那個不近雌性的雄崽也會為她折服。
“餓不餓?雌母給你們準備了食物,先吃,吃完咱們再聊。”
不一會兒,就有獸人端著各種美食送上桌。
白彎彎看著滿滿一桌的美食,果然是超級部落,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只有在這裡才見到這麼多種食材。
“聽酋戎說你喜歡吃熟食,所以今天準備的都是炙烤過的,你嚐嚐,看喜不喜歡,喜歡的話,以後雌母去看你,就給你送些去。”
白彎彎沒想到酋戎竟然還知道她喜歡吃熟食。
將赤羽送到盤子裡的一塊雪白流油的肉叉起來送入嘴中。
明明是肉,卻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即便白彎彎這麼挑食的雌性都不得不承認這肉食是她來獸世這麼久吃過最美味的一種食材?
“喜歡?”赤羽笑起來,“這是雪鳥的肉,我獸夫前幾天獵到的,還剩半隻,等你們回去的時候帶上,讓酋戎做給你吃。”
接下來,赤羽一直給她夾菜,笑眯眯地看著她吃。
白彎彎反而有些侷促,她這人吧,對她越好,她越無所適從。
一頓飯完畢,赤羽的熱情絲毫沒減。
食物送了一堆後還不滿足。
又開始在她身上比劃,頭上比劃。
“你這衣服挺好看,髮飾也好看,雌母這裡還有很多適合你穿戴的,你等等,雌母給你,你全帶回去。”
沒多久,兩箱子的衣服和各種裝飾品被放在白彎彎身邊。
白彎彎已經第五次向酋戎投去求救的目光。
酋戎一直老神在在地噙著笑不慌不忙,這一次才終於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求助。
站起身朝他們走過來,“雌母,崽子們困了,我和彎彎先帶他們回去,過段時間再來看您。”
白彎彎長鬆一口氣,立馬站起來,衝赤羽笑。
赤羽戀戀不捨地抓著白彎彎的手,“彎彎,你要是沒事就來雌母這邊,陪雌母坐坐聊天。”
白彎彎應下後,她才笑眯眯地將他們送到門口。
走了很遠,白彎彎回頭還能看到她站在原地看他們。
“你雌母好熱情,我有點招架不住。”
酋戎嘴角掛著一抹淡笑,“我看你和她聊得挺高興的。”
“那是你的雌母,這是對她禮貌和尊重。”
“雌母她雖是聖雌,但到現在也沒生下一隻雌崽,可能是把你當成自己的雌崽了。”
難怪……
正說著話,走在前面的虎崽忽然往前一躍,跑出去好長距離。
白彎彎正要開口叫住它,就見它靠近一群幼崽後停了下來。
原來是看到朋友了。
“酋光,你怎麼出來了?你父獸不關著你們了?”
“對,我以後都能出來玩了。”
這事兒白彎彎和它們承諾過,以後可以大大方方出去玩。
“騙我們都的吧?”
“對啊,你父獸是誰我們都沒見過,你真的有父獸嗎?”
崽子們虎頭虎腦的,可能都沒甚麼心眼兒,但說出的話卻有些傷獸。
“我當然有父獸!”
這話它以前也說過,可是卻沒有底氣。
今天它的聲音又大又響亮,內心十分地激動。
“你父獸是誰?我們都沒見過。”
虎老二酋光回過頭,抬起爪子指向酋戎的方向,“看見了嗎?他就是我的父獸,旁邊那個雌性是我的雌母。”
崽子們同時回頭,看到酋戎和白彎彎的臉時。
小小的獸臉上都是震驚。
“酋光,你是個愛撒謊的雄崽,我們不和你玩了!”一隻小雌崽哼了一聲,不想崽理酋光。
“我沒撒謊,他就是我的父獸。”
“他明明是少族長,我之前見過他一次,我聽我雌母說少族長還沒結侶,怎麼可能是你的父獸,你就是愛撒謊。”
白彎彎正好走近,將小雌崽的話全部聽進耳裡。
酋光急得抓耳撓腮,小小的腦袋不知道怎麼來自證。
就在這時,白彎彎走了過去,挨著酋光蹲下,親暱地抱住他親了親。
“乖崽,給雌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白彎彎本來就長得特別漂亮,說話的時候又故意放柔語氣,像幼師一樣親和討喜。
酋光有些彆扭,委屈的虎眼裡含了淚,“雌母,他們不相信我有雌母,也不相信父獸是我的父獸。”
白彎彎心頭髮堵,這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