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絕滅大君?誅羅,已在仙舟天將與星穹列車的計策下伏誅。”
“帝皇魯珀特一世,疑似自隕。”
林逸:“仙舟這是打滿全場了啊...”
仙舟天將是MVP,其他人都是躺贏狗~
但也不奇怪了——
懷炎、景元、飛霄、爻光、騰驍、月御,整整6個!
豐饒戰爭都難湊齊這麼多天將,元帥下詔令召集可能都不一定能集齊,這麼多天將一不小心因阿哈的玩笑窩在這麼個小地方。
那不順手狩獵點甚麼還能幹嘛?
阿比斯:“本次聖盃戰爭的最大變數都已除。”
“離結束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而外界的戰場形式...打成一鍋粥了,快的話幾個系統時慢的話幾天?”
林逸:“隨他們去吧,難不成你還想下場多聖盃,試試阿哈那不確定性拉滿的祈願?”
阿比斯:“那玩意誰愛要誰要~”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加把火提提速。”
林逸:“能怎麼提?”
“還不如靜下來老實享受享受片刻閒暇...紛亂中的閒暇。”
“閒不下來可以幫我驗算幾組方程,命途變換莫測,萬事萬物皆在命途的干涉中,要開啟跨越世界的通道偏要求穩、求靜、少干涉。”
“「命途」又是客觀存在不可能突然沒了。”
“只能嘗試抵消,麻煩得緊~”
阿比斯:“咳~那甚麼,元域空間有幾個bug要修,穩定常數也要調整。”
“哦對了~逐星迴來了!”
阿比斯轉移話題中——
也是話落不久,逐星推門而入:“老師~我回來了。”
林逸:“嗯~回來的剛好,這裡有幾組資料歸類整理一下。”
笑嘻嘻的逐星瞬間跨下臉:“啊~”
逐星:“老師你不好奇我消失的時候去了哪裡嗎?”
林逸:“不好奇~想說就說,不想說當個秘密也隨你,快乾活——”
逐星:“我遇到了另一個你~”
林逸:“哦~幹活——”
逐星:“終末!是終末!”
林逸:“那也不耽誤你現在要幹活~”
逐星不甘心:“我還經歷了一小段的逆時旅行!”
林逸:“那正好~旅行玩了放鬆身心能幹更多的活~”
逐星:“嗚~老師你欺負人!”
阿比斯:“噗嗤~”
阿比斯看著林逸惡趣味的逗小孩忍不住笑出聲了。
阿比斯:“你還是別再逗她了,小心真給整哭了。”
林逸:“那不至於,她裝的——”
阿比斯:“林逸他也與終末相見了,而你在他之前片刻失聯,失聯時還伴隨著「終末」的活躍,所以很容易猜出來。”
逐星:“啊?這樣嗎...”
林逸:“逆時旅行,螺絲那裡之前遭到的入侵是你乾的?”
逐星:“沒~錯~”
林逸十分肯定:“不可能,你沒那實力——”
逐星雙手叉腰與林逸對視。
然後不一會就敗下陣來~
逐星:“好吧...祂幫我了,時間的滯緩1秒能當半個系統時用。”
林逸:“為甚麼?”
逐星:“不知道~祂讓我乾的,交代完就走了。”
“我都差點以為是單程票!還好溜達了一圈突然就被彈回來了。”
林逸沉默了一會:“這樣啊,知道了~”
“還有——幹活去~”
逐星認命了,垂頭喪氣頹喪著臉。
黑塔:“你這麼壓榨小姑娘合適嗎?”
林逸:“你是嫉妒你沒有能壓榨的人吧~全都得自己幹——”
黑塔:“......”
“這麼大的鑽石送給你!”
“咚~”
——
這場「聖盃戰爭」的最後,滿地瘡痍的「匹諾康尼」空無一人。
遍地廢墟的大地上,米哈伊爾捧起了那聖盃,看著這世界的慘狀,米哈伊爾的神情有些複雜,同時面對眼前的聖盃——
想到之前找上門來的奧帝?艾弗法,內心也有些糾結。
在之前,米哈伊爾刻意的不去注意「聖盃戰爭」的進行。
在「星穹列車」中,舊日的傳奇無名客,與新時代的無名客們,舉杯共飲。
互相講述著旅途中的故事,沒有在意外界的紛爭,珍惜著眼下難得的相聚。
外界激烈的鬥爭後,所剩人員寥寥。
一開始,或許確實是在為角逐聖盃,爭奪祈願而努力。
而後來,或許只是單純的為戰鬥而戰鬥。
與歷史上的英靈一道,參與未知的精彩角逐,然後發洩著平時壓抑的本能的破壞慾望。
當米哈伊爾終於注視起來匹諾康尼之後,他就再難以無視眼下的慘狀。
美夢的夢土遍地瘡痍,沒有一寸完好的土地。
即便之前那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夢土,也並非他心中的夢想之地,但至少比起眼下......
米哈伊爾在「匹諾康尼」之上傾注了太多情感,說不在意這片夢土的狀況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能做些甚麼呢?他只是一個已隕之人罷了——
這場荒誕的戰爭結束,就要回歸安寧,對於這變作廢土的夢土,也無力去添一磚一瓦了吧?
而在這時——
奧帝?艾弗法,這位純粹的資本主義戰士找了過來...
奧帝?艾弗法:“嚯嚯嚯哈~當代苜蓿草家主奧帝?艾弗法,向您致意——「匹諾康尼」的英雄,夢想之地的奠基人,米哈伊爾先生。”
米哈伊爾:“哦~不是邪惡的鐘表匠嗎?”
奧帝?艾弗法:“米哈伊爾先生說笑了,您應該明白,不論現在的家族,還是昔日的三位傳奇無名客,又或是最初的那批監獄解放者。”
“大家都是深愛著這片土地,有所爭執的,也僅是理念之爭。”
“而初衷...都是為了讓這片夢土變得更好——”
“況且...將「匹諾康尼」導向如今...哦不,先前的秩序已經敗退。”
米哈伊爾:“將最初的夢想抹殺的可不是秩序。”
“我與歌斐木的確只是理念之爭,而現在事後想來,絕大多數地方...都是他對。”
“但令「匹諾康尼」沉淪的...可並非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