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果然~不是天上而是天外麼...”
緹寶:“看來*我們*沒有猜錯~”
白厄有些疑惑:“緹寶老師真的猜到了嗎?”
緹寶雙手叉腰:“*我們*可沒必要說謊~而且*我們*在翁法羅斯沒有見過這種風格的衣飾,很好猜的!”
“而且「晨昏之眼」的緹宋可沒有見到天上有甚麼亂子哦~”
白厄:“不過,既然陌生的朋友們,是從天外而來,那就不奇怪艾格勒(天空之泰坦)會有那麼劇烈的反應了...”
緹寶:“呀!光顧著自說自話,把客人晾在了一邊,好失禮呀~”
瓦爾特最是沉著...其實是內心已經突突完了!
白厄這臉...
算了算了~不就是又碰上和熟人長得很像的人嗎?
習慣了、釋懷了...
只有頭上沒犄角,不會喊著甚麼鳥為甚麼會飛啊~救世啊之類的就行。
(迫害老楊?)
瓦爾特?已經慌過了?強行鎮定?扶眼鏡?楊:“沒關係,緹寶...女士?”
緹寶看上去非常幼小稚嫩,但另一位英武的戰士白厄卻稱呼其為老師,這就讓人比較不好判斷稱呼了。
不過瓦爾特猜測,這或許又是一位外表年齡很小,實際年齡很大的人。
也不是沒見過,有經驗了~
瓦爾特?楊:“我想詢問,剛剛白厄閣下提到的艾格勒是?”
“還有...從剛剛開始就很疑惑,緹寶女士的自稱謂‘我們’?”
列車上靠譜的長輩就是不一樣,很容易就抓住了可能蘊含資訊的重點詞彙。
瓦爾特?楊:“光是提問卻不自我介紹,也頗有些失禮了——”
“瓦爾特?楊,星穹列車的乘客,偶爾負責一些列車維護,算是本次開拓隊伍中的...大人。”
“星穹列車是航行於寰宇之間的一種特殊交通工具,乘坐星穹列車的乘客往往被稱之為「開拓者」。”
“追隨「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腳步,沿著星軌前行,奉行開拓的信條,以「探索」、「瞭解」、「建立」、「聯結」為準則,將萬千世界的命運聯結。”
“嗯...忘了確認一下你們的宇宙觀,能否理解寰宇?也即是天上的一顆又一顆星,滿天的繁星即是寰宇——”
丹恆:“我叫丹恆,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也是列車的護衛。”
星:“我是終於獲得了球棒的銀河球棒俠俠~”
白厄:“銀河...球棒...俠?好奇怪的名字...”
丹恆:“她叫星,也是列車組的一員——”
丹恆直接幫星自我介紹了,免得她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更多抽象話語~
星期日:“星期日,暫時是星穹列車的一名搭車客...無業遊民?”
星期日有些不確定~
白厄:“那麼我們就算是認識了~歡迎來到...「翁法羅斯」——”
“雖然我也很想為各位解惑,但此時,我與緹寶老師,尚有職責在身。”
“我們需要護送尚在這危險區域逗留的難民前往聖城奧赫瑪。”
“而諸位初來乍到,想必疑問與想要了解的事物非常多,詳細解釋勢必要花費不少時間,這與我們當下的職責衝突。”
“況且諸位恐怕也暫時沒有合適的去處吧?以翁法羅斯當下的現狀來說...毫無所知的盲目行動可能遭遇的危險恐怕會非常多...”
“諸位不妨與我們一同前往聖城奧赫瑪,我和緹寶老師會將你們引薦給阿格萊雅女士,屆時你們或許可以在奧赫瑪暫居。”
“而路途上,我也可以儘可能的解答諸位的問題——”
緹寶:“小白說的沒錯哦~”
別看白厄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樣子,一看就是直爽的戰士,實則一言一行的心思都不少呢~
輕易就推脫掉瓦爾特打探訊息的問題~
白厄並非不相信列車組是自天外而來,相反他很相信——
剛剛天空上那巨獸(丹恆),白厄雖然不認識那究竟是甚麼,但那也絕非翁法羅斯的生靈。
恰恰是因為相信列車組來自天外,白厄才選擇了笑呵呵的打哈哈糊弄過去。
這種情況,情報也是一種重要籌碼~交給阿格萊雅裁斷最為妥當。
奧赫瑪金絲密佈足以鑑別眼前之人是敵是友。
而在哪裡~這一夥天外來客在不知曉阿格萊雅的金絲的情況下。
見到一切事物,聆聽諸多訊息時的第一反應與細微神情,想來能很好的反映他們的內心呢~
白?細心?厄~
而緹寶,也猜到了小白的想法,雖然她覺得小白這樣有些不太好,但也沒拆小白的臺~
這樣做,似乎也的確能為阿雅省點心?
——
奧赫瑪」內,一席華貴金色衣裳的浪漫織者,撥動著絲網。
也在聆聽一旁緹寧轉述的緹寶的見聞訊息。
(現在回頭想想,這是真陰!一個緹寶體感互通提前知道,還有藏起來的金絲,兩個資訊位~)
阿格萊雅:“看來奧赫瑪將要迎來數位特殊的客人,只是不知是敵是友...”
“吾師,有勞你繼續觀察了,但也務必小心。”
緹寧:“放心吧阿雅...*我們*自保的能力很強的,而且他們的確不像是懷有惡意。”
阿格萊雅:“幾位天外而來的‘客人’值得在意,但艾格勒的狀態也令人擔憂...”
緹寧:“風堇是個溫柔的孩子,但她的內心也足夠果決,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且有需要...她會向奧赫瑪求援的。”
“而且緹宋不也在「晨昏之眼」嗎?”
阿格萊雅:“或許是我多慮了吧...吾師,這方面也請您多加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