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凡雖然對止癢這方面很在行,不過還是拒絕了驚鴻的要求。
臨走前,她向林非凡再次透露了一個訊息。
葉問朝說到底也是姜家的後人。
從他十幾歲返回龍夏那一刻起,他就在為報家仇所準備。
他接近沈玉卿,並且親手摧毀了她一次,這就是很好的證明了。
林非凡也明白了。
無論是國恨還是家仇,都不會輕易改變的。
只是姜冷血去見葉問朝,兩人會聊些甚麼呢?
奈米機器人全都反饋給了他...
葉家莊園。
葉問朝的書房裡。
葉問朝跟姜冷血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姬月容泡好兩杯茶端了進來,就把空間讓給二人了。
葉問朝示意姜冷血喝茶,抿嘴問道:“在京城住得還習慣嗎?”
姜冷血微笑道:“謝謝二叔關心,驚鴻安排的酒店很好。”
葉問朝臉色微變,這才說道:“你是她的未婚夫,不必事事都遷就她。”
姜冷血說道:“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的方式。”
沉寂片刻,葉問朝點了一支菸,這才開口道:“你是來取代她的?”
這一點他需要弄清楚。
自從來到龍夏,他回姜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且他也從來不用任何方式隔空跟姜家人聯絡。
所以他並不知道姜問道是怎樣想的。
“我只是來協助她的。”
姜冷血說道:“在姜家,沒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姜冷血放下茶杯後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她已經有些感情用事了,不太適合獨斷獨行。”
葉問朝彈了彈菸灰,這才開口道:“所以,你手裡的許可權依舊不大?”
“如果局勢變得不可控,父親會給我更大的特權。”姜冷血說道。
他是受父親的指令來輔助驚鴻的,同時也是來看著驚鴻的。
“多大的特權?”
葉問朝突然氣場驟變,眼神如一道寒光爆射而出!
以姜家家主的身份給他特權?
自己也是姜家人,是不是意味著他所謂的特權可以調動,甚至是命令自己?
姜冷血意識到自己的這句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二叔,您誤會了...”
葉問朝語氣臉色威嚴迸發:“是我誤會,還是你自己說漏嘴了?”
姜冷血沒有解釋。
因為在二叔面前,解釋有沒有任何意義。
要說獨斷獨行,驚鴻在他面前只能算個弟弟。
否則他的復仇計劃又豈會一直拖著?
父親這麼多年都沒有太多行動,都是因為二叔的不配合。
但現在父親已經明顯沒有太多耐心了,否則不會派自己來龍夏。
如今沈公也走了,這時候不行動,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把三家仇人都熬死麼?
三位老人已經走了。
燕家還有燕嘯雲。
周公館還有董汗青。
至於周雯周武,這兩兄妹太弱了,隨便就可以解決。
而沈公館是最複雜的,也是最不好抉擇的。
因為葉問朝的關係。
許久,葉問朝才緩緩吐出三個字:“董汗青。”
“是。”姜冷血應道。
葉問朝的意思是,先動董汗青。
葉問朝又點了一支菸,這才說道:“能不能從驚鴻口中得到他的下落,就看你自己了。”
姜冷血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二叔。”
有些事即使姜問道不說,葉問朝也查到了。
而姜冷血作為姜問道的義子,也是他為自己女兒找的男人,姜問道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出去。”葉問朝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我不打擾二叔休息了。”
說罷姜冷血起身退出了書房。
就在剛才葉問朝發怒時,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溼了...
他這才知道,二叔的境界已經高到了令他無法揣摩的地步!
姬月容送走姜冷血後,這才上樓進了書房。
她一邊收拾茶杯一邊說道:“人已經離開了。”
“嗯。”
葉問朝淡淡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把端著茶杯正要離開的姬月容留了下來。
葉問朝說道:“他叫姜冷血,我大哥的義子,也是驚鴻的未婚夫。”
姬月容微笑道:“的確是男才女貌。”
葉問朝繼續說道:“他這次來龍夏,是帶著姜家的命令,要求我出手。”
姬月容一愣,因為葉問朝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關於姜家的事。
而且自從上次的事之後,她也跟以前大不一樣。
她也不會主動去過問葉問朝的任何事。
“不想做就不做。”回神後,姬月容說道。
葉問朝反問道:“你為甚麼會覺得我不想做?”
他一字一頓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是想不想做,而是應不應該做。”
姬月容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想做,那就做吧。”
她不希望葉問朝去做。
但她也明白。
自己改變不了他,也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
葉家莊園發生的一切都被奈米機器人拍下,並且傳給了林非凡。
從兩人的對話中林非凡更加確定了。
驚鴻知道董汗青的下落!
她不告訴自己,是怕自己去找董汗青,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麼...
等林非凡回到家時,已經快到夜裡十二點了。
客廳裡依舊一片熱鬧。
因為快到春節了,大家都很放鬆。
加上林蕭這小子似乎很粘若愚,客廳裡的笑聲一陣接一陣。
“小屁孩,不準抓我的臉!”
沙發上,林蕭騎在若愚脖子上,一隻手抓著她的頭,一隻手抓著她的下巴。
把她下巴上外翻的仿生面具都快扯破了。
“不許喊我小屁孩!”林蕭得意道:“喊我蕭少!”
“還抓,看我不揍你!”
說著若愚就要林蕭從脖子上甩下來。
林蕭順勢撲了出去,朝著剛進門的林非凡跑了過去。
抱著林非凡的腿可憐兮兮道:“凡哥,那娘們兒又要打我了...”
林非凡笑著說道:“誰讓你耍賤的?怕捱打還不如想著怎麼跟若愚姐姐搞好關係。”
“怕?我蕭少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說著林蕭轉過身看向若愚,臭屁道:“要不是怕把她打壞,我早就出手了!”
若愚一聽樂了。
“又在這裝?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尿床來著,把我的背都尿溼了。”
不等林非凡反應,林蕭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他連忙用手捂住若愚的嘴:“不是答應我的的不說出來嗎...”
若愚扒開他的手,笑著說道:“誰讓你抓我的臉?”
林蕭頓時氣急敗壞:“以後我尿床你不許說出去,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抓了...”