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蒼緩了一會兒,一雙眼睛裡全被喜色填滿。
“好好,太好了,彎彎,你是我們黃金獅部落的大功臣!”
白彎彎剛生產完還沒來得及吃恢復的丹丸,看起來十分虛弱。
金翊看得心疼,“父獸,我們出去說。”
金蒼連連點頭,手裡捧著幼崽們不撒手。
“彎彎,我先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陪你。”
“嗯,不著急。”
旁邊辛豐和炎烈已經守候多時,只是礙於這種獨屬於金翊的人生時刻,他們沒有上來打攪。
但他離開了,彎彎身邊的位置空出來,就不一樣了。
辛豐穩步上前,挨著床邊坐下,執起她一隻手握住,“還難受嗎?”
白彎彎笑著搖頭,“不難受了。”
炎烈在床邊蹲下,替她將散落的髮絲捋到耳後,又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吻,眼裡滿是心疼。
白彎彎衝兩個獸夫露出笑容,“和你們說過了,我和別的雌性不一樣,生產對我來說不算多大的事,休息一下就能恢復。”
嗯,吃顆藥丸就和沒生過一樣。
藥效好還見效快。
金翊並沒有在外面停留太久,心裡記掛著她,很快重新回到屋中。
白彎彎心想其他獸夫都知道她的身份,當然也不能瞞著金翊。
何況自己能生下橙階的幼崽,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蹊蹺,金翊不問,他心裡肯定也會懷疑。
所以,不如直接告訴他。
“金翊,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我之所以能生下橙階的幼崽,是因為我啊……”
話沒說完,金翊就開口道:“彎彎,我知道的。”
白彎彎以為是辛豐和炎烈告訴的他,點了點頭,就打算說點別的。
誰知道金翊接著說:“其實,這之前,父獸已經知道你的身份,而我也發現了那隻和你來自同個部落的貓獸人,從他嘴裡,我知道了你的身份。”
這話說完,辛豐眉宇擰結,轉頭看向他,“貓獸人?”
炎烈也從地上站起來,神色也變得嚴肅,“所以,你們早知道彎彎是聖雌,你們故意接近彎彎?”
辛豐沒說出來,但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金翊身上。
金翊打算說出這事時,就做好了面對他們詰問的準備。
可即便這樣,他也不打算瞞著彎彎。
“我從沒故意接近過彎彎,我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和她是不是聖雌沒有任何關係。”
白彎彎服用了一顆恢復身體的丹丸後,撐著手臂坐起來。
“彎彎,你剛生產完還需要多休息,別坐起來。”
辛豐扶著她的手臂讓她躺回去。
白彎彎卻捂住了他的手,“辛豐,我沒事,你和炎烈先去外面等我,我想和他單獨說會兒話。”
辛豐沉默兩秒,點頭,“有事你叫我。”
白彎彎笑著應下,“好。”
辛豐轉身離開,炎烈一步三回頭,看向金翊的目光不再友善。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她和金翊。
金翊抿著唇,主動開口:“彎彎……”
他原以為雌性會生氣,可是彎彎卻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靠近點,遠了我聽不清。”
金翊立馬上前,在床沿邊坐下,“彎彎,我沒想騙你的。”
“嗯,我知道,其實你剛剛不用說,等我說出來就可以,但你還是選擇說出來,我就知道你不想騙我。”
金翊原本已經做好被自己雌性懷疑的準備,可彎彎甚至不需要他太多的解釋就選擇相信他。
“彎彎,雖然你相信我,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的一些想法。”
他展開手臂,將她摟入自己懷中,讓她身體有個支撐。
白彎彎也未推拒,安靜地躺在他的懷抱裡,“好,你說,我聽著。”
“父獸……他可能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一心想要促使我們結侶,但那時候我……並不想和很多雄性去分享你,所以我一直很抗拒。”
“嗯,這點我看出來了。”
白彎彎笑著仰頭,看向他俊朗的面容,“後來呢?”
金翊的手指搓揉著她柔軟的髮絲,眼神也變得十分柔軟,“後來我不知不覺地對你好奇,關注你,但我並不知道我的心在慢慢改變。”
“獸潮結束後,我和你共赴生死,看到你在你獸夫懷裡的模樣,我會羨慕,甚至是嫉妒……”
“嗯?”白彎彎眯了眯眼,不太信,“你那時候可冷漠了,我一點沒看出來。”
金翊笑了一聲,“我那時候害怕讓你看出來,所以儘量表現得疏離。”
“怕我看出來?”
“嗯,其實我那時候是在和自己較勁兒,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上你這件事。”
“雖然我喜歡聽你的心路歷程,但你剛剛好像在說知道我是聖雌這件事。”
金翊點頭,雙手緊了緊,“我是想告訴你,在我知道你是聖雌之前,我已經喜歡上你,只是那時候我自己不想面對。”
“那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我是聖雌的?”
白彎彎已經徹底放鬆,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是在獸潮結束,回到部落時,我發現了那個貓獸人。我得知父獸留下了他,他還和你來自同一個部落,就親自去審問了他,從他嘴裡,我得知了你聖雌的身份。”
“所以,你就開始不壓抑自己的情感了?”
她故意逗他,卻把人逗急了,他一把抓住她摸索自己下頜的手,“沒有,那時候我只是想著怎麼掩藏這件事……我是在熊族攻打命懸一線時才突然醒悟,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身邊有沒有別的雄性,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話落,柔軟的唇瓣已經堵住了他的唇。
“我信你了……”
她淺淺地吻著,回應他的話。
只是下一秒,雄性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灼熱的吻席捲而來。
“彎彎,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幸福過。”
他握著她的手摁向自己的心口,“你聽聽……它在告訴你,它很開心。”
他不止得到了心愛的雌性,心愛的雌性還這麼快懷上了他們的崽子併成功誕下他們。
“以後……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