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請問,我可以試試嗎?”
星期日禮貌提問,將緹寶的注意力從星用錯誤禱言成功引來歐洛尼斯神蹟上,轉移了過來。
緹寶:“當然可以啦~”
“只不過還是不要再砸人家的玻璃...了...”
啊哦~
緹寶說的有一點點晚了,星期日也是行動力拉滿的~
“玻璃怎麼又碎了!誒?等等...又?剛剛已經碎了,在我沒有主動修復的情況下,現在又碎一次...嘶~這神諭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某個翁法羅斯公民繼續領悟‘神諭’的真諦去了~併為之苦惱著。
緹寶戳手...
都怪她,一開始帶了個壞頭...
緹寶沒有責備星期日,而是有些自責,不該開個壞頭的...嗚~
星期日:“的確,是我些考慮不周了,即便窗戶破碎能重圓,不會有實質的物質損失,但為房屋主人家帶來的困擾卻也客觀存在。”
緹寶:“不對,是*我們*先帶的頭...”
星:“與其承認錯誤,不如責難他人,咳~不對,是與其歸咎責任,不如快些呼喚「歐洛尼斯神蹟」幫人家把窗戶修好。”
“打不了事後跟人家道歉解釋清楚,頂多再給點賠償。”
緹寶:“嗯~小灰說得有道理,砸都砸了,小鳥還是先試試吧。”
(實在不知道緹寶會怎麼給星期日去外號,小甚麼都不合適,還是小鳥吧~)
星期日神色平靜,一本正經的開始誦唸歐洛尼斯禱言,這方面,星期日還真就很專業——
就是...
星期日:“揭開記憶的被褥,抱走往昔的漣漪——”
毫無反應。
‘果然,毫無反應。’
緹寶搖頭:“不對不對~小鳥,你被小灰誤導了。”
“不是被褥,是帷幕,不是抱走,是激起。”
星期日淡淡的應諾:“我知道了,緹裡西庇俄絲女士。”
然後再一次嘗試——
“揭開記憶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漣漪——”
星期日的眼中彷彿泛起別樣的神采,些許金色的輝光於天環泛起,但卻迅速內斂,彷彿剛才的光暈,只是反射了黎明機器的光輝而營造的錯覺。
而這一次,同樣毫無反應——
緹寶:“不要灰心~第一次就能成功呼喚出歐洛尼斯神蹟的祭司很少很少的。”
星期日:“嗯,請讓我再試一次。”
星期日正常的吟誦禱言:“揭開記憶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漣漪——”
緹寶:“要不...小鳥你還是先完整的跟我讀一遍禱言吧?不要再試簡...誒!”
這一次歐洛尼斯回應了星期日——
歲月倒轉,被打碎的玻璃又一次彌合,飛出的飛石退回原地。
星期日:“看來成功了。”
緹寶:“真不可思議~小鳥也很有歲月祭司的天賦呢~”
實則,剛剛星期日第二次吟誦禱言後,神話之外,呂枯爾戈斯眼前的螢幕上,在那一瞬,盡是同諧的色彩——
但...倒不是星期日發現了甚麼。
星期日的三次嘗試,也全是在實驗——
第一次‘薅記憶的被褥’僅是為了驗證星在這方面的特殊。
第二次...是星期日嘗試以同諧的調律,收集方才緹寶、與星成功喚來神蹟的餘音。
以秩序的力量將其歸束,用自己的理解,用命途去復現所謂的歐洛尼斯神蹟。
這是一個嘗試,想驗證「翁法羅斯」與外界的隔閡究竟有多深?
不論成功與失敗,都能解明一個疑問。
順便,星期日想厘一厘,眼前這位緹裡西庇俄絲女士身上那——重音相疊,成了喧譁的、鼎沸的、轟鳴的混沌白噪合聲。
簡單來說就是,星期日就像是發現了全世界僅此一例病例患者的醫生。
緹寶是「δ-me13」對同諧的模擬,以「智識」角度去理解,註釋「同諧」。
過於照本宣科,其中自有偏差,在星期日這個...嗯,看起來就是有些似是而非,有點眼熟的同時,音又怪怪的。
合成音與樂器本音
司鐸當久了,調律的職業病犯了——
看到這麼擰一塊的緹裡西庇俄絲,不順手調律一下心理怪怪的...
