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仔細打量了一下伊戈爾的著裝...似乎與虎克給他看過的衣服很相似?
盧卡用疑問的語氣:“神霄太空城?”
伊戈爾:“是。”
伊戈爾言簡意賅,想看看面前的少年會說些甚麼?
盧卡:“......”
盧卡:“「雅利洛VI」發生了很多離奇的驚變,我不得不警惕——”
盧卡將一小塊地髓丟出:“握緊它,我需要確認你的確是天外來客。”
伊戈爾疑惑的撿起那橙黃的石頭:“這是...「雅利洛VI」的地髓?它有甚麼特殊的功效嗎?”
盧卡:“琥珀王在上,萬幸,我可不想在這時候和它們糾纏。”
“自「神霄太空城」遠道而來的貴客,你是要去「貝洛伯格嗎」?”
已經是客了嗎...
伊戈爾:“是...但不是...沒事。”
盧卡:“聽著,不要去哪裡,現在的「貝洛伯格」一群妖魔鬼怪!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跟我來~”
“去地下的地下,鉚釘鎮地下的古代遺蹟——”
“剛好,虎克也在那裡,聽她說她在「神霄太空城」也有職務且名氣不小?”
伊戈爾神色莫名古怪:“的確是名氣不小...鼴鼠黨的分部都開到那了。”
盧卡:“沒想到小虎克還沒吹牛,有熟人也好辦事~詳細的路上邊走邊說,外面呆久了可能會被那些傢伙找到,真不知道那些傢伙鼻子怎麼會這麼靈...”
——
此刻列車組正在加緊趕路中...
——
桑博:“前面就是「馬斯列尼察」了,到了那裡就算是暫時安全了~”
青雀:“這也太繞了吧...要是豐饒孽物也有這麼能藏,雲騎剿起來都得多費幾倍的功夫。”
桑博:“狡兔三窟,不慎重不行吶~那些傢伙您也見識過了。”
青雀:“的確...”
青雀回想起了她和桑博的初見——
那時,他們駕駛的星槎突然離奇的所有系統一起停罷,直溜溜的墜落。
半空中使團所有人一起跳了星槎,摔一跤不會死,星槎萬一殉爆了可就不一定了。
雖然正常情況這種程度的碰撞爆不了,但星槎無緣無故墜落本就不正常——
而墜落後青雀也沒受甚麼傷,就是折了腿、斷了幾根肋骨、臟腑有些震盪,以仙舟天人的體質,只要未傷丹腑就是無傷大雅。
不過青雀還是吃了一粒白露龍女的金丹,傷勢須臾即愈。
然後青雀就開始找起了同伴,很快就順利的找到了一位,只是卜者的第六感在向青雀示警。
越是靠近那同伴,心裡越突突,那感覺比摸魚摸一半被太卜她老人家抓了還嚇人,由不得青雀不信。
遂隨手卜一卦,大凶!
然後撒丫子就跑,雖然青雀那時也沒分辨出那同伴有不對。
但卜者第一課——相信你卜算的結果,不論那究竟有多離譜。
然後青雀就見到他那同伴開始追擊她,並且神情冰冷的不像個活人。
救命救命救命~小麻雀可不擅長打架啊!
再後來就是跑路中遇到了桑博,他丟了個石頭命中了那‘同伴’的臉,頃刻間,那人就像堅冰遇到了灼熱的鋼球被灼穿,原地剩下古怪的肉須。
驚魂未定中本地的銀鬃鐵衛又開始追擊他們,那些人的眼神明明挺正常~
青雀:“那是甚麼東西?現在「雅利洛VI」上很多嗎?”
桑博:“那是甚麼東西老桑博我也不知道,姑且稱為偽人吧~”
“他們能模仿正常人,模仿的程度也很極端,有的最親近的人也區分不出來,有的一眼就能瞧出不對勁,這裡面的原理,說實話還沒被研究明白。”
“僅此的話倒還好說,那些偽人之間就好像還存在某種未知的心網溝通?遇見一個和遇見一堆也沒區別~”
“而且常規手段根本殺不死,只有地髓能徹底殺死他們。我想應該是琥珀王的庇護吧?”
“實事上,現在苟全在「馬斯列尼察」的大家也是猜測,這些怪物其實早就在「雅利洛VI」上了,只是之前被地髓給壓制了。”
“而現在地髓瀕臨枯竭,這些怪物就冒出來了。”
“否則在沒有天外的東西落地的情況下,這些鬼東西怎麼會悄無聲息的冒出來?”
青雀:“不死...偽裝...還有差異懸殊的偽裝程度...”
“聽起來好像「傀儡蛸」?”
青雀聽我一下子想到卷宗記錄裡的「傀儡蛸」了,也著實像~
桑博:“那是甚麼東西?”
青雀:“一種豐饒孽物,能幻化偽裝,能營造幻想,還能寄生他人,完全寄生,吸食記憶後與被寄生者無異。”
“並且傀儡蛸族群也的確有特殊的溝通手段。”
“且擁有豐饒賜福的它們也的確不好殺...”
青雀又有些疑慮:“只是...地髓?傀儡蛸沒有被探查到明確弱點...”
“而且豐饒孽物大都在之前的豐饒戰爭中剿滅了才是...”
桑博:“那些恐怖的傢伙可不單是難殺~它們是真的不死,即便剁成千段、碾成灰。”
青雀只是笑笑:“真正的不死?哪有那麼玄乎~剁成千段、碾成灰又復生甚麼的,有不少孽物也能做得到。”
“大多隻是火力不夠~”
“丟到恆星裡燒一燒,再不濟丟到朱明的鍛爐裡——”
“只要確認整個的丟進去了外面沒有漏一絲一毫,那就沒有不死的~”
桑博:“「馬斯列尼察」到了,這是我們在雅利洛的地下考古的時候發現的一座700年前的舊邦,現在是我們暫時的駐地——”
希兒:“桑博?你又帶了人進來?”
桑博:“是啊~路上撿了一位,放心~驗過了,不是偽人。”
“這位可不得了~是來自天外的「仙舟聯盟」的使者”
桑博的語氣搞怪而誇張~
希兒:“仙舟使者真的假的?”
青雀:“咳~我的確是仙舟來使”
希兒:“又一個~怎麼你就運氣那麼好,出去一次撿一個?”
桑博:“也許是老桑博我天生的財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