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在石屋裡來來回回找了一遍,趕緊抬頭去問旁邊的辛豐,“崽子怎麼少了一隻?”
這幾天都是燭修和辛豐輪換著處理獵物。
但大部分情況下是燭修外出狩獵,辛豐在家處理。
他們要在黑犬部落常住的話,他們的食物還遠遠不夠。
忙碌中的辛豐聽到這話,也立馬起身跟著一起找了一圈。
“不見了!”
辛豐立馬安撫她,“你別擔心,我去找,崽子肯定跑不出部落,只要在部落裡應該就是安全的。”
說著,他把其餘四個崽子裝進簍子裡背在身上,“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
辛豐去得很快,白彎彎心裡著急,在家裡裡外外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心裡像貓抓一樣,根本靜不下來。
想了想她也朝著部落另一個方向去尋。
她一邊走一邊喊,希望崽子聽到她的聲音能從某個地方鑽出來。
但她找了好一會兒,都遠離了住處還是沒看到崽子的身影。
這麼遠了,崽子能跑到這邊來嗎?
路邊很多獸人都在打量她。
白彎彎好似看不見,忽然,她經過一條巷道的時候聽到了崽子的嗷嗷聲。
她立馬轉變方向朝著巷子裡走。
黑犬部落的房屋排列得相對整齊,連小巷子都橫豎排列著。
越往裡走,聲音越清晰。
甚至她還聽到了很多雌性的叫罵聲。
心裡擔心,白彎彎的腳步越走越快。
很快就看到了一群雌性圍成一團,還有她崽子發狠的叫嚷聲。
白彎彎一下衝過去,扒拉開前面的雌性。
“幹甚麼?”
白彎彎不顧他們叫罵,扒拉一個又一個的雌性後,才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幼崽。
它正被一個雌性抱在懷中,衝周圍的雌性吼叫。
白彎彎的出現被崽子看見後,它立馬收起兇狠地吼叫聲,變成了委屈的嗚咽聲。
白彎彎三兩步走過去,將跌坐在地,渾身是傷的雌性扶起來,同時將她懷中的崽子接到了自己懷裡。
”怎麼回事?“
白彎彎摸著自己幼崽的腦袋,詢問面前的雌性。
雌性看到她,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她身後那群雌性。
“你快帶著幼崽走。”
白彎彎察覺到她眼神裡的畏懼,回頭看向後面十多個雌性。
他們一個個長得粗蠻壯實,好幾個還滿臉橫肉一看就十分刻薄。
“你是誰?”
白彎彎不理會他們的詢問,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雌性。
“是不是她們要傷害我的幼崽,你幫我護住了它?”
石花搖頭,“是我在路上撿到了幼崽,遇到了她們,她們只是針對我。”
白彎彎看著她,明明可以順勢按自己的說法說,讓自己欠她一個人情,這雌性還真夠實誠的。
“那也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崽子還不知道跑哪兒去。”
“喂!你們說完沒有?石花你給我滾過來。”
滿臉橫肉的一個雌性伸出手指指向石花,同時眼神兇狠地瞪著白彎彎。
警告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石花抿著嘴,小聲對白彎彎說:“你快走吧,不然她們會連你一塊兒欺負。”
要是這個叫石花的小雌性沒有救自己的崽子,她可能不會多管閒事,不會去淌渾水。
“昨天的冰糖葫蘆好吃嗎?”
石花呆了一下,愣愣地看著她。
白彎彎衝她笑,”喜歡的話,過兩天我再做多給你幾串。”
石花從小因為生育力低下,長得又不好看,父獸雌母早早不在,自從她有記憶起,她就一直被雌性欺負。
聽說等成了年,被送去雌洞還會一直被雄性欺負。
她已經被欺負慣了,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盯著面前瘦削的雌性,她聽到了她的聲音,“我還有很多話要和石花說,你們趕緊走吧。”
十幾個雌性盯著白彎彎,接著有雌性大笑起來。
“她讓我們走?”
“喂!你是外來的雌性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不想惹我生氣,就趕緊離開。”
白彎彎摸了摸幼崽的腦袋,衝她們笑著問:“我是外來的,你如果想告訴我你是誰的話,我很樂意浪費時間聽一聽的。”
剛剛說話的就是身材最粗壯的雌性,站在她身邊的另一個雌性立馬就對白彎彎說:“她的家族是我們部落最大的族系,你要是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黑犬部落一半的人。”
這關係確實有點硬。
白彎彎點點頭,對方還以為她服軟了,哼了一聲,“趕緊滾吧,你要是和石花沾上,我連你一塊兒收拾。”
“那我能問問你們部落最強大的雄性是甚麼等階嗎?”
”這你可就問對了人,整個黑犬部落頂尖的綠階強者,我們家族有八個!”
“最強的是綠階對嗎?”
“對,你這個外來雌性,有完沒完,趕緊滾。”滿臉橫肉的雌性懶得再和她多說,明顯有發怒的徵兆,甚至開始挽起了自己的獸皮。
白彎彎不止沒滾,還笑眯眯地對她們說:“那就行,石花救了我的幼崽,以後我在黑犬部落一天,我就護著她。”
“你護著她?你以為你是誰?我剛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我兩個哥哥都是綠階強者不怕死,你再說一遍。”
“行啊!我獸夫是黃階天賦,你兩個哥哥要是不怕死可以來找我。”
白彎彎一點也不覺得狐假虎威有甚麼不對,那是自己的獸夫,藉藉他們的威風又怎麼了?
丈夫的實力是她的臉面。
看到白彎彎牽著石花要走,幾個雌性正要上前拽她。
忽然就停下了腳步,”黃階?你騙誰?我們黑犬部落最頂級的天賦就是綠階。“
白彎彎面朝著她們,沒有急著離開,“你也說了,你們黑犬部落最頂級的是綠階,我們又不是黑犬部落的。”
這話說完,才拉著石花大搖大擺地朝她們走過去。
“別信她,你們給我打!”
石花聽到他們這樣說,立馬衝到白彎彎面前保護她。
白彎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他們敢動我一下,我獸夫可以滅了她全族。”
她這話輕飄飄地落在眾多雌性的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