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直接給競鋒艦幹沉了。
論需要留手和不需要留手的差異~
然後在考慮到像這樣的爭鋒可能還有不少後,也是一步到位安排到「永狩原」洞天了。
原本還考慮過換更大的船,這下好了,不用考慮了~
而「永狩原」曾經是用來圈養危險生物的,後來開放了可以作為旅遊地點,但底子還是不錯的~
當符玄宛如巡視領地般的到處瞧了一圈,回到神策府後,剛欣欣然坐下,捧起一杯重糖「仙人快樂茶」準備飲用。
景元將軍在處理政務前喜歡飲茶,她符玄‘將軍’也是一樣。
誰說「仙人快樂茶」就不是茶了~
而此時停雲經通報進了神策府——
停雲:“太...符玄將軍,天泊司有一事或需將軍裁斷。”
細節稱將軍~
符玄:“哦~是停雲啊,馭空司舵有何事不能自決?”
停雲:“是這樣的,「星天演武儀典」想要上臺競鋒,一向有兩種參與之法,主動報名與聯盟所發的邀請函。”
“餘者皆是當個看客看個熱鬧。”
“有一個名為「雅利洛VI」的星球,於曾經的一屆演武儀典上與當時守擂的仍是驍衛的景元將軍不分伯仲。”
“且那時那位名為伊戈爾的參賽者與景元將軍貌似好友。”
“不論是出於景元將軍的關係或是其本身的佳績,都理應有這封邀請函。”
“不過...卻是杳無音訊。”
符玄:“此等小事,派人實地走一遭就是了。”
停雲:“到這裡為止,都是地衡司的事務,此時倒是轉到天泊司了,的確是遣些人為使,實地去一趟「雅利洛VI」的小事。”
“不過...太卜司的青雀卜者卻是不知怎的頂了使者的職。”
符玄眉頭一皺:“這青雀...一定又是憊懶了。”
停雲:“而我羅浮的使團...當前也聯絡不上了...”
符玄法眼運轉,手中捻動,神情淡然——
停雲:“在來此之前,已經尋過太卜司的卜者了。”
“而卦象...不太妙,實非吉卦。”
“事涉景元將軍與符玄將軍,故此來稟——”
符玄仍在卜測,但神色卻不如一開始的淡然:“糖——”
停雲有些無措,但青鏃倒是立刻有所反應。
輔佐這位符玄‘將軍’也有些時日了,雖然比不得那位青雀瞭解,但青鏃還是知曉一些符玄的習慣的。
青鏃立刻將「仙人快樂茶」捧來,還從抽屜裡取出淋了蜜的糖糕,只看一眼就酣死人。
良久後,符玄驟然睜眼,額間法眼中星軌流轉,玉兆計算已達極致,她的臉色驟然一沉,聲音帶著些許凝重...
符玄:“地火明夷,其利艱貞。”
“青雀的性子...怕是要遭重了。但一個落後的平平無奇的冰球怎會如此?”
符玄再演卦象:“明夷于飛,垂其翼。君子於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
“欲解此厄,非強援無以為繼,需羅浮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貞。”
符玄忽的開始踱步起來,似是在思量,符玄的執政與景元顯然有較大不同——
沒有景元那般喜怒不行於色,卻也同樣讓人難以捉摸,畢竟這神神叨叨的樣,就是想捉摸也沒法~
符玄:“青鏃,我知道你有景元將軍的聯絡方法,也一定在週期性的向他稟告羅浮事務。”
“他了解我,我也瞭解他,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完全放心將羅浮丟給我就這麼徹底不管不顧——”
“聯絡將軍,讓他回羅浮,有大事需要他主持全域性。”
“然後召六御議事,然後傳令太卜司開始運轉「窮觀陣」,本座待會要用。”
“若六御已至而本座未歸...那便是事大了,議也無用,待景元將軍吧。”
停雲:“啊?”
停雲眨眨眼,怎麼好像一下子天要塌了似的...
符玄:“停雲姑娘且回吧,本座皆已知悉。”
說罷不待停雲反應,就直直往太卜司,或者是窮觀陣而去。
路上依舊喃喃:“日入地中,光明受阻,時局至暗...這小小冰球,如何營造此卦?以天人之身,足以將那地方殺穿了才是。”
“青雀啊青雀,你已身陷囹圄,可切莫再想著你那偷奸耍滑的手段了,我可萬萬不想能接替太卜未來的麻雀折了翼——”
兇卦!有一線生機在於「強援」與「正道」,但也恰恰說明,若無強而有力的外力干涉,此卦無解。
若羅浮不援,怕是要成罕有的絕卦了...
長樂天中,景元無奈的搖頭,他其實偷偷回來了,報了名參加了「演武儀典」。
本來是想以「無名劍士」的身份和彥卿交交手的,他還與伊戈爾約好了,打完曾經沒完成的擂,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
半個系統時後——神策府
三月七:“等等~「星天演武儀典」暫時取消並無限期延後是甚麼鬼?”
景元坐於首位:“羅浮偵測到「雅利洛VI」正在醞釀兇禍災星,若置之不理,恐為大禍。”
“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
“何況有盟在先...”
“一時慶典,其份量自然比不得寰宇安寧。”
“羅浮將「星穹列車」視為重要盟友,故而無意隱瞞,依符卿卜測結果,兇禍未明,然此役羅浮免不了一場干戈。”
“羅浮航跡已然轉向、「演武儀典」無限期推移、雲騎正在整備。”
“若是「星穹列車」願意等待,那可以在羅浮暫且住下,若「星穹列車」無意駐足,也可趁此時機,早些離開了。”
穹:“甚麼?!”
姬子:“竟值得羅浮這般大動干戈?”
姬子下意識餘光瞥了穹一眼,但很快收回眼神。
姬子:“實不相瞞,星穹列車也有兩名乘客分兵而行去了「雅利洛VI」開拓...”
一陣交談後,「星穹列車」就此事和「羅浮」暫成盟友。
——
貝洛伯格不能失去青雀,正如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此事在「貨幣戰爭」中亦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