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逐星旁邊,還趴著一隻形似逐星的貓貓糕「閃閃星」,晃動尾巴的頻率跟逐星晃動雙腳同頻。
眼睛布靈布靈的瞧著逐星面前的螢幕。
「寰宇快訊:......」
閃閃星餘光瞥向逐星手裡的零食,蠢蠢欲動,慢慢挪動,一寸、兩寸~
逐星見「閃閃星」還想搶她手上零食,逐星嗷嗚一口全部吞下,隨手從旁邊摸了個「蹦蹦點心」。
曲指一彈,向著電競房的方向彈去。
「閃閃星」猛的一躍,想在半空中接下沒接著,蹦蹦跳跳去撿「蹦蹦點心」。
然後逐星勾勾手指,哐啷一聲電競房,門自己關了,把「閃閃星」關在了裡頭。
閃閃星:“唔姆~姆妞?”
逐星:“哼哼小樣~”
看得出來,因為林逸安閒下來了,逐星這段日子也分外的滋潤~
林逸踱步從外面走來:“還跟貓貓糕較上勁了?”
逐星翻身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老師,你怎麼直接進來了?”
林逸:“你自己沒鎖門,收拾收拾,換身行頭,準備出遠門。”
逐星:“欸?”
林逸:“放心~這一趟是去旅遊,順便籤收你的生日禮物。”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能卡點。”
逐星眼睛一亮,跑進衣帽間,叮鈴咣啷一陣大動靜後,光速換好了一身「小小魔女」。
這是大黑塔去年贈給逐星的舊衣裳,屬於中黑塔,或者說小大黑塔(霧)。
久違的「虹光艦」,雖然還沒「相位行者」方便,但既然是旅行自然還是要慢下來的。
路途中的風景才是旅行的意義。
雖然...現在這船好像已經是屬於逐星了?
嘛~反正也沒差。
逐星:“既然是出去旅行,那不捎上蓋亞嗎?”
“對呀~這兩天好像沒瞧見她,是回阮?梅姐姐那邊了嗎?”
林逸:“阿對~”
逐星:“那好吧~老師,這次咱們去哪?”
“是羅浮仙舟的「星天演武儀典」嗎?”
逐星想來想,當下寰宇的熱點就是羅浮仙舟的「星天演武儀典」了。
林逸:“不是~不過羅浮的「星天演武儀典」應該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如果你想玩去玩玩的話,我們回程的時候應該剛好能跳過前奏,趕上熱鬧的開始。”
逐星:“當然要取瞅瞅~以仙舟人的時間觀念,怕不是跟絕版活動沒甚麼區別,不去瞧瞧就可惜了。”
林逸:“絕版不了一點,等個千八百年的總能等到下一次。”
逐星:“那也太久了——”
雖然心裡有數自己也是個長生種,但逐星到底年紀還小呢。
逐星:“話說老師,那咱們是要去哪?”
林逸:“美食之都「提拉米蘇」——”
逐星:“那裡?我記得還在建設中,能玩的部分咱們好像去過了...”
林逸:“去了就知道了~”
隨著「虹光艦」抵至。
“嗖~嗖~嗖~”
那環繞世界的小行星帶泊船點的每一顆小行星都倏然發射出了禮花。
千音齊奏萬炮齊鳴,光耀滿天星海。
“嘭~”
遠處的「提拉米蘇」上一聲巨響,一特殊的路基巨炮向更遠處的石質行星開火,石質行星的地殼剝裂,像一個禮物被開盒,露出了藏匿其間的超大蛋糕~
林逸:“生日快樂~小逐星。”
逐星:“哇唔~”
“但不止有蛋糕吧?!還有禮物吧?”
林逸:“蛋糕是黑塔準備的,至於其他禮物...過早揭曉可就失了驚喜——”
“來吧登陸「提拉米蘇」,去親手拆封一件件禮物。”
「提拉米蘇」,前身是無人在意的「香涎乾酪」,無限的在無人的深空中無限膨脹。
出自一位保姆機器人的突發奇想,以「豐饒香涎」所制,並完全摧毀、填滿了一個星系的無限滋生的有機質團。
怎麼說呢,在這個世界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無心之失給你整出個大活。
最可怕的是顛佬不知道自己是顛佬,整活而不自知。
本來理論上這「香涎乾酪」應當在「豐饒」的影響下無限滋長,直至塌縮為黑洞。
又或是在命途的影響下無視了基礎物理法則沒有塌縮,而是無限度膨脹不斷吞沒周邊星系、再膨脹、再吞沒,以此迴圈,直至塞滿群星。
不過後來林逸遇到了「香涎乾酪」,瞧見了這一奇觀,並施加了干涉。
可惜那時的他並非「豐饒令使」,並無「豐饒」的大權。
也沒能完全解決問題,除非直接炸。
但那可太粗鄙了。
最終留下了一個生長有所制約的「香涎乾酪」。
當災厄可控,就會有逐利的鳥撲扇著翅膀前來。
漸漸的有人佔據了這理論上的無主之地,進行了些許地形改造。
開發出了旅遊業。
還別說,還真火了,雖然週期性的維持地形改造成本也高昂。
一但有利可圖是非就多了,星際和平公司拿了一紙債務宣告前來認證歸屬。
邏輯上是——
「香涎乾酪」是由曾經此地一個保姆機器人以「豐饒香涎」製成的,屬於物權,歸屬於曾經這裡的那個文明。
而那個文明在逃離搬遷前,曾欠了「星際和平公司」一筆債務。
這麼些年利滾利、債滾債已經是天文數字。
公司有權回收這理論上屬於那個文明的物品,清算債務。
雖然邏輯可能很強盜。
但公司又不是第一次幹了,只要有利,公司有的是理和你慢慢講,你要是不想承認公司的理也行,承認公司的艦隊承認公司的力就行。
有利公司就可能有理,卷宗多的是,總能翻出來,恰好,公司還有一份武力讓你承認他們的理,確實合情合理。
然後~林逸又出手了——
前段時間林逸將這的所屬權收歸己有了
林逸倒是不清楚情況,只是覺得這地方適合改造一下當做給逐星的禮物以及生日會場地。
在林逸認知裡,這玩意就是個無主的野生災禍。
按仙舟說法屬於孽物的一種,只不過無意識。
嵐路過了會隨手A一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