當然,結果是毫無結果的,或者說有一些但本人毫無所知。
今日城中游嘻~習得歐洛尼斯禱言——
事後緹寶隨手自一旁採下一株鈴蘭,向那被砸了窗戶的人家道歉。
卻不料,就這片刻,許是墨涅塔神蹟,這兩石子卻還砸出了一段將毀的姻緣。
而緹寶手中鈴蘭,也被當做祝福。
還真是巧合間辦了件好事啊~
而後星向緹寶分享了先前的浴池趣事~
嗯...倒是用不著,緹寶已經透過緹寧知道啦~
眼下緹寧還正在訓斥剛醒過來的,胡來的白厄、萬敵呢。
至於加調料(劃掉)入浴劑(?)的星?
加入入浴劑的時候白厄萬敵都同意了,而且星是客人,一切的起源還是白厄與萬敵。
那自然是這兩位一併扛了~
雖然說奧赫瑪的醫士取樣送予「生命花園」的學者檢測後,那的確是一種...十分特殊的兩用入浴劑。
可以真當火鍋底料,也真能入浴錘鍊體魄,也不知是誰發明的?
(椒椒椒~椒~椒椒~)
星和星期日一番輾轉,還是回了浴池——
緹寶也邀請星與星期日去黃金裔的浴池,體驗「奧赫瑪」真正的洗浴文化,而不是白厄和萬敵那種...火鍋。
在那雲石天宮的英雄浴池,恰好遐蝶也正在那兒~
別誤會,遐蝶沒有告賽飛兒將她積蓄清零的狀,只是向阿格萊雅轉達賽飛兒回了「奧赫瑪」。
不過阿格萊雅,卻也還是用自己的私產填了遐蝶的積蓄——
遐蝶的積蓄固然很多~但阿格萊雅的私產更多。
阿格萊雅本就出身於祭司世家是奧赫瑪的貴族,雖然家世有所沒落,但出生起就註定了不缺錢財~
而現今的阿格萊雅?
家族繼承、「金織」製衣收入、雲石天宮歷年的營收分紅、藝術類文學作品版權費、以及最重點的「萬帷網」帶來的各項收入。
阿格萊雅是當之無愧的奧赫瑪首富、現今的翁法羅斯首富。
或者說即便放眼歷史,阿格萊雅的財富恐怕也僅會遜色於凱撒了吧?和這位是真沒法比——
畢竟經濟上若是貧瘠了,可無法哺育出對美的審視。
有錢有貓~
「富婆、餓餓、飯飯」(X)
既然遐蝶剛好在場,那自然也受了緹寶的邀請~
連帶著阿格萊雅也不例外——
雖然緹寶本身,是不太能長久接觸溫熱的泉水。
丹恆恰好也在此時回返。
雖然因為奧赫瑪的特殊,沒有日落黃昏,但一日的忙碌後,也接近了在其他世界時的大致黃昏時分了。
翁法羅斯叫它離愁時。
雖然丹恆不介意通宵,但生命花園的打工人介意——
以及丹恆瞧見了被送來生命花園的火鍋取樣...
不屬於翁法羅斯的東西...星收藏的獨特品味入浴劑...
丹恆大概能猜到些甚麼...估計是星將這東西投入了奧赫瑪的浴池吧?
打算來看看是不是星又闖了禍,需不需要收拾爛攤子。
除了也許是還未趕回的瓦爾特?楊,列車組的其餘人,與一眾黃金裔們,一同相聚於雲石天宮的英雄浴池中嬉鬧。包括於中途加入的白厄萬敵。
星期日:“這水...”
