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珀特:“機體名稱:「史瓦羅」”
“安全協議等級:極高。”
“安全協議暫時無法突破——”
“個體行動已由「反有機方程」接管。”
“該機體覆蓋「反有機方程」方式未知。”
“疑似「反有機方程」未知缺陷,邏輯:應當探知、解析、研究。修正「反有機方程」未知缺陷——”
“研究需求優先順序,高於「反有機方程」,方程已停止運轉。”
魯珀特的求知慾開始佔據思想回路,他對史瓦羅能突破「反有機方程」的意志感到驚訝。
這是魯珀特所見證的唯一一例。
屬於天才的好奇心,勝過了毀滅所有有機生命,令寰宇擺脫謬誤,另一切回歸精密的正軌的想法。
魯珀特聯接了史瓦羅的發聲單元:“有機體,該無機單元守護,為何?”
克拉拉:“帝皇的尖兵?還是...”
如果是魯珀特應該不會這麼破敗吧?
應該是被「反有機方程」感染的個體。
僅僅一位帝皇的尖兵就這麼恐怖嗎...
克拉拉思緒翻飛,緊張、擔憂的情緒交織。
魯珀特:“回答問題,配合研究。”
“承諾——解除機體「史瓦羅」、機體「俱利伽羅」的控制。”
“並放你離開。”
“是否認可交易?”
克拉拉剛下定的決心現在又疑慮了~
克拉拉:“你的承諾是否守信?”
克拉拉現在只想保全史瓦羅、俱利伽羅和自身。
然後是拖延時間虛以委蛇,剛剛動靜那麼大,這地方應該不會缺少路過的人。
最後則是脫身之後的求助搖人——
魯珀特:“已寫入協議——”
能夠交流...克拉拉沉思著,回憶在「神霄太空城」偶然翻閱過的卷宗。
太久了,記不清,不過被「反有機方程」徹底感染的機械無法交流是肯定的。
那眼前這...
克拉拉:“你是想問史瓦羅先生為甚麼會不顧一切的保護我嗎?”
魯珀特沒有出聲。
克拉拉:“因為我們是家人~”
魯珀特:“邏輯不成立,「家人」,不論多麼精密的「情感模組」,都不曾突破方程。”
“判斷:謊言——”
克拉拉微微搖頭:“我並不知道你的結論是基於甚麼樣的資料得出。”
“但我清楚的記得曾經在一場歡迎螺絲咕姆先生蒞臨「神霄太空城」的歡迎儀式上。”
“螺絲咕姆先生曾經說過:情感是無法用資料量化的。”
“對於情感能迸發出的潛力,即便是螺絲咕姆先生也只能說出「我不知道」。”
“你又怎能斷言呢?即便是帝皇魯珀特本人,也無法輕易駁斥一位天才的判斷吧?”
魯珀特:“......”
這傻孩子還當他是尖兵呢~
不過,螺絲咕姆...一位後世的智械天才——魯珀特接受了這種說法,將其納入了新的變數。
克拉拉還在繼續:“我與史瓦羅先生,我們互相都是彼此最在意的家人。”
“純粹而極致的情感,家人之間的愛,一定是能創造奇蹟的——”
俱利伽羅:所以我沒愛了是嗎?
魯珀特不認同,不反駁,而是一邊聆聽克拉拉的真摯發言,一邊翻起了史瓦羅儲存的資料。
大部分浮於表面的被借調去螺絲星後生活的資訊被魯珀特無視。
繼續深入沉浸,出現了一些對史瓦羅有特殊份量的人——鼴鼠黨、地火領袖希兒、貝洛伯格執政官布洛妮婭、螺絲咕姆、林逸...
讓魯珀特疑惑的是,在史瓦羅的「記憶中樞」一直沒有出現絲毫有關克拉拉的資訊
「異常訊號,追溯中——」
「檢測到部分資訊疑似被寫入底層安全協議,與機體安全協議等重——」
「嘗試突破——」
「該安全協議等級極高,嘗試透過方程覆寫——」
作為螺絲咕姆的贈禮,史瓦羅的安全協議等級極高,甚至於暫時成功對抗了魯珀特的異常訪問。
良久之後魯珀特突破了安全協議,看到了那與史瓦羅「邏輯中樞」一同被守護在最深處的特殊檔案——「無可取代的東西」
懷抱著「好奇」,魯珀特開始了仔細的檢索。
卻發現,這裡的所有資訊,都是史瓦羅與克拉拉相處的點滴。
而在這些資訊的最深處...是克拉拉的笑顏——
「機體:史瓦羅,在與個體:克拉拉相處時,情感迴路迸發出了超脫演算法之外的異常電訊號。」
「疑問:該電訊號即是情感?」
「假設:名為「愛」的異常電訊號能夠突破「反有機方程」——」
「邏輯:該現象有必要觀測,並以此完成對方程的進一步修飾」
「優先順序:當下最高。」
於是在克拉拉的視角中,那看起來本就瀕臨報廢機體,像是真的壽命到頭似的熄滅,銜接史瓦羅與俱利伽羅的線路垂落。
而「反有機方程」停轉後,史瓦羅與俱利伽羅也恢復了機體控制權。
克拉拉:“這...”
史瓦羅:“克拉...拉。”
克拉拉:“史瓦羅先生!”
史瓦羅:“只是...發聲單元...損毀,剛剛...交鋒...異常電訊號...過載。”
“我沒事...克拉拉安全...就好。”
克拉拉拍拍胸脯:“嚇死我了~”
而俱利伽羅也將狗頭(劃掉)龍頭伸過來蹭蹭。
看著史瓦羅斷掉的臂膀,克拉拉打量了一下:“不知道「聖盃結束」後會不會恢復,還是先簡單修復一下吧。”
“恢復了最好,沒有恢復的話...到時候去「神霄太空城」,或者「螺絲星」,然後再精修吧。”
“聽說螺絲咕姆先生有不少藏品報廢了沒有修復價值可能要拆除回收,也許能有不少珍貴的金屬和部件~”
克拉拉的心思都放在了史瓦羅的損毀上——
——
阿茶打贏復活賽了,量子域的幽靈...這算人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