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投資部」自古早的檔案中翻出了一筆這顆星球於七百年前借取的賬單”
“那是為對抗「反物質軍團」而借出的存護援助性質借款。”
“隸屬於琥珀王的資產,不能有不清不白的賬單~還不還、怎麼還、清算規制如何,至少得有個結果——”
“考慮到這裡曾和天才有過交際,公司擔心底下的人把握不好分寸。”
“所以,經公司內部決議後,由我執行清算條例~”
“這便是我來到「雅利洛VI」,至於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機緣巧合吧~當我領著些許公司員工降落後,託帕石有了奇怪的反應,它引我來此——”
“「貝洛伯格」我也去瞧過,清算前自然也是要了解這顆星的基本情況才是~”
“那些善於偽裝的東西我也見過,還好~至少它們弱點明確,畏琥珀王如堅冰畏火,不算棘手。”
“本來還想著這也算一個籌碼的...只是「雅利洛VI」政局動盪吶~”
“讓那些怪物在明面上把持了政局,真正的領袖不知所蹤,洽談也無人可談~”
“然後...乾脆就順著託帕石的意,探索探索,找到了這裡。”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是開著車來的?真方便吶~我找過來即便有託帕石引路些,可也是幾經波折。”
託帕注意到星一直盯著自己,笑著回應:“怎麼了嗎?無名客小姐~”
“是我臉上有髒東西,還是想摸摸賬賬?又或是好奇「雅利洛VI」的賬單。”
星眨眨眼:“全選~”
託帕:“甚麼意思?”
星:“你臉上有髒東西,想摸賬賬,好奇賬單~”
小孩子在做選擇——
託帕摸摸臉頰,撫去少許土灰。
星倒是不客氣,已經自己上手去摸賬賬了,惹得酣眠中的賬賬也是一哆嗦。
託帕:“很可愛吧?”
星:“滑溜溜的,想養~”
託帕:“唔~那可不太容易,次元撲滿大多膽小怕人,想找到一隻像賬賬一樣親人的撲滿可是很難的~”
“單純的信用點可搞不定,還得有點好運氣~”
“不過我相信四處闖蕩,星海漂泊的無名客的運氣肯定不賴~你要真想養,我可以幫你留意——”
星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列車上不讓隨意養寵物,想說服帕姆可不容易~”
帕姆(軍姬):“很容易的帕~”
“只要星乘客願意承包3個月的列車值日工作。”
星果斷搖頭,眼神中再無絲毫意動——
託帕:“噗嗤~列車組的諸位相處得還真是和諧呢。”
託帕思考了一下:“「雅利洛VI」的賬單也並不是了不得的秘密~以列車組的諸位與「星際和平公司」的關係,分享一二也無妨——”
託帕不知道從哪拿出一份協議,毫不在意的丟給星~
星也看不懂那些條條框框,只是大略的掃了一眼借款金額,嗯,好多~
然後再瞅瞅應換金額...
星:“奪...奪少?”
三月七也墊起腳扒拉在星的肩上伸頭看。
三月七捂住嘴:“這也太黑了吧?一眼望不到頭啊!”
星在想以她的零花錢收入和從天才手裡賺的外快,要多少年才能湊出這麼多?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託帕對三月七說公司黑心的說法直接無視:“這利息的確很高,但也是700年的複利累加與罰息所至。”
“考慮到「雅利洛VI」並非有意違約,而是有不可抗力因素。這一部分是可以商議的。”
“而且...以七百年前的時局來看,那時的雅利洛可以說註定陷落。在那時,借款與打水漂可是無異。”
“即便如此,本著存護的精神,公司依舊借出了一筆鉅款,毫不在意它是否註定要打水漂,不可能收得回來~”
託帕說的也是實話,當時的「雅利洛VI」除了「築城者」(幽)蘭黛爾?朗道意外,所有的星際勢力都撤走了,孤立無緣。
星際和平公司雖然也沒有留下來幫助「雅利洛VI」,但至少為這顆星留下了一筆鉅款支援。
沒有這筆錢也就沒有現在的雅利洛~
託帕:“這些小事無關緊要,還是先說說眼下吧——”
“列車組的諸位也是為了探查那巨獸而來。”
“而現在...諸位應該也可以瞧見,那琥珀的晶繭,早已不知何時,被洞開了!”
“琥珀晶繭是怎麼破了一個窟窿的不得而知。”
“更重要的是,那巨獸——它已經死了!”
“剛死不久——”
姬子:“誰做的?”
託帕:“不知道,不過現場殘留有歡愉的命途痕跡~”
“能在悄無聲息間殺死這樣一尊巨獸,而毫不影響「雅利洛VI」這一外在‘軀殼’。”
“那位歡愉行者極有可能...是一位令使。”
姬子:“...”
“無人問津的「雅利洛VI」,現在還真是聚集了許多無法忽視的人...”
“至少看起來是敵人的可能很低。”
託帕:“但藏頭露尾,可不能讓人心安~”
瓦爾特適時打斷:“等等~我有一個疑問——”
“既然古獸已隕,且託帕女士剛剛甄別的不是偽人,那...託帕女士是在提防甚麼?”
託帕:“別緊張,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罷了——”
“只需到那晶繭的空洞之旁,向裡頭瞧瞧,諸位就能明白。”
“而那也比空白的語言要更加直觀~”
“當然,也請觀看的時候務必守住心神,不要...被誘惑~”
託帕讓開身子,邀請列車組的眾人,前去一觀。
琥珀晶繭之內,是湧成海濤的血浪。
古獸洩出的鮮血不知凡幾,它的身軀怪異,很難用當今的生物分屬去界定。
越是深海的魚,長得越隨意,而這橫行星海的古獸,或許也都是長的這麼隨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