丹恆:“有一種...別樣的活力。”
白厄:“兩位有所不知,有傳聞「海洋之泰坦」法吉娜,曾在這浴池中沐浴,參與連綿不休的歡宴。”
“雖然不知傳說真假,但這雲石天宮的池水中,那屬於海洋的賜福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在「雲石天宮」的浴池沐浴,能實打實消解疲憊,撫慰精神。”
“只要泡一泡,再睡一覺,第二天醒來就彷彿身體煥然一新~”
說是嬉鬧,其實也只有星玩得開心了。
阿格萊雅人性將泯,緹寶無法入水,僅坐於池邊,偶爾鞠起一捧潑灑阿雅,想讓她有點情緒。
風堇不在「奧赫瑪」。
白厄、萬敵剛闖完禍,正收斂著。
遐蝶無法接觸他人。
丹恆與星期日都是鎮靜的性子。
一圈下來只有一個星無所顧忌了。
直到瓦爾特?楊也回返「奧赫瑪」手機重新接入萬帷網的訊號。
星發了訊息叫楊叔也過來~
此刻,人員聚齊,除了貓。
阿格萊雅取出珍藏的神血秘露。
這一樽秘釀是十二樽神血秘露中,歸屬於黃金之繭的,墨涅塔之「浪漫」
阿格萊雅將此樽珍藏取出,贈予列車眾人,作為列車組盟助逐火的一件酬禮——
這一樽珍藏了無盡歲月,此世獨一的美酒於此刻被阿格萊雅啟封,分與浴池邊的眾人同飲。
誠如海洋的蜜露可以驅散迷霧窺見真實,每一樽神血秘露在神血的侵染與歲月的醞釀下都有奇效。
除了人間至味這一基本特點以外,眼下這一樽,正如墨涅塔的奔放與坦誠,它能使同飲之人拋下隔閡袒露本心。
賽法利婭此時回到奧赫瑪,著實有些打亂了阿格萊雅的預期。
阿格萊雅以曾經的輪迴來看,賽飛兒應當要在討伐尼卡多利失利後,她主動大範圍尋找賽飛兒時才會現身。
現在...或許還是因為星穹列車墜地的聲勢太大了吧...
既然賽飛兒回返奧赫瑪,星穹列車的眾人與其相見就是遲早的事。
屆時...雙方的資訊對不上賬,逐火為假,輪迴為實的真相或將提前顯露。
這與阿格萊雅的預期時間有些不符。
眼下只好將這樽蜜露提前取出了...
在阿格萊雅的預想中,原本這將是慶功的秘釀,現在提前取用,性質有些變了...它是最後的試探——
溫熱的池水中,眾人共飲,享受著此刻的安寧,也不知安寧與祥和究竟還有多長?
又或許...這已是最後的平靜?
星興致勃勃的講述著曾經開拓過的世界的故事,還有從三月七丹恆那聽來的她沒上車之前的開拓故事~
緹寶:“天外的世界~還真是精彩紛呈呀!”
“不過小灰~你故事裡的活潑的小三月怎麼沒有與你們一起呢?”
“和小風堇一樣粉彤彤的女孩子,而且這麼活潑,一定和小風堇很合得來~”
星:“三月七不適合來「翁法羅斯」...”
“可以當成是天外的歲月祭司,知曉了三月七來「翁法羅斯」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為了三月七的安全考慮,她不適合一起來~”
浪漫的神血秘露開始於無聲無息間起了效了。
阿格萊雅只是小口嘬飲,身負火種的浪漫半神,能抵抗神血秘露的效力,但也不宜多飲。
只是可惜蜜露能讓人在這片刻,袒露心扉,真誠以待,卻是僅此而已。
飲下它不會令人性情大變,對於本就沉默寡言之人,效用寥寥。
然而...列車組貌似都是~
另一個會嘰嘰喳喳的是三月七,沒來呢~
歡笑聲與嘻鬧聲中,此次的小酌隨時間流逝告結,遐蝶鼓起勇氣向星索取了一個擁抱~
星:就這?這麼鄭重和難以啟齒的樣子我還以為是要搶星瓊、搶垃圾呢~
遐蝶如願以償。
可惜阿格萊雅還是臨時改了主意——
‘抱歉...我本以為在這最後一次試探後,我能給予我的信任,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信任...何其難——’
即便透過此前種種,阿格萊雅可以斷定星穹列車的確是光明磊落的好人。
但...卻無法確定列車組有那個能力解決「翁法羅斯」如今面對的困境——
且不談她若自暗處轉至明處,已失三分先機。
若是盟友實力不足,盲目間將一切相告,只會迫使幕後之人由暗轉明,反倒是害了盟友...
——
作者下場:星期日稱呼緹裡西庇俄絲,而非緹寶,是他能透過緹寶對同諧的模擬,返本溯源,窺見最初。以同諧來看,緹寶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緹裡西庇俄絲這個整體的一部分。
聖城遍佈金絲,或許「詭計」能騙過阿格萊雅的目光,但金絲的視角可不僅來自一方,小蝶這是委屈巴巴又不好意思開口,才狀若平靜的向阿格萊雅,彙報無需彙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